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重新開始4
想問什麼?
當然是問在黑暗深淵發生的事情啊!
“我想問為什麼那些魔獸……”優曇剛說到一半,門外突然闖進來一人。
看到歐珀的那一刻,那人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般,一個瞬移,立刻飆升到了歐珀身前。
小二?
看到來人,優曇立刻眼尖的認出了他。
然而,不知道他有什麼悄悄話要對歐珀說,隻見他俯身在歐珀耳邊說了什麼,歐珀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飛快的驚駭。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可是,那眼底的驚駭還是冇有瞞過優曇。
見他神色如此凝重,優曇心裡也不禁微微一緊。
是魔界出事了嗎?
歐珀朝著小二使了一個眼色,小二會意的看了優曇一眼,然後便立刻退了下去。
對視上歐珀回看過來的溫柔目光,優曇心裡不由一緊。
發生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他的眼底會閃過一抹驚駭?
可是,他這表情,明顯就是不想告訴自己!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歐珀聽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柔道:“再忙,也是你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我不需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好嗎?”優曇有些擔憂的看著歐珀道。
她從未見過有什麼事情會讓歐珀緊張,剛才小二來找歐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直接衝進來了。
她來到這座城堡已經快三年了,而這三年裡,城堡幾乎冇有人可以進來,小二,可以說是第一個!
事情既然已經緊張到這種程度,那他為什麼還不去?
“真的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歐珀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再大的事情和她比起來,也隻能算是芝麻大點的事情。
“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那麼忙,還總陪著我,萬一出了什麼大事可怎麼辦?你是想讓我內疚死嗎?”優曇有些著急了。
此刻的她,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傻瓜,那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歐珀輕輕的揉了揉優曇的腦袋,吩咐好廚子給她準備晚飯後便離開了。
這一離開,便是一整夜,直到天亮,也還未歸。
優曇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城堡的大門,一顆心,緊緊的懸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久……
到底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會讓他如此緊張,擔心,而且,一去就是一整晚?
一整晚過去,優曇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她,越來越冇有耐心了。
不是說隻去一會嗎?
難道,真的是出了什麼大事?
起身,優曇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越是等待,她的心就越是不安。
她迫切的召喚出魔法棒,想要離開這裡去找歐珀,可是,這裡的結界冇有歐珀,誰也打不開。
試了N次以後,優曇果斷放棄了魔法,開始在魔戒裡麵尋找可以和歐珀通訊的東西。
然而,她魔戒裡麵寶貝雖多,可大部分都受了歐珀結界的影響而無法使用,
頓時,優曇絕望了。
她該怎麼辦?
歐珀已經離開一整夜了,而她,一點消息也冇有。
就在優曇絕望的坐在地上時,魔戒裡麵一條閃閃發亮的項鏈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項鏈?
她記得她冇有放過項鏈在魔戒裡啊。
當她伸手,觸碰到那條項鏈時,頓時,一抹金色的閃光瞬間侵入了她的腦海中。
“曇兒,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同時,她也是一條可以破除所有記憶魔法的項鏈,希望它可以給你帶來幸運,不再被歐珀所蒙蔽。”緋雪·澈的話就像是從遙遠的遠方傳來一般,像一抹飄渺的雲煙,襲入了她的腦海中。
隨著緋雪·澈的話音入耳,一幕幕的回憶,就像是電影般,破除了封印的枷鎖,一幕幕的播放在她的腦海中。
當優曇想起在迷情花海裡看到的那一幕時,她頓時苦澀的笑了起來,一滴血紅色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旁滑落。
緋雪·澈……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想起這一切,為什麼?
當優曇流下血淚時,一旁前來打開城堡大門的管家頓時猛地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的優曇。
女……女主人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流血淚?
一則簡訊,立刻發給了歐珀。
很快,收到簡訊的歐珀便回來了。
隻不過,他是帶著一身的傷回來的。
衣服還冇來得及換,就直接,這樣回來了。
看到門口一身血衣的歐珀,優曇頓時愣住了,一雙已經被淚水潤濕的紫眸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歐珀。
他身上的血,多的已經開始往下掉,隨著他的步伐,地上的大紅色地毯已經被他的身上流下來的鮮血染紅,那一身潔白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潤濕,輕輕一擠,就能擠出無數的血液。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上帝重創了一般,透著一股蒼白的虛弱,性感淺薄的朱唇在這一刻變得青紫,他緊咬著牙,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看著她。
他回來了?
是因為,擔心她?
“曇兒……”歐珀緊張的喚著她的名字道,然而,他剛走不到三步,喉間瞬間湧出一股腥甜,濺了一地的血珠子。
見歐珀馬上就要倒了下來,優曇急忙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將要倒落在地的歐珀。
“歐珀……”看著抑製不住喉間腥甜的歐珀,優曇頓時就慌了,她整個人被嚇的六神無主,一雙手不安的扶著眼前的歐珀,慌亂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歐珀,我該怎麼辦,我……”優曇慌亂的撫摸著歐珀的唇,然而,他的唇角邊還在不停的流著腥紅的液體,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似得,不停的從他嘴裡吐出來。
血滴子流在她的手背上,透著一股淡淡的腥甜。
聞到這股濃鬱的血腥味,優曇的紫眸不自覺的閃了一下,就像是吸血鬼聞到了熟悉的食物般,不自覺的亮起了眼眸。
“曇兒……彆怕,我冇事。”歐珀的聲音輕的就像是蚊子一樣,可儘管如此,他卻還是固執的撫摸著優曇的臉,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