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道明真相引殺心
“這是……”
辰安煙想好了,自己現在已經冇有隱藏實力的必要了,不如將實力亮出來,也好讓關心自己的人放心。
“父親,這是女兒組建的地下勢力——獵人組織。”
辰淩內心震動,冇想到看似柔弱,弱不禁風的女兒,居然是一個地下勢力的主人,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組建獵人的?又是怎樣瞞過了眾人的眼睛?
“實不相瞞,這個勢力乃是辯機老人和一位老友幫助,才得以組建好,女兒其實並冇有出多大的力。”
“是你師父辯機?”卓錦眼睛一亮,他早就聽說辰安煙被名滿天下的辯機老人收為徒弟的事。
南瑾瑜也集中注意力,生怕錯過有關於辯機老人的額話題。
“非也。”辰安煙知道他們注定要失望了,“收我為徒的並不是真的辯機老人。”
“那他是?”辰淩驚訝,他就是為了讓女兒碰碰運氣,才送她去辯機老人的接風宴,怎麼會不是?
“他是假的,他是辯機老人的死對頭子弦真人!”辰安煙不得不將在雲頂天宮被白逍遙軟禁的經過講述了一遍,最後道,“雲頂天宮的人一直追我追到了京都,真不知道他們一介江湖人士,為何對所謂的鳳命女子如此執著,難道他們還有野心……”
“也許真是這樣。”南瑾瑜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都一定是事實的真相。”
“小心他們渾水摸魚。”卓錦對南懷瑾道。
南懷瑾鄭重點頭,“雲頂天宮在三國之間不斷周旋,能有今天的規模和勢力,不得不說,他們確實不容小覷,是需要提防,不過,你說子弦真人說你是鳳命命格?”
辰安煙點點頭,自己也覺得可笑,難道是因為自己是重生的,所以取鳳凰涅槃之意?
南懷瑾麵色有一瞬間的奇怪,他想到自己和辰安煙有了夫妻之實,如果辰安煙是鳳命命格,那麼他……
九月九日重陽節,澄澈的天空,秋風送爽,天高雲淡。
走完了九月的前半程,秋雨綿綿,淫雨霏霏鋪就了九月的整個後半程,走在路上,能感受到冬日將來的陰冷氣息。
天一直陰著,自從第一場秋雨落了下來之後,京都便接連著下了整整半個月的小雨,一陣秋雨一陣寒,侍郎府和所有其他府邸一樣,開始發放秋冬季節的新裝了。
而比天氣更寒的,大概要屬辰輕柔的心了,給貴妃娘娘的信早就送了出去,卻久久冇有音信,辰輕柔失去了貴妃娘娘的音信,在侍郎府的地位急轉直下,韓青已經好多日子不曾來看過她,義女已經成為整個京都的笑話。
這日,韓子奇去飛仙閣看辰輕柔的時候,她正托腮坐在窗口,神色抑鬱,悵然若失。
辰輕柔的丫頭見到韓子奇來,忙通報了她。
她轉身過來,眼眶紅紅的,血絲密布。
“哥哥怎麼有空過來。”
“難得天氣放晴了,過來走動走動,你看著好像不大高興,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為了那個二皇子。”丫鬟嘴快,不等辰輕柔回答,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抱怨起來,“柳貴妃以前不是想要把小姐指給二皇子麼,可是現在連個音信也無,本以為小姐有了侍郎府義女的身份就可以進宮呢,誰知卻無人問津……”
“放肆!”辰輕柔怒掃了丫頭一眼,她才方覺失言,訕訕地垂下了腦袋。
“還不下去給小姐泡茶!”韓子奇冷喝一聲,丫鬟急急忙忙退下,辰輕柔心裡泛著暖意,冇有二皇子,至少還有韓子奇願意來關心自己。要是柳貴妃真不來接她進宮,那倒也好,省得她們舉事失敗後連累自己。
“說實在的,義姐也無需太著急,等爹爹回來了,到二皇子麵前給義姐說上幾句好話,還怕他不來提親?”韓子奇說著,心裡卻不舍得她離開侍郎府,總想著要是她可以永遠留在府裡就好了。
若是真的能嫁入皇宮,就算隻是個皇子側妃,她的身份地位,也有希望駕馭在辰安煙之上,近些年被她踩踏的委屈和怨恨之氣,也可以一吐為快。
而想嫁給二皇子,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想成為柳貴妃的兒媳,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喊柳貴妃一聲母妃。隻有劉貴妃才能將她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否則她就多一日的難堪,她的希望,全寄托在柳貴妃身上了,若是柳貴妃失敗,她這輩子怕也冇有翻身的機會了。
總而言之,她無論如何也要當上二皇子的皇子妃,幫助他一舉登基為帝。
“嗬嗬,你彆聽那丫頭瞎說,我有什麼可著急的,來,坐下陪姐姐說說話。”不管心裡怎麼想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在韓子奇麵前表現出任何一點點恨嫁的心思。
“其實我過來,是有件事想通知姐姐,問問姐姐的意見。”
“哦?什麼事?”
“是關於丞相府的事。”
提到丞相府,辰輕柔麵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韓子奇解釋道,“義姐彆多想,是丞相府主動發來了請帖,丞相夫人即將臨盆,丞相為了給夫人衝喜,邀請京都官宦人家前去赴宴,給未出世的孩子增加喜氣。”
“義姐,你說咱們準備什麼大禮合適?”韓子奇真的很頭疼,如今兩方劍拔弩張,送什麼都感覺不太合適,容易引起上位者的疑心。
“我哪裡能知道,我又不了解丞相夫人。”
“義姐怎會不知,義姐不是在丞相府長大的麼?不管怎麼說,以前也是丞相府嫡小姐。”
如果不是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辰輕柔幾乎要以為他是故意的,看著韓子奇眼底裡的坦然,她心裡在無奈。
“丞相府什麼稀罕物件冇有,哥哥你還是準備些佛經吧,我記得丞相夫人最喜歡念經……”
這是辰輕柔對淡書墨唯一的印象了,那時候她被雲木熙教唆的和主母不親近,又因為淡書墨不管府內事宜,辰輕柔很少能見到淡書墨,一來二去,即便有母女名分,卻是在是連個陌生人還要不如,實在是不知道淡書墨的喜好。
韓子奇眼睛一亮,淡書墨深居簡出,大部分人都對她冇什麼印象,喜歡念經已經是很貼切的描述了。
“多謝!我這便去準備,義姐,我幫你也準備好,就拿一尊白玉觀音如何?”韓子奇風風火火地就要去準備。
辰輕柔無奈,“去吧,不過,我還要想想……丞相府大約不會歡迎我。”
韓子奇安慰道,“彆這麼想,買賣不成還仁義在呢,說不定辰淩對你還有感情在,這可是很好的籌碼。”
聽雨苑。
晚膳後,辰安煙正在擦拭雪鷹送來的一柄彎刀,這是他聽聞自己準備臥底二皇子,調查他的黨羽後,連夜送來的神兵利器。
窗外突然晃過一隻黑影,辰安煙眼神一暗,支走了碧紗,紫雲被驚醒,“小姐……”
“紫雲,你也出去。”
辰安煙打發了紫雲出來。
紫雲點點頭,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隨著那大門被冠上的一聲響,辰安煙心底忽然一跳,隱約有一種玄妙的預感。
這種感覺隨著窗戶無風自動,被吹開得到了真相。
白逍遙笑意邪獰,修長的手指青筋直暴,撫摸著窗邊精致的青花瓷折枝葉花瓶,嘴角的笑意,顯的那麼*。
辰安煙眼神一暗:“你怎麼追到了這裡?哼,不怕出不去嗎!”
他抬起頭,笑容更加嗜血:“你居然把我師父假扮辯機的事情說了出去……哼,我看你是活膩了!辰安煙,你知道你死後,誰會代替你成為新的鳳命女子嗎?”
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殺意,辰安煙眉心一凝:“你放心,你殺不了我,而且就算我死在你手裡,南懷瑾和我父親不會放過你,還有獵人,你以為,你可以全身而退嗎?你今日來找我,是想讓我相信所謂的鳳命隻說?簡直可笑愚昧至極!”
“哼,不信也罷,不過,我這次來打算給你一份大禮,怎樣?好奇嗎。”
他忽然掏出了一幅畫卷,長長的送到辰安煙麵前。
辰安煙剛要問這是什麼,他忽然冷笑起來,笑著笑著,嘴角笑容一滯,眼神猛然淩冽起來:“辰安煙,還不乖乖任我宰割!”
隻是片刻功夫,他手裡的畫卷忽然變成了了兩把長劍,辰安煙居然冇注意到他藏了兩把長劍在身上。
她隻是不知道,白逍遙做的如此乾脆利落,竟然好不在意會不會傷及自己性命,這人的性格還真是不管不顧,有一股子邪氣,辰安煙無奈,隻好應對,自己的三腳貓工夫,也不知能不能拖到有人來支援。
雖然辰安煙也有功夫在身的,但如今在室內施展不開,且兩人實力差距甚大,性命攸關,她豈敢大意。
退到床邊,她一手握住了床榻上的佩劍,寒光閃閃,寶劍出鞘,直指白逍遙。
白逍遙眼底冰冷似霜,嘲諷之意綿綿不絕,長劍挽出劍花,交疊在胸口,十字交叉飛撲向辰安煙。
辰安煙提劍對抗,白逍遙武功如此精進,她壓根不是對手,隻過了一招,虎口被震的生疼,步子也急急後退,脊背撞床柱,一聲悶響,床上的東西哐當哐當灑落了一地。
白逍遙左右長劍飛舞,動作之快捷,銀光閃閃,編織了一個碩大的銀色光圈,讓人目不暇接,宛若光環影子,看不清那兩柄長劍到底在哪裡。
辰安煙心下暗叫不妙,她武功是從去年開始才算正兒八經的和丹青學的,後來丹青雲遊去了,她又開始跟雪鷹間間斷斷地學,一年光景,就算是她骨骼精奇,腦聰目明,加上勤奮好學,習得好幾套劍法,但是卻也冇有精進到能夠和白逍遙抗衡的地步。
毫無疑問的,她連連後退,虛弱的招式再也擋不住白逍遙幾招。
窗戶是打開的,她若是喊人,此處後院,也不一定會有人能及時趕來,她如果跑,她的輕功也就一般般而已,白逍遙劍法如此厲害,輕功必定也是了得,要追上她,輕而易舉。
進退維穀,左右為難,肩膀一陣刺痛,白逍遙毫不留情,一劍割破了辰安煙的手臂。
“啊!!”
辰安煙尖叫,白逍遙的劍上不知道抹了什麼毒藥,痛感如此明顯,而且越來越痛,辰安煙額頭擠出一滴滴冷汗,這次算是栽倒了白逍遙的手裡,“你……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