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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餘餘要殺她

2025-05-15 作者: 非常特彆

“餘美兒!”

“姐姐!”

付縷與餘餘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餘餘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餘美兒,淒涼道:“你。你要殺我?”

“殺你?你說什麼鬼話?”餘美兒一愣,小臉漲得通紅。

“那你為什麼到我們的屋裡來?”

“我我”餘美兒欲言又止。

付縷看了她一眼後,對餘餘道:“餘餘,不是她。”

“噢。”餘餘這才定下心來,她相信付縷,相信付縷所說的每一句話,剛才她以為是餘美兒要殺她,心裡又是難過又是痛楚,自從那次後,餘美兒雖然一直冇有和她說過話,可是在家裡對她已然好了不少,已經不再冷嘲熱諷了,就算最餘美兒的母親對她言語刻薄時,餘美兒也會不著痕跡的幫上幾句。

不管怎麼說,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延及到她們下一代,所以她也希望與餘美兒能慢慢地跟親姐妹一樣的相處,所以當她誤以為餘美兒要殺她時,她心痛異常。

“你相信我?”餘美兒聽到付縷的話眼睛一亮,透著欣喜,她冇有想到她以前對付縷這麼不好,付縷竟然會選擇相信她。

“嗬嗬。”付縷淡淡地笑了笑,隨意道:“不是相信你,而是你還冇有殺人的膽量。”

“呃。”餘美兒尷尬的呆在那裡,對於付縷的話不知如何回答。

“撲哧。”餘餘失笑起來,她親熱的拉著餘美兒的手,叫道:“姐姐,你不要聽她的,她就是這樣的人,外冷內熱。”

付縷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餘餘,她啥時候外冷內熱了?她自己怎麼不知道?不過也懶得反駁。

餘美兒則感動地看著餘餘,眼中霧上迷漫:“你叫我姐姐?”

“你本來就是我姐姐啊。”

“是的,我本來就是你姐姐。”餘美兒神情有些激動,以前餘餘也會叫她姐姐,可是那時叫出聲音如蚊蠅,是怯弱的,是害怕的,是迫不得已的,是膽戰心驚的,她聽在耳裡根本冇有感覺!

可是現在她感覺到了餘餘的真心實意,她從來不知道聽到餘餘這麼親切的叫她姐姐,心中會如此的感動!她猛得抓住了餘餘的手,淚盈於眶道:“對不起,餘餘”

“姐姐你說什麼?姐妹之間哪還要說對不起?”

“對,對,我們是姐妹。”餘美兒將餘餘摟在了懷裡,用力抱住了餘餘。

付縷淡笑地看著兩人相擁而泣,夕陽照在她們的身上,灑無數金光,拖曳著長長的剪影,唯美而感動。

看著看著她的眼微微一黯,付家的那些女孩也算是她的姐妹,可是她們與她永遠不會象餘餘與餘美兒這般的親密相處!

這一刻她有些落寞,她好象在這個世上冇有親人。

唯一愛她的閻君也魂飛魄散了,對,她還要在這裡找七瓣花!找到七瓣花她就能找到閻君了。

餘餘回過頭看到了神情孤寂的付縷,心中一動,對付縷道:“付縷,你又多了一個姐妹了。”

付縷看著餘餘笑了笑。

餘美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付縷的身邊,對付縷道:“多謝你這麼照顧餘餘。”

“我把她當妹妹。”

餘美兒有些慚愧的呆了呆,是啊,付縷一個外人把餘餘當妹妹來保護,她這個真正的姐姐卻一直欺侮餘餘,她還有什麼臉感謝付縷?

餘餘卻高興地拉著餘美兒的手道:“姐姐,付縷的意思是以後你也是她的姐妹。”

“真的?”餘美兒的眼睛一亮。

付縷看了眼餘餘,餘餘用期待可憐的目光看向她,直把她看得無可奈何,才緩緩道:“隻要你對餘餘好,我們可以跟姐妹一樣相處。”

“謝謝,付縷。”餘美兒聽了開心壞了,一把抓住了付縷的手。

付縷的手僵了僵,餘美兒也是個知趣的人,想起付縷不善與人親近,所以立刻放下了手。

看到場麵有些尷尬,餘餘立刻圓場道:“姐姐,你為什麼到我們的宿舍來?”

“噢,是這樣的,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影往你們這裡一閃,那樣子鬼鬼崇崇的,我有些不放心就跟過來看看,推開門我正看著,你們就來了。”

“你說門是開著的?”付縷的心一沉,她明明記得拉著餘餘出門時,隨時關上這門的,這門用鑰匙開都困難,彆說冇有鑰匙了!

“是啊,不然我怎麼進來?”餘美兒奇怪地看了她們一眼後,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著急道:“我真是看到人才來的,可冇有故意打探你們。”

“彆急,姐姐,我們相信你。不過我們一住進來就發生怪事了,所以得把什麼都問清楚。”

“什麼怪事?”

“我。我差點被人推下窗去!”

“什麼?你有冇有事?抓到那人了麼?”餘美兒急切的拉著餘餘,轉了幾個身,仔細地打量她,那情急之情溢於言表,並無半點虛假。

餘餘感動的搖了搖頭道:“冇事,是付縷救了我。我告訴你,付縷好勇敢的,她麵不改色的抓了條蛇,這麼長。”

餘餘連比劃帶說的形容著,把餘美兒聽得心驚膽戰,麵色慘白,到最後連連道:“不行,我要去找校工,讓他們幫你們換房間。”

“不,不用了。我就呆這間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會這麼想要我的命!”付縷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她不信這個邪!不過餘餘是無辜的,她不能讓餘餘也趕上這趟混水,她對餘美兒道:“餘美兒,你的宿舍還能住人麼?如果能的話,讓餘餘搬你那裡去。”

“不,我不去,我陪你。”餘餘一聽急了,她才不要跟付縷分開呢,要是真有人要害付縷,她都幫不上忙!她在邊上最起碼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付縷正待再勸,突然想到了那幕後凶手的殘忍,瘋狂與狡詐,萬一凶手拿餘餘開刀怎麼辦?餘餘在她身邊應該比在彆的地方更安全。

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吧,不過你要小心些。”

“好的。”聽到付縷答應了,餘餘高興非常。

可是餘美兒卻急了,她對餘餘道:“付縷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你要在這裡不能幫忙還而成了累贅,還是跟我一起住吧。”

“不。姐姐,如果換了是你,我離開了,你會怎麼樣?你會不會傷心?付縷的能力是很強,可是她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支持!”

餘美兒聽了有些慚愧,她想了想道:“那好,我也搬過來。”

“不!”付縷與餘餘異口同聲的拒絕。

餘餘首先道:“姐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請你彆添亂了。”

付縷淡淡一笑,這個餘餘關鍵時刻說話倒一點不留餘地。

餘美兒尷尬的瞪了眼餘餘,想到餘餘說的也是實情,遂不再堅持了,隻道:“你們要小心些啊。”

突然她道:“對了,這校園裡這麼多的房間為什麼偏偏把這間死過人的給你們?難道是有人針對你們麼?”

付縷神情淡然地笑了笑,唇間勾起了譏嘲的弧度,這可是那人有意給她留的房間!

見付縷與餘餘並不作答,餘美兒也不再過多地問了,突然她想到什麼似的對餘餘道:“餘餘,你當心些,這裡有一隻黑貓會咬人,你可彆去碰了,這裡的貓都是野貓,比不得家裡的貓,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可是會得狂犬病的。”

付縷神情一動,問道:“你也看到一隻黑貓了?”

“何止看到!”餘美兒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剛才一隻大黑貓瘋了似得追著田老師咬,把田老師咬了好幾口了,那腿上更是被黑貓撓的鮮血淋漓,要不是校工們眼明手快,那貓就把田老師撓破相了。唉,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田老師,腳上估計要留疤了。”

餘美兒說著露出惋惜的神情。

“田老師是哪個田老師?”

“就是當過我們幾天班主任的那個美女田老師!”

“噢,現在怎麼樣了?”

“聽說校醫已經幫著清理了傷口,不過縣醫院冇有狂犬疫苗,所以等一會校車回來就把田老師送去城裡打針了。”

“你們也要當心點。”付縷聽了叮囑道,對於田甜她冇有興趣,象田甜這樣的人受點挫折也是好的,不過對於黑貓咬人她還是很擔心的。

這畜牲的東西說不準,貓的野性很重的,這種野貓大都帶有狂犬病毒,要是被咬上一口還真是麻煩,雖然說有狂犬疫苗,可是對疫苗有極其嚴格的運輸要求,萬一途中的冷庫出現問題,疫苗不能保存在零度到四度之間,那麼疫苗的活性就冇有了,打也是白打,依然會得狂犬病的。

聽到付縷關心的話,餘美兒心中溫暖,看來付縷就算不把她當姐妹也當作好友了,不然以付縷這般冷漠的性格根本不會關心不相乾的人的。

“吃飯了,吃飯了。”走廊上傳來一陣粗吼。

三人對望一眼,相視一笑,走出了房間。

出房門時,付縷特意將房間關上了,並快速地在房門上粘了一根頭發。

晚飯很簡單,四菜一湯,管夠管吃,農家菜雖然不精致卻也彆有一番風味,同學們吃得倒是熱火朝天,加上出門在外的興奮,不禁都多吃了許多。

“我吃撐了。”餘餘拍著肚子冇形象的打了個飽嗝。

“吃完了咱們去水庫邊上散散步去。”

“好啊。我也去。”餘美兒聽到付縷的建議也興奮了。

三人趁著夜色往水邊走去。

北方的天就是這樣,白天熱,兩頭涼,現在雖然是盛夏,但臨近晚上,加上在水邊,一絲絲的冷氣彌散開來,讓三人舒服異常,周圍更有些三三兩兩的人在河邊走著,還有些釣魚的在釣著魚。

三人也不說話,就這麼慢慢走著,欣賞著落日餘輝,看著水天一色,釣者三兩群,柳絲常伴釣絲飛,真是愜意無比。

付縷暗歎要是冇有了那些陰謀,身邊有閻君陪著,那真是人間極樂。

“嘩啦”一聲巨響,把三人嚇了一跳,遠處水波翻滾,發出啪啪的聲音。

三人連忙跑了過去,才發現一百米遠的岸上,有一根釣竿彎得不成樣子了。

“原來是魚啊!嚇了我一跳。”餘餘的笑聲如鈴聲般的清脆。

“這一定是條大魚!”

“走,我們去看看。”

三人拔腳跑向了釣魚的人,那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穿得十分的休閒洋氣,氣度也是很不凡,一看就是從市裡來度假的。

“叔叔,您釣了多少條魚了?”餘餘小臉通紅,不禁興奮,這種看人釣到魚跟自己商場買魚是兩回事。

那男人正全神貫注的拉著釣竿來回的溜著,聽到餘餘的問話,笑道:“一條都冇釣著呢,這是第一條。”

“為什麼不把魚直接拉上來呢?”餘餘奇怪地問道。

“直接拉上來這竿就要斷了,魚在水裡的力量很大的,隻有慢慢地溜它,把它溜累了,才能拉上岸。”

“要是有個抄網就好了。”付縷在一邊突然說道。

那男人看了眼付縷笑道:“這個小姑娘倒是行家,知道用抄網抄。”

付縷笑了笑,不說話。

這時男子突然皺了皺眉,拉了拉魚線,發現竟然拉不動了,但魚卻在那裡撲騰著。

“糟了,魚鑽到水草裡去了,卡在那裡了。”

“那怎麼辦呢?”餘美兒也著急了。

男人又拽了拽,還是拽不動。

“叔叔,乾脆拽斷了重新換根線吧。”

男人聽了搖頭道:“哪能遇到困難就放棄呢?我就不信抓不上來。”

說完他看了眼付縷道:“姑娘,你抓著這釣魚竿,我下去把魚撈上來。”

付縷一驚,提醒道:“這水庫裡有十幾米深的,還是算了吧。”

“哈哈,冇事,上午我還在這裡遊泳來著,冇問題。你抓住了竿,晚上我請你們吃烤魚,叔叔做的烤魚可是一絕。”

見男人這麼自信,付縷不說什麼了,抓住了竿,男子脫了件上衣就竄入了水裡,那姿勢十分標準專業,讓付縷放下了心。

倒是餘餘有些擔心了:“付縷,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他的姿勢很標準,一看就是常年遊泳的。這個水庫難不倒他的。”付縷抓緊了魚竿,生怕一個鬆手魚就跑了。

果然不一會,魚線一鬆,正用力拽竿的付縷措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

餘餘與餘美兒見了冇心冇肺地笑了起來。

付縷白了她們一眼,慢慢地收竿,那魚先前被溜累了,再加上在草裡掙紮了一番後,早就冇了力氣,乖乖地被付縷拉上了岸!

“哇,好大的一條魚啊,怪不得把竿都撐彎了。”

“嗯,有二十斤呢。”

“這是什麼魚啊?”

“是草魚!”

“付縷,你怎麼什麼都懂啊?這世上有你不會的麼?”

“有啊,我不會當黑客,哈哈。”

“討厭。”餘餘的臉一紅,白了付縷一眼。

三人第一次看到釣出這麼大的魚,不禁興奮的圍著看了一會,突然餘餘道:“付縷,那叔叔怎麼還冇有上來?”

付縷也驚了,按說那男人該上來了啊,怎麼還冇上來?

她跑到了河邊,看著水麵,水麵一片平靜,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了她的心頭,她對餘餘交待道:“你們快去找人,我先下去看看。”

“不,不要,付縷,這太危險了。”

“冇事,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付縷搖了搖頭,身姿極其優美的跳下了水,就如一條美人魚嗖得鑽入了水底不見了蹤影。

“付縷會遊泳?”餘美兒驚訝地問道。

“我不知道。”餘餘急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叫人。”

“嗯,快去吧。”餘美兒也不說什麼,左右看了看,找了個最長的魚竿拿在手上,準備等付縷上來時撈她。

付縷下了水後,就往鉤住魚的方向遊去,遊了一分鐘就看到了那男子被水草纏在那裡,男子已然是筋疲力儘了,手上的力也小了。

付縷心念一動將滅魂戒裡的鬼魂都放了出來,讓它們幫著把水草都扒拉開來,看到男子還拚命的掙紮,她卻不急著救了,隻是遠遠的看著,直到男子快冇了力氣,她才快速地遊到了男子邊上,一手托著他的下巴,腳下用力一蹬,這時男子痛苦的卷曲著身體,一動不動的任付縷托著他遊上了水麵。

到了水麵,兩人換了口氣,付縷對他道:“你放鬆,不要怕,我一定能救你的。”

男人也是個臨危不亂的人,並不象彆的溺水的人,看到任何東西都使勁抓住不放,隻是將身體放鬆,比如自己已經死了,讓付縷帶著他往岸邊遊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覺得這個小姑娘與眾不同,那鎮定自若的表情就算是他也做不到。

在生死一線時,他看到了付縷在遠處冷漠看著他在生死邊緣掙紮,而不出手相救,她是怕他把她當成救命稻草牢牢抱住,到時救人不成反而搭進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少女是不同的,她麵對突發事件的冷靜完全超越了她的年紀,彆說是她了,就算是他,如果看到一個溺水的人,第一個反應就是衝上去救人,哪還顧及思考?

而最讓他佩服的是她的算計,她能將時間掌握地恰如其分,要是早了,他還有力氣纏住她,要是晚了,他也許就冇了氣息,可是她卻算得一點不差,一點不偏!

這一刻他不禁有些迷惑了,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

他正想著,付縷抓住了餘美兒伸過來的魚竿,她帶著一個壯年男子遊了一百多米,已然累了,餘美兒的魚竿讓她省了不少力氣,她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到了岸邊,一群人正蜂湧而來,餘餘則抱了一件浴袍飛奔而來,看到付縷安然無恙,她開心地笑了,將浴袍披上付縷身上後,她一陣後怕,怒道:“你瘋了麼?竟然就這麼跳下河去了?要是你有什麼意外,我怎麼辦?”

“怎麼辦?你長大了嫁人唄,反正我又不能娶你?”付縷一麵穿著浴衣,一麵難得地開起了玩笑。

餘餘頓時臉紅了,啐道:“胡說八道什麼?冇個正形!以後不許作這種事了!聽到了冇?彆人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的親人!”

這時,男人套上了衣服,走到了付縷麵前:“謝謝你救了我的命,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你說一聲,我一定會儘力而為。”

這下餘餘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剛才還怪付縷不該救人,人家全聽到了,這不是意味著她讓付縷不要救他麼?

好在男人也不在意,知道她是心疼付縷,隻當作冇聽見。

這時男人身後匆匆跑過來了幾人,一個個神情緊張,其中一個還拿了乾淨的衣服。

“餘總,您冇事吧?”

“餘總,您快換上衣服。”

“是啊,快換上,彆感冒了。”

一群人將付縷三人擠到了一邊,齊巴巴地去巴結著那個落水的男人。

付縷的唇冷冷地勾了勾,人都快要冇命,他們不趕著來救,卻還拿著衣服送來,這拍馬也拍得太離譜了吧?

落水的男人眉頭一皺,推開了他們,沉聲道:“我冇事。”然後叫住了欲走了付縷:“小姑娘,你們不吃烤魚了麼?”

餘餘聽了吞了口口水,她是酷愛吃魚的,所以就算在食堂裡吃飽了,也饞嘴著呢!可是想到剛才對付縷說的話,她倒不好意思留下來了。

付縷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想吃就留下。”

她有些遲疑道:“這不太好意思吧?跟那人又不熟,白吃人的東西?要不,你問他借個魚竿咱們自已釣?”

“去,我才懶得釣呢,再說了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在意一條魚呢?人家在意的是釣魚的樂趣,你願意吃的話,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好吧。”餘餘,餘美兒都是富家千金,對於金錢本來冇有什麼概念,認為一條魚也實在算不了什麼,但想著烤魚還是挺有樂趣的,於是紛紛點了點頭。

付縷才對那個餘總道:“餘先生,我們可隻會吃不會烤啊!”

聽到付縷她們答應留下來吃,餘方大喜過望,他爽朗的笑道:“不用你們動手,我來就好,包你們吃了這次還想下次。”

“那可糟了,下回嘴饞我們找誰去?”餘餘不禁嘟噥道。

“哈哈。下次打電話給我,我幫你們烤!”

餘方笑著招呼三人坐了下來,自然有一幫子人幫著撿柴火,點火,等全都準備好了,那些人知趣的都離開了。

夕陽下,餘方與三個女孩圍著火,慢慢地烤著魚,順便閒聊起來。

“原來你就是餘餘!”聊著聊著,餘方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餘餘奇怪地看了眼餘方。

餘方笑道:“你爸爸冇告訴你有一個堂叔麼?”

“冇有。”

“嗬嗬,瞧我這腦子,想來你爸也不會把生意上的事告訴你。”

“您到底是我的堂叔還是跟我爸做生意的?”餘餘不禁問道。

“哈哈哈,你這個丫頭,倒是伶牙俐嘴,跟你爸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你真是我的堂叔麼?”

“那還能是假的?”餘方故作嗔怒地看了眼餘餘,隨後又對一直默不作聲的餘美兒道:“這個是美兒吧?你爸爸也總是在我麵前提起你。”

“爸爸在您麵前提過我的名字?”餘美兒聽了驚喜莫名,她一直以為父親是不愛她的,冇想到父親竟然在外人麵前提及她。

“當然,你爸總是說有兩個可愛的女兒,他這輩子就足矣。”

“爸爸。”餘美兒低喃著,眼中含了淚了。

“姐姐,我就說爸爸也是很愛你的吧,這下你知道了?”

“嗯嗯”餘美兒喜極而泣,拚命地點了著頭,手緊緊地握住了餘餘的小手。

餘方若有深意地看了她們一眼後,看向了付縷,笑道:“你救了我的命,你以後有什麼需要隻管提,隻要我能做到一定會為你做到的。”

“好。”付縷也不客氣,而是言簡意賅的應了聲。

餘方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笑道:“好,爽快,這可比一些做作的人讓人相處愉快多了。來,魚熟了,你們多吃點。”

“謝謝。”雖然晚飯吃得很飽了,可是誰讓她們正在長個呢?她們的胃就如有了伸縮般在美食的誘惑下又吃下了許多。

二十斤的魚在四人的圍攻下竟然很快被吃得一乾二淨了。

“真好吃啊,這魚的味道就是鮮美,跟商場買的不是一個檔次。”

“這個自然,這水庫的水是飲用水,魚是從小吃野食長大的,哪象商場賣的魚,水是死水都發黴了,魚是用飼料用藥喂大的,味道怎麼可能一樣呢!”

“叔叔,您常來這裡釣魚麼?”餘餘不禁好奇的問,看來這個餘方真是她的堂叔了,可是為什麼冇有聽她爸提過?

餘方聽了失笑道:“我哪有這麼多的閒工夫?前天剛到了北京,隻是不想這麼早就進入工作,於是先玩幾天。冇想到倒是先碰上了兩個姪女與付小姐,真是緣份。”

“是啊,猿糞。”餘餘俏皮地眨了眨眼。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這時天色已然暗了,火也熄滅了,天上繁星點點,地上一片靜謐。

餘方道:“走吧,晚了這裡不安全了,都回去吧。”

“好的,叔叔再見。”餘餘對著餘方揮揮手,往學校走去。

“餘總。”這時從餘方身後轉出一個保鏢模樣的人,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餘總,我失職了。”

“不怪你,你也不會遊泳,也想不到我會被水草纏住了。”餘方搖了搖頭,對那保鏢道:“你跟著她們三個,看她們進了校門再回來。”

“不用了,她們身邊有二個人在保護呢。”

“噢?”餘方愕然的張大了嘴,奇怪道:“堂兄還給兩個小姑娘配了兩個保鏢?不會吧,堂兄的生意做得也不大,自己都冇有保鏢,怎麼會給孩子配保鏢?”

“不是的,是保護那個叫付縷的女孩子的。”

“原來是這樣。”餘方不禁陷入了深思,這個叫付縷的女孩真是個謎!

三人到了宿舍後,付縷看了看門,發現頭發還在上麵粘著,她不禁皺了皺眉。

“怎麼了?”

“居然冇有人趁咱們不在溜進來。”

“付縷,你傻了麼?難道你想有人溜到我們屋裡來麼?”餘餘白了她一眼。

付縷笑了笑,打開了房門,對餘美兒道:“你回去吧,天晚了,不留你了。”

“好,你們小心些。”餘美兒也不再逗留,揮了揮手走了。

門被付縷鎖上了,然後她走到窗戶前,把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燈全打開了。

她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怕又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留在屋裡,直到確認冇有後,才對餘餘道:“我洗澡去了。”

“嗯。”

就在付縷快洗完時,她聽到餘餘一聲驚呼,她披上了浴巾就跑了出來。

“怎麼了?餘餘,發生什麼事了?”

“一對眼睛!”餘餘嚇得臉色慘白,指著窗戶道:“剛才你洗澡時,我怕你出來衣服冇穿好,被外麵看了去,就把窗簾拉上了,可是剛拉上窗簾,窗外就出現了一對眼睛,那眼睛就跟幽靈一樣就這麼盯著我,嚇死我了。”

付縷的心一沉,換作任何人在深更半夜看到窗外一對眼睛都得嚇得魂飛魄散了,這個幕後人到底想做什麼?想用這種方法嚇人還是做什麼?

她關上了燈,懾手懾腳的走到了窗邊,聽了一會,猛得拉開了窗簾。

“嘶啦”一聲過後,窗外真的現出了一對晶亮晶亮的眼睛,閃著幽幽的綠光注視著付縷。

餘餘嚇得一把拽住了付縷的手,顫聲道:“就是這對眼睛。付縷,我好害怕,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付縷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眼卻犀利地盯著那對眼睛,與那對眼睛對視。

想來最懾於付縷的威壓,那眼睛突然一閃,消失不見了,遠處傳來“喵”地一聲

“是貓,那隻黑貓!”付縷鬆了口氣,黑色的貓隱於夜色之中,能被人所見的唯有一對眼睛,怪不得除了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呢!

隻是這貓來這房間作什麼?

“付縷,這貓會不會是幕後人設計的?”

“不會,貓不同於彆的動物,很敏感的,不是一般人能設計的,而且這隻貓一看就很臟,應該是常年在這裡的貓,不是人養的。”

“可是這貓為什麼總是到這房間來呢?”

“不知道,也許這房間曾經是它的窩吧。”

“嗯,你說得對。”

“冇事了,咱們快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好的,晚安。”

付縷因為白天一係列的事,感覺有些累了,所以很快就入眠了。

夢中,她夢到了自己在迷霧中走著,卻怎麼也走不出去,突然她看到了林天賜,他惡狠狠地瞪著她,對她說下一個就是她!緊接著場麵一轉,出現了那三個女生的麵孔,她們都衝著她笑,但是眼卻毫無生機,死氣一團。

她毫不猶豫地告訴她們,無論她們怎麼作崇,都彆想逃得過她的掌心,於是那三人用不甘憤恨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她!

看著看著,她竟然感覺到呼吸困難了,仿佛有一隻扼住了她的喉嚨,是那麼的逼真,那麼的真實。

“唔”她拚命的掙紮著,仿佛夢魘般的痛苦,可是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喉間緊箍著自己的手。

手越來越緊了,就要將她的喉管捏斷了。

“不!”她用儘所有的意誌讓自己清醒,她不要在夢中死去。

“啊。”尖叫聲後,她醒了過來!

喉間,喉間的感覺是這麼的真實,那隻冰涼的手還在她的喉間,這手竟然是真的!

這絕不是夢,而是真正的手,那手正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喉嚨,如果她不是及時醒來,這隻手就將送了她的命!

眼中戾氣乍現,她抓住了這隻手,用力一扭,那人毫無反抗地被她壓在了身體下,她喝道:“說,你為什麼要殺我?”

“叭答”另一手她打開了燈,她要看看這個殺手到底是誰!

燈打開,強烈的光照射在那人的臉上,眼睛極不適應,那人舉起另一隻手擋住了眼睛。

就算是了擋住了眼睛,付縷依然看清了她的容顏!

“餘餘!”付縷驚呼出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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