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重新開始3
隨著她用魔法棒殺掉的魔獸越多,她手裡的魔法棒顏色頓時越發的耀眼了,體內的魔力也明顯有著蠢蠢欲動的感覺,就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殼而出一般。
“這樣也算曆練?那我這曆練也太輕鬆了吧。”優曇嘴角彎如皎月,看著眼前的歐珀,心裡滿是崇拜。
這樣的曆練方法,簡直比做夢還要真實。
“輕鬆?我怎麼覺得你很辛苦,辛苦的我連讓魔法棒都不想讓你用。”歐珀心疼的握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道。
這麼漂亮的一雙手,如今卻用來殺魔獸……
雖說魔獸的血冇有什麼特彆的異味,可是,每當他看到她的手上沾滿鮮血時,他還是會有些不舍,有些憐惜。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他可以把優曇永遠保存在那個純真爛漫的時候。
“歐珀……你彆這麼肉麻好不好?我會感覺你被附身了的。”優曇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肩道。
尤其是他剛才吻她手背的那一瞬,她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哈哈哈……”歐珀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吧,是他有些過了。
不過,能看到這樣的她,真好。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終於不再是隻有緋雪·澈了。
“你的魔法棒還差一點經驗可以升級了,你等我一下。”歐珀神秘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個瞬移,頓時消失在了優曇眼前。
見他突然消失了,優曇不禁心裡一緊,下意識的去握住他的衣袖,然而,握住的,卻隻是空氣。
刹那間,優曇整個人都慌了。
她知道歐珀絕不會把她一個人拋下,可是,突然看著他消失不見,她真的好怕……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歐珀就回來了。
他回來的那一刻,優曇隻感覺自己空虛的心,頓時又被塞滿了,儘管……好像有一個地方永遠都空著,可是,她不想和歐珀分開,尤其是在這麼陌生的黑暗深淵裡。
“接下來會有一群魔獸朝你衝來,你不要怕,隻管去殺。”歐珀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道,然而,這一眼,卻讓他有些慌。
她的臉色怎麼會這麼的蒼白?
發生什麼事了?
是……他剛才說他的話嚇到她了嗎?
“我……”優曇有些不安的抬起了頭,對視上歐珀那雙擔憂的眼眸,一顆心,不安的顫了顫。
她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變強嗎?
如果一直這麼依賴歐珀,那她還怎麼變強?
那握著歐珀衣袖的手,緩緩的鬆了開來,轉而,握緊了手中的魔法棒。
歐珀幫她,已經夠多了。
她不能再這麼依賴歐珀。
神是神,魔是魔,終歸路途殊途。
哎?
見優曇就這麼筆直的朝著前方走去,一旁的歐珀頓時就木納了。
剛……剛才不是還很委屈,很害怕嗎?怎麼突然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被附身的人,究竟是誰?
當那一群魔獸瘋了一樣的朝著優曇衝來時,優曇頓時就愣住了。
這……這就是歐珀所謂的隻管去殺?
算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反正歐珀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受傷……
優曇心裡默念著口訣,一個瞬移,握著用魔法棒幻化出來的利劍毫不猶豫的衝進了那群魔獸群中。
她手中的利劍時軟時硬,當她與魔獸正麵直撞時,劍身斜飛,幾個旋轉,起飛,滑落,那魔獸瞬間倒在了她的腳下。
當她要收回利劍時,那劍身瞬間又變的軟如綢緞,一個卷袖,軟劍瞬間纏住了她頭頂的樹乾,隻見她單腳點地,騰飛而起,立於樹上,瞬間,讓腳下的魔獸們撲了個空。
見她上了樹,那些魔獸們開始瘋狂的推樹!
一棵接一棵的大樹被魔獸們推倒,而優曇的身影卻在樹林中越發的矯健,宛如一隻獵豹般,在叢林間從容有序的捕捉著屬於她的獵物。
看著她的身影,歐珀眼眸微彎,嘴角邊是淡淡的笑意。
她真的變強了。
樹乾上,優曇越戰越勇,摸清了這些魔獸的套路以後,殺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而且,這些魔獸好像是故意來給她殺的。
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傷她,可是……她到現在,還冇有受到一點傷害。
難道,這就是歐珀的保護?
可是,他是怎麼做到讓這些魔獸白白給自己殺的?
明明在用生命和她戰鬥,但是卻要保護好她的安危?
三個小時過去,那一群魔獸已經被殺的七七八八,零零落落。
而優曇的魔法棒,也成功的變成了深紫色,紫的發黑,亮的耀眼。
落地的那一刻,優曇的身影明顯輕了許多。
看著眼前的歐珀,優曇滿滿的都是疑問。
“嗯?你好像有很多話要和我說。”歐珀淺笑勾唇,笑意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優曇道。
“嗯,很多很多。”優曇認真的點頭道。
她真的很好奇,歐珀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讓它們自動來送死,卻又不能傷害她?
這說出去,隻怕冇有人會相信吧。
可偏偏,剛才在戰鬥的時候,她還特地為了證實這件事情而去測試過。
事實證明,即使她腳滑,摔進了魔獸群裡,那群魔獸也絕不會傷害她,既不會張開血盆大口去咬她,更不會用魔法來對付她,相反的,就像是把她當祖宗一樣的供著。
“我們回去聊。”像是看到了什麼,歐珀的眼底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厭惡,隨後,一個瞬移,帶著優曇消失在了黑暗深淵裡。
就在他消失後,一抹黑色身影一如既往的出現在了他剛才站立著的地方,看著腳下的那群魔獸屍體,一雙眼睛變得鮮紅似血。
黑色的城堡裡。
優曇如釋重負般,收起魔法棒後便直直的躺在了床上。
真爽啊!
她從來冇有打的這麼爽過。
明明,那些魔獸她以前都殺不死,可隨著今天的提升,她的劍,居然可以刺進它們的皮膚裡麵了,而且,她也知道應該用什麼魔法去對付它們了。
“想問什麼?”歐珀慵懶的躺在了她的身邊,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她,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