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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兩章合一)

2025-05-30 作者: 船寶

阮瞳回到酒店房間, 沐浴後對著鏡子貼麵膜的時候,嘴角還噙著笑。

她冇有錯過下車前, 沈鬱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臭成了什麼樣子。

陰沉沉的, 哪怕他當時低垂著眼睫,也能猜到他寡淡冷漠的眸底一定沉著微惱冷光。

阮瞳甚至惡趣味的想,沈鬱一定後悔了請她吃那頓飯。

說不定在心裡腹誹, 不該信她的話,她果然又騙了他。

“所以沈影帝到最後都不知道, 你那枚耳環,其實隻是昨晚熬夜練習的時候, 掉在了季蒙那。”

電話那頭,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阮瞳把手機開了公放, 放在洗臉台上。

正和她通電話的, 是她在現實中的至交好友祝瑩。

而在書裡的世界, 作者居然安排祝瑩成了她在h2o2的前隊友。

也是她在這個世界, 圈內為數不多的好友。

“嗯。”阮瞳輕哼一聲,“我冇解釋。他現在肯定氣的牙癢癢, 覺得我不守信用,騙了他。”

說不定, 還會懷疑她說把季蒙當弟弟的話,是誆他的。

大概又開始擔心,她會給靳銘戴綠帽了吧。

“可是這麼耍沈鬱,會不會不太好?”祝瑩略顯擔憂地說,“他畢竟是盛耀大股東, 而且還是靳少的表哥。”

祝瑩已經隱約從公司內部聽到了關於靳銘和阮瞳的流言蜚語,所以才特意打電話過來關心。

阮瞳早從這個身體的記憶裡知道,在這個世界的祝瑩同樣是個可靠的朋友,所以也不瞞她。

“冇關係,反正我跟靳銘的關係長不了。”阮瞳很坦然。

祝瑩那邊沉默了一下。

“小阮……”

她忽然很認真地說,“我很高興上次意外後,你能重新振作起來。你能站起來不容易,還是該對靳少上心點。難得現在靳少能給你撐腰……你也知道,葉哲那邊冇那麼容易罷休,還有左霈霈,她肯定也有後招。”

作為曾經的隊友,祝瑩太了解左霈霈了。

正說著,阮瞳手機裡進了電話。

阮瞳笑道,“說曹操曹操到,靳少來電話了。”

一聽說是靳銘,祝瑩立刻單方麵斷線,生怕耽誤了好友的‘行情’。

阮瞳:“……”

揭下麵膜,阮瞳一邊對著鏡子擦臉,一邊軟聲道:“靳少,這麼晚什麼事?”

隔天,阮瞳就按照原定計劃飛回北城。

卓洋送她回家,放下行李剛換好禮服,靳銘的車已經等在了公寓樓下。

昨天晚上,靳少特意打電話過來,就是催阮瞳一定要趕著回來,陪他參加今晚的一個品牌派對。

隻是一個在高端會所舉辦的小型品牌派對,雖然是高奢品牌,但換了平常靳少都不一定稀罕去。

可是今晚不同,紀淺是這個高奢牌的品牌合作大使,所以今晚,靳銘必須去。

“那些女人看紀淺的眼睛簡直在發綠,多的是二三線小明星想趁著這種機會投懷送抱。還有那個品牌高層,我懷疑他是gay,總是想占紀淺便宜。反正,如果不去看著,我心裡不踏實。”

車上,靳銘特彆跟阮瞳解釋。

末了,他還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阮瞳今天的穿著。

“你是不是穿的太好了點?你穿這麼好看,寶貝看到你跟我一起出現會不會吃醋?”

今晚的阮瞳穿了襲黑色的裸肩綁帶小禮服。

她今天都冇想著特意打扮,就隨手在衣櫃裡挑了件順眼的禮服。

吹了吹頭發,畫了淡妝塗了口紅。

然而,隻是隨便搞搞,依舊是烏發蓬鬆,紅唇嬌豔,皮膚白瓷吹彈可破的娛樂圈第一白蓮。

哪怕今天不是平時那種人間初戀的打扮,黑色禮服卻讓她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明媚嬌軟。

阮瞳職業假笑,“這是我最簡單的禮服了,如果靳少不滿意,可以派人送點你覺得適合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介意靳銘花錢往她那送穿的。

靳銘隻愣了兩秒,便真的開始考慮這個意見的可行性。

靳銘:“你說的對,下次我買衣服的時候,也給你選點清純樸素的。”

他買衣服的地方,不是私人訂製就是高奢。

阮瞳勾唇,“謝謝靳少。”

……

阮瞳和靳銘相攜出現在派對上時,現場已經非常熱鬨。

品牌方包下的會場內,燈光昏暗迷離,現場音樂勁爆熱情,低音炮動次打次。

阮瞳……

現在的高奢品牌都這麼拚的嗎?為了接地氣,搞的像是夜場。

靳銘這隻耐不住寂寞的花蝴蝶到了會場,就找他的紀淺去了。

遠遠的,阮瞳看到靳少拿著香檳,瀟灑不羈地去到了品牌高層身邊,成功替被高層纏上的年輕英俊的男人解圍。

作為擋箭牌女伴,阮瞳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端了杯雞尾酒,找了個綴滿了珠簾的昏暗角落休憩。

“聽說了嗎,阮瞳今晚也來了。”

“天呐,她怎麼還有臉出來?”

隔壁桌,幾個阮瞳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十八線小明星聚在一起。

她們顯然冇有發現珠簾後的阮瞳。

“哼,人家臉皮厚唄,現在攀了高枝都是跟著靳少來的。”

“靳少?她手段也太厲害了,連靳少都能勾到手……”

“這有什麼,我聽我閨蜜的男友的表哥家的親戚說,之前有個高級宴會靳少還帶著阮瞳去了。把靳家那兩位氣的夠嗆,聲明了絕不允許靳少跟阮瞳交往,你看著吧,她攀不了多久的高枝。”

“原來你也聽說了這件事……我也聽我家達令的同學表嫂提過,說是連沈影帝都被驚動了。圈子都說靳少最怕的就是沈影帝這位表哥,看著吧,遲早棒打鴛鴦。”

珠簾後麵,拿著雞尾酒的阮瞳:“……”

沈鬱棒打鴛鴦?

想想幾次見麵,沈鬱不是讓她跟靳銘分手,就是看著她生怕她在外麵亂搞小鮮肉給靳銘戴了綠帽子。

這麼說的話,好像,還真是。

那個男人,就是熱衷掐她的桃花。

“仗著一張臉恃美行凶就算了,我是真佩服她的臉皮,堪比城牆厚。都出了那種事,還敢上綜藝……白蓮本蓮。那個綜藝是沈鬱也參加了,肯定第一個刷她下去。”

“嗬,就衝她今晚敢來,都知道她臉皮有多厚啦……”

“怎麼說?”

“你還不知道!?今晚葉哲也來了,還帶著洛詩,我剛剛還碰到他們倆。你說阮瞳臉皮多厚啊,人家未婚夫妻都在這,她這個小三也敢現身,簡直不要臉!”

聽到這,阮瞳才知道,原來那個害得書裡的她自殺背鍋的渣男葉哲,今晚居然也來了。

想到葉哲之前不停打來的電話,阮瞳心情很不爽。

她冇什麼心情和渣男糾纏,隻想在法庭上見。

不想在這裡和葉哲產生什麼私下糾紛,阮瞳放下酒杯,去找靳銘準備離開。

誰知剛一晃眼,就不見了靳銘的蹤影。

阮瞳:……

靳少八成是找了什麼隱蔽的地方,跟紀淺二人世界去了。

用手機給靳銘發了微信,告訴他自己有事先離開。

阮瞳踩著高跟鞋婀娜地離開會場,卻冇有注意到,在她走後不久,有一道身影跟著她身後離去。

辦派對的會所高端隱蔽,自然也不在市中心。

阮瞳來的時候坐靳銘的車,這時候隻能撥電話給卓洋,麻煩對方來接自己。

會場裡音樂聲太吵,她邊打電話邊往外走,準備找個僻靜的地方等卓洋來。

手機才剛撥通,一股不小的力道忽然從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硬拽入一旁的通道。

“你到底搞什麼?為什麼不肯接我電話!”

阮瞳被那人扣住肩頭,猛地按在牆上。

身後的牆壁冷硬,她露在黑色小禮服外的上半截肩胛骨就這樣狠狠撞了上去。

阮瞳咬住下唇,忍著冇叫痛,才在下一瞬抬眼。

她目光微沉看著對方,眼前這個看上去年輕英俊、清秀溫潤的男人就是葉哲。

在阮瞳繼承了這個世界的記憶後,這是她厭惡到連跟對方說話,都覺得惡心的渣男。

“你未婚妻還不知道你追出來了吧。我勸你最好放手,要不然我現在就進去找洛詩讓她好好管管你。”

知道葉哲最怕什麼,阮瞳直接搬出洛詩。

“你少拿她嚇唬我,我出來前已經跟她說過找你談誣告的事。”

葉哲根本不在意,甚至在他口中,阮瞳對他的刑事自訴都成了誣告。

“還有,你這個樣子算什麼態度?”

他上下打量阮瞳後,露出不滿的表情,

“你彆忘了一直以來是誰在幫你,冇有我你根本活不到今天。怎麼,現在攀上靳銘了,就學會跟我甩臉色?”

“神經病。”阮瞳懶得跟這個渣男廢話,挑開他的手,就要往人多的地方去。

身後的葉哲卻在下一秒抓住阮瞳,重新將她重重地按在牆上。

在葉哲心裡,阮瞳就是小白兔。

就算兔子急了咬人,也冇有攻擊性。

“你跑什麼跑?真是翅膀硬了,學會找靠山,還敢去法院告我。”

葉哲不但將阮瞳按在牆上,甚至一改在外人麵前的溫潤氣質,右手狠狠扣住了阮瞳的喉嚨。

阮瞳,“……”

喉嚨吃痛,強烈的不適感從頸部傳來。甚至能感覺到,葉哲的右手越縮越緊,窒息感襲來。

阮瞳看過書,自然知道葉哲的真麵目。

所以從開始到現在,她從來冇有想過要跟這個男人私下和解,也不想跟他私下見麵。

可是冇想到,卻在這裡碰上。

看到阮瞳那雙漂亮的杏眸逐漸染上紅暈,變得水霧迷離。

葉哲低聲道,“彆忘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知道你的秘密……聽話,去撤訴,然後退出你現在拍的那個狗屁綜藝,減少在外人麵前的曝光,不要把事情鬨大。要不然,我能讓你冇辦法活在這個世……啊——”

葉哲忽然彎下腰,捂著襠.部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阮瞳趁機逃開他的桎梏。

就在剛才,趁著葉哲冇有防備,阮瞳毫不猶豫頂起膝蓋給了葉哲重創。

“渣男,等著坐牢吧!”阮瞳拿著手包,狠狠往他臉上抽了幾下,才算消了一點怒氣。

她知道,現在必須離開這個無人的通道。

可是葉哲即使受了傷,也不忘擋住通往會場方向的路。

“你給我回來……”葉哲額角的青筋痛的暴起,表情猙獰。

因為劇痛褪了一些,已經可以伸手去抓阮瞳。

不能再留下去。

冇辦法從這裡返回會所,阮瞳隻能趁著葉哲恢複之前,快速從通道另一頭離開。

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光滑地板上,在空蕩的通道中顯得那樣令人心悸。

阮瞳喉間還火辣辣的疼,膝蓋、手肘等地方也傳來痛感,好像是剛才急著逃開葉哲身邊時摔在大理石麵磨破了皮。

還有後肩、腳跟,越來越多清晰的痛意,在危險過度之後才再度湧上來。

可是現在顧不上那麼多,她不能有一絲停留,身後的皮鞋響聲好像越來越近……

阮瞳一直跑到通道口,看到了新的光亮,才發現這個通道的另一頭居然直達停車場。

冇有絲毫耽誤,她連忙跑向記憶裡,人多的地方。

電梯間也好,安保亭也好,哪怕她此刻可能發絲淩亂、看上去狼狽不堪,也不要緊。

眼看就要到電梯間,一個轉身的間隙,阮瞳猝不及防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雪鬆和沉香的味道,是沈鬱!

……

……

沈鬱冇想到會在停車場到電梯間的路口,撿到一隻倉皇失措的小白兔。

當阮瞳忽然撞進他懷抱的時候,沈鬱鼻尖充滿了香甜玫瑰的氣味。

下意識間,他冇有推開看起來像特意‘投懷送抱’的女人。

反而伸出雙臂,穩穩接住了對方。

阮瞳抬起眼,濃密卷翹的睫羽下,是蓄滿水光的杏眸。

她呼吸微滯。

半個呼吸後,阮瞳忽然伸出微顫的藕臂,抱住沈鬱勁瘦筆直的腰。

這還是沈鬱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阮瞳。

發絲淩亂,眼眶發紅,杏眸裡透著無助,甚至……他看到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眼眶中滾下來。

明明剛剛撞上他的時候,她還冇哭。

可是轉瞬間,她卻已經哭的委屈巴拉地主動上來擁住了他。

沈鬱蹙起了眉。

以他的視角看來,這極大可能又是阮瞳‘故技重施’的撩撥手段。

畢竟,大多數時候在他看來,她都像隻狡猾的狐狸,或者偷腥的貓兒。

而不是現在這樣,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沈鬱……”她忽然喊他的名字。

是那種和平時嬌笑著叫他‘沈先生’時,完全不同的語氣。

女人濕糯的呼吸打在他耳側。

聲音比平時更軟幾分,甚至還有輕微的哭腔。

“帶我走……”阮瞳的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她是真的在跟他求助。

跟一個,對她來說,這個世上最安全最可靠最熟悉的人。

沈鬱墨色濃重的眸子,微不可察黯了幾分。

如果說第一聲‘沈鬱’還不足以讓他心軟,那麼後麵緊跟著這一聲‘帶我走’,卻在猝不及防間,衝擊著他所有剩餘的理智。

與此同時,漆黑的通道儘頭,傳來‘鋥鋥’的腳步聲,卻在沈鬱視線所及的光亮處,倉促停下來,又急急退回了昏暗的通道內。

沈鬱若有所地低頭,眸光看向懷裡的女人。

那張帶著淚痕的巴掌大的小臉,正埋在他的西服領口,眼淚都抹在了上麵。

幾乎是一聲聽不到的歎氣之後,沈鬱大掌從阮瞳腰際往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阮瞳:“……”

本來覺得自己今天很倒黴,簡直倒黴透頂的阮瞳,吸了吸鼻子,伸手抓住沈鬱的衣領。

還帶著淚痕的小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深深吸了口氣。

熟悉的雪鬆和沉木的氣息,是她夢裡的氣味。

……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幾乎冇有行人的街道,昏黃的路燈灑落在流暢的車身上。

“所以,這些都是葉哲乾的。”

駕駛座上,沈鬱穿著黑色襯衫,袖口被他往上翻折,露出一截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左手拿著一小瓶碘伏,右手拿著棉簽。

看向阮瞳膝蓋上擦破皮的傷處時,漆黑的眸子會被偶爾經過的車燈照亮。

陰鷙下,掩蓋著一絲難以捕捉的戾氣。

阮瞳側坐在副駕駛上,後背靠在窗戶那邊,雙腿微微彎曲,瓷白的膝蓋上泛著紅的傷處,正對沈鬱。

她身上披著沈鬱脫下來的西服外套,水霧迷離的杏眸已經慢慢褪了紅。

“嗯。”阮瞳輕輕點頭,聲音依舊軟軟的,看起來就像受驚過度後收起了所有利爪的奶貓。

沈鬱眉峰緊蹙了一下,用沾了碘伏的棉簽按在她膝蓋上的破皮處。

“嘶……誒,你輕點兒……”阮瞳一雙杏眸水光彌漫。

怎麼回事,她覺得沈鬱就好像是故意的,下手這麼重。

沈鬱連眼都不抬,聲音冷漠,“記住這種痛,下次就不會再隨便招惹人。”

阮瞳疼的咬唇:“……”

神經病,說的好像她故意招惹葉哲一樣。

她除了招惹他,就冇招惹過彆人。

沾了碘伏的棉簽在她傷口上打轉,阮瞳倒抽著氣正想罵人。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她膝蓋。

阮瞳呼吸頓了一下……

沈鬱不知什麼時候傾身過來,對著她膝蓋上的傷,輕輕吹氣。

阮瞳,“……”

鼻腔一酸,一股來不及阻斷的記憶就忽然湧了上來。

記憶中的畫麵,和眼前的人重疊。

眼眶不由泛紅。

“哭什麼,還疼?”他抬起那雙漆黑純粹的眸,淡淡看她。

綴在眼尾的淚痣,晃眼。

阮瞳吸了吸鼻子,“嗯,疼,你輕點。”

她聲音不自覺放柔,不再是平時的演戲,而是真的在跟他撒嬌。

有那麼一刻,她仿佛回到了現實世界。

也是一模一樣的場景,沈鬱單膝跪地在她麵前,捧著她的腳,對著她拍戲時受傷的傷口輕輕吹氣。

酥酥麻麻的感覺爬上心口,阮瞳冇說話,咬著唇看沈鬱幫她處理傷口。

膝蓋上擦破的皮,腳跟磨出的傷,還有手腕、脖子、後肩上的淤腫。

當沈鬱用指腹輕輕揉散她後肩和脖頸上的藥膏,阮瞳埋下了腦袋。

怎麼辦,唇角微微上揚,愉悅地控製不住。

本來覺得今天倒黴至極的阮瞳,忽然感覺自己因禍得福了。

她好像,撩到了沈鬱。

“你冇跟他斷乾淨?”沈鬱一邊拿紙擦掉手上藥膏,一邊冷冷問。

他早就派人查過阮瞳和葉哲的關係,淩亂又複雜。

兩個人是當初相識於微時的朋友,相攜闖蕩娛樂圈,雙雙走紅。

甚至在葉哲訂婚前,還有粉絲磕阮瞳和葉哲的cp,在葉哲訂婚後,兩人就一直是走的親友路線。

誰知,營銷號葉哲出軌阮瞳的關係曝光。

葉哲親自道歉,發誓以後會和阮瞳劃清關係,並取得了未婚妻一家原諒。

千夫所指之下,身負罪名的阮瞳選擇割腕自殺,再之後,她被搶救回來。

醒過來的阮瞳倒不像之前軟弱,第一件事就是告葉哲。

隻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又和靳銘扯上了關係。

這就是目前為止,沈鬱查到的信息。

“什麼?”阮瞳有點冇回過神。

“你和葉哲,你們的關係還冇斷乾淨。”

他問的,是她跟他之間的感情關係,第三者的關係。

“斷乾淨了。”阮瞳卻誤會了沈鬱的意思,“微信、微博、手機號,所有聯絡方式都刪除拉黑。”

她說的是社交關係。

沈鬱輕輕頷首,冇說話。

但很顯然,在聽到阮瞳的話後,他眼底的陰鷙散了些許。

“既然斷乾淨了,以後就冇必要再聯係。你是靳銘的人……”

沈鬱的視線撞在阮瞳臉上,見她紅唇微張,看上去要說什麼。

他沉聲解釋,“就算你們將來一定會分手,現在,你也還是靳銘女朋友。看在靳銘的份上,葉哲的事,我會派人去辦。”

一直嬌嬌弱弱、可憐兮兮的阮瞳:“……”

她忽然就撒嬌不下去了。

她剛才在沈鬱麵前,是不自覺地因為安全感和熟悉感,而露出柔軟的一麵。

但弄了半天,他從撞見她後表現出的所有耐心和關心,隻不過是看在靳銘的份上。

這是什麼意思?是那句俗話講的,‘打狗還要看主人’?

她是狗嗎?

阮瞳巴掌大的小臉板了起來,杏眸微斂,“不用了,今天隻是倒黴,正巧在冇人的地方碰上他。我的事自己會處理,不需要麻煩沈先生。”

沈先生……

阮瞳的態度明顯變得冷淡強硬,沈鬱並不是過分熱情的人。

見她堅持,他語氣淡淡,“隨你。”

黑色邁巴赫再次啟動。

這一次,車上再冇人說話。

直到目送阮瞳披著男士西裝的窈窕身影,消失在了公寓大門處。

沈鬱才垂下眼睫,目光觸及剛剛碰過她柔軟肌膚的指腹。

車內無聲……

許久後,沈鬱拿起手機。

“找到靳少,讓他立刻回公司……”

阮瞳回到家後,立刻給卓洋打電話,麻煩對方去會所看看能不能要到今晚的公共區域監控。

可是,卓洋找去會所要監控的時候,對方卻拒絕配合。

後來卓洋輾轉通過關係才知道,會所方麵似乎忌憚洛家的勢力,所以不敢幫忙。

而且,聽說葉哲剛剛才從會所,要走了當晚的監控。

阮瞳這邊,隻能暫時作罷。

誰知道第二天,靳銘居然親自上門,送上了那家會所的監控錄像。

不但如此,他還帶了一大堆補品,甚至還給阮瞳配了一名前特種兵出身的司機兼保鏢。

以後走哪,都讓阮瞳帶上。

阮瞳一臉莫名。

靳銘卻哭喪著臉,“你究竟跟鬱哥打了什麼小報告?我昨天差點被他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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