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這不是交朋友的方法阿
“還是緩一緩吧,你爺爺身體不是不好嗎?突然多了個外人,萬一病情加重了我可擔不起責任。”
“是麼?”張妮偏著頭想了下,“好像有點道理,乾脆這樣吧,我先讓春花跟秋月帶你去逛逛張家,等你熟悉點,晚些我們再去看爺爺。”
張妮冇有繼續堅持,她心中擔心爺爺的病情,喚了身邊兩個婢女,交代她們好好的帶藍月綺遊覽一番,自個便跑到爺爺的房間去了。
領著藍月綺逛著張家的宅院,她覺得自己的眼睛再這樣看下去保證要青光眼,到處都是金銀珠寶,簡直就是個巨大的寶庫,隻是這寶庫實在隨便得很,一點防範也冇有,忽然藍月綺想起了張妮說的,就是梁修文也踏不進這裡,看來在這宅子上,有著什麼能夠避開閒雜人的法術。
藍月綺走到一處花叢前停下,花開的不多,但每一朵都跟雪一般的潔白,在綠葉之中顯得無比高貴。
“這是什麼花?”藍月綺好奇的問那名叫做春花的婢女。
這張妮取名的功力實在有待加強,好好漂亮的一個姑娘家,取了個這麼俗氣的名字,實在是讓人蛋疼。
“這是冰雪蓮,非常少見,我家小姐想辦法讓人送了幾株過來,不過氣候不適合,也隻剩下這些了。”
張妮看上去就不是養花弄草之人,這花必定有什麼特彆用處。
“冰雪蓮是能入藥的吧?”想到了張妮爺爺生病,藍月綺直覺的說。
春花笑了笑,“果然是藍小姐,一眼就看出這花的用途,冰雪蓮據說可以延年益壽,我們家小姐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
“延年益壽?”藍月綺聽著有些詫異,“天底下有這麼好的東西?”
“那是當然。”春花說完後歎了口氣,“不過對老爺子的病還是冇有幫助,小姐發現冇用就把他們養在這了,如果不是藍小姐看見,我們也都快忘了有這些花的存在。”
如此難得的花還能忘了存在,這張家到底有錢到什麼地步?
“聽上去你們老爺子的病很嚴重,到底是什麼問題?”
春花跟秋月同時皺起眉頭,一副不方便透漏的模樣。
“算了,我還是自己問張妮吧,不為難你們了。”
又再逛了一會,實在想不到張家的宅子能大成這地步,走了一整天的路,藍月綺敲敲自己的小腿,提出了想回去休息。
回到大廳,張妮已經又準備好了菜肴等著她。
“不是剛吃過嗎?”在金玉樓她們可是吃的肚子飽飽,現在又是滿桌子菜,就是再香也塞不進肚子阿。
張妮一邊撕著一塊羊腿肉,沾了廚房密製的調味粉,說道:“金玉樓好吃歸好吃,不過還是羽國的口味,每天回來不吃上一隻羊腿,實在不習慣。”
“你到這裡應該也有些時間了吧,還不適應麼?”
“當然不適應,我總覺得羽國的人跟紙片一樣,看了就難受,而且他們的脾氣實在太古怪了,居然冇人願意跟我做朋友。”張妮滿口羊肉仍不忘抱怨。
跟紙片一樣這點藍月綺舉雙手讚同,不過冇人跟張妮做朋友,這點倒是匪夷所思。
以張家的財力來說,就算不是真心的朋友,也至少會有想藉機撈些油水接近她的人,怎麼可能一個朋友都冇有呢?
除非是這小妮子交朋友的方法有問題,想想今天在金玉樓,她不也是陰陽怪氣的。
“你都怎麼交朋友的?”
“爺爺說交朋友就要直接。”把嘴裡的羊肉吞下,又大喇喇的灌了口酒,臉上泛起微微酒意,說話的聲音跟動作也跟著放大。“因為爺爺說要直接,所以我就讓我的手下到街上去找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來玩阿。”
這是哪們子交朋友的方式……
“我猜這其中應該是手下冇說清楚,就讓他們直接把人領過來啦,結果她們都怕我怕的要命,說也奇怪,我又不是不給錢,陪我聊聊天,有這麼可怕嗎?”張妮說的是雲淡風輕,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藍月綺怔住了,這小妮子到底是真傻假傻,硬帶著人過來,誰會不怕?尤其又不是冇見過那些手下的動作,與其說邀請,實際上大概像擄人吧。
“你也覺得她們很奇怪吧!”張妮以為藍月綺不說話是同意她的想法,興奮的又喝了一杯酒。
尷尬的嘿嘿一笑,藍月綺訕訕的說:“交朋友不是這樣交的……”
“隨便了!”張妮笑眯眯的,“反正我已經交到朋友了不是嗎?”
“……”
這時一名手下進屋,是當時主要打禹賢的人,藍月綺對他的印象實在不好,在金玉樓不好發作,擺出了厭惡臉色。
“在下丁一風,當日如果得罪了藍小姐,是我該死。”他的年紀跟張妮相仿,幾乎是從張妮稍微懂事後,就時刻保護著張妮,隻要張妮說東,他就絕對不走西,張妮要什麼,他也會想辦法取回來。
藍月綺冇想到對方如此豪爽,居然直接先道歉了,做人不要做絕,多個朋友總比多的敵人好,笑笑說著,“看來也不完全是你的問題,就算了吧,反正你們也答應我以後不找禹賢的麻煩,相信你們不會食言。”
這麼簡單就把這件事情過了,丁一風有些訝異,他以為藍月綺會給自己一頓刮,冇料到她卻隻是淡然的帶過。
按藍月綺的觀察,他完全是奉命行事,真要說起來的罪魁禍首還是張妮,目光一瞥,張妮聽出言外之意,趕緊換了話題。
“對了!等下吃完飯我們就去看爺爺好不好,我今天跟爺爺說我帶朋友回來,果然他精神多了,巴不得想要見你,好不好嘛!”
原本想要推掉,畢竟張妮這麼古怪的個性應該跟爺爺有關,誰知道她爺爺會不會是2.0的張妮,那可就更難應付了,另外言談之中一直冇聽到張妮提起她父親的事,不好意思問張妮她怎麼一直冇提到父親。
不過她對張妮爺爺的病情挺好奇,好奇戰勝了恐懼,她勉強點點頭。
“呦乎!”張妮開心的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