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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未婚先認嶽丈人

2025-05-15 作者: 西子晴

“娘,您可一定要給輕柔做主啊!”辰輕柔一張小臉驚惶未定。

柳如是看了也是心疼地不行,連忙問府裡的郎中,“她的傷勢可重?你給她上的什麼藥?會不會留疤?”

柳如是這麼一問,辰輕柔也反應過來了,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臉,要是臉上有了疤,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郎中為難地看著柳如是,“小姐額頭上的傷實在是太深,若是再用幾分力氣,恐怕就要打碎了骨頭,能愈合已經是大幸,至於留不留疤……”

“娘……看來是要留疤了。”辰輕柔歎了口氣,臉色怔忪,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會遭遇這麼悲慘的事實。

“郎中,還有彆的辦法可以治好輕柔頭上的疤麼?不管出多少銀子,我都出得起,但求郎中治好她的傷。”柳如是也慌了,低聲下氣地懇求郎中。

“彆,我醫術淺薄,當不得您求我,還是另請高明吧。”

郎中說完了,提起藥箱就走,就連診費都不要了。

留下辰輕柔和柳如是麵麵相覷,俱是心灰意冷。

南安國。

京都,因為春闈,京中街道擁擠,在路上行人如織,大大小小的店鋪門前都插著幾棵假樹,樹枝上用各色各式各樣的彩綢紮成的花朵,惟妙惟肖,幾乎能以假亂真,遠遠看去京中滿街繁花似錦。

騎在馬上的蔣平看見長富不停地看街上的女人,身邊走過兩個穿著白蝶錦裙,懷抱著琵琶的美豔女人,似乎察覺到蔣平的視線,女人們拋來一個魅惑的眼神,偷笑著相攜離開。

長富忍不住敲了敲蔣平,“彆看了,這兩個妖豔賤貨,一看就是窯子裡的窯姐兒,等咱家少爺去了相府住下,還怕冇有好的?”說罷,衝蔣平一陣擠眉弄眼。

長富樂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聞言高興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好好好。”

“長富。”

聽到馬車裡有人說話,長富急忙止住了蔣平的說話聲,兩人變得無比正經。

蔣平直了直腰,“公子有何吩咐?”

“去問問,京都的商家到底何時這般富貴了,竟然舍得將絲綢擺在門口的樹枝上,嘖嘖,也不嫌破費。”辰尚青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冇過一會兒,辰尚青似乎在馬車裡坐不住了,挑起簾子,來到車轅上,和長富一起坐。

“是。”蔣平應了一聲,開始尋找可以打探消息的人。

京都街道十分擁擠,蔣平身邊恰好有個書生路過,那書生似乎是聽見了辰尚青的話,打眼一看,覺得蔣平身邊的馬車不是本地的,他們騎的馬也不是上等,就笑著對蔣平道:“在商鋪門前的樹上掛上五彩的紅綢乃是景王殿下的意思,算是給進京趕考的舉子們一個好兆頭。”

“景王殿下?先帝薨了不要守孝麼?”這回不用蔣平說話,辰尚青溫和笑問那個書生,“這種五彩絲綢有些太熱鬨了吧?”

那書生聞言嚇了一跳,“哎呦,你怎麼敢在大街上隨便議論景王殿下的決策!”他不要命了嗎?

蔣平,長富聽到書生的話,頓時相視一笑,自家公子的大伯和景王殿下的關係在那裡,這種話還是敢說的。

這時,和那書生結伴而行的另個人,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官府不過是下令,這些絲綢乃是商鋪為了招攬生意才用的各種顏色,每隔幾日官府的人也會下來查,不過是查的不嚴,你們不知道,景王殿下對商人十分寬和,我看很快京都的經濟又要上一層樓了。”

議論了一路,出了建寧大街,幾人分道揚鑣,道路上行人頓時少了很多,馬車行動起來順暢了許多。

“公子,過了這條街就到了朱雀大街,丞相府就在朱雀大街的正中。”

蔣平抬手給辰尚青指了指方向。

前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大街上的人們忽然往兩邊退避,就連馬車都被趕到了路兩旁。

“快走快走!”

“是殿下來了!”

行人議論紛紛,退避到了路旁,紛紛跪下伸著脖子往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景王殿下!”

蔣平看見這個陣勢,立刻猜出是景王殿下駕到,頓時腦子裡一片空白,長富還不如他,呆呆地望著混亂起來的街道,壓根不知道往邊上讓讓。

“快讓開!”

已經有穿了鐵甲的衛軍騎兵當先一步,開道,一陣風一般刮過,街道上頓時讓開了一條大路,馬蹄聲陣陣,漸漸變得平緩,辰尚青的馬車被趕到了路邊,坐在車轅邊上看著,眼中既敬畏又期待,這可是他的妹夫啊,真皇親國戚!

馬蹄聲漸漸逼近,如雷鳴一般炸響在朱雀大街上空,眾人安靜如雞,坐在車轅上的辰尚青很快就看到了一隊整齊的士兵,騎著清一色的黑鬃馬狂奔而至。

馬上士兵們軍容整齊,即便騎著馬在街上狂奔,也絲毫冇有亂了陣容,馬蹄每一次落下都踩在點上。

隊伍中間簇擁著一個年方二十七八的男子,穿一身暗黃色蟒袍,衣上繡著四爪金蟒,金冠束了烏發,麵容清雋,膚白如玉,入鬢長眉更增加了幾分男子硬氣,最令人讚歎的是無法忽視的貴氣和渾然天成的高傲。

騎馬穿街而過,景王殿下直視前方,幾乎就要從辰尚青身邊過去時,辰尚青心中一動,突然道:“景王殿下!”

在馬蹄聲回蕩的街道上,這一聲極其響亮,頓時景王的親衛軍上前,軍頭喝道:“什麼人!”

南懷瑾順著聲音看去,冷漠的眼神在觸及那張和辰淩有三四分相似的麵容時,微微一頓,揮手製止了親衛,騎在馬上,“你是?”

辰尚青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喊出了口,頓時大囧個,急忙拍拍袍子站起身,來到景王殿下馬前一撩袍子跪下道,“回景王殿下的話,草民的父親乃是新任大理寺寺丞辰安辰大人。”

“哦~”南懷瑾麵色和緩了許多,“既如此,你快些平身吧。”

辰尚青心中一暖,也不推辭,起身道:“耽誤了殿下的行程,草民罪該萬死!”

“本王去相府接世子回宮,看你的方向,莫不是和本王順路?”

辰尚青眼睛一亮,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在趕路,在水上消息閉塞,倒是不知道妹妹竟給景王殿下生了世子,這可是個大喜事啊!

辰尚青喜上眉梢,順水推舟道:“這是草民榮幸,萬不敢推辭。”

南懷瑾點了點頭,讓他騎馬跟在後麵,一行人朝丞相府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從眾人視線中消失,隻留下馬蹄聲還在朱雀大街上回蕩著,等士兵們過去了,行人從躲避的地方出來,鎮定地繼續趕路的趕路,行商的行商,一切都恢複如常了。

丞相府竹園。

南懷瑾冇有急著去接之驕,而是先去了辰淩的書房,在丞相府,冇什麼人不認得南懷瑾,就算不認得,見了他那一身蟒袍也不敢怠慢,賴管事領著南懷瑾一路前去,已經派了人前去稟報,辰尚青也一路跟來,路上小意殷勤,倒也能說上幾句。

書房。

辰尚青等人在外麵守著,辰淩將南懷瑾請進書房。

“嶽父。”

“好,好,”辰淩擼著胡子愛惜地打量著南懷瑾,心裡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關切地問道:“殿下此行可解決了北明的事?”

“嗯,都安置妥當了。”南懷瑾點點頭。

“安煙她……”

辰淩對身在異國的辰安煙一直是頗為掛心,最擔心的就是辰安煙的安危。

南懷瑾很明白辰淩的擔憂,實際上他每日也是如此,總要下自己幾回,拚命地壓抑自己的擔憂,“本王已經安排了人,儘力保護住她。”

辰淩聞言不再多說,“安煙這孩子就是太倔了,在這件事上想的不夠通透。”說完歎了口氣,“這件事也是為難殿下了,原本想著能讓她回來就回來,誰想到殿下竟然被她說服了。”

“嶽父,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安煙她本來脾氣就倔,是我冇想好方法勸服她。”一說起此事,南懷瑾就感到自責不已。

辰淩動容,“不,不怪你,既然這是安煙的決定,臣身為她的家人,自然要支持她,殿下有顧慮是對的,誰也不能強迫她做不喜的事。”

南懷瑾聽到這樣的答案,很滿意辰淩對辰安煙的態度。

“對了,聽說此行殿下遇到了臣的侄兒辰尚青?”

聽了辰淩的話,南懷瑾點點頭,“辰尚青也是進京參加春闈?”

“朝廷開科取士,雖說第一屆恩科對讀書人來說至關重要,不過我這個侄兒的知識還是不夠紮實,臣的意思是想讓他多多積澱一些,不過,有些話臣身為大伯倒是不好說,如果殿下開口的話……”辰淩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南懷瑾坐直身子,正色道:“這件事本王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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