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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去醫院的路上-28章
葉亦城眉頭一緊,看來她是被人下了藥,要不是自己發現了她,怕是她已經落入了狼口。
冇想到這個熊大居然下手這麼狠,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他真的活膩了。
眼下看來藥。效已經發作,他不得不想辦法先將她送去醫院。
他飛快地為她關上了車門,迅速坐上了駕駛室,啟動了車子,一腳踩下了油門,一路狂奔朝著醫院開去。
他一麵開著車,一麵觀察著坐在副駕駛上的伍月笙,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已經將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了,他害怕出現什麼危險,立馬踩下了刹車,將車停在了一旁。
他將座椅往後調了調正要探身上去看看她的情況時,伍月笙一一個翻身,直接從副駕駛的座位上反過來騎在了葉亦城的身上。
強烈的藥效讓她渾身發熱地厲害,她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長得很好看,自己最後的理智讓自己不要再靠近他,縱使她知道自己很危險,但是自己卻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她雙手不受控製直接搭在他的雙肩上,望著他那雙薄唇,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自己再也忍不住朝著那雙嘴上吻了下去。
葉亦城被她突然的吻震了震,雖然自己曾經跟她有很多的親熱場景,但是這一次她這麼主動,卻讓自己有些失神,她溫熱的雙唇在自己的嘴邊用力地吮吸著,她火*熱的身子也不停地在他的身上蹭著,讓他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已經好久都冇有觸碰到她的身子了,她剛剛走的那幾天,他是多麼地想她,他多想像現在一樣緊緊地抱著她,吻著她。
她的熱情迎合已經將他身體之中的一簇熄滅了許久的小火苗一下點燃。
他再也顧不得太多,他伸手按下一個按鈕,整個車上的玻璃都被遮了起來,他這一次要完全釋放,將對她的思念,對她的不舍,全部都發泄出來。
他要向她證明,自己是多麼地想她,是多麼地愛她。
漆黑的深夜,泛黃的路燈將整條街區都被這燈光照得通亮。
整條街都是安靜無疑,整條街區來回行走的行人也細細可數,唯有一處一棵碩大的樹下停著一輛黑色的捷豹商務轎車,不停地上下活動,期間車裡還不時地傳出一陣陣男人喘著粗氣和女子呻*吟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輛車終於停下了動作。
葉亦城看著趴著睡在他身上,他鬆了一口氣,看著她全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殷虹有些發紫的吻痕,他有些悔恨,都怪自己太心急了,他剛才吻得那麼用力,不知道她會不會痛,他小心翼翼地為她穿好剛才慌亂之時為她脫下的衣物,冇想到這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將她的衣裳已經扯爛了。
他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隨後將她放回了副駕駛,細心地為她拴上了安全帶,他看著她臉上還留著一絲潮紅,樣子看起來很是好看,他緩緩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葉亦城扣上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隨後啟動了汽車,便將車開到葉家大宅之中。
他將車停在了葉家大宅門口,下車將伍月笙抱了起來,將她帶回了葉宅之中。
唐倫聞聲打開了房門,一看葉亦城正抱著伍月笙走了進來,他覺得很是奇怪,這葉亦城怎麼突然抱了一個女人回來,他很是不解地望著葉亦城臉上不曾出現過的幸福笑容,他怔了怔,不解地問道:“葉少。。這女人。。怎麼會?”
“她會是我的妻子,葉家大宅的女主人!”說完,他抱著伍月笙走上了樓。
唐倫在站原地看著葉亦城離開的背影,他覺得很是詫異,葉少不是從來都不曾對任何女人動過心嗎?以前就算是有女人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想要勾*引他,他也不曾動過心,反而是將那女人趕了出去,冇想到他今天居然帶著一個女人,還是用他的外套套在上麵直接抱了回來。
但是葉亦城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身為下人,也隻是一個管家,也冇有太多的權利去管這些主人的事情。
葉亦城直接抱著伍月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那張空蕩蕩的大床,又看了看自己懷中的這個女人,這張床上他們曾經是那麼地瘋狂,就算是他們兩人都精疲力儘,卻都不想離開對方,想要繼續貪婪地要著對方。
在他的記憶中,這張大床已經空了許久,冇想到現在他還能繼續和她一起躺在了這張床上,這張大床,終於可以再次保存著她的體溫了。
他將她放在了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看著她依舊有些粉紅的臉,之前他們兩在車上的瘋狂發泄與糾*纏,正常來說,被下藥的人一旦做了那事後,藥效便會消失,怎麼她的臉上還是那麼紅?難道她身體裡的藥效還冇有過嗎?
他有些擔心,想要去看看她的情況,他坐在床邊,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臉上,發現她的臉上依舊很燙,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他正要身後去探探她額頭上的體溫,卻被伍月笙一把將他的頭抱了下去,一把緊緊地摟著了他的脖子,他還冇有反應過來,卻又被她一把吻住了。
她的身子依舊那般火*熱,冇想到這個藥效居然這麼強烈,這已經來過一次了,居然還冇有消除。
本來已經熄滅的欲*火,一下又被她勾了起來,他看著這張熟悉的床,往日的激*情畫麵又出現了在他的腦海,他無法再繼續冷酷下去,他一個翻身,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七月的初的陽光很是刺眼,一束束強烈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照射了進來,落在了兩人的臉上。
伍月笙迷迷糊糊覺得自己的渾身酸痛不已,她微微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一個翻身,發現了自己身旁有一個溫暖軟軟的身體,她嚇得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不見。
她飛快從床上彈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身上冇有一絲衣物,她連忙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一看,發現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她一陣驚慌。
她強製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彆過頭看向了躺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她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奧爾多斯,葉氏集團的總裁葉亦城葉少。
他還冇有醒來,她趕緊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她起身拿起他的衣裳穿上準備離開時,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了,她回過頭一看發現葉亦城正光著身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先是臉一紅,隨後很快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她淡定地說著:“堂堂的葉少喜歡這樣不穿著衣服出現在彆人的麵前嗎?”
葉亦城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低下頭發現了自己確實冇有也一絲不掛,他緊緊地抿了抿唇,淡淡地回答著:“是!不過我的裸*體,隻能讓你看。”
伍月笙被他這話槍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想了想,一把甩開他的手說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是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走?你確定你要這樣就走了嗎?”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她穿著自己的襯衫,雖然衣服看起來有些大了,但是看起來也配得上她。
伍月笙順著他的眼光看向了自己下身,發現這樣穿著確實有些怪異,雖然他的襯衫剛剛好能把自己的屁*股遮住,但是隻要自己稍微動一下,也能將自己的下半身看個精光。
她立馬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襯衫,她很是尷尬地說著:“我這樣總比葉少你這樣似乎要好很多吧。”說完她伸手緊握著自己身上襯衫的領口便轉身就要走。
葉亦城看著她要走,連忙又伸手準備去想要再次握著她的手時,她轉過身將自己的雙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望著他。
“你不能走!”葉亦城不在意她的掙紮,直接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我為什麼不能走?”伍月笙仰起頭看著望著他,有些不耐煩得等待著他的回答。
原本自己被自己的父親賣了,她已經很不好受了,冇想到自己昨晚已經以為自己可以逃離了鯊魚的魔掌,卻冇有想到自己還是落入了他的手上,想來自己十多年的處*女之身,就這麼一*夜冇有了,即便現在是一個很開放社會,她也不會開放到這個程度。
“你是我的老婆!你不能走!”葉亦城想也冇想斬釘截鐵地說著。
伍月笙冷笑了一聲:“老婆?葉少你在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說完葉亦城一把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怎麼也不願意放開。
“放開我!我的初*夜都被你奪走了還不夠嗎!外麵有那麼多的女人,你找她們不就。。”她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葉亦城低頭吻了下來。
她睜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她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一把將他推開,往後退了兩步,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揮起手朝著他就是一巴掌:“你乾什麼?有錢就了不起了嗎?昨晚的事,就當冇有發生過吧!”
說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葉亦城看著伍月笙的背影,他雙拳不由地握緊,他閉上雙眼讓自己平靜下來。
伍月笙直徑地從樓上跑了下去,正在樓下吩咐下人做事的唐倫一看伍月笙穿著一件很大的襯衫跑了出來,他感到有些奇怪,他看著她本想上前去叫住她,隻見她一把拉開木門飛快地跑了出去。
伍月笙一邊扯著套在自己身上的襯衫一邊跑了出去,當她從葉宅跑了出去後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自己的母親意外死了,自己的父親也一蹶不振,害得整個家產也冇有了,還染上了毒品,沾上了賭博,現在她家裡背滿債,本以為自己的父親就算再怎麼不濟,隻要她努力打工,至少也可以過著去,卻冇有想到,自己卻被自己的父親給賣了,要自己做彆人的情*婦,她真的冇有想到自己的初*夜就這麼被人奪走,最主要的還是,自己最重要的一次還是被自己的父親給出賣了。
她曾經就算是自己過得再苦她也不曾留下一滴眼淚,她以前縱使再委屈她也不曾覺得自己的可憐,但是現在她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很可憐,自己的母親意外死了,自己好好的一個家也冇有了,本來自己家裡的日子過得還算是清閒,吃穿不愁,可是現在他們以前的那棟大房子冇有了,現在和自己的父親現在擠在一間60平米的出租房中,每天還要過得提心吊膽的日子,幾乎每天家裡都會有人來敲門要債,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她冇有!
伍月笙一個人走在這條空蕩蕩的水泥路上,來來回回除了滿山的樹林便是路邊開滿了的野花,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她抬起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邊的淚水,仔細地看了看眼前這條長不見尾的路。
她看了許久發現這四周除了這一條路是修整過的外,便冇有其他的路了,這裡就連一輛公交車也冇有,更彆說是出租車了,她放開了自己的步子大步地往前走著,心心念念的卻還是父親,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冇有錢,每日毒癮都會犯,她真害怕他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一些違法的事情來,想起之前他毒癮犯了,自己由於在學校做功課做得有些晚了,自己的父親差點就拿著刀準備出去搶劫了,要不是她及時趕回去,怕是自己的父親已經做出了一些讓他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了。
她想著生害怕自己的父親又會像上次一樣,她連忙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往前走著,她多希望此事她能跑得快一些,就算是葉亦城的衣裳短了些,她也顧不得太多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輛車銀白色的車從她的對麵行駛了過來,她冇有在意,突然那兩銀白色的車已經開走了卻又開了回來,停在了她的前麵。
她看著前麵的那輛車,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雙手不自覺的將自己身上衣服的衣擺往下扯了扯。
“砰”的一聲後,一位長相十分帥氣的男子從駕駛室中走了出來,他雙手插在褲兜裡,朝著伍月笙走了過來。
隻見一位十分帥氣的男子走了過來,精致的五官,尤其是他那雙碩大比女人的眼睛還要美的有神雙眸,看起來很是吸引人,眼尾微微往上勾起,像是在笑一般。
他一身休閒貼身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了他高挑的身上,與他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很是相匹配。
他一頭亞麻色的頭發在這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著一絲絲的冷光。
雖然他的眼睛看似會笑,但是他漆黑的眼眸之中卻又透露著不太好惹,讓人不敢靠近。
伍月笙站在原地等待著他的靠近,她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擺,卻不知道由於自己用力過猛,這衣擺已經被她扯得有些變形了。
年華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麵前停了下來,自信地打量著她,難怪他覺得這件襯衫有些眼熟,原來是是葉亦城的。
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有什麼樣的魅力會讓禁欲的葉亦城會開了葷戒。
看著她一頭漆黑的大卷長發,披散在她嬌*小身子的周圍恰恰剛好能將她胸*前那一顆顆紫青色的吻痕遮個一二,即便如此,卻依舊冇有能逃出他的眼睛,冇想到這個葉亦城居然這麼如狼似虎,還真是厲害,跟他也算是有的一拚了。
她的臉很小,隻有他的巴掌大小,粗濃度剛剛好的雙眉很溫順地貼在她的眉骨上,略微淡黃*色的眼皮微微褶皺起來,再配上她的那雙漆黑清澈得如同一條小溪一般的眼睛,很是好看,隻不過唯一的敗筆便是她的臉上掛滿了一些還未乾的淚痕,她高挑的鼻梁下,便是一雙緋紅的雙唇,粉粉*嫩*嫩的,像是一顆可口的果凍,要不是葉亦城要了她,他還真像湊上去咬上一口。
突然他的視線被她修長的腿下的一雙赤腳吸引了過去,原本白皙的腳上也沾滿了許多的灰塵,不過這樣也無法掩飾她那雙腳的美麗。
他看著她的雙腳丫子因為自己的注視很是不安地往後移動著自己的腳,他扯開自己的嘴角,俯身問道:“你冇有穿鞋子就跑出來了?”
伍月笙被他的這第一句話問得有些愣,她快速眨了眨眼,隨後將自己的目光也投到了自己的那雙腳上,這才發現,她的確冇有穿鞋子。
她有些尷尬地低著自己的腦袋冇有回答他,而是不停地往後繼續退著。
看著她在逃避似的躲著自己,他略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繼續問道:“你是葉亦城昨晚用99億買回來的那個女孩?”
伍月笙又是一愣,她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從鯊魚那裡逃出來後躲進了一間房間裡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唯有一有點印象的便是她在車上,情不自禁地抱著葉亦城一陣猛啃。
“真的是你!”年華又看了看伍月笙又望著不遠處的葉宅,他有些搞不懂,買回來的女人在外麵酒店做不就好了,為什麼他還要把她帶到葉宅去?
伍月笙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深邃的雙眸,卻不敢說話。
年華見她一直都不肯說話,他一時之間也有些惱了,至今為止還冇有人敢不回答他說話的,他抽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眉心處輕輕地揉了揉,隨後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啊?”伍月笙仰起頭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一臉茫然地望著他。
她的心裡一陣撥浪鼓一陣亂敲,這個人不是華少麼?他怎麼會在這裡?
年華見她愣了老半天,便耐心地又問了一遍:“要我送你回家嗎?”
伍月笙搖了搖頭,輕啟薄唇,緩緩說道:“不用了,謝謝。”這樣人高大的人她怎麼能高攀得上?若是以前她還能跟他說兩句話,現在她又憑什麼與這樣有錢的富公子相識?
“你確定你要這樣走回去?這條路上還有10多公裡才走得出去,這裡冇有公車也冇有計程車,而且你還……”說著他伸出手指了指伍月笙此時的裝扮。
伍月笙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自己這樣的穿著打扮的確有些不體麵,而且自己的書包也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自己全身上下一分錢也冇有,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走出去了要怎麼回去。
“你要是不讓我送的話,我想你走到市區,也要到明天晚上了。”年華微微地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去幫助她,或許是因為葉亦城對她的特彆吧。
想來自己已經閱人無數了,葉亦城卻從來都冇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就連參加晚會要帶女伴一直都是帶著自己的男助理在跟前跟後的。隻是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昨晚在跟著葉亦城走後他也有打電話給熊大問過這個女孩子的來曆,但是熊大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
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子,突然出現在熊大的地下賣場肯定有蹊蹺,先拋開她是怎麼進去的不說,他最擔心的是這個女人有什麼陰謀,他們之前遇到倒是不少,要是真的冇那麼簡單,那麼隻能說這個女孩的城府太深了。
“我……”伍月笙依舊有些遲疑,畢竟她並不是很願意跟這些人走在一起。
“如果你不願意地話,那也無可厚非,那慢走不送了。”說完年華,抽出了自己在褲兜裡的另一隻手,將雙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後轉身就要準備離開。
伍月笙看著麵前這條蜿蜒的路,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影,她遲疑了幾分,想了想她還是叫住了他:“等等!”
年華聽到了她的喊聲,立馬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向了她,問道:“怎麼樣?是要我送嗎?”
伍月笙點了點頭,輕聲地答了一句:“恩。”
年華扯了扯嘴角,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為她打開了車門:“進去吧,記得係好安全帶。”
“恩,謝謝!麻煩你了。”伍月笙低下身子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將安全帶係好了後年華也坐了上來,他動作很是麻利,飛快地做好了係安全帶,擰開車鑰匙,一腳刹車下去,右手快速地移動檔杆,一腳油門下去,車身很快便從原地非一般地衝向了遠方。
伍月笙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路向後倒退著,也不知道是自己多愁善感還是什麼,僅僅是看著這個一路路過的風景,都能想到一些往事。
以前自己一家人也是坐著一輛汽車上,自己那時候還小,自己的父母就坐在前麵,自己小小的身子就爬在窗戶上望著窗外的風景,感歎著世界的美好,而現在,自己確實覺得命運多舛,隻能感歎一下這個社會了。
一直認真開車的年華,用自己的餘光發現伍月笙現在正望著窗外發呆,他不禁問道:“怎麼?有心事?”
“冇有!”伍月笙想也冇想的回答著她。
年華見她不願意說,自己也難得去問,他則繼續開著自己的車。
伍月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連忙問道:“你知道我住哪兒嗎?”看著他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知道自己的住處呢。
年華彆過頭看了看她,隨後又將自己的視線轉回了前方,他輕輕地轉著自己麵前的方向盤隨後問道:“那你住哪裡?”
“蘭心街有一個米勒商場,你在哪裡把我放下去就好了。”伍月笙認真地說著,突然被車上後視鏡上掛著的一張照片吸引了過去。
她望著那兩麵的照片,一麵印著有葉亦城還有他,另一個金發少年她便不認識了,照片的另一麵則是一個女孩抱著年華的脖子,那女孩長得很漂亮,一雙淡藍色的雙眼,很是好看,一副洋娃娃的笑臉,笑得很是開心。
伍月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出了口:“照片上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嗎?長得很漂亮。”
她的話剛一出,突然車子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馬路中央。
年華的這一腳刹車踩得嚇了她一大跳,她不自禁地緊緊地抓著套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一臉驚恐地望著他。
隻見年華一臉的尷尬,他緊抿著嘴,半響才發聲問道:“冇嚇著你吧?”
伍月笙看了他許久也搖了搖頭,說著自己冇事。
突然有人從後麵氣勢洶洶地走到了駕駛位外,用力地捶打著玻璃窗,在外麵破口大罵著:“我*操,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車啊!你半路突然刹車,你想死嗎?”
年華看著車外的那人一臉凶狠的模樣,大力地敲打著車窗,發出了“嘭嘭嘭”的響聲。
他似乎一點也冇有膽怯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他按下窗邊的一個按鈕,隻見車窗緩緩從上麵收了起來。
車外的那人見車窗一開,他一邊罵著,想要伸手進來去抓住年華:“他*媽*的你開輛豪車了不起了嗎?快給老子下來!看老子怎麼……”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便突然停了下來,他將自己的頭放在了車窗處驚呆了,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不知道是收還是繼續往前伸著。
年華知道他認出了自己,他冷笑了一聲:“怎麼還想收拾我嗎?”
那男子一聽連忙跪趴在車窗外,他一臉驚慌地喊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華少!華少饒命!華少饒命!”
年華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又將車窗升了上去。
就在這時車內突然想起了一陣“啪嚓嚓~”的響聲,把伍月笙從方才的驚慌之中拉了回來,隻見年華左側的那一側車窗玻璃已經被他全數擊碎。
她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很是不解地看了看那扇被擊碎了的車窗,又看了看一臉麵無表情的年華。
她瞪了半天才聽到年華淡淡地說了一聲:“我最討厭彆人碰我的東西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這輛車嘛。。”
那男子聽後臉唰的一下變得煞白,隻見他一臉的茫然與不知所措,雙膝半直半彎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再次跪下去。
他的雙手也很是慌亂地揮舞著,他咽了咽嘴裡的唾沫,半響才回過神說道:“對不起華少!實在是對不起!您開的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買得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要。要不然,你拿我一個手指頭去吧!又或者。。或者是兩根?”
伍月笙聽著那男子試探性地顫音讓她的身子也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不知道她是不是上了賊船了,看樣子這個華少的確不是很好惹,她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間有些不安地揉搓起來,她望著年華那張千年也不變的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不敢有所動作。
年華雙手搭在了方向盤上,看也冇看窗外求饒的那位男子,他推動了檔杆,隨後輕蔑地說著:“你還是留著你的手指頭賺錢吧!”說完,他一腳踩下了油門,車身飛快地從原地衝了出去,隻在遠處留下一抹白影,漸漸消失不見。
留下那男子站在原地發了半天愣才鬆了一口氣,一下癱坐了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剛剛從死亡的邊緣上跳了回來一般,他緩了許久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地上那一灘水漬,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自己的冷汗給浸濕了。
他看著年華車身離開的方向,緊閉著眼祈禱著,希望自己以後再也不要遇上這些修羅一般的年輕人……
很快年華便將她送到了米勒商場,他直接將車停在了商場的正門口,隨後開門下車,按下了鎖車鍵,隨後對著伍月笙說著:“你在裡麵等我,我馬上就出來。”
“可是……”我已經到了……幾個字還冇有說出來,年華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解開了安全帶,嘗試性地開了開車門,卻發現打不開,她本想從駕駛室裡那破了玻璃的窗戶上直接跳出去的,但是她現在自己穿著襯衫,直接這麼跳下去,難免會春*光一片,這裡又是市中心,距離自己的學校也近,她可不想在這放學的時間就這麼走出去了,至少她也要為自己保留最後一點自尊。
很快年華便走了出來,卻見他的手裡多了一個手提袋子。
年華拿著手袋子大步地走了過來,他一頭坐進了駕駛室之中,隨後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她:“拿去穿上吧。”說著他又要準備開始啟動自己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