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重生之無敵大小姐 > 第一百零六章 將凶手堵在宿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六章 將凶手堵在宿舍

2025-05-15 作者: 非常特彆

“原來是隻貓!”餘餘拍了拍心口,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付縷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戶。

這時餘餘也湊了上來,她看著看著,突然驚叫起來。

“怎麼了?”

“這窗戶怎麼這麼臟,要是風一吹起來,不是把上麵的灰都吹到咱們屋裡了麼,要是有個杯子什麼的,全吹到杯子裡了,那水還能不能喝?”

“大小姐,你以為咱們來這裡是度假麼?將就點吧。”

“不行,我受不了了。”餘餘想也不想就衝到了浴室搓了把毛巾就爬上了窗戶擦了起來。

付縷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心頭一驚道:“彆擦了,快下來。摔下去可不得了!”

“哪這麼容易摔下去?你以為我是紙糊的麼?”餘餘邊笑著邊擦了起來。

付縷見她站在裡麵的椅子上,身體就在這邊關上的窗邊,想來冇有什麼問題,遂不再說話了。

此時正是下午時分,外麵是豔陽高照,陽光就這麼從窗外射了進來,正好照在了餘餘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長得有點兒詭異。

一個女人就這樣慢慢地出現在了餘餘的影子裡,付縷甚至看到了那影子張牙舞爪的擺動著。

付縷猛得抬起了頭,看到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清晰的印在了玻璃之中,但是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臉,她的臉前仿佛遮了一層薄薄的紗,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女人的手在揮舞著,揮舞出詭譎莫名的手勢!臉更是陰冷地笑著,牙泛著點點的黑色。

女人的眼直直的射向了餘餘,她的目標是餘餘!

隻要那女人抬起了腳,就能一腳踢翻餘餘腳底的椅子,那麼椅子倒下後會讓餘餘重心不穩而倒向了外麵。

好在餘餘身側的窗是關著的。

突然付縷眼珠子突了起來,她竟然看到餘餘打開了身前的窗子。

付縷嚇得捂住了唇,她不敢出聲,隻怕一出聲餘餘受了驚就失腳滑下窗台,那可是四樓,摔下去定然是香消玉殞!

她的心懸了起來。

那女人就在付縷的眼前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靠向了餘餘,就在付縷的眼皮下,她詭異地衝付縷一笑,然後將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頭皮上,慢慢地往下拉。

“嘶拉”

聲音清脆而響亮,給這一室的寧靜劃過一道突兀的尖銳!發慢慢地從那女人的頭上垂下,臉皮漸漸地剝離,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就這麼呈現在了付縷的麵前,眼睛子還在那裡瘋狂的轉動著,每一眼都惡毒無比,似乎要洞穿人的心靈。

付縷心頭一緊,抬起腳欲走到餘餘身邊,去扶餘餘。就在這裡,她驚恐地發現,她動不了了,她的運動神經似乎不受她的指揮,她甚至感覺到了呼吸的困難,每喘一口氣都似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量!

她眼睜睜地看著剝皮女人猙獰地笑著,笑著走向了餘餘的椅子。

她越來越近了,窗戶上的影子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清晰了,她鮮血淋淋的手指仿佛彈鋼琴般在椅子上彈動著,漫不經心間彈指而去的卻是人的性命!隻要她稍一動作,餘餘就會毫無懸念的跌下窗戶而去。

餘餘似乎感覺到了,她擦窗戶的手動作僵硬了,可是她卻仍是呆在椅子上不動。

“下來啊!快下來,餘餘!”付縷大驚失色,大叫出聲,可是她卻驚恐地發現她根本出不了聲,那聲音都堵在了她的喉間,根本發不出一點一滴。

女人,鮮血淋漓的女人就這麼陰狠地笑著,那黑色的牙中漫漫地湛透了鮮血,她獰笑著將手放在了椅子上,就在付縷的眼皮底下推動了椅子。

“不!”付縷厲聲尖叫起來,不知怎麼了,剛才還無法動彈的身體在她這樣強烈的掙紮下竟然能動了,她瘋了似得衝到了餘餘的身邊,拉住了餘餘的手,一把將餘餘拽了下來。

“咣啷!”椅子倒了,很奇怪地是往牆內倒,而不是因為付縷的拉力而倒向付縷的方向!

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剝皮的女人消失了。

付縷也能運動自如了!

一切仿佛都冇有發生過,室內依然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到,外麵傳來知了枯燥的鳴叫聲,叫得人心一陣的心煩。

兩人靜靜的對望著,不言不語,可是卻都從各處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與恐懼。

付縷抓著餘餘的手濕透了

“你看到什麼了?”餘餘顫抖地問。

付縷閉了閉眼,才緩緩道:“我看到了有人想要推你的椅子。”

餘餘身體一顫,害怕的抱緊了付縷,泣道:“我也看到了,我從窗戶的玻璃上看到了,他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付縷抱緊了她,不停地安慰她。

“付縷,這裡真的有鬼啊,真是鬼,他要殺我!嗚嗚”

“彆害怕,冇事的,不是鬼,那不是鬼!”

“不是鬼是什麼?”

“大白天哪來的鬼?那個女人不是鬼,要是鬼的話不會白天出來的。”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女人?”躲在付縷懷裡的餘餘突然推開了付縷,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付縷:“你說你看到的是女人?”

付縷見她這樣心頭一沉,低聲道:“是的,是女人!你怎麼了?”

餘餘一下更是害怕了,全身發抖,猛得坐在了地上,抱著膝蓋哭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餘餘,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嚇我啊!”

餘餘猛得抬起了頭,慌亂無比,瑟瑟發抖,在付縷期待的眼神下,她咬了咬唇,哭喪著臉道:“我看到的是一個男人,一個長相妖冶的男人!”

“什麼?你說你看到的是男人?”付縷心突得沉到了底,這又是一個陰謀,赤裸裸的陰謀,這次竟然針對了她的好友餘餘!

眼變得犀利如刀,她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她的好友!

“餘餘,聽我說,這不是鬼,肯定不是鬼,如果是鬼的話,根本不可能逃得過我的眼睛的!所以你不要害怕,現在你把你所看到的東西都仔仔細細的告訴我。”

餘餘聽了付縷的保證,心神稍定,但臉色依然瞬白:“那是一個很妖嬈的男人,細長的桃花眼猶如會說話般。”

“還有呢?”

“還有?冇有了。”餘餘搖了搖頭:“他好象從濃霧中走來,那神情邪肆風流倜儻,讓人一見之下就欲遠離三尺之遠,尤其是那眼睛,露出的一對眼睛,充滿了誘惑與狠辣。”

付縷聽了神情變得凝重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與餘餘看到的會是兩種不同的情景?而這兩個人影她十分肯定不是鬼!那究竟是什麼讓她與餘餘能看到這樣的異相呢?如果當時她冇有拉開餘餘,餘餘到底會不會摔下樓呢?

“餘餘,你還記得那窗是怎麼打開的麼?”

“窗?什麼窗?”

“我記得你隻打開了左邊的窗,一直將身體躲在右邊的窗後,為什麼右邊的窗後來開了?”

“我不知道,我隻開了左邊的窗。”

“你確定麼?”

“呃”餘餘努力地想了想,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我確定。”

付縷想了想道:“冇什麼事了,彆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餘餘點了點頭,付縷的話無異於給她吃了個定心丸,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相信付縷所說的,儘管付縷比她大不了幾個月,但她就是相信付縷,認為付縷無所不能。

“看你身上臟的,你先去洗洗吧,這裡我來收拾。”付縷笑著刮了下了餘餘的鼻子,儘量讓氣氛變得輕鬆。

“嗯。”餘餘乖巧地點了點頭,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到了浴室裡麵。

待餘餘走入了浴室後,付縷的笑慢慢地隱去,臉上現出了戾色,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鬼魂作崇,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與餘餘同時看到了出現的人影?

不,不對,她們雖然看到了人影,但看到的東西是不同的,倒象是每人自己心裡所知道的。難道是催眠?

付縷臉上陰睛不定,想了半天,她又否定了這個判斷,絕不會是催眠!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人能催眠她!

可是如果不是鬼魂不是催眠,那麼又是什麼呢?

她想了好一會還是想不出來。

她有些好奇,之前住在這裡的人是怎麼死的了!

她打開了筆記本電腦,輸入了這個學校的名字。

頓時跳出一段讓她心驚肉跳的章節!

在這裡房室居然死了三個人!

第一個死的女孩子叫袁娟,從她的相片上來看,這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孩子,那甜甜的笑,彎彎的眉,薄薄的唇,都昭示著她是一個積極向上,性格外向的女孩子,可是這樣的女孩卻死於自殺!

是的,這個叫袁娟的女孩是自殺的!

她死亡的相片也貼出來了,她後腦著地死的,腦漿都迸裂了,可是令付縷疑惑不解的是袁娟的唇間竟然是帶著笑的,一個想要自殺的人定然是經過了痛苦的掙紮的,可是這個女孩卻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約般,笑得這麼的甜蜜!

心頭陰醫遍布!

第二個女孩依然也是個青春靚麗的女子,時髦的卷發,雪白的皮膚,尤其是眼睛,那對美麗的眼睛呃不,那眼睛形狀雖美,但是卻毫無生機,目光呆滯,竟然冇有一點的生機!那眼睛何其熟悉?她在地獄裡見得太多了!

就在那一刻,付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死人!

難道這女孩在之前就是死了?可是她的唇間分明笑得暢然!

第三個女孩依然是年青的,也是漂亮的,但眼睛依然也是冇有生機的。

她們的死因都是一樣的,都是跳樓自殺的,死後的唇間都帶著笑意!

太詭異了,這簡直太詭異了。

付縷又查了三個人的背影,冇有一點的相關性,三人來自東南西三個不同的地方,家境一個普通,一個比較富裕,一個卻是稍顯貧困,她們都是住進來後冇有幾個月就死了,也就是說她們三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共同的仇家。

到底是什麼另三人就這麼慷慨赴死了呢?

付縷又查了查發生三件慘案之後的情況,後來發現與她們三人同住的另外四人,都出現不同程度的精神障礙,校方的解釋是嚇得,但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冇有人會知道。

這間寢室一直是關著的,自從三件慘案後,再也冇有開放過。

可是今天竟然分給了付縷與餘餘!

付縷冷冷地一笑,真不知道是校方真的冇有地方了,還是受了人指使將這件充滿了詭異與晦氣的房間分給了她們。

她正在凝思間,突然浴室裡傳來一聲尖叫,把付縷嚇得一下跳了起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浴室門口,叫道:“餘餘,你怎麼了?”

裡麵冇有一點的聲音,付縷猛得踢開了門。

入眼之處竟然冇有看到餘餘,付縷驚得一跳,一個大活人竟然從她的眼前消失了?這個屋裡真的這麼邪門麼?

她這刻十分的後悔,她應該在剛才讓餘餘離開,不應該爭強好勝地要將餘餘綁在一起,也許離開了她,餘餘會更安全的。

“餘餘”她有些絕望的輕呼了聲。

“付縷嗚嗚。”門外傳來餘餘驚嚇的哭泣聲。

這聲音對付縷來說卻是如臨仙音,她驚喜交加,猛得關上了門,門後餘餘全身都是浴液縮成了一團,在發著抖,這時的餘餘離她才一步之遙,就是那道門,把離她這麼近的餘餘變得消失了。

看到餘餘,她仿佛珍寶失而複得,喜極而泣抱緊了餘餘:“太好了,你冇有消失。太好了。”

抱著餘餘的手越來越緊,餘餘先是感動到最後不得不以弱弱的聲音對付縷道:“付縷,我透不過氣來了,你再不放開我,也許我就真消失了。”

“對不起,對不起”付縷又哭又笑,放開了餘餘,冇想到餘餘卻抓住了她的手,不放開了。

“怎麼了?”

“蛇那裡有條蛇!”

“蛇?”付縷的眼一眯,拍了拍餘餘,讓她安心後,站了起來,她往前走了一步

一見之下,大驚失色!

她清楚的看到了一條蛇正在浴缸裡慢慢地遊著,可是它遊進來容易,遊出去卻難,那浴缸十分的光滑,每次快接觸到缸沿時,又滑了下去。

它似乎感覺到了付縷的存在,轉過了頭看向了付縷,一人一蛇就這麼對望著。

蛇的目光陰冷無比,嗜血鋒芒!

這蛇隻是普通的蛇,付縷曾經見過這種蛇,隻是她所見的與這條卻是差之毫裡謬之千裡了,這種蛇聽人說過,是長不大的蛇,最多隻能一尺之長。可是這條卻完全顛覆了付縷對這種蛇的理解,竟然長到了一米之長,手腕這麼粗,要不是浴缸裡全是浴液,讓它無從著力,它早就爬出來了!

“付縷,你小心些,萬一它有毒的話,會攻擊你的。”

餘餘擔心的提醒道。

“不用怕,冇有毒。”付縷安慰餘餘道,心裡卻冇有底,這種蛇本來是冇有毒的,可是居然長成了這麼大,有冇有毒就隻有天知道了。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付縷左手一揚,那蛇果然上當,嘶嘶出聲蛇頭就咬向了付縷的左手,就在這裡,付縷眼明手快,右手一把捏住了蛇的七寸,那蛇一下被付縷抓住了,不甘心的扭動著長長的身軀,蛇頭更是張得極大,撐到了極致!

“付縷,小心點,它張開的樣子都能把人的腦袋吞下去了。”餘餘見付縷抓住了蛇,心中一喜,拿一條浴巾裹著身體走到了她邊上,可是看到了這蛇的血盆大口不禁又害怕了。

餘餘的話仿佛一道光劃過了付縷的腦海,有種真相浮出水麵的感覺稍縱即逝,可是她再次努力去想,卻怎麼也想不出來了。

她抓起了蛇尾,用力的一抖,蛇頓時散了架,剛才還凶狠異常的大蛇立刻成了一條死蛇了!

付縷又看了眼浴室,發現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了,估計這蛇是早就在這裡呆著的,餘餘冇有注意就洗澡了,洗澡時的熱氣把蛇給逼出來了。

可是這條蛇是之前就有的,還是她們來之前臨時放時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餘餘,冇事了,你把身上的浴液衝乾淨了,我先出去了。”

“嗯。”餘餘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可是想想在付縷麵前光著身體洗澡終是不好意思,隻能點了點頭。

付縷打開了浴室門,稍微留了條縫隙,在外麵喊道:“你彆怕,門半開著呢,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就叫我!”

餘餘聽了心頭一定,溫暖無比,付縷還是心細,知道她害怕呢,有這麼一個朋友她真是幸運。

這時付縷拿著蛇,打開了宿舍門,將死蛇揚起了手扔到了陽台下的草叢中,這時一道黑影忽得竄了出來,倒把付縷嚇了一跳,待定睛一看,竟然是剛才從宿舍裡跑出去的貓,不禁有些好笑,她真是草木皆兵了!

這隻貓仿佛也認識付縷般,晶亮的眼看了看付縷後,竟然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了那條死蛇,就在付縷的目光注視之下,“啊”的一口咬上了蛇的七寸,將死蛇拖著走了。

一貓一蛇就慢慢地隱於了草叢之中。

付縷的唇扯了扯,這貓倒是會偷懶,抓蛇時冇見,吃蛇倒來了。

“啊。”門內傳來餘餘的驚呼聲。

付縷猛得衝進了房間,待看到餘餘好好地站在電腦前,才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她哭笑不得道:“又怎麼了?餘餘?你快嚇死我了。”

“對不起。”餘餘抱歉的看了眼付縷,指著電腦道:“經過了剛才的那兩件事,我突然看到你的電腦裡放出這些東西,才受不了叫出來的。”

“我的電腦?”付縷疑惑地看了眼餘餘,她記得她就是怕餘餘洗完澡出來害怕,所以有意把電腦的屏幕順手換成了風景畫的,為什麼餘餘會這麼說呢?

她快步走到了電腦前,電腦上竟然出現了三個女孩的慘死之狀,鮮血從她們的腦袋後麵流了出來,還有白色的腦漿!

她的臉登時沉了下去

是誰?是誰將三個人的相片組合在了一起,並入侵了她的電腦將這三個的相片成為了她的屏保?

是惡作劇還是警告?

“付縷,怎麼了?”餘餘剛才也是突然看到才受驚嚇的,看了一會倒也平靜了,她指著那三個的圖片道:“你為什麼把這麼恐怖的相片作為屏保?”

“不是我弄的。”付縷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弄的?”餘餘一驚,猛得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你做什麼?”

“我幫你查一下,這是從哪裡入侵的。”

修長的紙尖跳躍在鍵盤上,就如跳舞般,熟練得離譜,付縷隻看到一排排的數據飛快在電腦屏幕上流竄著,晃得她眼睛都疼,更彆說看出什麼明堂來了。

而餘餘此時的小臉卻是專注非常,透著知性的美。

反正都是看不懂,付縷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餘餘的對麵,看著餘餘聚精會神的小臉,小小的鼻尖上沁出幾顆晶亮的汗珠。

不可否認,餘餘也是一個美人胚子,看她眉兒彎彎,皮膚白晰,長得可愛如小蘿莉,卻冇有人知道她曾是入侵了美國中央銀行的小黑客,曾讓銀行的程序死機過二秒鐘。

想到這裡,付縷不禁笑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要不是親身經曆,誰能知道餘餘這個平日裡膽小如鼠的女孩會有這種驚天徹地之才,又怎麼會想到她會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來?

一道光突然劃過了付縷的腦海,快得讓她無法捉摸。

她突然感覺是不是她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也許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有可能的?

林天賜!

所有對她的陷害,林天賜的能力或許達不到,但如果是借助了安妮的能力呢?或者是借助的白家的人脈與林家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呢?如果把三者結合起來,那麼林天賜絕對有能力做到對付縷作出的一切!

而且林孝天的死對林天賜是最有利的!

最重要的是林孝天的母薑美雲,林天賜是恨之入骨的!

這就證明的凶手為什麼這麼殘忍了,不是凶手太瘋狂,而是凶手本來就是恨不得分了林孝天的屍,剝了薑美雲的皮!

可是為什麼總覺得還有些東西被遺漏了?

“找到了。”餘餘興奮的聲音叫了起來。

“在哪裡?”

“就在這個校區,等一下,我正在找位置。”餘餘又飛快的查了起來,付縷也感染到了她的興奮,心中一陣欣喜,也許就此機會就能找到那個幕後人了。

“天啊,就在我們樓下!”餘餘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顯示,突然目瞪口呆了。

付繼湊上去一看,一排排的字母在拚命的刷著屏,她根本看不懂,看來人無完人,她也有不懂的時候,可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幕後人的位置!

“走。”她想也不想的拉著餘餘的走往樓下衝去。

經過了剛才的詭異,她是絕不會將餘餘一個人留在宿舍的。

她們兩飛快地往樓下跑去,走到了那間屋後,付縷一腳踹開了門。

門內一股子的黴味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一道深沉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付縷身體一僵,心中歎了口氣,他還是來了。

“餘餘查到了入侵我電腦的id了,查到了地址就是這間屋子。”

尉遲趵心頭一喜,對付縷道:“你站在外麵彆動,免得破壞了現場。”

“好。”既然有更專業的,付縷當然願意與餘餘站在外麵了。

餘餘看著尉遲趵突然神秘的湊向了付縷,輕聲道:“說,他是不是喜歡你?”

“你胡說什麼?他多大?我多大?”付縷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

尉遲趵的身體似乎僵了僵,怪不得她會這麼冷熱無常,原來她是嫌棄他年紀大了。

是啊,他都二十七了,她才十四,他的確是大了她太多了,何況她還這麼小,他怎麼能對她起了旖旎之心呢?

她就算表現得再成熟,再老練,讓人忽略了她的年紀,可是她事實上就是才十四歲!

放手吧!

他對自己說,可是心卻痛了起來了,不為彆的,就為了這兩個字痛得無法呼吸

他定了定神,努力地集中精神,打量了這間屋子,這屋子塵土一片,一看就是久未住人了,唯有中間的桌子上有一些印子,那是放手提的印子,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也可以說是根本不成為線索,估計幕後人用的手提是很大眾的,所以根本無法查到。

他歎息地低下了頭,眼突然一亮,他看到了一排腳印從門外婉延而入。

那個幕後人千算萬算竟然冇有算到腳印!忘了這塵土積灰正好將他的腳印印在了地上。

“找到線索了麼?”付縷這時在門外問道。

“找到了一些腳印。”

尉遲趵的聲音平淡無波,拿出了一係列工具將腳印做成了模子。

“腳印?”付縷有些奇怪了。這個凶手這麼精明,事事算到人心,算到了極致,怎麼會犯這麼致命的錯誤?

難道是真的情急之下忘了麼?

她慢慢地蹲了下來,仔細地觀察著這個腳印。

“付縷,這個腳印象是男人的。”餘餘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後下了決定。

“腳印的確是象男人的。”付縷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另一邊的腳印,那一串腳印是尉遲趵的,清晰而有力,而這串卻是輕盈而淺淡。

可以得出結論,這個凶手的體重是輕於尉遲趵的。

突然她心中一動,走到了另一邊,踩了個腳印,那腳印竟然也是淡而淺,與凶手的差不太多。

“怎麼了?付縷。”尉遲趵這時弄完了印模走了出來。

“你把鞋子脫下來。”

“做什麼?”

“脫下來就有用了!”

“不要。”

“你彆扭什麼?”

“我昨天冇洗腳了。”

“你洗冇洗腳關我什麼事?”

尉遲趵漲紅了臉,他不是怕萬一腳臭熏著她麼?

看他彆扭的樣子,付縷懶得理他,蹲下了身體,對他命令道:“抬腳!”

“啊”尉遲趵一驚,倒退了數步:“你怎麼脫我的鞋?”

“廢話,脫個鞋而已,又不是脫你的衣服!”

“你。”尉遲趵的臉更紅了。

付縷不禁有些懊惱,她這是怎麼了,居然又口無遮攔了,好不容易斷了尉遲趵的念想,還要招惹他麼?當下眼睛一冷道:“不過脫個鞋,哪來那麼多的廢話?這還不是為了辦案麼?”

“為了辦案?”

“是的,我隻是想確定這個人到底是多重。”

“這個你放心,我拿到了這鞋模,並測過了鞋踩土的深淺,應該能得出這個人的初步資料,如身高,體重,是不是善於運動,身體狀況等一係列的情況。”

“不,我不相信你們警察,也許你拿到的東西根本就是經過加工的。”付縷堅決的搖了搖頭。

尉遲趵一陣氣結,這可是對他們的汙辱,可是想到她曾經的遭遇,不禁歎了口氣,默不作聲的脫下了鞋。

付縷一腳蹬掉了自己的鞋,將纖細的腳伸入了他的大皮鞋中,鞋中還有著他的熱氣,她難耐的蹭了蹭,然後拖著走了進去。

踩了幾個腳印之後,她退了出來,將鞋還給了尉遲趵,穿上了自己的鞋,然後趴在地上,認真的比對起來。

尉遲趵穿上自己的鞋,感覺到付縷的餘溫,心神一蕩,竟然有些舍不得穿這鞋了,可是想到付縷眼底的決絕,又不禁傷心的歎了口氣。

“這個人身材矮小,應該在一米六到一米六八之間,體重55公斤左右,腳應該是三十六碼到三十八碼之間。如果是男人,也是一個個子十分瘦小的男子,如果是女人的話,是一個身材比較標準的女人。”付縷看了一會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尉遲趵又驚呆了,他愣了愣道:“你居然連這個也能看出來?”

“嗯,八九不離十,你看這鞋印,當中實兩邊淺,可以證明此人的腳其實並不大,之所以穿這鞋,有可能是要嫁禍於這個人。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個鞋的主人定然與我是認識的!說不定就是林天賜!”

“你是說有人要嫁禍林天賜麼?”

“不,不一定,也許是林天賜故弄玄虛,也是被人嫁禍,現在一切都不好說。”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人體重是五十五公斤的樣子?”

“這個很簡單的,因為我是五十公斤,這人的腳印比我的稍微深了一些,所以應該比我重,但也差不了太多。至於身高是這麼算出來的,矮人的腳骨比較粗壯,高人的腳骨比較纖細,所以走姿是不一樣的。”

“你比儀器都厲害!”尉遲趵不禁讚了聲。

付縷淡淡地一笑,才道:“你可以將這個腳印傳到總局,讓他們分析一下,你就知道了。不過不管這個幕後人是誰,他與鞋主人的關係一定密切!因為這鞋是八成新的鞋,就是說鞋主人正在穿著,能拿到這鞋的人定然與鞋主人有密切的關係!”

“好,我立刻就去查。”尉遲趵拿著腳模興衝衝地走出了數步,腳步突然慢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眼付縷,付縷正好抬頭看向他,他禁不住地一喜,可是就在兩人的眼神要對上的那瞬間,付縷仿佛冇有看到他眼底的期待,掠過了他的眼,看向了餘餘,莞爾一笑道:“餘餘,走,咱們轉轉去。”

尉遲趵黯然的歎了口氣,終於還是走了。

“付縷,他人不錯,你這樣傷了他的心了。”

付縷默不作聲,半晌才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餘餘也不再說話了。

兩人一前一後,慢慢地走到了樓下。

這裡是郊區,野花遍地,美不勝收,餘餘畢竟是小女生,看到了這麼多姹紫嫣紅的花,高興的衝入了有膝的草叢中,興高采烈的采起了花。

“嗚”突然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竄了出去,把餘餘嚇了一跳。待她看清那道黑影後,罵道:“該死的貓!”

付縷笑道:“明明是你打擾了它,你倒怪起它來了!”

“哪有!”餘餘才不承認呢,笑道:“當然是它嚇著我了,不過這貓挺奇怪的,好象才一會長大了些”

“去,你眼花了,連長大些都知道?你不說你的眼睛變小了些?”付縷忍不住打趣道。

“什麼我的眼睛變小了?我就知道你是羨慕嫉妒恨!你一直對我這對美麗有神的大眼暗生嫉妒”

“是啊,我好嫉妒!”

“哈哈哈。”兩人相對而笑,拉著手往外而去。

走了幾十米後,餘餘總是感覺有人在窺視她們,於是回過了頭去,遠遠的,她似乎看到了她們住的那個宿舍門動了動。

“付縷,我們宿舍的門好象動了動。”

“你看花了,也許是風吹的。”付縷一本正經的回道,心裡卻冷笑了,看來有人按捺不住了。

“不是的,是真的。”

“那我們回去看看吧。”

“好。”

兩人輕手輕腳走到了宿舍門口,門裡傳來輕輕地翻動聲,兩人不禁對望了一眼。

“呯”門被付縷用力推開,隨著門的打開,入眼處是一張驚慌失措的臉,那女子身高一米六二,纖瘦而挺拔。

“是你!”

“是你!”

付縷與餘餘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