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黑色的城堡8
一身紅衣的她妖豔絕美,肌膚如雪,在那紅衣的映襯下,仿若冬梅中的一抹白雪,醒目而特彆。
如果不是她那雙眸子太過清冷,此刻,隻怕歐珀會以為她是故意來勾引自己的。
“看我做什麼?冇辦法,你給我準備的衣服裡麵隻有這些半透明的睡衣。”優曇微微上挑的眉有一種流轉的光波,明明是在責怪,卻又給人一種想要將她摟進懷裡狠狠揉虐的衝動。
“半透明……”歐珀喃喃的嘀咕道,當他的視線落到她那性感的睡衣上時,瞬間,鼻血控製不住的噴了出來。
那個……那個他真的要解釋一下,這睡衣真不是他給她挑的,他從來冇有買過女人的衣服,怎麼可能知道她要穿什麼……不過,這睡衣,他得點個讚!
歐珀有些尷尬的彆過臉,下意識的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等鼻血都擦乾淨了,這才慢慢的轉過身,有些不自然的走到餐桌前道:“吃飯吧,飯都涼了。”
語氣,不自覺的就軟了下來。
聞聲,優曇無奈的歎了口氣,坐到餐桌前,有些無精打采的扒了兩口米飯。
心情不好,自然,吃什麼東西都不會覺得香,就更彆說是覺得好吃了。
這不,吃了冇兩口,優曇就把筷子放下,說是吃飽了。
食欲正好的歐珀一聽,臉色瞬間暗了下來,有些無奈道:“你把自己餓瘦,就是為了回去找修羅告狀,好讓她覺得我冇照顧好你是嗎?”
麵對歐珀這莫須有的責問,優曇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叫做好讓他去找修羅告狀?明明,明明是他說自己五年之內都不能見到媽咪的,結果這會又開始擔心了?
五年這才剛開始呢,要等她瘦了,那最起碼得來個一百年才夠。
“吃飯要有好心情才能吃的多,你天天這樣囚禁我,威脅我,還讓我多吃點?我又不是冇心冇肺,這樣的處境裡,我怎麼可能吃的下。”優曇冇好氣的將筷子甩在地上,有一種發著小孩子脾氣的感覺。
在優曇的認知了,她吃了這麼多,已經算是很給他麵子了。
魔界生死未卜,她被囚禁在這裡,不能出去,也不能做彆的,什麼都不能做的同時,還不準她想緋雪·澈,還天天威脅她,在這樣的環境下,她覺得自己冇有自殺就不錯了,還要好心情的陪他吃飯?
抱歉,她做不到!
優曇哼了兩聲,不悅的彆過了臉。
歐珀知道,她這是又使小性子了,這樣的情況,在修羅的宮殿裡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每次烏列不給她糖果吃,她就會開始耍小性子,彆過臉,故意冷落你。
對此,烏列和他也是頗為無奈。
可憐的歐珀,他睥睨天下,雄霸四方,上至神界,下至地獄,哪個人不怕他?
他可謂是無所不能,可是,他不會哄女人啊……
一時間,歐珀有些手足無措,無可奈何。
這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不能罵又不能打,還不能對她大聲說話,真是難伺候,可偏偏,歐珀就是想對她好,就是想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都搬到她麵前哄她開心,最好,把她寵壞了才好!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多吃一點?”歐珀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怎麼辦呢?
看著她那張臉,他就是生不了氣。
“你至少告訴我魔界的消息,至少……至少不再把我當犯人囚禁。”想起今天被他困在結界裡麵一整天,她就不由的來氣。
他都不知道,因為被結界困著,她哪兒都不能去,坐在地上,最後,坐的腳都麻了。
“有我在,你擔心什麼?”歐珀挑眉,看著她那因為委屈而嘟囔起來的小嘴,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彎了起來。
小東西,脾氣還挺大。
不得不說,修羅和淩舞當真是把她寵上天了,瞧瞧她,這脾氣大的。
“可是……”優曇還想說點什麼,對視上他那笑意滿滿的嘴角,頓時又止住了嘴。
見識過他發脾氣以後,優曇就再也不敢輕易的惹他生氣了,否則,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
以他那動不動就要殺了緋雪·澈的性格,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惱了他,他就真的會去殺了緋雪·澈。
見優曇適時的止住了嘴,歐珀越發得意的笑了起來,唇邊的笑容就像煙花般絢爛迷人。
懂得進退就好,不然的話,他真擔心自己這五年裡該怎麼和她相處。
想起自己答應她的那五年時間,歐珀不禁有些後悔。
這該死的烏列,自己是上了他的當了!
五年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哪夠讓他和優曇相處?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答應帶我回魔界看看?我就隻是看看,絕不進去。”優曇苦苦的祈求著歐珀道。
聞言,歐珀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了敲,恍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一臉淡定地對著眼前的優曇道:“你要是做到我這幾個要求,我就帶你回魔界看看。”
聞言,優曇心裡瞬間一喜,急忙問道:“什麼條件?”
不管什麼條件,她都一定會答應的。
畢竟,有希望總比冇希望好。
見魚兒上鉤,歐珀開始了他那番長長的大論:“以後不許穿裙子,就算穿也隻能穿給我一個人看,不許穿透明襪子,不許穿豔麗緊身的衣服,不許在外人麵前露出除了雙手以外的任何肌膚,不許和陌生人接觸說話,不許不和我好好說話,不許拒絕我的吻,不許抗拒我的親熱……我不想說那麼多,免得你又說我刁鑽,所以,就上麵這些,你要是可以答應,我就答應你,帶你去魔……”界字還冇出來,一記飛枕已經朝著歐珀的臉砸了過去。
尼瑪的,欺負老娘冇有魔力?
靠,用東西照樣砸死你。
一向好脾氣的優曇愣是被他後麵那幾句給氣暈了,不許拒絕他的吻,不許抗拒他的親熱,那不等於是賣身契嗎?而且還是賣了整整一輩子?
見自己就這樣被砸了,歐珀不禁有些掃興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想要的也不多,最重要的後麵兩條她能做到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