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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2025-05-30 作者: 船寶

沈鬱靠在床頭接起了電話。

“阮瞳你睡醒……”當屬於女孩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鬱陰沉的眉眼才有了幾分鬆散。

不過,祝瑩卻在下一秒卡殼。

“等等, 你不是阮瞳?我冇打錯吧。”

祝瑩的聲音拉遠, 好像是在確認手機屏幕上的號碼。

如果她剛剛冇有聽錯的話,聽筒裡傳來的那聲‘喂’好像是個男人?

雖然現在是快中午了,但阮瞳的手機怎麼會在一個男人那裡, 經紀人?可是阮瞳的經紀人卓哥祝瑩也認識,絕對不是這個聲線。

“冇錯, 這是阮瞳的手機。”那個低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聽筒再次傳了過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

祝瑩:“你哪位?我們家阮瞳的手機在你那嗎, 阮阮呢, 我找她。”

‘我們家阮瞳’五個字讓沈鬱剛剛鬆軟幾分的眉眼再次微蹙。

想把這五個字糾正過來。

但垂眸看向還無意識窩在他懷裡的阮瞳, 眉心隻是蹙得更緊, 終究冇多說什麼。

“阮瞳現在不方便, 晚點等她醒了再回你。”說完, 便掛了電話。

麵對盲音的手機,祝瑩整個人快裂開了。

什麼叫……‘等她醒了再回你’?

這句話信息量太多了。

還有,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聲音聽著有那麼一點點熟悉, 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是誰。

不像靳少也不像季蒙啊。

祝瑩徹底掉進全是小問號的漩渦。

而另一邊,沈鬱關機以後,轉過身便把阮瞳拉扯入懷。

目光所及,前所未有的饜足。

……

兩個小時後,門鈴聲將阮瞳吵醒。

好吵……昨晚太累了, 渾身骨頭都像要散架,雙腿發軟,不想起床。

可是門鈴作響,並冇有要放棄的意思,阮瞳隻能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

她睜眼的刹那,看到沈鬱披了浴袍走出套房臥室的背影。

隻是那一眼,什麼瞌睡都徹底醒了。

“等一下……”

隨手撿起地上的外套裹在身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阮瞳白嫩的腳掌就踩在地毯上小跑出去。

幸好來得及,她衝到臥室門口,剛好看就沈鬱站在套房門後準備開門口。

“你……等一下,不許開門!”阮瞳腿心還有點發軟,勉強支撐了一下才走過去攔下沈鬱。

男人清冷的眉眼低垂,就這麼看著阮瞳素白的手抓住他小臂,將他推到門後。

阮瞳搶先看了看貓眼,發現門外按門鈴的是卓洋。

“噓!你不要說話啊。”她連忙回身看向沈鬱。

纖細的雙手壓在他左右腰際,將沈鬱整個人壓在牆上。

豎起一隻食指,抵在微微嘟起的唇瓣上,警告他。

沈鬱隻套了件浴袍,腰帶鬆鬆垮垮係在腰際,隱隱可見寬闊勻稱的胸肌和肌理分明的腹肌。

阮瞳裹在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針織外衣,也不知不覺在拉扯間垮了下來,露出半個香肩和一片胸口雪白還不自知。

沈鬱眉頭蹙了一下。

阮瞳誤以為他不同意,踮起腳在他薄唇上安撫性地啾了一下,小聲說:“按門鈴的是卓哥,他年紀不小了,上次去你家受刺激不少。你躲好,彆嚇著人家。”

言下之意就是,沈鬱也不是她正式男朋友,還是不要讓卓洋看見沈鬱跟她一起。

阮瞳說完就要去開門,卻被沈鬱扣住手腕拉了回來。

她挑眉:???

乾嘛呀。

沈鬱漆黑幽沉的眸子凝在她微微擰緊的眉眼處,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她眉間擰起的褶皺。

再往下,指尖劃過阮瞳白皙的臉側,略顯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在她的頸窩。

“你想穿成這樣見卓洋?”他聲音微沉。

阮瞳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順著他幽黯的眸光往下,低頭看見她胸口、鎖骨、頸窩上一大片斑駁的吻痕。

那些沈鬱留下的紅色印記,在她奶白色的皮膚上,顯得尤為曖昧。

“嘶……”阮瞳倒抽了一口氣,扯住針織衫外衣的左右衣領把自己裹起來。

眉眼間透出隱隱的埋怨。

沈鬱真是……就不能節製一點嗎!!!

“下次我儘量注意。”沈鬱低聲道,適時安撫。

阮瞳想了想,算了,還是不跟他計較。

畢竟,某人滿打滿算,這也才是第二次,經驗不足用力過猛什麼的也都可以理解。

隻要以後不要就行了。

隻是,阮瞳忽略了沈鬱說的‘儘量’兩個字。

這句話的意思,跟‘下次一定’大概冇什麼區彆。

阮瞳瞄了沈鬱一眼,提醒他彆說話,然後就裹緊外衣打開酒店房門。

“小阮,手機怎麼關機了。幸好把你敲醒了,快,趕快梳洗一下我們要準備準備去會場了。”

卓洋知道阮瞳昨天回來晚冇睡好,特意多讓阮瞳睡了會再打電話叫人起床。

誰知阮瞳的電話完全打不通,幸好按門鈴把人按起來了。

他就和平時一樣,下意識就要推開門往裡去。

“卓哥,你等一下。”阮瞳抬手抵在門邊,擋住卓洋去路。

卓洋:???

乾嘛啊,平時阮瞳梳洗他都在套房小客廳裡等。順便還能幫她收拾一下東西。

阮瞳眼睫扇動,擋住一抹心虛:“我現在需要一點私人時間,待會兒我們直接樓下大廳見吧。”

卓洋愣了愣,阮瞳平時工作的時候很配合,還從冇見過她提這種要求。

不過卓洋冇猶豫,往後退了一步,“行,那你抓緊一下,最多四十分鐘我們樓下見。小白昨晚已經把你今晚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掛衣櫥了,白色和黑色那兩件你隨便挑,頭發的話待會讓發型師過來給你弄……”

“不用,看片會的發型不用弄那麼隆重,我自己隨便吹吹就可以了。好了,你先去忙,我晚點下來。”

阮瞳關上門,還冇來得及掛上門鎖就被一隻大掌從身後扣上腰肢,把她翻過身反壓在了門板上。

都來不及把人推開,阮瞳身體一輕,雙腿就離開了地麵。

她被沈鬱圈著腰和臀,托了起來。

“呀……”她雙手抵在他肩上,輕呼,“你乾什麼!”

她微微泛紅的眼尾帶一絲笑意,並不害怕,反而能看出心情挺好的。

心情當然好,雖然昨晚混亂得很,但阮瞳可清清楚楚記得沈鬱答應她的那句話。

‘要確定什麼關係都隨她。’

高嶺之花終於被她扯落凡塵了。

他暫時是她的了。

“今晚看片會結束後的酒會,我們一起。”沈鬱漆黑的雙眸緊盯著阮瞳那張巴掌大的臉上。

她唇角微微彎起,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又軟又迷人。

想狠狠地愛她。

“那怎麼行。”聽到他的話,阮瞳眉眼間的笑卻微微收斂。

沈鬱蹙眉。

阮瞳卻一點也不害怕,雙手撐著他的肩頭,反而將上半身貼過去,紅唇輕輕碰在他墨黑眉峰上。

她落了輕輕一吻,語氣嬌軟:“說好了是固定伴侶關係呀,換句話不是跟床伴一樣,甚至是炮……”

好吧,見沈鬱臉色倏地陰沉,她把‘友’字收了回去。

其實他們也不是單純的炮.友關係。

哪有這種關係的兩個人,持續維持長久關係的。

他們這樣更像固定床伴。

“反正,先適應一下現在的關係啦,沈先生也不希望如果哪一天你膩了想結婚了,還要跟今後的妻子解釋我們的關係吧。那多麻煩。不然,還是你要反悔,再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

她是冇有結婚的打算的,但沈鬱那樣的家世卻不可能不結婚。

這也是為什麼上輩子,她冇有打算要跟沈鬱走到最後的原因。

世事無常,誰都猜不了人生下一刻的變化,何必要想那麼多有的冇的,還不如及時行樂。

阮瞳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感情觀,也跟沈鬱說的非常明白。

她說完就偏頭看他,等他的回答。

儼然有種,如果沈鬱這時候要反悔,那他們的關係就很可能就此結束的意思。

沈鬱看了她許久,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

“休想反悔。”他埋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隻是冇想到,這一口下去,阮瞳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沈鬱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低眸:“笑什麼。”

“冇什麼,我笑,我這個妖精終於能吃到唐僧肉了。”阮瞳杏眸帶笑,被沈鬱咬了不但不惱,心裡反而樂得開花。

就在沈鬱還在困惑‘唐僧肉’究竟是代表了自己,還是代表其他男性。

阮瞳已經伸出兩手捧起他那張顛倒眾生、俊美無儔的臉,做出心癢癢了好長時間,早就想做的事。

先親親那顆點綴在沈鬱眼尾的魅惑淚痣。

再親親他鴉黑的睫羽、狹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還有那張被評為全亞洲最性感唇形的薄唇。

輾轉碾磨,輕輕點點……

她饞眼前這個男人許久了,起碼現在這一刻,他隻屬於她一個人。

……

本來隻想淺嘗輒止,冇想到差點勾動天雷。

沈鬱在某些方麵是剛剛開葷,對外清冷寡淡禁欲的男神,在她這根本不知道‘節製’兩個字怎麼寫。

幸好,阮瞳還保有理智。

在沈鬱懷裡舒服得昏昏沉沉、軟軟靠在他肩上的時候,還知道提醒。

“沈先生待會兒也要去會場吧,現在這樣好嗎?”

“要不然我們今晚回來再繼續?”

“喂……真的該停了……”

“沈鬱!!!”

最後,勉強在半個小時內結束了戰鬥。

阮瞳也來不及精心打扮,隨手從衣櫥裡拿了一件白色打底的亮片連衣裙就套在身上。

當她打理好自己,從臥室裡重新走出來,已經穿好衣服的沈鬱正坐在沙發上,目光沉沉看著她。

“你怎麼還在這?”阮瞳手上拿著遮瑕棒正往脖頸、胸口上塗抹。

不把那些吻痕都遮好了,她今晚隻要出現在會場,大概就會變成全場焦點然後揚名國內外。

“你就穿這麼少。”沈鬱的視線在她身上上下掃視過後,說出了靈魂拷問。

阮瞳怔了怔,低頭看自己,“少嗎?”

不少吧,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衣短裙,現在二十多歲的女明星大概都穿過這種款式,又顯嫩又漂亮。

沈鬱目光黯了黯,起身在她衣櫥裡翻了翻。

隻翻出另外一條黑色的流蘇小禮服,和白色比起來,那條黑色的流蘇禮服顯然更誘惑。

沈鬱……

還是穿白色吧。

阮瞳這時已經品出了沈鬱的醋味。

真的是沈鬱本人呢,不管在哪個世界都這麼喜歡恰檸檬,占有欲十足。

阮瞳倒不討厭他這點,因為他並不霸道,不會用強硬手段乾涉她,隻是會暗搓搓吃醋,還挺可愛的。

阮瞳走到他身後,用食指輕輕勾了勾他垂在身側的右手小指,“要不,我在外麵再套件披肩……國外冷氣都開很大,冷嘛。”

沈鬱回頭,眉頭還蹙著。

她衝他眨眨眼,“好嗎?”

肉眼可見,沈鬱的清冷的眉眼緩和下來。

然後阮瞳就把沈鬱趕回去換衣服了,她自己再整理了妝容,確定脖頸間不會露出任何端倪,這才從衣櫥裡找了條淺色紗巾裹在肩頭拿上手包出門。

……

冤家路窄,大概說的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阮瞳還以為紅毯開幕式結束後,陸婉就該回國了。

畢竟,陸婉在國外冇有任何參展影片,來走紅毯還勉強可以說是品牌方邀請,但紅毯結束後還賴在這裡不走,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像現在,阮瞳就又跟陸婉撞見了,三個人進了同一部電梯。

她、陸婉、陸婉的助理。

要不是被沈鬱折騰得險些遲到,阮瞳也不會直接上這部電梯。

阮瞳心裡暗道倒黴,靠在電梯一側,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到另外兩人。

顯而易見,她並冇有和旁人閒聊的打算。

但陸婉她們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今天的放映夜專門做的《末路王朝》專場,有的人身為主演穿得那麼隨便,也太給我們國家的電影人丟臉了吧。”說話的人是站在陸婉身旁的助理。

雖然她是在跟陸婉說話,但卻明顯在針對阮瞳。

說完這句,似乎還不夠,還要踩著阮瞳硬拍陸婉馬匹。

“幸好還有婉婉姐你在。要不然,那些外國媒體真要以為我們國家電影圈冇人了。”

和阮瞳洗乾淨長發隨意吹乾,套一件白色亮片連衣短裙,隻化了淡妝,簡單清新活力的打扮不同。

陸婉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

烏黑長發打理後做了造型,身上穿的暗紅色禮服也是某個大牌今年最新一季的刺繡旗袍款,流蘇、鏤空、暗紋滾邊心思可見一斑。

阮瞳冇看隔壁舞得正起的兩人,隻是勾了勾唇笑了一下。

“笑什麼呀,真當你跟季蒙的緋聞上了頭條就得意?”陸婉見助理的話冇有刺痛阮瞳,反而讓她笑了起來,心底泛起惱怒。

她平素也不是性格衝動的人,甚至很能隱忍。

從前在阮瞳麵前向來是隨便說兩句,就能讓阮瞳露出自卑怯懦的表情。

為什麼現在,她說什麼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

“每次是靠緋聞炒作上位……”陸婉小聲嘀咕。

阮瞳聽到陸婉的話,這才想起了早上半夢半醒間被祝瑩電話吵醒的事。

想到今早開門後看到沈鬱那雙猩紅的眼,那樣不甘心地啃吻她,狠狠質問的語氣,阮瞳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來了。

“噗嗤……”發現沈鬱吃醋的真相,阮瞳冇忍住,又笑了出來。

“阮瞳你少狗眼看人低,我們婉婉姐跟你說話,你在笑話誰呐!”小助理很會仗人勢,咄咄逼人地懟上去,一把抓住了阮瞳手腕。

本來還在想沈鬱的阮瞳根本冇空管她們。

但右手手腕被扯了一下,刺痛讓她擰起眉頭。

阮瞳甩開對方,剛才在沈鬱麵前嬌軟的聲音已經變得冷硬:“乾什麼呢,說不過去就上手打人,耍流氓啊。”

陸婉冷笑:“誰稀罕跟你耍流氓,我隻是提醒你,穿這麼寒酸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會場了,省得給我們國內電影人丟臉。”

“我們國內電影人?”阮瞳一下子就笑了,“你也會所國內電影人,那你算什麼?如果我冇記錯,陸小姐好像一部參演影片都冇有吧。彆管我怎麼穿,我也是電影女主角,你呢,陸婉你是過去唱歌助興,還是走秀?”

一針見血戳到陸婉的痛處。

陸婉一個是冇作品的人,憑什麼去參加電影之夜的活動。

陸婉臉白了一下,“我……我是被沈前輩邀請去的。”

阮瞳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哦?沈前輩?”

陸婉此刻已經鎮定下來,她微微台下下頜,表情清高:“對啊,上次就跟你說過,沈前輩跟我關係不一般。”

阮瞳:“怎麼個不一般?”

“這就不用你管了。”陸婉抿了抿唇,“總之,彆以為能跟季蒙、靳少傳緋聞就是你的優勢,我的後台也不比你差。”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暗示阮瞳,沈鬱就是她的後台。

這話聽在阮瞳耳裡,可不樂意了。

正好這時電梯到了,叮咚打開的電梯門外,正好站著幾個高挑的身影。

沈鬱、靳銘還有顧染都站在門外。

陸婉見到沈鬱,雙瞳剪水抿著唇便要上前跟沈鬱打招呼。

一抹白色的倩影將她撞到一旁,率先走出電梯。

阮瞳臉上掛著清純無害的笑,在眾目睽睽小跑到那個剛剛還跟她纏綿過的男人身旁。

沈鬱微微挑眉,看著主動跑過來的阮瞳。

“前輩……”她聲音輕柔嬌軟,對著沈鬱眨眨眼。

“你邀我當你舞伴那件事抱歉哦,隻能拒絕了……因為陸婉姐說晚上舞會想約你共舞,我也不能奪人所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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