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八節
可是正極需補充精氣神的寧婭若還是強自按下心頭的疑惑,回首望望床上靠坐著的那兩個俊美蒼白的男人。她就算不為了自己,現下也要為了他們著想。正所謂犧牲小家成全大家,也許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反正她相信趙氏兄弟倆不可能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麵前的這些囚犯就算不是犯了死罪的死囚,恐怕也是犯了重罪的重犯。
另外這些重犯此生恐怕不是發配流放、充軍為奴,就是終生監禁,那她也算是幫他們提早解決痛苦,好寄望於下一世能投個好人家吧!
寧婭若惟有如此作想來安慰自己,才對麵前的這些陌生人下得了口。可她怎麼會聯想到一句很諷刺的冷笑話話著受罪,不如死了享福!
唔~~~算了,不想了!她趕緊甩甩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現出獠牙一口氣連吸食了兩個後,不理會剩下的囚犯們霎時驚恐的眼神,寧婭若隻感覺自己恢複了個八、九成的元氣。胸口不再悶痛,體內的靈氣也在慢慢複蘇充裕。
寧婭若隨即坐下靜待靈氣緩緩的充足全身,幾個男人們也平心靜氣的默默等候她調息完畢。
片刻後,寧婭若才打破偏殿裡隻有呼吸聲的沉寂氣氛,睜開雙眼就迫不及待的先為中了陰毒的寒墨渡氣療傷。
或許是寧婭若本身就冇恢複個完全,也或許是寒墨中毒已深,總之她似往常一樣催動著治愈術為他療傷的效果並不是很佳。在她將自己的靈力耗得將近快完的時候,他的陰毒也才被避出了個三分之一。
早知曉寧婭若運功時會有多麼危險的趙元侃,不言不語的緊張站於她身旁,還不時的阻止趙元佐有可能會打擾到她的言行。焦急在心的希望她不會再重蹈一次梓州的覆轍。
隻有淩逸冷靜的注意著寧婭若每一絲的變化,在她快要耗儘靈力接不上氣的前一刻,及時出手阻止了她的繼續,並且緩緩引導著她收氣回神。柔媚的舉止讓他一氣嗬成的動作仿佛行雲流水般優雅無雙,也讓他的形象更深地刻在了旁觀的幾個男人心上,更堅定了他在她身邊無可替代的位置。
“是否感覺氣血不足,有絲力不從心?”淩逸難得正兒八經的神情對著寧婭若,正當她欲頜首應聲時,他又驀地轉回了妖魅的本性,戲謔地說道:“你靈力都快耗儘了,當然氣血不足、力不從心啦!”好玩似的變著臉,簡直就是以逗人兒為趣。
“”寧婭若狠狠的磨著牙,思忖著狐狸肉究竟好不好吃。
“嗬嗬!若兒,彆急呀!我這不是看氣氛太緊張,給你緩解緩解嘛!”淩逸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寧婭若什麼都可以做得很好,可就是一旦遇上她關心的人有事,她就會不顧一切的甚至失了分寸,少了該有的冷靜。
被一語驚醒的寧婭若感激的對淩逸笑笑。隨後一個眼神,趙元侃就了然的將一個囚犯送到了無力起身的她麵前。待她又連吸了三個人後,趙氏兄弟倆似看待垃圾一般,將她麵前遺留的囚服三兩下就踢到了不能礙眼的地方。
以此來回數次,直到把十個囚犯全部吸食殆儘,寧婭若不僅解了寒墨的陰毒,治愈了淩逸七成的傷勢,還給他們倆人每個渡了一定的靈氣,連她自己也恢複了個大好。即使三人都冇有恢複到全盛時期的感覺,但是最起碼的也冇有人能看得出他們曾經大傷過不久。
三人排排盤坐於大床上調息過後,寒墨隨意扔出一把藍色的妖火,將剩在地上孤零零的囚服一一焚燒殆儘。
看著運功自若的寒墨,臉色紅潤的淩逸,寧婭若欣慰於自己擁有能幫到愛人們的能力。隨即也對為了此事奔波勞累的倆人感激的笑笑,道:“元佐,謝謝你。你永遠是我的朋友。”
對趙元佐的隻有情誼的感激,對趙元侃的卻是溫柔到眼底的情意道:“元侃,辛苦你了。”辛苦他為了她的操心,辛苦他為了她的憂慮。她知道,她和他之間已無需過多的道謝。
“”是嗎?終究還是隻能成為朋友嗎?
“”不要!不要再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不要再讓他誤會,不要再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希望擁有佳人!不要一次次的讓他失望,他會受不了的!終有一天,他會被逼瘋的!
寧婭若不再理會各懷心思的趙氏兄弟倆,總有一天會對他們各自說清楚,到時候也希望他們能夠明白和接受。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尚待解決,還有很多的疑問還未解開。
但是,在這之前
“你當時為什麼不抱著我閃開就好?為什麼要硬接下那掌?你是不是因此失了一尾?”寧藥若轉首看著那個徹底回複往日妖魅風采的狐狸,興師問罪般的問道。捂著藏在懷裡的那縷失了生氣卻依舊順滑的銀絲,她強裝著怒意掩飾著心疼。
淩逸不以為意的笑笑,調侃式的反問道:“喲!若兒真厲害!這樣也被你看出來了嗬!不過如果我抱著你閃開了,以扶扇的功力而言,那院中剩下的四人怎麼辦?”
“你!?呃這倒也是嗬!”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疼惜,尊重淩逸的一語帶過,本是理直氣壯的寧婭若被這麼一反問,這才想到還有這層厲害關係在,轉而尷尬的傻笑幾聲以作結束這個話題。
不過,淩逸卻冇有想要就此放過寧婭若,反而狀似無意的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貌似威脅般一字一頓的緩緩問道:“那你呢?你為什麼不撥銀發呼救?”
寧婭若被問得怔愣了須臾,遂囁嚅道:“我給忘了”拜托!其實她很想說,細細一根銀絲藏在三千青絲之中,平時就很難單單挑出那一根來,更何況還是在危難的情況下。莫不是想讓她抓過一把頭發就扯,然後變成一個癩痢頭!?
“嗬嗬這倒也是哦!我怎麼就給忽略了這麼個細節呢!?”瞬間看穿寧婭若心中所想的淩逸,好笑又有點自責的接道。隨即瞄了瞄她手上的戒指,了然的對寒墨輕輕頜首,大有讚賞和欣慰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