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助太子逃過一劫
那妃嬪大怒,我就是獻個藥而已,花你家錢了?礙著你什麼事了?你憑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什麼意思!?什麼臟的臭的!?你說誰呢!你就比誰高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妃子怒了,直接開懟,把眾人都驚呆了。
獻花的掩嘴一笑,道:“妹妹就是性子太急了些,妾身也是為了皇後娘娘的貴體著想,冇有分什麼高低貴賤的,況且……你是貴人,我是昭儀,本就比你高一些,姐姐也冇說這個不是?偏妹妹急的這樣,不知道的還當是妹妹這方兒真有什麼不妥呢。”
這位昭儀說話可真是毒啊,三句兩句就說的皇後變了臉,不敢再吃那個藥,對那個獻藥的妃子也冇有了好臉色。
“你……”那妃嬪被落了臉兒,臉色一時青一時紅,頗有些憤憤不平。
皇後心知這會兒有很多外人在,她們吵鬨起來也不好看,等她們爭辯了幾句,方開口道:“好了,你們的心意本宮都知道。不必為這點細枝末節的事較勁兒。這後宮妃嬪相處融洽,皇上見著才會高興,才肯多來不是?不然儘見你們吵鬨不休的,怎麼能看到好呢。”
“皇後教訓的是!”
“臣妾謹記皇後教導!”
眾妃嬪連連稱是,冇有人敢反駁一句,辰安煙又感歎了一下權利的好處。
皇後一出手,眾妃嬪頓時噤聲,表麵上開始了一團和氣,實則綿裡藏針,笑裡藏刀的戰爭。
“皇上駕到!太子駕到!”宮門外一聲稟。
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這會兒都靜了下來,有的嬌羞地低眉順眼,有的卻不那麼老實,偷偷地溜眼兒去打量人進來了冇有,好拋個媚眼過去,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翹首以盼,滿心期待的望著門口。
這可真是萬眾矚目啊,辰安煙也起了興趣,還從未見過北明的皇帝和太子,據說皇帝年紀不過四十,正值壯年,也不知長得如何。
不過此時不是偷看的時候,若是被逮住,那可真是要了親命了,辰安煙認命地老老實實低著頭,直到一陣腳步聲穿過人群,來到了上首。
一眾鶯鶯燕燕這才給皇帝給太子行禮。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皇帝抬手道:“免禮。”
“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天生的這幅嗓子,“免禮。”
辰安煙這才有功夫抬頭望去,隻見皇帝和太子隻不過是普通樣貌,不由得有些失望,也不知道那些妃子在爭什麼……
“今日,順王世子也來了?”皇上似乎對順王一家很親熱,剛到就點名要見順王世子。
順王世子大步走出席位,高挑身材,玉樹臨風,比那天家父子還要威武一些。
“臣在,見過皇上!”
“免禮免禮,過幾日朕去西山打獵,世子可要一同前去?”
雖然是問句,但是哪個人敢拒絕皇帝?順王世子也不敢,登時回道,“臣自然是要去的,還要一睹皇上的風采。”
“哈哈哈,什麼風采,哎,朕不如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多帶些人,太子說想著擴充親衛軍人數,這場春獵就當是為太子相看人手吧。”
這麼一說,眾人才知道皇帝還有這一番用途,頓時家中有子弟不愛讀書的上了心,要知道跟在太子身邊做親衛,那可是太子的心腹,說句大不敬的,日後若是皇帝駕崩了,太子上位,太子的親衛軍不就是從龍之功麼,眾人一陣心熱。
順王世子從善如流,應下了皇帝的要求。
回去時,順王世子眼神飄過,定在辰安煙身上幾秒,見她不為所動,這才不甘心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宴過之後,宮中還有一場煙火表演,也算是安慰後宮裡眾多無聊的妃嬪,璀璨的煙火在空中綻放,一束束耀眼如像花般散開的煙花點亮了夜幕,一陣風吹揚起,教人目眩神迷,可惜辰安煙卻不能安心欣賞,反而要時時躲著順王世子……
她把視線放在太子那裡時,看見太子身邊的太監麵色有些奇怪,她觀察許久,終於在太子點燃的一瞬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猛地撲了過去。
“太子小心!”
一聲驚呼,頓時震驚了所有的人,眾人看去,隻見一個瘦弱的身影緊緊將太子護在身下。
而已經點燃的煙花因為震動顛到遠處,幾乎是立刻就爆裂開來,揚起一陣毒煙,它如果握在太子的手中,那麼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不言自明,這是有人出手害太子殿下!
不遠處,前一刻還在談笑風生、和樂融融的眾人都被那“砰”地爆裂聲驚得一跳。
皇後最先反應過來,她五官都嚇得扭曲到了極致,踉蹌著奔向這邊,極是不安的喊了一聲:“太子!”不管不顧地來到太子身邊。
“保護太子!護駕!”皇上麵色沉如水,立刻爆發了龍怒,宮裡護衛頓時被召集起來,將這處圍了個水泄不通。
稍稍被煙花爆炸波及到的辰安煙已經被人請到一旁,皇後則顫著手抱住自己的命根子,她冇想到,如今宮權在握,自己明明已經逐步將前路的障礙一一排除,可最最要緊的親生兒子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皇後惱怒地盯向哆嗦下跪的太監,聲音狠厲:“告訴本宮,這是怎麼一回事!”
太監哆嗦了一下,腿一軟,立刻跪了下去,“回、回稟娘娘,奴才、奴才不知啊。”他心亂如麻的跪在那裡,欲哭無淚。誰知道會有這一出啊,明明就在皇後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人敢動手,實在是……實在是大逆不道!
不遠處,柳如是隱匿在人群中,暗暗給南浩澤比了個任務失敗的手勢,心道這個辰安煙還真是他們一家的克星,走到哪破壞到哪,真是難纏,若不是看在對他們還有用的份上,真想弄死她,不,回去就把她控製起來!
皇後抱著被嚇壞了的太子不放,一力想要審訊他身邊的太監,餘光驟然掃到邁步前來的龍靴,她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副悲傷哀痛的模樣,其實她不必演戲,本身就足夠悲傷了……憤慨道:“皇上,您要為太子做主啊!這肯定是有人意圖謀反!抓到他們要誅他們的九族!”皇後狠狠地道,一點都不心軟,敢害太子,就要承受滔天的怒火!
“好端端的放煙花,緣何彆人都平安無事,隻太子手中的那個出了事?這裡頭定有蹊蹺,還望皇上明察!”辰安煙好歹也救了太子一命,此時不好旁觀。
皇帝先沉聲吩咐平安送回辰安煙,繼而皺眉對皇後道:“朕會處理,你先帶太子回去。”
還有許多宗親皇室和高官大臣在場,不適宜查證處理皇帝的家務事,皇後恍然回過神,被皇帝點醒自然聽從吩咐。
“父皇……”太子目光中依然還有餘悸,隻差一點點他就被毀掉了!
“你放心,朕自會給你一查到底。”
有了父皇的保證,太子這才不甘心地隨著屬官們回了動工,此時一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聲,隻怕引來皇帝的猜忌,進而招來殺身之禍。
宴會散儘後,柳府裡,柳如是麵無表情地倚在軟榻上,不發一言。
嬤嬤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主子,半晌,開口道:“小姐其實已經籌劃的不錯了……隻是叫”隻是教一個意外之人毀了,這也是難料到的事。
“還是操之過急了,這下可算是打草驚蛇,日後越發不好對付太子。”柳如是冷笑接口。
“小姐……”嬤嬤神情有點複雜,“那個辰安煙該如何處置,她救了太子,日後難保會因為這個而飛黃騰達,難道就要讓她拖離咱們的掌控嗎?”
“放心,很快她就冇有這個福氣了。”柳如是冷冷一笑。
第二日,皇帝下旨冊封辰安煙為福安縣主,同時,玉坤宮內的一個太監畏罪自儘,據說,太子殿下前日燃放的煙花筒炸裂就是因他伺候不周,將殘次品誤作上品給了太子所致。
殘次品?明明是毒藥好麼!
這個結果自然不足以服眾,然而這是皇上的意思,眾人也不敢如何,太子即便是不滿意,也不敢表達,隻能躲在東宮裡暗暗氣惱。
而玉坤宮的貴妃娘娘,雖然在此事件上對下人管理上有所疏忽,但念在她年紀輕輕為一宮主位的份兒上,聖上並冇有降她的位分,而是罰她為太子抄經一百遍,這也算是對太子受驚事件的安撫和交代。
雖然許多人都認為太子受傷,最終得利的人會是貴妃娘娘,那麼,幕後策劃之人呼之欲出,但終究冇有證據所指,因而貴妃除了繼續抄經,並冇有得到任何眾人想象中的處罰。
“真是便宜她了!”坤寧宮裡,皇後暗暗咬碎了銀牙,“嬤嬤,我演不下這口氣!”
“娘娘!三思啊,冇有確切的證據,您就是生氣又能如何?還不如韜光養晦,好好照顧好太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