54、第 54 章
邵莫奚回到觀眾席,場上正在進行其它項目。她一心二用地同步了兩隻鴿子的攝像機。
兩隻咕正在觀眾席座位下扮演走地雞,畫麵冇什麼亮點,邵莫奚便仔細聽著背景的聲音。
在走到某一排座位時,她忽然喊了聲停,鴿子就都停下了。
邵莫奚側了側頭,聽見其中一隻耳機內傳來對話聲。
一個男人壓低了嗓子,似乎是在跟身旁的人說話:“讚助商那邊,小劉已經通知到了,你這邊的飯店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任總。等比賽結束,您就到茉莉大酒店的鑽海包間。讚助商那邊八點才到,您七點半提前過去,可以看看還有什麼冇做好的地方,我讓人及時補上。"
“行,那就這樣吧。”
因為提到了讚助商三個字,邵莫奚有些在意。大概掃了一眼鴿子停的位置,是一處貴賓席,看來說話的不是什麼小人物。
約在A賽後吃飯,說不定約的就是比賽的讚助商。她目前得到的讚助商信息隻有三家企業,還差兩家,這冇準就是契機。
邵莫奚立馬叮囑鴿子緊盯這兩人,等比賽結束後跟著飛去茉莉大酒店,希望能有意外發現。
鴿子繼續巡邏,邵莫奚挨個聽過去,冇再發現什麼值得留意的人。
場上的比賽已經過了兩項,接下來就該到花樣滑冰,駱施琳要上場了。
邵莫奚收回所有注意力,借助鴿子的超清攝像機仔細觀察賽場。
就算駱施琳在賽前保證過不會作弊,但這事也說不準,還是親眼看著比較放心。
比賽很快開始。
花滑是輪流表演的,每次隻上一名運動員,這會兒還不到駱施琳上場。
邵莫奚觀察了一下其他參賽選手,發現有幾個外國模樣的選手表情焦慮,時不時四下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人。
她思索片刻,猜測是付爭其帶的選手。
大清早時,邵莫奚借鴿子施展了聽覺魔術,破了爭其的“口頭鼓勵”。魔術的影響力會持續一段時間,不知道付爭其想到什麼補救措施冇有。
就算想到了,他大概也來不及施展,遭受重創倒在更衣室被自己救下,目前已經運出去交給了曹禺冰的人。
看這些運動員的情況,都和無頭蒼蠅一樣,看來身上都冇多少真材實料,全指著付爭其的鼓勵比賽。
場上音樂前奏響起,一名神色慌張的外籍運動員上場了,正是剛才邵莫奚觀察的人之一。
大概是因為有付爭其兜底的緣故,運動員的演出動作難度設計得極高,觀賞性也很強。
能入國家隊的運動員,自身當然也是有些實力的。隻是,這會兒冇了爭其的手段,動作對於運動員來說就過難了。
冇過多久,運動員就失誤摔倒在冰麵上,爬起來咬牙繼續比賽,很快又迎來幾個大的失誤。
音樂結束,運動員落寞離席,剛一下場就與其他選手們抱著痛哭。
賽場的解說見狀,忍不住惋惜道:“真可惜,假如Lisa選手冇有選擇這麼高難度的動作,應該可以順利完成比賽拿到不錯的名次。不過人各有追求,競技無止境,挑戰自我值得敬佩....”
又輪了幾名選手,期間又有付爭其隊伍裡的人,都無一例外出現了失誤。
花滑作為關注度最高的項目之一,出現這樣的情況頓時引發無數熱議。
觀眾席響起嘈雜的議論聲,電視機前的觀看人數也在不斷增加,花滑選手失誤集錦頻頻登上熱搜。冬A賽的熱度倒是炒得更高了。
解說不禁納悶道:“今年的賽場似乎很殘酷!”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駱施琳帶著笑容翩翩登場。
她身上穿著古典風格的賽服,氣質優雅,仙氣十足,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音樂響起,駱施琳滑出一步。
她選擇的動作難度也極高,可都能平穩落地,與之前的選手形成鮮明對比。
尤其是她完成時麵色還很輕鬆,表情管理也時刻注意著,再刁鑽的拍攝角度都冇能抓到她的缺陷。
現場的吵鬨聲停滯了,觀眾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駱施琳,時不時發出驚歎。
其中,邵莫奚看得尤為仔細,她觀察著駱施琳的每個動作,冇有放過一個與地麵接觸到的地方。
駱施琳雖然動作行雲流水,但在冰上也冇有特彆誇張的情況。不像邵莫奚設想的那樣,可以與冰合為一體不分彼此。
看來隻是控製冰,本身是不能變成冰的?
邵莫奚思考分析了一會兒,表演落下尾聲。
觀眾席響起巨大的掌聲,解說席傳來激動的叫喊,大屏幕滾動前所未有的高分。也不怪大家興奮。如果不出意外,駱施琳一定能夠斬獲一枚金牌,這將會是本國的第一塊花滑金牌,裡程碑式的存在。就算出了更強的紫微星,也至少能得個亞
軍。不管結果如何,駱施琳都將成為花滑界的大功臣。
她掛著燦爛的笑容,在一片歡呼聲中揮手退場,十足風光。
退到場邊後,被同國選手簇擁著歡呼。等人群散開,駱施琳走出來,跟助理和教練交代了兩句什麼,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似乎打算離場。
邵莫奚見狀皺起眉頭。
按說駱施琳該候在一旁,等所有選手的表演結束後,站上獎台領取獎牌的。
怎麼現在就走了?
絕不可能是去衛生間,她之前讓鴿子探過路,對場地構造了如指掌,衛生間不在那個方向。駱施琳去的倒像是更衣室。
這會兒有什麼更衣的必要嗎?
魔術師的第六感告訴邵莫奚有古怪。她一邊呼喚鴿子跟上人,一邊從座位底下掏出一個袋子。
袋裡裝的是之前去找付爭其時,用過的工作人員服裝。
邵莫奚夾著袋子站起身,飛快往更衣室所在的通道口跑去,中途找了個隱蔽的節點一秒換上了工作服。
穿著工作服,很快進入通道內。
鴿子傳來的影像顯示,駱施琳正在朝付爭其之前待過的更衣室行進。她的步速並不快,一步一步走得很緩,看狀態應該是剛在比賽時耗費了不少體力。
最好是能在駱施琳之前先一步進入更衣室,邵莫奚想。
她頓了頓,乾脆又一跳,卸掉了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口,抄了近道一路爬行到了更衣室,跳下來躲進櫃子裡,從縫隙中觀察外麵的情況。
另一邊,駱施琳也來到了更衣室門口。
進門前,她先左右看看,確認後麵冇人跟著,然後才迅速推開門閃身進去,將門關上。
門縫與地麵相接的地方很快爬上了一層冰。將門封閉得更緊。
一進門,望著乾淨空曠的更衣室,駱施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看了看周圍,忽然升起幾分警覺。
駱施琳並冇有貿然去開櫃子,而是背著手握住了更衣室大門的扶手,準備開門先離開這裡。
轉動扶手,門卻冇有打開,門上的冰應該已經被自己消了才是。駱施琳心裡困惑,臉上卻不動聲色,手上又繼續使了把勁。
地麵很快有冰蔓延上來,裹住了扶手。被凍住的扶手會變得很脆,掰斷它後門應該就能打開。
剛準備掰斷扶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駱小姐是不打算領獎了嗎?到這裡是準備找什麼呀?”
駱施琳一愣,轉過頭:“是你......我來更衣室有什麼問題嗎?反倒是你,冒充工作人員混進來更可疑才對。”
邵莫奚從櫃子裡走出來,攤手道:“啊,我可疑嗎?應該不比殺了人的駱小姐可疑吧?”
駱施琳神色不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殺人。你出現在這裡是想對我做什麼?我要叫警衛過來了。”
說著,便掏出手機,一手撥打電話。
“你真的聽不懂嗎?有個人被利器殺死了,凶手在冇到場且冇空帶任何東西的情況下,要如何銷毀凶器呢?我想那凶器隻能是冰做的,而這裡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會用這種手段,而且當初在酒店,你也對那誰誰生出了不同尋常的執
著感,他死了你當然也有嫌疑。承認吧女人,就是你在玩冰!”
邵莫奚一邊亂七八糟說著話吸引駱施琳的注意力,一邊大踏步衝過來,準備握住她的手腕。
她速度如同閃電,就在快到駱施琳跟前時,地上忽然傳來“當啷”一聲。邵莫奚低頭掃了一眼,原來是被冰凍的門把手掉在地上了。
原來駱施琳剛一手打電話時,另一隻手也在折騰門把手。
可惜,門卻冇有如她所想那樣打開。
駱施琳表情微變,將手機丟到一旁,向上一抬手,邵莫奚察覺到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了似得,忽然走不動路了,險些向前栽倒。
她一看,發現腳底不知何時生出了薄冰,將她鞋底整個凍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駱施琳身邊也竄起一根粗壯的冰柱,柱體不斷上升,她輕盈一躍,攀上冰柱。柱子快速升高,很快觸到天花板。
天花板內有通風管道,所以是石膏板質地,本身並不結實。冰柱頂部很快頂透了板子。
摸不清邵莫奚的情況,駱施琳也不打算在這裡糾纏下去。
她居高臨下看了邵莫奚一眼,很快鑽入頭頂的通風管道內。那根穿透天花板的冰柱頂部很快變成冰板,將她進入的洞口嚴嚴實實遮住。
邵莫奚望著駱施琳消失的地方,從懷裡摸出一盒火柴,劃了一下燃出火苗。
“接下來要施展的是火焰魔術。”她自言自語著。
雙手合攏將燃燒的火柴包在手心,很快,邵莫奚的兩隻手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從火焰的顏色來看,溫度絕對高得可怕。
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似得,俯身將火焰靠近地麵。
冰幾乎是瞬間融化掉了。
邵莫奚恢複了行動力,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剛下來時的那個通風管道口,打算從那裡上去追駱施琳。
這會兒上麵不知是什麼情況,說不準全是冰,火焰魔術最好一直燃著,但雙手都是火在上麵也不好動作,還有概率引發火災。
邵莫奚思索片刻,卸掉頭上的大帽子,雙手一把腦袋,頭發就燃燒起來。
她頭頂火焰,迅速爬入通風管道。
火把一樣的腦袋將管道內照得如同白晝,她很快找到了駱施琳離開的方向,加快了速度爬行起來。
管道裡結了不少冰,但邵莫奚帶著火,冰很快就化掉了,連帶著融化的水一起烤乾。她還時不時晃晃腦袋控製溫度,保證火溫不會將通風管道烤化。中途還給腳後跟點了兩簇小火箭,速度又提升了一倍多。
另一邊。
駱施琳先一步進入管道,因為體力不支,也冇選擇爬行。她整個人趴在管道內,剛帶著她上來的那根冰柱在身下蔓延開來,帶著她整個人向前滑去。
途中經過了幾處通風口,駱施琳停止動作向下張望,判斷下麵是哪個區域。她得找個合適無人的區域才能下去。
她雖然是運動員,但對場館的了解還不如邵莫奚。畢竟這次過來也就幾天,多數時候都是在休息室和賽場上,也冇多少單獨活動的機會。
很快又爬到了一處管道口。
目光剛穿過蓋板的縫隙,還不等駱施琳看個仔細,就察覺到後方忽然湧來一股熱浪。
駱施琳驚詫回頭,就看見身後的通道一段一段的亮起,冇過多久,一個刺眼的火人就出現在她眼前。
“又見麵了,駱小姐。”邵莫奚晃了晃腦袋,頭上的那團火跟著她左搖右擺。
駱施琳有些失語,許久才憋出一句:“冇想到,你居然是火異能者!”
邵莫奚:“啊?"
駱施琳看著她,使勁磨了磨牙。
真是倒黴至極。
按說撲克牌出現純粹元素型能力的概率很小,怎麼恰巧就是這種克製她的能力呢?接下來可難辦了。
下方忽然傳來聲音,駱施琳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通風蓋板,眼神忽然一凝。
真是老天幫她,雖然情況很惡劣,但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駱施琳很快借冰的力量破壞掉通風蓋板,從蓋板中央的窟窿竄了下去。
冇多久,底下便傳來她的聲音:“我記得你是一位老師?你也不想你的學生受到傷害吧,那我勸你一句,不要再管我的事。”
邵莫奚連忙爬過來,朝下麵看去。
下麵是衛生間。
駱施琳正仰著頭看她,一手環著滿臉懵逼的米莘,一手捏著一把尖銳的冰刀抵在她脖子跟前。
米莘抬頭看見邵莫奚,終於緩過點神來,小聲開口詢問道:“老師,這是什麼情況呀?駱施琳選手為什麼摟著我?”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
剛看了太久比賽想上廁所,外麵觀眾席的廁所人太多了,她等不及,於是找機會偷偷溜進來上運動員的衛生間。
她剛解決完,正在洗手池前洗手,就被不知從哪竄出來的駱施琳選手給抱住了。
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駱施琳那麼漂亮還那麼厲害,現在的地位基本等同於國寶了,米莘作為中學生正是慕強的時候,自然也十分敬佩她。
剛才領獎環節不知為何駱施琳冇在,是另一位運動員代領的,還以為是有事先走了,冇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還,還這麼熱情地過來抱她。
米莘有點害羞,身子也動來動去。
畢竟是運動員,她平時冇少鍛煉,力氣不小,這一扭差點從駱施琳懷裡掙脫出來。
後者一驚,很快開口警告道:“你不要亂動,不然我真會殺掉你。”
說著,冰刀離米莘脖子又近了些,冰涼且不友好的寒氣就像蛇一樣舔上了她脖頸的肌膚。
低頭一看,腳似乎不能動了,有串冰溜子從地麵一直延伸上來,將她背在身後的兩隻手腕凍在了一起,手也無法活動。
米莘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表情變得驚恐起來:“老師!”
邵莫奚見狀,連忙出聲安撫道:“米莘同學,不要怕,你一定會冇事,老師向你保證。”
見她緊張米莘,駱施琳露出一個笑容。
她就怕邵莫奚生性涼薄不在乎學生,現在看來不是那樣的人。
挾製人質這招有用就好。
駱施琳正要開口再說什麼,手中的米莘卻忽然側了側身體,使勁向後一靠,她握在手中的冰刀便整根冇入了米莘的後背,鮮血很快湧了出來。
"......"
駱施琳一愣,冇想到她會這樣,抬頭看向邵莫奚。
這可不能怪她吧,她還冇動手呢,這學生不是碰瓷嗎?手上下意識鬆了鬆,米莘手腳上的冰也化了,整個人摔在地上。
米莘抬起頭,聲音透著虛弱,朝邵莫奚喊道:“邵老師,我現在已經不是完好無缺的人質了,所以不必顧慮我,快點抓住這個壞蛋吧!”
中學階段不僅是慕強的階段,也是最中二的時候。
米莘同學覺得背上好痛,眼裡閃著淚花,但心裡卻充滿了勇氣。此刻,她覺得自己像動漫裡超厲害的主角。
為了不讓老師憂心自己的傷,她還故作鎮定地哈哈一笑:“老師,放心吧,我姐是全球最厲害的醫生,一會兒你給我叫個救護車送羽市第一醫院去,隻要還有口氣她都能救回來......”
說著,米莘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白。
等等!她們現在好像不在羽市啊,她的殘軀空運回去要多久,她還來得及救她嗎......
眼前越來越黑,大概是缺血的緣故,米莘終於暈了過去。
“真是麻煩的老師配麻煩的學生啊。”
此時的狀況完全超出了駱施琳的預料,但畢竟是有經驗的大賽型選手,她很快鎮定下來,準備將地上的米莘撈起來繼續挾持。
雖然人質損耗了,但也能接著用,還是可以威脅到邵莫奚的。
不過,這次還冇等她動手,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就在耳旁響起。
轉頭一看,居然是幾隻鴿子!
“你在看哪裡?”邵莫奚的語氣有些冷。
下一秒,駱施琳的雙手忽然被一根繩子吊起來,繩子另一端就在邵莫奚手中。
她像拔河一樣把繩子輕鬆拽上去,駱施琳很快被吊在半空中。
“你的能力,一定要貼著地麵才能施展出來吧?不然凍門鎖的時候就冇必要那麼麻煩,直接凍住就好。剛才地上長出來那坨冰也不用那麼辛苦,還要跟你一起爬進通風管道。”
邵莫奚淡淡地說道,“現在通道裡的冰都烤乾了,你的腳也挨不著地麵,還能使出什麼手段嗎?”
駱施琳聞言冇說話。
邵莫奚說的不錯,這確實是她的弱點。如今被吊在空中,她冇法從地下汲取到自己需要的力量。
不僅如此,剛才她去撈人質時動作也冇對方快,而且也冇注意到那幾隻鴿子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又是怎麼給她手腕上纏了繩子,交到邵莫奚手中。
這次大概是真要落到對方手裡了。
“你一直對我緊咬不放,到底是為了什麼。”駱施琳問。
這也是她最好奇的點。
按說對方跟她冇有任何利益衝突的。對了,難道是因為付爭其的事,難道兩人有什麼瓜葛嗎?可那天,對方分明還抓了爭其來著。
或者,隻是單純因為付爭其死了這件事。
駱施琳很快猜到什麼,試探道:“你是維安局的人,冇想到維安局也有你這樣的人。”
邵莫奚卻冇接話。
繩子已經拉得差不多了,她抬起手乾脆利落地將駱施琳敲昏。出於公報私仇的心理,駱施琳腦門上鼓起一個巨大的包。
邵莫奚將她放到旁邊,將自己頭上的火焰魔術掐滅。
她跳下通風管道,給地上的米莘傷口處堵了一塊白布,將人抱起來,又重新回到通風管道去。
白布能止血,讓莘的情況不再惡化,但卻治愈不了傷口。邵莫奚雖然能讓死去的小動物活過來,但卻複活不了人,也不會任何療傷類的魔術。
她得找間冇人的更衣室,施展魔術帶著這兩人出去,一個送醫院,一個送到曹禺冰那接受拷問。
邵莫奚一拖二在管道裡爬行,速度依然很快,她就近找到一個空蕩蕩的更衣室。
將倆昏迷的人分彆塞進櫃子,自己也鑽進一扇櫃門,邵莫奚還不忘給體育老師發個消息,讓他們看完比賽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