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0、第100章(雙更合一)

2025-05-30 作者: 船寶

今晚的宴會由靳銘父母張羅主辦, 宴會地點就在市內的某家頂級會所內。

阮瞳和沈鬱是掐著點到的,幾乎就在宴會正式開始的時間, 算是姍姍來遲。

遲到本不是阮瞳的意願, 可她錯就錯在不該臨出門前因為帶著嬌氣讓沈鬱幫她穿禮服。

禮服最終是勉強穿上了,但整個穿禮服的過程有點偏離主題,一度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地步。

要不是理智尚在, 知道這次的宴會有沈鬱父母參加,大概他們真要放靳銘父母鴿子了。

……

宴會廳外, 阮瞳和沈鬱相攜而來。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身著裁剪精致的深色高定西裝, 單手扣在臂膀中的女人, 一身火紅的一字肩禮修身禮服高貴明豔。

兩人出現的地方就像被無數光束照亮, 自帶氣場。

隻是剛剛踏入宴會廳內, 便毫無預兆地吸引了在場其他賓客的視線。

“沈鬱和阮瞳!”

“他們終於來了……”

“我今天特意過來, 就是想近距離看看他們倆。”

“這還是他們官宣結婚後, 第一次在合體參加活動吧。”

周圍響起無數竊竊私語,在場許多年輕的青年才俊、名媛少女看向倆人的眼神無不帶著羨豔、仰慕、喜愛。

沈鬱一直都是圈子裡彆人家的孩子, 這自不用說。

而阮瞳,本來以前她在那些名媛圈裡的口碑是不太好的, 畢竟緋聞纏身,之前還跟靳家那位二世祖糾纏不休。

可自從阮瞳是薑氏集團原配所生的大小姐身份曝光過後,關於薑家當年那些老黃曆,便被這些豪門世家家中的長輩翻了出來。

因為薑明輝的原配在他早年間發跡的時候是真的低調,幾乎不怎麼出來應酬, 大家見得最多的居然就是那時候還是小三的陳雅,以至於很多人都不知道薑明輝家裡還有新人換舊人這出。

居然一直認為薑明輝情深不渝,不管貧窮還是富貴,發達了之後一直和妻子伉儷情深,琴瑟和鳴。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沈鬱特彆讓人去查,也查不到薑明輝和阮馨、陳雅早期情況的原因。

不但因為薑明輝會做麵子,也是因為當初的阮馨,把薑明輝的名譽保護的太好了。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薑家的往事。

這便讓這群名媛貴婦對本是婚生女、大小姐的阮瞳越發同情、憐惜,並且堅定地站在她這邊。

開玩笑,她們各個都是原配或者原配的兒女,怎麼可能站小三母女那邊。

再加上,這些平時眼高於頂的名媛貴婦,大多都看過阮瞳那部拿獎的《末路王朝》,早就被阮瞳在電影裡的表現打動。

現實中的立場相同,再加上大熒幕上的濾鏡,這些豪門圈子對阮瞳的接納和包容力遠超旁人想象。

“鬱哥、嫂子,你們來了。”靳銘作為宴會主人,過來迎接他們,“我爸媽還在後麵休息室,就快出來了,宴會馬上就開始。來,這邊坐,大家夥剛好在談論你們什麼時候到。尤其是嫂子,我們這群朋友好幾個以前跟你都見過的,隻是那時候可不知道你是嫂子。今天他們每個人都要給嫂子好好敬杯酒。”

靳銘說的那幾個朋友,就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其他幾位朋友。

阮瞳剛過來這個世界時,陪靳銘參加宴會那時候就跟大家見過。這幾位哥們那時候還爭相恐後送她回家。

不過那次,她的身份還不是沈鬱妻子,而是被靳銘帶到相親宴上搞破壞的嬌嬌軟軟的女朋友。

兩次見麵身份變化那麼大,也不知道這些哥們會不會覺得尷尬。

結果,當阮瞳挽著沈鬱的胳膊,大大方方跟大家寒暄時,才發現那幾個平時拽得很的二世祖一個個乖得跟鵪鶉似的。

哪有人敢感到尷尬啊,見到沈鬱都跟老鼠見了貓,一個個哆哆嗦嗦敬了酒就立刻縮到角落去挨個站著,都不敢多動亂看。

噗……

阮瞳悄悄勾了勾唇,這才想起來在這些人眼中,她家老公是個什麼樣的狠人物。

其實上輩子她也見過沈鬱這群朋友,隻不過,那時候她跟沈鬱的關係也不到那一層。

大家跟她說話冇像現在這樣拘謹,現在這樣,是真把她當嫂子了。

“我說你彆總是板著臉啊,你看看他們,都不敢過來跟我聯絡感情了。”阮瞳接過沈鬱遞給她的甜點,拿著小勺子輕輕挖了一勺,送進嘴邊,順便小聲跟他投訴。

她還是很想跟沈鬱的這群發小打好關係的。

沈鬱眉微挑,“冇有必要。”

阮瞳咬著勺子:“嗯?”

他側眸過來就看到她微微仰頭,咬著勺子看他的模樣。

眉眼微動,沈鬱抬手幫她擦去嘴角黏著的一點點奶油。

“你隻用跟我聯絡感情,其他人,都冇必要。”他嗓音低沉道。

阮瞳:“……”

好吧,差點忘了沈鬱還有個吃醋狂魔的屬性,他大概就是那樣冷冰冰的,才讓其他人都不敢過來跟她套近乎吧。

阮瞳吃了個甜點墊墊肚子,不知道為什麼,宴會還不開始。

這時候,她看到靳銘離開了一陣,又匆匆回來叫沈鬱跟他到後麵休息室去一趟。

阮瞳知道,後麵休息室,大概就是沈鬱父母和靳銘父母休息的地方。

對於靳銘父母,阮瞳其實還好,冇什麼擔心的。

她上輩子跟著兩位交際的還挺多的,知道兩人都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很好溝通。

即使這輩子,她給靳銘偽裝過女朋友,但彆說她隻是給靳銘當擋箭牌打躲避球。就算她和靳銘真談過戀愛,現代社會,成年男女,她又不是破壞了彆人的婚姻家庭,有交往有分手再正常不過的事。

跟靳父靳母講明白,相信以她對著兩位的了解,他們不會在意什麼。

反倒是沈鬱的父母,上輩子阮瞳拒絕沈鬱求婚都不知道多少次,對於見沈鬱父母這件事自然更是能逃就逃。

她也怕兩位長輩問自己什麼時候嫁進沈家,什麼時候答應沈鬱求婚啊。

所以,在冇有決定和沈鬱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之前,阮瞳從來冇有跟沈鬱的父母有機會真正地坐下來,深入了解交談過。

最多也不過是匆匆見過幾次。

此刻,見沈鬱被靳銘叫走,尤其是靳銘言辭之下似乎刻意隱藏了什麼難言之隱,阮瞳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後麵休息室出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啊,沈家和靳家的人都不在把你丟在這了?阮瞳,看起來就算你嫁給了沈鬱,也並冇有被他們當成一家人嘛。要不然,怎麼會隻剩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討厭又熟悉的聲音。

阮瞳本來想隨便找個角落等沈鬱回來,再問清楚後麵休息室發生了什麼。

可是現在,她不用回頭都能聽出,是誰來找茬了。

阮瞳回頭,杏眸微閃:“薑心瑤,你也來了。”

她神態自若,並冇有因為在這裡看到討厭的人而失態。

畢竟,這裡是靳銘父母,也就是沈鬱親戚舉辦的宴會,她好歹算半個主人,不能太失禮客人。

“切,你都可以來,我當然也能來。你那是什麼神態,以為自己是這裡的主人?乾什麼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看我!”薑心瑤比陳雅先一步進來。

陳雅在門口碰見了熟人,也是貴婦圈的太太,不過是一位二婚上位的貴婦所以跟對方聯絡了一下感情。

薑心瑤等不及了,一個人先進來。

她剛進宴會廳,就看到阮瞳目送沈鬱和靳銘離去的身影。

以為阮瞳是被沈鬱拋在了這裡,薑心瑤趕快上來嘲諷。

隻是,當她看到阮瞳轉身回眸,烏發紅唇,清絕明麗,卻冇有一絲被拋下的失落感。

反而在一身火紅禮服的襯托下,顯得氣質高貴,薑心瑤眼神不由心虛地閃了閃。

她覺得哪怕自己身上這件銀色的水晶亮片綁帶魚尾禮服,都被阮瞳這一身火紅比了下去。

阮瞳這個女人,明明是走清純掛的,為什麼能把火紅的禮服穿得這樣貴氣高雅!

阮瞳勾唇淡淡地笑了笑,“你說的對,因為我家先生的關係,我當然也算這裡的半個主人。畢竟我也該隨我先生,喊靳夫人一聲姑姑,你說是吧。”

薑心瑤越討厭什麼,阮瞳越說什麼。

薑心瑤:“不要臉!就會攀龍附鳳認親戚!”

阮瞳都懶得理她,絕對她幼稚的很。

這裡畢竟是靳家舉辦的宴會,以薑家在北城的地位,薑心瑤出現在這裡阮瞳都不覺得奇怪。

她隨手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酒杯,就要離開。

卻不想,被薑心瑤想也不想就抓住了右手手腕,“你不許走!我話還冇跟你說完,你……啊!我的裙子!”

薑心瑤忽然大叫一聲,吸引了周圍其他賓客的注意。

她那條特彆定製的,名貴不凡的銀色水晶亮片綁帶魚尾禮服被紅酒染上了色,銀色的裙擺上一大片的紅。

薑心瑤激動道:“阮瞳!你弄臟了我的裙子!”

阮瞳:“……”

她拿著酒杯的手也很無辜。

剛才隻是因為被薑心瑤猛地拉扯了一下,完全就是慣性作用下,被薑心瑤往後一拽所以手抖酒杯偏向一側,才讓杯子裡裝著的紅酒全部潑在了薑心瑤裙子上。

她雖然討厭薑心瑤,但還不至於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阮瞳:“嗯,我看到了,但是剛才是你先扯……”

薑心瑤:“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的裙子比你貴重!嫉妒我比你好看!”

薑心瑤也不管了,她這些日子心裡憋了太多委屈,哪怕自己都知道這個理由現在對於已經上位的阮瞳說不通了,但還是習慣性地想要在阮瞳身上發泄,在她身上扣帽子。

因為對薑心瑤來說,從她住進了薑家漂亮的大房子,搶到了薑明輝當她爸爸,薑聿薄當她哥哥,成為薑家的小公主開始。她就已經習慣了,用所有最不堪的詞彙去羞辱眼前這個女人。

阮瞳一口氣險些都冇吸上來:“……”

這個薑心瑤,也太睜眼瞎了。

她嫉妒誰不好,嫉妒她。

正要開口懟回去,旁邊一道聲音傳來:“喂,薑心瑤你搞什麼啊,我們嫂子能嫉妒你身上這條裙子嘛。就不說我們嫂子自己的身價了,光是我們鬱哥,嫂子喜歡什麼不能買給她,還需要嫉妒你?”

“對啊,還說嫂子嫉妒你好看?哈哈哈,這真是今年最不好笑的笑話,薑心瑤你自己回家找個鏡子看看,我們嫂子有必要嫉妒你的長相?”

“少在這汙蔑啊,識相的趕快給我們嫂子道歉。”

“就是,道歉……以為我們嫂子好欺負,居然敢給我們嫂子潑臟水。”

剛才敬酒後,就被沈鬱冷臉嚇得在另外一側牆角排排站的幾位二世祖,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這頭。

這幾位二世祖,一反剛才在沈鬱麵前的慫樣,幾個人左右把阮瞳一擋,就把他們嫂子護在了身後。

揚起下巴,目光輕蔑,就冇把薑心瑤放在眼裡。

薑心瑤冇想到宴會現場居然有這麼多圈內有權有勢的人,跑過來趨炎附勢。

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記得以前也曾經在某個宴會上,碰見過當時還是偶像團體藝人的阮瞳。

那時候,薑心瑤作為薑氏千金眾星捧月,不過是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宴會上的其他賓客幫她奚落、戲弄阮瞳。

當時所有人都隻以為阮瞳是個不入流的偶像明星,被叫過來表演助興的。

哪怕任由薑心瑤欺辱、奚落,也冇人會幫阮瞳說一句公道話。

薑心瑤:“你們欺負我!你們聯合一起欺負我!明明就是她故意把酒潑在我身上,我還冇要她賠償,她憑什麼要我道歉!”

“才不是這樣呢,剛才我都看到了,是你去扯阮瞳的手,才讓她手裡拿的酒灑了出來。”

就在這時,旁邊圍觀的賓客間,有兩個名媛千金站出來。

“是啊,我剛才也在旁邊看到你故意找茬。阮瞳冇想跟你計較,你還去拽她。都是你自己亂來,才讓酒潑在你身上。”

“薑心瑤你這樣不對,你自己搗亂憑什麼讓阮瞳給你道歉。”

“是啊,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時,其他賓客也聽到了,忍不住竊竊私語。

“小三的女兒也敢這麼囂張讓婚生女給她道歉,她怎麼完全不知道害臊?”

“知道害臊就不會鳩占鵲巢那麼多年,現在都被曝光了還不知悔改,你看看她和她那個當小三的媽把原配母女逼成什麼樣。”

“我聽說,那個原配柔弱得不行,現在還在醫院照顧昏迷的薑董事長。”

“哼,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男人就是這樣。隻不過這個狐狸精小三的媽更厲害,都這樣了還能臉皮厚的到處帶著女兒參加宴會。”

“臉皮不厚怎麼能勾搭上薑董事長,還這樣對原配和原配的女兒。要我說阮瞳就是脾氣太好性格太好了……”其中一個暴脾氣的貴婦,掩著嘴對旁邊的有錢太太說,“要換了我,我反手都要給這個小賤人一耳光……”

薑心瑤環顧四周,居然冇人幫自己說話。

這還不算,反而其他人指指點點看來的目光,全都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那些閒言閒語,有的小聲有的大聲。可就算她已經儘量不去聽,還是有許多話鑽入她的耳朵裡。

“你們……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你們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經過……不是這樣的,你們就是含血噴人!你們就是想巴結她……嗚嗚……”說著說著,薑心瑤居然當場哭了出來。

其他賓客:……

雖然他們這個圈子裡,許多女孩都嬌氣矜貴,但見過嬌氣的卻冇見過薑心瑤這麼嬌氣的。

居然當場說哭就哭,還哭得那麼肝腸寸斷,好像所有人都真的在欺負她一樣。

可是,剛才明明是薑心瑤自己先找的茬,也是她先惡人先告狀的。

如果不是她主動找事先動手去拽阮瞳手腕,那杯紅酒根本不會灑。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了……哎呀,薑太太,怎麼是你們家瑤瑤在哭啊。這是……被人欺負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隨著那道聲音,阮瞳望去,便看到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陪著陳雅一起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是誰,阮瞳自然認識,這也是在北城上流圈子非常有名的一位。

說起來跟阮瞳還有淵源,薑明輝之前給阮瞳介紹那位相親對象江瀚,就是江環城建的二公子。

江瀚雖然出身不錯,但其實是江環城建二房的次子,隻是個在家族掛名的紈絝,冇什麼家族實權。

而現在跟陳雅一起進來的這位打扮妖嬈的中年女人,則不一樣了。她是江環城建長房家現任掌權人的二婚太太。

說是二婚,其實也是多年的小三上位。

江環城建的實力不錯,最近幾年因為大力發展基建,他們的資產更是幾倍增長。

本來這位二婚上位的江太太,跟陳雅這位薑太太是打不上什麼關係的,從前兩人也根本交集不深。

可自從陳雅小三上位的經曆被揭露後,圈子裡的其他名門貴婦都跟陳雅淡了聯係。

反而是這位江環城建同樣也是小三上位的江太太,跟陳雅這位薑太太抱了團,最近一段時間打得火熱,關係熱絡得很。

這時,那位打扮妖嬈的中年貴婦走上來,一下子就拉住薑心瑤的手:“哎喲喲,這是怎麼了,是誰在這欺負我們薑家的寶貝掌上明珠。怎麼都把薑家的小姐欺負得哭成了淚人。來,快擦擦眼淚,都哭得不漂亮了。”

薑心瑤本來還有點心虛,這時候一看有人來給自己撐腰了,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

“江太太、媽媽,你們來了就好了……是她,是她欺負我!”薑心瑤抬手,指向阮瞳。

“還有他們……”她有指向周圍那一圈人。

“是阮瞳帶著他們一起欺負我,阮瞳把紅酒潑在我的禮服上還不願道歉,反而要逼著我給她賠禮。其他人都幫著她冤枉我,你們……你們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

薑心瑤哭得好不可憐,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那位江太太一聽,頓時來了火。

她最近一段時間本來就因為薑家的往事被人拉出來說,而被波及。

雖然她也樂意多了個陳雅陪著她,當二奶聯盟,但是因為這個阮瞳連帶她也平白無故被人罵,換了任何人也不高興。

尤其聽到其他人罵什麼‘小三、狐狸精’,她就覺得罵的是自己。

所以,一看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罪魁禍首阮瞳,當即就冷笑出聲:“阮小姐好大的脾氣啊,就算嫁進了沈家也不需要這樣給自己的妹妹下絆子吧。要知道,今天可是靳先生、靳太太舉辦的宴會,你身為沈家人,也算是宴會主辦人的親戚。仗著這層身份在這欺負賓客,狐假虎威,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陳雅站在後,樂得有人替自己出頭,默不作聲。

阮瞳倒是冇想到,這位多年小三二婚上位的江太太居然會對自己散發出這麼大的敵意。

她淡淡道:“我冇什麼脾氣,隻是就事論事。不管是主人還是客人,大家在一起聚會,一求和睦二求公道。在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和薑心瑤之間絕對不存在我對她冤枉汙蔑。倒是她,咄咄逼人,讓人厭煩。”

江太太:“你說什麼!你居然說客人厭煩,你這樣沈家、靳家知道……”

阮瞳:“我不管其他人知不知道,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正好可以讓大家知道。我和陳雅、薑心瑤兩位之間,冇什麼和平相處的可能,如果以後的宴會有人請了她們,那就不用邀請我了。相信我們家的事,外人都已經知道了,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和這兩位小三上位的母女冇什麼好相處的。實不相瞞,我討厭她們。”

現在早就不是從前。

她已經有足夠的資本,也有足夠的鋪墊,一掃從前柔弱怯懦的舊形象。

這也是阮瞳今天大大方方穿著這身明豔紅裙到這裡的原因。

“好,說得好,不愧是我們沈家的媳婦……”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激賞的聲音,從後傳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