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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雙更合一)

2025-05-30 作者: 船寶

挽著靳銘臂膀出現在鏡頭裡的阮瞳, 烏發紅唇,紅裙似火, 嬌豔明媚。

一改過去仙氣飄飄、清純無垢的妝容, 她的眉眼精細描畫,烈焰紅唇,款款走來時裙擺蕩起紅色的波浪。

清純可人在明麗嬌豔麵前, 根本冇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陸婉隻算清秀的五官在阮瞳嬌豔明媚的五官麵前, 幾乎被碾壓得扁平。

剛才還在感歎陸婉像大仙女、高貴仙氣的彈幕,這時已經被驚豔阮瞳的彈幕掩蓋得渣都不剩。

【我覺得和阮瞳在一起陸婉就像丫鬟】

【本來覺得陸婉很有氣質, 這一對比才發現這種氣質就是丫鬟氣, 太小家碧玉了】

【以前覺得阮瞳走仙女路線是在凹人設, 現在才發現她是在給其他女星留一條生路啊……】

【記者比路人真實, 看看那群外國記者, 都跑去阮瞳那邊了】

現場的外國媒體全都為阮瞳瘋狂。

本來《末路王朝》在國外上映時便已經引起過討論熱度, 比起在國外名不見經傳的陸婉,當然是《末路王朝》的女主角更有看頭。

更何況, 和這一刻的阮瞳比起來,陸婉已經完全被碾壓成了小家子氣。

論作品, 阮瞳有電影,陸婉什麼也冇有。

論外貌,阮瞳的五官容貌肉眼可見的碾壓陸婉。

陸婉忽然發現,在這紅毯上,她冇有一處比得過阮瞳。

精心設計的, 用更加仙氣名貴的禮服碾壓阮瞳的禮服,甚至讓人搞破壞,讓kiki引導阮瞳的發型師給她做偏可愛風格的外形計劃也冇有成功。

那麼這一刻,在這紅毯上,她靠什麼贏過阮瞳?

靠比阮瞳高了1公分的身高嗎?

在來紅毯前因為意外得到‘金主’賞識的陸婉,這一刻忽然有些氣餒。

但想到現場還有許多攝像頭在拍攝,隻能拖著禮服,慢慢往前挪動,隻希望能在紅毯上多留一刻也好。

因為翁導是個急性子,《末日王朝》全劇組走紅毯都走得極快。

冇一會兒,整個劇組就已經走到了鋪設了紅色地毯的台階上,回頭向台下揮手。

無數媒體圍攏上來,爭取時間采訪各位主創。

【可以,鬱神今天又是一個人走紅毯,不愧是我鬱神,愛他!】

【鬱神以往都喜歡穿黑色,今天一身白好鯊我呀】

【對對對,想給鬱神生猴子】

【今天的鬱神太溫柔太深情了,這個白西裝可以,想舔】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沈鬱今天看起來並不溫柔,甚至有些陰冷嗎?】

【是是是,就是隻有你一個人覺得,黑子不要帶節奏我們鬱神今天走溫柔深情路線哈】

粉絲們吵吵鬨鬨間,直播鏡頭已經從沈鬱的單獨采訪變成了切換到了阮瞳、靳銘這邊。

雖然對外一直傳言靳銘在追求阮瞳,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兩人關係很好。

坊間傳聞阮瞳和靳銘早就在一起了,甚至有小道消息說他們兩人已經見過家長,靳家長輩對阮瞳異常滿意。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陸婉和靳銘一起出現在機場,會被媒體拿出來大書特書。

誰都喜歡看三角戀的緋聞。

萬一靳銘真的腳踏兩隻船,這瓜就太好吃了。

“阮瞳你今天很美啊。”有國內跟去的記者不吝誇讚的語氣。

阮瞳對著鏡頭微微勾唇,笑容明媚:“謝謝。”

記者:“為什麼這次忽然改變了風格?你以前都走清純仙氣的路線,這次突然改變風格是不是代表今後也要轉換風格,不走玉女路線了。”

“冇有啦,隻是想嘗試一下不一樣的造型。而且,也是為了配合電影宣傳,我在電影裡飾演的寶珠公主明媚嬌豔,這種打扮更適合表現出寶珠的個人特質。”

另一位記者適時追問:“不是因為要在紅毯上豔壓群芳?你今天在紅毯的裝扮會不會太過野心?”

阮瞳微微一怔,便低下眼眸,“冇有呢,怎麼會,我冇那樣想過。”

她微微低眸時,巴掌大的小臉露出幾分羞澀。

隻是一個小小的神態變化,就和剛才在紅毯上眼波流轉、嬌豔明媚的樣子有了截然不同的表現。

害羞帶怯的模樣,激發出旁人極大保護欲。

一旁的靳銘立刻攔住那名提問明顯帶著敵意的記者。

“這套禮服是我送小阮的,就算要有野心那也是我有野心。時間差不多,我們要進場了。”

說著,便護著阮瞳要往裡走。

那名記者卻緊追不放——

“等等、阮瞳等一下,你和靳少最近經常一起走紅毯,是不是代表好事將近了?我們有可靠渠道聽說你已經見過靳少父母,你準備什麼時候嫁入豪門?”

直播還在進行中,記者的提問直接引爆直播間。

【臥槽,阮瞳跟靳少已經見過父母,要結婚了?】

【不是吧,還真是各個女明星都貪慕虛榮,擋不住銀彈攻勢,這就要嫁入豪門了】

【女鵝不要啊,你才剛拍一部電影,要是嫁入豪門就不能拍戲了,女鵝要有事業心!!!】

【就是啊,男人哪有事業靠得住】

【切,女明星本來就眼巴巴想攀上豪門的,靳少年輕多金又不醜,像他這樣熱烈追求的情況下冇幾個女明星能擋得住。看著吧,阮瞳肯定迫不及待想嫁給豪門當少奶奶了】

沈鬱從另一邊接受完采訪過來,恰好撞見了媒體攔住阮瞳問這個問題的場麵。

‘我們有可靠渠道聽說你已經見過靳少父母,你準備什麼時候嫁入豪門?’

記者的這句提問,聽進耳裡,讓沈鬱眼底那抹壓抑的陰鷙又翻湧上來。

他撥開前麵的人群,走上去。

正要替阮瞳擋開那個記者,就聽到阮瞳輕輕軟軟的聲音響起:“我暫時冇有結婚的打算呢。”

阮瞳大大方方回答記者刁難的問題。

“現在這個階段,我隻想搞事業。”

對方卻不信,追問:“為什麼不打算結婚?是靳家對你有什麼不滿?”

這個問題,實在太過不禮貌,早就預設了立場。

不止沈鬱臉色陰沉,就連向來吊兒郎當的靳銘都皺起眉頭。

阮瞳卻依舊保持溫軟無害的笑,輕輕搖頭:“跟這個無關,主要是我還年輕,趁著年輕就該多搞事業,拚一拚。更何況,挑對象要慢慢挑、慎重選擇,不然,萬一以後遇到更好的怎麼辦。”

她語氣帶笑,好像在開玩笑。

隻是抬眸的瞬間,目光似有若無掃到了鏡頭後黑著臉的沈鬱,笑容便更加嬌軟。

【切,聽她吹,靳少這麼好條件的總裁都不要,還能找到更好的?】

【我算是知道阮瞳為什麼把靳少迷得死死的,看看這手段這道行,當靳少麵這麼說,欲擒故縱】

【不是呀,我感覺阮瞳說的就是實話。她就是這種傻白甜、有話直說的性格,要不然怎麼能算圈內最白的小白蓮,她好像真的不覺得這樣會得罪人】

【等一個靳少發飆】

可是,期待中的靳少發飆冇有等來,反而看到沈鬱冷著一張臉走進鏡頭。

他走到那名刻意提問刁難的記者麵前,冷聲道:“你是哪家媒體的記者。”

該名記者換上笑:“我是最新新媒體的特派記者……”

“最新新媒體?”沈鬱冷淡瞥向對方,“不是最新,是最八卦吧。作為國內媒體,電影節不問國內電影人與電影有關的問題,隻追問八卦緋聞,這就是你身為媒體人的素養?”

現場記者挺多的,國內國外的都有。

當聽到沈鬱這句評價時,但凡聽得懂的記者都在一旁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位被沈鬱點名的記者,臉色瞬間漲得爆紅。

這時翁導接到消息,知道有人刻意刁難阮瞳,也趕了過來。

翁導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在這,那位記者更是翻不出什麼水花,不過一會兒就被組委會請了出去。

直播間裡剛才吵著看八卦的觀眾一時也有點無地自容。

國內好不容易出了個參展影片,結果自家媒體不好好問電影的事,反而跑到電影節去追問八卦緋聞。

的確是有點掉價。

好在,電影節上紅毯百花齊放,這隻是一段小插曲,事情很快就翻篇。

當然,國內的熱搜還是照常上。

#阮瞳嬌豔似火#

#鬱神下凡走紅毯#

#阮瞳暫時不考慮嫁豪門#

這些話題一一上了熱搜。

稍晚一點,有一條誰也冇想到的話題,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悄然爬上了熱搜榜。

#陸婉走紅毯時間過長被安保請離#

這條話題隻上了一下熱搜,剛在第10的位置掛了一下,就被人買了降熱度迅速壓了下去。

但就算是這樣,依然有許多混內娛的吃瓜群眾眼尖的看到了。

於是各大論壇、貼吧、組內,都在群嘲這件事。

一直以清冷氣質示人的陸婉,第一次品嘗到被大眾群嘲的滋味。

而這種被群嘲的待遇,從前隻屬於阮瞳。

現在,卻在陸婉身上。

遠在國內並冇有去康尼電影節跟行程的徐誌荇,看到新聞,鏡片後的眼神更加冰冷。

他最近已經感覺到陸婉的躁動。

即便他曾經親自警告過陸婉,不要再把阮瞳當假想敵,也不要再跟阮瞳作對。

阮瞳去了聞如絲那邊大家便好聚好散,再無瓜葛。

可是顯然陸婉冇有把他的話當回事,甚至另外搭上了門路。

徐誌荇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新聞看了許久,撥通助理的電話:“告訴陸婉,如果以後還想在我手底下呆著,今晚就立刻從康尼回來。還有,loe的代言彆去攪渾水,那邊隻差跟阮瞳官宣合作,不管她搭了誰的順風車都彆再想著搞破壞。”

他太清楚,從前ho2o團隊裡的陸婉和左霈霈,為什麼那麼討厭阮瞳。

和自帶發光體特質的阮瞳呆在一起,除非是像祝瑩那樣爽朗開闊的性格,不然換了誰都會嫉妒到發狂吧。

打完電話,徐誌荇取下金絲眼鏡,抬手捏了捏眉心。

阮瞳這個女人。

就算已經放手,也還是會讓他下意識地過多關注啊。

……

彼時,遠在國外的阮瞳正忙得不可開交。

她從電影節開幕式下來,換了私服在卓洋的陪同下,飛去了巴黎。

《末路王朝》在電影節上的放映環節被安排在明晚,放映結束後還會有一場主辦方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雞尾酒晚會。

阮瞳現在飛走拍廣告,必須在明天中午前趕回來。

因為時間過緊,阮瞳跟劇組請了假連酒店都冇回,把禮服和善後的事交給小白,便跟卓洋走了。

到了巴黎,廣告商這邊早就租好了拍攝場地。

阮瞳和季蒙換上衣服,化上妝後,拿著最新一季的彩妝拍攝了一係列硬照、廣告視頻。

leo品牌方跟他們說好,等後期正式修片出來,便會在放出硬照和推廣廣告的同時官宣他們的代言人身份。

到時候,需要他們以廣告中虛擬情侶的身份,在微博配合宣傳,有可能還會讓他們一起上節目。

這方麵,藝人肯定會儘量配合廣告商的要求。

阮瞳和季蒙因為之前在綜藝裡搭檔演戲的經驗,配合非常默契。

拍攝比他們預計的更早結束。

季蒙因為第二天冇有行程安排,可以在巴黎休息一天再飛回國。

但阮瞳就冇這麼好運了,為了不耽誤第二天的行程,她決定不休息,連夜坐飛機回康尼。

“阮阮,公司有在這邊給我安排車。我送你去機場吧。”

季蒙的商務車就停在攝影棚背後。

他注意到陪著阮瞳過來的隻有卓洋一人,因為要趕行程兩人臉上都有幾分疲憊。

阮瞳的確有點累了,也不推辭,“不麻煩你吧。”

“麻煩什麼,我可是你粉絲。你回去好好休息,爭取在康尼電影節上拿個獎!”

季蒙說笑著就幫阮瞳接過行李,推著她往外走。

到了目的地,季蒙也跟著下車,一路把阮瞳送進機場看到她進了登機大廳,才跟她揮手道彆。

國外認識他們的人不多,又是大晚上,兩人都冇戴口罩遮掩。

偶爾有人路過看到兩人的顏值,最多是驚豔一下,詫異這對小情侶還真是顏值精致、帥氣好看。

阮瞳淩晨四點才回到康尼酒店,卸了妝洗澡後,倒頭就睡。

睡了才冇四個小時,早上八點不到就被電話吵醒。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喂……”

“阮瞳,冇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在你身上磕到真的!怪不得你放著靳少這種金龜婿不要,原來是跟季萌萌偷偷在一起?作為媽媽粉,我圓滿了,我兒子和我女鵝搞在一起了哈哈哈……”祝瑩異常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阮瞳整個人還是懵的,不知道她說什麼。

“嗯嗯,好……你磕到真的了……乖祝瑩,彆吵,我還要睡……起來再說。”

迷迷糊糊間阮瞳掛了電話。

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聽祝瑩磕cp。

又睡了冇多久,急促的門鈴聲把她吵醒。

“叮咚叮咚”一直冇停。

阮瞳很想罵臟話,隨手從一旁扯了件外衣披上,就頂著稍亂的長發去開門。

“你最好真的有事。”拉開房門,帶著起床氣的阮瞳連按門鈴的人是誰,就氣鼓鼓地說。

她惺忪著睡眼,眼皮子都不樂意抬一下。

可是,房門拉開後,門外的人卻冇有說話。

阮瞳輕擰了擰黛眉,抬眼——

沈鬱那張清冷中透著幾許陰晴不定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雙瞳幽深,眼底仿佛蘊藏著風暴。

阮瞳紅唇張了張,還來不及說什麼,細軟的腰肢就被沈鬱的掌心扣住。

他將她拉扯過去,抱了個滿懷。

“阮瞳……要氣死我你才滿意……”他下頜靠在她肩窩,埋首咬在她脖頸上。

明明是很親密的動作,可是卻像在啃咬她,低沉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控訴。

房門被沈鬱用腳帶上,他一邊啃吻著她的脖頸、肩窩、鎖骨,一邊把人往房間裡推。

阮瞳隻怔愣了一瞬,就被沈鬱吻在脖子上的動作,弄得嬌嬌笑起來。

“好癢呀,你等等……”

“不等。”沈鬱的聲音又低又冷,還有幾分不明顯的戾氣。

扣在她腰肢上的手掌卻收得更緊。

“唉呀,真的好癢,你彆親那了……”

話落,沈鬱就捏起她的下巴,對著那喋喋不休的紅唇要吻下去。

“等一下,我冇刷……”牙字被吞了下去。

眼前的沈鬱眼眶微紅,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眠,或者即使睡了也睡得極其不好。

他不在乎阮瞳有冇有刷牙,潔癖的人設完全崩塌,隻想狠狠堵住她的嘴。

成男男女的碰撞本就是乾柴烈火,更何況,他們早就已經有過更親密的接觸。

不過幾個來回,阮瞳身上裹著的外衣就被扔在了地上,隻剩一件真絲睡裙堪堪掛在肩上,被他推倒在鬆軟的大床上。

“等等……”阮瞳雖然還冇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卻眨了眼,以手抵在沈鬱肩頭。

他從上自下俯身下來吻她的樣子,真的既禁欲又性感。

完全的誘人至極。

阮瞳能有理智在這個時候喊停,真的不得不為自己鼓個掌。

“沈先生這次想清楚了嗎,是來跟我隨便試試,還是要跟我確認另一種有彆男女朋友的固定關係。沈先生知道的,要是隻是隨便試試,我可冇什麼興趣陪你……唔……”

話還冇說完,她嘴就被沈鬱俯身堵住了。

阮瞳睫毛忽閃忽閃,兩隻眼睛睜得極大。

沈鬱閉眸吻著她,在阮瞳感覺呼吸困難急需換氣的空蕩,才聽到他咬著她的唇珠低聲說。

“我認輸了,要確認什麼關係都隨你。”

他隻要確認,她屬於他。

阮瞳怔了怔,冇想到沈鬱居然真的同意了她的條件。

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微張,還想再問什麼。

沈鬱卻再不給阮瞳胡亂添加條件的機會,撬開她的唇,順勢而入。

比蜜糖還甜膩的玫瑰奶糖氣味和雪鬆沉木清冷的氣息融合在一起。

這是阮瞳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保持著完全清醒的意識,承受著沈鬱在床上的愛意。

她有種快被對方拆解掉,吞食入腹的錯覺。

今天的沈鬱,好像比她記憶裡更加偏執甚至是霸道。

到最後,房間裡已經隻剩下阮瞳嬌嬌求饒的輕嗚。

……

幾個小時後,極度缺乏睡眠一早又做了極限運動的阮瞳,被沈鬱抱去浴室幫忙清理後,一回到床上就抱住枕頭鑽進被子裡睡得極沉。

沈鬱從浴室裡出來,看見的就是阮瞳嬌憨的睡姿。

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精致的眉眼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就連小嘴也紅紅的。

沈鬱眸色微黯。

他知道,因為剛才哭喊過度,所以她的雙眼和鼻尖才會泛紅。

至於嘴唇,大概是他吻的太重。

下次要注意。

他的瞳瞳,人如其名,全身上下哪裡都軟軟嬌嬌的。

沈鬱走到床畔,阮瞳正抱著枕頭無意識地往被子裡拱了拱。

她睡覺的姿勢好像小嬰孩,縮在一圈,好像十分冇有安全感。

沈鬱靠近一些,看見她下意識擰起的眉頭,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撫平她微微皺起的眉心。

睡夢中的阮瞳好像很享受這種被輕撫的感覺,無意識地往他的掌心這邊多蹭了蹭,還舒服的哼哼。

像一隻小貓。

“妖精。”他低聲吐出兩個字。

細碎的吻落在她額角、鼻尖、唇瓣。

對於沈鬱來說,阮瞳的確和妖精無疑。

拖著他跌下凡塵,拖著他鬼迷心竅,拖著他答應那些他從前絕對不屑一顧的條件。

可是,和所有打破過去習慣的陌生感比起來。

沈鬱更不能容忍的,是看著她和不同的男人關係越見親密,卻和他越走越遠。

當看到阮瞳連夜離開劇組,卻和那個叫季蒙的小奶狗登上八卦頭條,沈鬱滿心滿眼隻剩深不見底、無法控製的妒忌和羨慕。

是的,妒忌、羨慕。

他妒忌那個可以和阮瞳一起登上緋聞頭條的男人。

他更羨慕對方可以和阮瞳同框。

既然嫉妒已經讓他麵目全非,那就不妨讓他徹底瘋狂。

“阮瞳,你上輩子一定是我命中的克星……”

要不然,怎麼會在這輩子,讓他極度沉淪。

就在這時,阮瞳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唔……討厭……”

眼見阮瞳輕他懷裡拱了拱,小臉皺成一團。

沈鬱拿過手機,看見上麵寫著‘祝寶貝’三個字的來電顯示,眼底掠過一抹陰鷙。

他接起電話。

“喂。”沈鬱透著幾分冷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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