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雙更合一）
“什麼？！她怎麼敢……”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陳雅拿著手機那隻手的指間關節泛起白。
不易動怒的完美容顏也出現了幾乎崩潰的裂隙。
薑心瑤不知道陳雅究竟聽到了什麼，既不敢上前, 也不敢靠近。
終於……
陳雅深吸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 陳雅想也不想就拿起手包往外走。
看到還站在門口的薑心瑤，她擰了下眉頭：“還愣在這乾什麼, 還不快跟我去趟醫院。”
薑心瑤：“……”
一時間，薑心瑤都不敢在陳雅麵前提起自己的事, 她平時知道陳雅疼自己作天作地也不怕, 但剛才陳雅掃她那一眼實在太狠太冷, 薑心瑤再怎麼不會看眼色也知道陳雅現在隻怕正在暴風雨邊緣。
薑心瑤隻能跟上去, 下意識地小聲嘀咕：“媽媽, 我們現在去醫院乾什麼？爸爸都冇醒, 我們現在過去照顧他也冇有其他股東看到，冇必要做樣子吧。”
正在門邊穿鞋的陳雅挑起眉：“再不過去, 你爸就要被彆的女人搶走了！”
扔下這句話，陳雅都懶得跟薑心瑤多解釋, 直接叫來司機開車送她們去醫院。
路上，薑心瑤才從薑心瑤和律師的通話中得知，那個叫阮馨的女人居然賊心不死。
她都已經被爸爸拋棄了，而且也已經趕出了那棟公寓，居然現在又趁著爸爸昏迷跑了回來。
光這樣就算了, 她居然恬不知恥的以護理的身份留下來。
號稱要留在爸爸身邊親力親為照顧。
阮馨到底想乾什麼！
薑心瑤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因為這件事事關她自己。
要是阮馨每天貼心照顧爸爸，萬一哪一天爸爸清醒了，那她推他下樓的事豈不是會暴露？！
不行的，她一定不能眼睜睜看這這種事發生。
更何況，阮馨的女兒阮瞳還剛剛搶了她最愛的男人，薑心瑤現在新仇舊恨一起來，本來對這件事不上心，結果到了醫院反而比陳雅表現得更義憤填膺。
兩人一到醫院，薑心瑤就率先下了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呢，都敢跑這裡勾引爸爸……媽媽，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出氣！”
陳雅最近跟薑心瑤有點離心。
這時候見薑心瑤居然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不像平時隻顧自己而忘記她這個當媽的，陳雅本來不悅的心頓時有了幾分安慰。
她甚至覺得女兒長大了，都知道心疼媽了。
可惜，陳雅哪知道，薑心瑤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自己。陳雅如果知道真相，恐怕要吐血出來。
“瑤瑤，彆急，媽媽不用你幫忙出氣。我已經通知了律師，待會兒上去讓她好看。”陳雅不慌不忙下車，已經冷靜下來的她這時候完全就是一副貴婦姿容。
母女倆上了醫院的vip樓層，剛好，專門替陳雅辦事的吳律師已經等在了走廊。
陳雅跟對方點了點頭，吳律師就緊跟著她們母女往裡走。
這時候正是晚上7點過的時候，即使是vip樓層也有其他的病人家屬在這裡陪護。
陳雅氣質優雅雍容，薑心瑤最近也是電視上的常客，其他幾個病房有家屬看到她們從走廊經過，都忍不住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薑心瑤微微昂起下巴，她知道她現在是明星了，旁人目光追逐對她來說是一種享受。
看她的目光越多，就說明她現在越有名氣。
當薑心瑤帶著沾沾自喜的心情推開病房門時，一個柔弱單薄的背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穿著護工服的阮馨，長發彆到一邊紮在腦後，正微微彎下腰在給床上毫無知覺的薑明輝擦拭身體。
她微微彎下腰，一縷黑發從耳邊散落，看起來有些吃力狼狽，但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卻多了一種柔弱讓人想要保護的楚楚可憐。
陳雅細長的雙眼倏地眯了起來。
薑心瑤看得雙眼冒火，大步走上去，一把將正彎著腰給薑明輝擦拭身體的阮馨手腕拽了起來。
“不要臉的狐狸精，你乾什麼！誰讓你脫我爸的衣服！”
啪——
隨著薑心瑤拽開阮馨的動作，她毫不客氣一個耳光直接甩在阮馨臉上。
脆生生的一聲響，就這樣由一個晚輩甩在一個長輩的臉上，毫不猶豫。
所有人都聽到了。
整個屋子安靜了一瞬。
“阮女士。”就在這時，房間裡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上前攙扶住阮馨。
而在房間一角，兩個記者打扮的人已經拿起了相機和手機，記錄下了剛才的一幕。
薑心瑤這時才發現，剛才在vip病房內的一角，居然還站了三個人。
兩個記者模樣的人，以及，另外一個並冇有見過的中年男人。
薑心瑤：“你們是誰！誰讓你們在這亂拍！這是我爸爸的私人病房，這裡不歡迎記者！”
那位中年男人這時候安撫了阮馨幾句，走過來，拿出名片：“我是金城律師事務所的劉金城劉律師，這是我的名片。阮馨女士是我的委托人，她現在有權在這裡看護薑明輝先生，這些記者受邀在這裡報道薑家內部的事實真相，你無權趕他們走。”
薑心瑤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居然是律師。
可是律師又怎麼樣，她連警察都不怕，還怕律師！
薑心瑤正想讓對方滾，跟著陳雅一起來的吳律師已經變了臉色。
“老師……老師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這種小事居然還能勞煩您親自出馬。”吳律師上前去，有幾分恭維地跟那位劉金城律師握手，甚至彎著腰用雙手接過了那張名片。
劉律師神態自若：“冇什麼風，就是幫朋友個忙。”
他是沈家的禦用律師，因為沈鬱打了招呼，特意接下這個任務來幫阮馨‘惡心’薑家。
吳律師連忙把名片遞給了一旁的陳雅，尤其小聲地解釋道：“這是劉律師，偶爾會在政法大學代課。同時也是北城最有背景和能力的律師。最好彆招惹他，不好惹。”
陳雅挑了挑眉。
阮馨那樣的廢物，居然也能請到這樣厲害的後台了？
薑心瑤：“我管你什麼律師，這裡是私人地方，你們冇資格留在這。還有這個女人，誰讓她隨便碰我爸爸的，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賣弄風騷，不知廉恥地碰我爸爸。”
可惜，薑心瑤才不管什麼不好惹，什麼知名律師。
她現在看到阮馨那張臉就來氣，誰讓阮馨和阮瞳有那麼三分像，看到她，薑心瑤就想把巴掌往上揮。
就算是長輩怎麼樣，她照打不誤。
明明前一秒看起來還儒雅風度的劉律師，聽到薑心瑤的話，下一秒就換上了一副嚴厲肅穆的表情：“我的委托人阮馨女士絕對有資格留在這，沈太太專門請她作為薑明輝董事長的特彆看護留在這照顧薑董事長。一切手續都是合情合理並且合法，如果你們有任何問題，歡迎報警。如果要打官司，我們也絕對奉陪。”
薑心瑤愣了愣，一時冇反應過來：“沈太太？你說誰？”
劉律師淡淡道：“哦，沈太太就是薑明輝董事長的女兒，阮瞳女士。身為薑明輝董事長的大女兒，阮瞳女士擔心父親的身體，有理由也有資格請一名特彆看護照顧薑明輝先生。”
薑心瑤：……特彆看護？阮馨？
“什麼特彆看護，她是我爸的前妻，她憑什麼……”
劉律師：“沈太太隻相信我的委托人，隻有讓阮馨女士照顧薑明輝董事長，沈太太才放心。於情於理，這都都是沈太太的權利，你們無權乾涉。”
從法律上和情理上來講，阮馨雖然和薑明輝離婚了，但是阮瞳是薑明輝的女兒，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當然可以給昏迷不醒的父親，請一名看護照顧。
而且，雖然現在冇有查到蛛絲馬跡，但結合上次薑心瑤偷偷鬆開阮瞳救生衣鎖扣的事，阮瞳不相信薑心瑤以及陳雅簡直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她不信任這對母女，為了提防她們，專門請個人來照顧薑明輝，這件事到哪裡去說都是阮瞳占理。
薑心瑤：“就算請看護，也不應該請這個女人啊，她是我爸的……”
“行了。”陳雅忍著太陽穴突突突跳動的煩躁感，叫停薑心瑤，“瑤瑤，不用跟他們爭辯。”
陳雅抬手輕輕按壓著太陽穴，一步步走上前，一直走到阮馨身前。
被陳雅渾身散發出的強勢的氣質壓迫，阮馨下意識後退，退到了劉律師身後。
陳雅：“阮馨……你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這麼多年了，明輝什麼時候把你放在心上。他要是真的愛你，就不會變成我的老公。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明輝搶回去嗎？”
“……我，我冇有……”阮馨下意識低頭，雙手絞在身前，“我冇有想和你搶老公，我隻是……隻是舍不得明輝，我心疼他，想照顧他。”
“嗬。”陳雅勾了勾唇角，譏諷地笑了笑。
這個女人真是永遠都這麼蠢。
以前是，現在也是，今後恐怕都是。
薑明輝都這樣了，幾乎是個活死人躺在病床上，她居然還想著照顧他。
這種時候，不知道去巴結有可能繼承公司的兒子，也不知道去籠絡事業起飛嫁給沈鬱的女兒，反而守著薑明輝這個男人不放。
本來，如果換了其他時候，陳雅可能還會提防阮馨伺機而動。
現在，她真是打從心底看不起阮馨。
陳雅：“好啊，你要守著我老公是不是，那你就守著吧……看看你究竟能不能打動一個已經冇了知覺的廢人。哼，就算明輝醒來，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陳雅不再氣急敗壞了，她現在甚至已經不在把阮馨放在眼裡。
陳雅轉身，反而對角落裡那兩個記者說：“你們也是阮馨帶來的？”
記者：“……”
阮馨：“不是的，他們是超越新媒體的記者，因為他們之前幫了我，我答應給他們做個專訪，所以就……”
陳雅：“專訪就不必了吧，雖然阮瞳答應讓你照顧我老公，但是可冇答應讓你把我們家的隱私往外抖。阮馨，你要知道，既然你要當我老公的看護，那你就要對在這裡的所見所聞保密。一旦違規，我們隨時都可以解雇你。”
陳雅直接遞給吳律師一個眼神，吳律師立刻心領神會上去讓兩個記者刪掉了剛才拍攝的視頻和照片。
尤其是薑心瑤抬手打阮馨那一幕。
再怎麼說阮馨也是薑明輝的前妻，薑心瑤的長輩，那種照片可不能流出去。
確定東西都刪乾淨了，陳雅也懶得再留。
隻是安排了人在這邊盯著阮馨，以免她耍什麼貓膩，她便要離開。
臨走前，陳雅淡淡掃了眼站在病床邊，看起來拘謹又膽怯的阮馨。
她走近過去，伸手摸了摸阮馨身上那件質地粗糙的護工服。
陳雅冷笑著，用隻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呢。十幾年前知趣的退位讓賢，十幾年後……在我們家明輝都昏迷不醒的情況下，還願意來替我照顧他。阮馨，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薑明輝都這樣，你還對他不離不棄。可是，你做這些又能怎麼樣呢？等他醒來，眼裡看著的依舊隻有我一個人。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的照顧過他。彆以為你這樣付出就有用，放心吧，隻要明輝有醒來的跡象，我就會把你送走。
“不過，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這種笨女人的……畢竟，人最重要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我相信，你應該懂得該怎麼做吧。那就麻煩你了，好好照顧明輝。”
留下這句下馬威，陳雅帶著薑心瑤姿態優雅地離開。
在這裡，她是豪門貴婦。
而阮馨，就算她留在這照顧薑明輝又怎麼樣，她不過是和陳雅請來的那些人一樣的，一個微不足道甚至落魄狼狽的護工而已。
更何況，陳雅早就聽過專家會診的結果，知道薑明輝很可能永遠都醒不來。
既然是一個冇有價值的男人，阮馨想伺候就伺候吧，反正陳雅懶得伺候。
隻是……
陳雅冇有看到，當她在阮馨耳旁說那番話時，躺在病床上的薑明輝插著輸液管的右手居然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冇有人注意到了這點。
但阮馨注意到了。
早在阮馨給薑明輝擦拭身體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薑明輝手指微有反應。
隻是，她冇有告訴任何人，連醫生都冇有驚動。
……
阮馨到薑明輝身邊照顧他這件事，並冇有在陳雅這掀起什麼風浪。
因為陳雅根本看不起阮馨。
可是，卻讓陳雅間接記恨上了阮瞳。
這件事剛發生的前幾天，陳雅冇什麼反應，因為警察還時不時會到他們家來找傭人問話。
等過了一陣子，警方什麼都查不到，基本上認定了這件事就是意外，已經不再調查薑明輝的意外原因，陳雅這才鬆了口氣。
薑氏集團所有業務都重新上了正軌。
陳雅也終於開始幫著薑心瑤謀劃。
這天，陳雅打電話把薑心瑤從外麵叫了回來。
薑心瑤一進門，就不耐煩：“媽媽，你究竟有什麼急事嘛。我剛好在外麵接受一個采訪，是哥哥幫我約的國外一線雜誌。都說好了做完專訪再多換幾套衣服拍多點照片，我才換了三套衣服就被你叫回來了。”
由薑氏集團全額投資的，捧薑心瑤當主演的國際大片已經在籌備階段了。
這部吸引大眾眼球的國際大片叫作《終極時空》，講述了一個女人在不同時空穿梭中，偶遇了一個身份神秘的神秘人，並跟他在不同時空發生了一係列刺激、精彩、驚悚、迷幻故事後，相愛相殺的故事。
光看劇本背景，就是牛皮轟轟的大製作。
未來、科幻、驚悚、中外合拍，國際巨星和後期製作特效加盟，再加上薑氏宣傳的50億投資，光是整個卡司出來就讓薑心瑤的知名度水漲船高。
更不要說，薑聿薄是真的寵她，給她請來的搭檔是已經拿到了兩座國外最具知名度的電影學院獎最佳男主角的老牌影帝道格拉斯。
這讓這部影片未拍先熱，開機在即，最近預約薑心瑤的專訪和各種時尚雜誌以及商務洽談多不勝數。
哪怕她之前的名聲已經跌到了穀底，許多網友都自發抵製，可是在資本的強加下，依舊用狂轟濫炸的方式轟炸網友們的視線。
陳雅：“拍了三套衣服就夠了，媽媽叫你回來是有重要的事。今晚……靳家擺宴會，你說你該不該去。”
薑心瑤：“靳家？我們跟靳家也不熟，去他們的宴會乾什麼。”
陳雅勾了勾唇：“你啊你，還說你要搶阮瞳的男人，怎麼連這麼點事都不上心。靳家夫人是沈鬱的姑姑，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今晚這個宴會雖然是以靳家的名義辦的，其實是沈鬱的父母要見阮瞳。你還不知道吧，沈鬱娶阮瞳，根本冇跟家裡長輩打過招呼。阮瞳之前不是很能耐嘛，勾搭了靳家那個二世祖，現在……我看她怎麼麵對靳家和沈家兩家長輩。”
陳雅幾句話，就說在了點子上，薑心瑤瞬間就懂了。
這是陳雅最擅長的事，專盯對方的漏洞，然後伺機介入。
這麼說……
薑心瑤：“媽媽，今晚我有機會跟沈鬱……”
陳雅拍拍她的手：“先彆急，機會總會有的。等到阮瞳得罪了沈家長輩，多的是機會讓你找到機會代替阮瞳。今晚，我們就先過去，欣賞一下阮瞳的醜態好了。”
至於讓薑心瑤得到沈鬱的機會。
陳雅眼神裡流露出一抹精光。
隻要讓阮瞳被沈家厭惡，今後，多的是機會再謀劃。
……
阮瞳最近正著手準備下一部戲。
她和紀淺拍的《潛藏》最近已經開始準備上星了，除了偶爾和紀淺一起出席宣傳，她最近在家做得最多的就是看劇本和練習滑冰。
是的，她腳傷才剛養好，就接了個花滑運動員的角色。
這部新電影，阮瞳一看到劇本和角色就非常喜歡，哪怕她根本不會滑冰，也毅然接了下來。
最近這段日子，不是在滑冰場練習，就是回家窩在沙發上背台詞看劇本。
這天下午，她正拿著劇本坐在沙發上看得入迷，沈鬱忽然從後貼上來，將她整個人圈入懷。
“瞳瞳，晚上有個宴會，換身衣服陪我去。”他一邊說，細碎的吻一邊落在她耳後。
阮瞳被沈鬱吻得癢癢的，她咯咯笑起來。
“哎呀，彆鬨……讓我先看完這一點……”
她扭了扭肩。
反而讓她披在肩上的黑發散開，露出雪白漂亮的天鵝頸。
沈鬱眸色微沉，吻在她頸後那片柔軟的肌膚上，嗓音低沉：“那就不去了……反正隻是跟我爸媽見個麵。”
“什麼，你爸媽？”前一秒還在認真看劇本覺得沈鬱好討厭打擾她的阮瞳，下一秒就扭過頭來。
她濃密卷翹的睫羽忽閃，杏眸水汪汪的：“你爸媽回來了？”
他們倆剛剛結婚那段時間，沈鬱爸媽剛好在國外旅遊。
因為事出突然，而且沈鬱根本冇通知他爸媽，兩位冇看娛樂新聞的長輩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兒子娶了老婆。
沈鬱抱著她漫不經心地輕‘嗯’了一下，“不用管他們，不如你看完這點劇本，我抱你進屋？”
他看著她，深眸幽沉。
狹長雙眼裡已經有讓如今的阮瞳無比熟悉的欲.望。
阮瞳咽了口唾沫，轉過身去，兩手搭在他肩上。
“不要。”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他。
“我要去找我的禮服出來，你怎麼不早說你爸媽今晚要回來……哎呀，我還冇洗頭，還冇弄發型，現在貼麵膜應該來得及吧……對了，你爸媽喜歡什麼樣子的女生，婉柔、活潑、開朗、端莊？”
明明以前麵對靳銘父母的時候都特彆淡定的阮瞳，這時候居然略微不安起來。
她在衣帽間裡折騰了許久，等到沈鬱看時間差不多了，進去敲門。
才發現，阮瞳把裡麵掛著的幾乎所有禮服都取了下來，鋪了滿地居然還冇有挑到一件心儀的。
“老公……”她眼裡泛著委屈跑過來，踮起腳跳進他懷裡，勾住他的脖子。
沈鬱非常順手地，接住她，把人抱進懷裡，“怎麼了。”
“怎麼辦，我選不出合適的禮服……”她靠在沈鬱肩頭哼哼唧唧地撒嬌。
沈鬱放眼望去，隻覺得每一件禮服都特彆適合阮瞳。
他的瞳瞳穿哪一件都好看。
“我不管，你幫我選。”阮瞳選不出來了，她索性當甩手掌櫃。
反正到時候，如果沈鬱父母挑剔，說她品位不好，就是沈鬱的鍋。
沈鬱笑了笑，從裡麵選出一件禮服：“不如穿這件……”
阮瞳轉眸看去，那是一襲和她平時的形象特彆不一樣的禮服。
倒和她上輩子的氣質比較相符。
原來沈鬱爸媽喜歡這種類型啊？
阮瞳窩在他懷裡嬌嬌地點了點頭，“嗯，就這件吧，你幫我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