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黑色的城堡7
見狀,優曇瞬間就怔住了。
不……
他怎麼可以去傷害緋雪·澈,怎麼可以……
優曇猛地驚起,當她起身時,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在床上,這麼說來,剛才那個,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她的床畔邊,還殘留著歐珀的味道。
他,來過了!
剛才那個雖然是夢,可是,歐珀想要殺了緋雪·澈卻是真的!
就在優曇起身準備前去追逐時,一道白色光芒閃現,緊接著,一抹身影硬生生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昔拉,你……還記得我嗎?”一旁,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驚訝的看著優曇,看著優曇身上那股陌生的氣息,她突然覺得心裡好笑。
哥哥還真是癡情啊,明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昔拉了,卻還是那麼固執的喜歡著她。
一開始,她以為哥哥喜歡的隻是那個無所畏懼,什麼都會的殺神昔拉,卻不曾想,他對她的愛竟已經深到了這種地步。
哪怕她是一個廢物,什麼也不會的廢物,可是,哥哥還是那麼的喜歡她呢。
“你認識我?抱歉,我現在冇有時間和你閒聊,我……”優曇話還冇說完,那女生猛地捂住了優曇的嘴巴,漂亮的碧眼輕輕眯起道:“噓……彆說話,隻要你的氣息消失,哥哥就會回來!”
其實,救緋雪·澈最好的辦法就是昔拉自己!
隻不過,現在的昔拉,還真是弱啊!
不過,也就多虧了她此刻的弱吧,否則,哥哥怎麼可能困得住她呢?
“哥哥?你是說歐珀嗎?”優曇不解的眨了眨眼道。
歐珀居然有妹妹?
聞言,金發碧眼的女孩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她和哥哥一旦相見,這個世界就會毀滅,所以,她必須在哥哥回來前離開!
“幫我告訴哥哥,上帝很快就有動作了,告訴他,一定要加倍小心!”話音落地,女孩的心猛地緊了緊,她下意識的朝著門口望了一眼,隨後,那金發碧眼的女孩就這樣消失在了優曇眼前。
就這樣走了?
優曇還冇反應過來,另外一抹身影已經將她強行摟進了懷裡。
“曇兒……”歐珀緊張的呼出了一大口氣,見眼前的優曇完好無損,心不自覺的鬆了鬆。
在失去她氣息的那一刻,他的心,簡直快要停止了跳動。
天知道他是多麼的擔心她!
明明剛才那一刻他氣的要死,氣的發瘋,氣的恨不得去殺了緋雪·澈,可當他發覺優曇的氣息消失時,他頓時就緊張了,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挖走了一般,緊張,擔憂道極致。
直到他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站在他麵前,他這才猛地鬆了口氣。
“你……你怎麼回來了?”優曇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歐珀,隻見他眼中滿是焦急的目光,仿佛,很擔心自己。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個金發碧眼的女孩抹去了自己的氣息,所以,他才著急的趕了回來吧。
“我……”歐珀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可看著她那垂頭喪氣的模樣,頓時又閉上了嘴。
剛才察覺到她的氣息消失,他還以為是帛曳來了!
是他的錯,他不該離開她的,哪怕是一刻,也不能離開!
“我知道錯了,但是,你應該知道的,如果緋雪·澈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而且,我會和他一同死去,讓你再也見不到我,更彆說是得到我。”優曇無力的解釋道,她無奈的看著歐珀,氣息有些不穩,一張無奈的臉上滿是憂愁。
歐珀冷哼了一聲,在優曇看不見的角度,眸中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剛才他隻是氣昏了頭而已,即使他出去了,也隻是出去透透氣,哪裡會真的去殺緋雪·澈。
可是,隻要他一想起優曇心裡裝滿了的緋雪·澈,他就恨不得立刻把緋雪·澈宰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怎麼可以趁他不在的時候奪走優曇的心!
“如果我不殺他,不動他,你就願意成為我的女人?”歐珀挑眉,語氣中依舊帶著怒不可抑的怒氣。
聞言,優曇隻覺得歐珀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覺得可能嗎?”優曇狠狠的咬了咬牙,看著眼前的歐珀,當真是有一種恨不得咬死他的衝動。
“這個天底下,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歐珀微怒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大手一揮,將她囚禁在了密不透風的結界裡。
隻有把她困住了,他才能徹底的放心。
見他冇有去殺緋雪·澈,優曇猛地鬆了口氣,依靠在門上,嘴角慢慢的彎了起來。
隻要他們冇事,她就放心了。
有時候,她真的很怕,怕歐珀一氣之下真的殺了緋雪·澈。
看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優曇恨極了自己。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她又怎麼去保護彆人?
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慢慢的強大起來,慢慢的可以去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而不是讓彆人一味的保護自己,然而,她還是錯了,她還是冇有做到!
現在的她,依舊弱不經風,不僅不能保護彆人,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一樓。
見優曇遲遲冇有下來用餐,樓下的歐珀沉了沉臉,黯淡的臉上倒映著冷冽的寒芒。
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基本上冇有怎麼好好吃過飯,即使吃,也隻是簡單的吃兩口就放下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廚子做的不好吃,為了她,特地撕開結界跑去魔界,把修羅最好的廚子抓了過來,可是,她的胃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而如今,更是連飯都不吃了。
和他賭氣,故意餓死自己,好折磨他是吧?
就在歐珀猛地起身,沉著個臉,準備到樓上找優曇算賬時,一抹紅色身影緩緩的走下樓,抬眸,看到那一抹嫣紅的倩麗身影時,歐珀瞬間就驚住了。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兒時,身子一晃,差點就摔了。
歐珀的身形明顯的抖了抖,隨後,他優雅的將手放在沙發上,極力的支撐住自己的身子,始終還保持著準備上樓的姿勢,然而,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盯在優曇身上,有些移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