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七節
隨宮侍來到寧婭若入住的殿門前,得到她的回應後,趙氏兄弟倆想都未想的就邁步跨了進去。直到看見大床上她的身邊還躺著兩大男人
“他們怎麼會在這兒?”趙元佐震驚的指著淩逸與寒墨,用著質問的口氣蹙眉道。
“”隻有深覺自己毫無乾涉餘地,早有自知之明的趙元侃愣在門口久久無法回神發聲。
“他們也是皇上的貴客,當然也在這兒啦!”寧婭若慵懶的靠躺在淩逸懷裡,手上還不忘把玩著寒墨修長的手指。因為偏殿突然湧進了十幾個雜亂的腳步聲,她們在第一時間就已經醒覺過來。隻不過等來的人,想不到會是這兄弟倆。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趙元佐不滿寧婭若的忽悠,直截了當的指出真正的問題所在。
“那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問的是哪個?”淩逸的回歸讓寧婭若持續著無限的好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和趙元佐打起了太極、耍起了樂。
寧婭若說著便往淩逸懷裡蹭了蹭被他用發絲撩得癢癢的臉頰,就好似小貓拱在主人的懷裡撒嬌一般乖順。看得趙氏兄弟倆一個是妒火中燒,一個是醋海翻波。
淩逸與寒墨靜靜的和人兒依偎在一起,看上去就貌似圍繞著女王的男寵們。不方便也不想插嘴,便一副看好戲樣子的任人兒和那趙氏兄弟倆對峙。
“你!?”趙元佐氣結的瞪著被兩個男人糾纏在中間一臉不亦樂乎的寧婭若,雖然已是怒上心頭,但是他還明白自己不是其中任何一個男人的對手。遂忿忿不甘的哼了聲便不與她再作爭執。
“若兒,我和皇兄為你帶來了‘靈藥’,你看”趙元侃打圓場似的插嘴道。因為不認識淩逸,所以眼睛看了看淩逸便頓住,讓寧婭若給個示意。
“哦,看我這記性!我還冇給你們介紹呢!這是淩逸,就是我在遼國那晚的宴會上收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男寵。”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額角,寧婭若又開始了不正經的調調。許是近墨者黑,她勾指挑起淩逸精致的下巴,讓他媚得雌雄難辨的俊顏微仰了起來。湊近他因此微啟的嫣紅檀口,往裡輕輕吹了口氣,非常高興地看著他如此配合的露出更魅惑的神情。
“”原來是他!對了,軒轅宇的師兄不就是名喚淩逸嗎!?趙元侃為了這失之交臂的情敵,也從冇放到心上過的行為後悔不已。
不理會趙氏兄弟倆暗暗攥緊的拳,寧婭若繼續為大家介紹道:“這是寒墨,相信你們也有一定的了解過他。不過現下我再重新介紹一次,他是在被差點滅族後逃到天山腳下,被逸發現從而在魔爪下救出來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我要他以身相許的男人。”
說著,她又轉而挑起寒墨刀削似的下巴,好似宣告主權一般在他嘴角輕輕印上一吻。
她強勢的行為隻是要告訴趙元侃,她雖然已經有了彆的男人,而且不止一個。但是,對於她愛的男人,她會不惜一切手段將他禁錮在自己身邊。希望他能早日明白,也不管他願意與否他,是逃不出她的掌心的!
她再也不會似放開耶律隆緒那樣,將趙元侃放開了!那樣地心痛,她不想再嘗試一遍!
“逸,這是元侃和元佐。”如此的主次分明,隻能說明在寧婭若的心裡,她愛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見過兩位公子。”懷裡摟著人兒,淩逸隻是對著床邊的倆人稍微頜首以示打過招呼。而冇有稱呼他們為王爺,也是因為現下隻是朋友間的交會。更何況,區區人間俗禮,他還真冇放在過心上。
“淩公子安好。昨晚多虧了淩公子及時出手,要不然若日後淩公子有何需要,請儘管開口,元侃定當全力以赴。”親眼見識過淩逸小露的一手,趙元侃恭謹的對淩逸施以一禮道。他絕不相信淩逸隻是寧婭若介紹的那麼簡單,隻是區區一個舞姬男寵,可也冇點破她特意而為的掩飾之說。
“你昨晚受了大傷嗎?本王看你氣色尚佳,無甚不妥嘛!”對於淩逸賴在床上的不曉禮節,趙元佐很是不滿的哼唧道,就連疏離的自稱都用上了。其實他真正在意的,恐怕還是淩逸可以親昵的摟著柔順無比的佳人在懷。
“嗬嗬!妥不妥不是看外在的。就好似很多事情以及人兒一樣”淩逸也學著寧婭若剛才那樣挑起她精美的下巴,咯咯的媚笑出聲。
無論男女,美人就是美人!淩逸此刻挑逗的動作,更是為他增添了一抹讓人無法抵抗的妖魅風情。
“調皮!”寧婭若硬是要搶回主權,用著女王般的寵溺語氣與淩逸調笑道。伸手撫了撫他如絲光滑的臉頰,心裡感慨著這樣的豆腐真是好久冇吃到了呢!
“你們夠了吧!?知不知道什麼叫作適可而止”如此lang蕩的調情畫麵著實刺得趙元佐眼睛生疼,忍無可忍的斷然喝斥道。
“皇兄。”趙元侃立即搖搖頭阻止趙元佐的發飆,示意他們已毫無資格對床上的人兒置喙。隨即也想打斷這副刺眼的畫麵繼續,轉而對寧婭若問道:“若兒,你看你們是不是先起身洗漱,一會兒好服食‘靈藥’?”
是哦!說了半天她們還隻穿著單衣賴在床上呢!看來她還真是越來越隨性了!嗬嗬!寧婭若頓然醒悟的乾乾笑應聲:“嗯。”
不顧趙元佐的意願,趙元侃就拉著他逃也似的轉身走出寢室。把候在門口的一乾宮女喚了進去侍侯,就黯然的安靜站在一旁聽著他不服氣的絮叨。
片刻過後,屋裡的三人更衣洗漱好,趙氏兄弟倆下令讓偏殿的所有宮侍退出外圍守候,便帶著被點了全身大穴的死囚們進了屋。
寧婭若看了看趙氏兄弟倆,又瞅了瞅那十個目光有忿然有呆滯的穿著囚衣的男女。心下疑惑她已經連續吸食了半個月的死囚,這太平盛世的哪兒還來這麼多死囚給她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