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暗道陰溝裡翻船
辰安煙被困在地下一連三日,如果不是牆壁上的兩盞燈,以及一日三餐有人進來送,她真的要崩潰了。
這一日又聽到腳步聲,不過腳步聲紛亂,像是幾個人。
她起身來到門邊,一打開門,就看到失蹤了幾天的白逍遙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辰安煙,怎麼樣?這裡適合你吧?”
“我告訴你,你最好儘快把我放了,否則南安國不會放過雲頂天宮!”辰安煙怒道。
“不會放過我?你以為我會怕嗎?”白逍遙似乎懶得和她多說,對身後帶來的人揮揮手,準備將辰安煙帶走,不知為何,辰安煙心底升起恐懼,“你們想乾什麼!?”
“小師妹跟著我們去了不就知道了?”白逍遙再也不用掩飾他的陰險,轉身道,“來人,帶走!”
“放開我!”辰安煙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被人帶走,不過她相信雪鷹他們遲早會來救她,隻希望白逍遙不要立刻對她下手,否則就算她有底牌,還來不及亮出來就被秒了。
“快走!”
在粗魯男人的推搡下,辰安煙被動地走出了地牢,一出門,強烈的日光讓她極為不適應,隻覺得一陣眼酸,連忙閉上眼睛,身後一陣大力,辰安煙被推的一個踉蹌,回頭怒瞪推她的人。
“瞪什麼瞪!”該人凶狠地又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倒在地,行事作風極其野蠻,真是讓人想不到這些人居然是雲頂天宮的手下,簡直連山村莽夫都要不如!
白逍遙好整以暇地跟著,不多時辰安煙被帶到了湖邊,湖麵波瀾壯闊,遠看望不到邊,湖上碧葉連天,清風如許,粉色的花苞含苞待放。
一葉扁舟從湖麵中心揚舟前來,船夫畢恭畢敬地對白逍遙行禮,他大踏步上船,轉身對其他人道,“你們都在湖邊等著,不必跟來了,辰安煙,你是乖乖上來?還是我把你拎上船?”
“我自己有腿!”辰安煙很想逃,不過眾目睽睽之下,逃跑可能性為零,算了,還是老啊咯是是跟他走吧,事已至此,她也隻好隨機應變了。
“荷花六月才開,你這裡怎麼開這麼早?”在船上,辰安煙心想著套話出來,可惜白逍遙警惕心很強,所以她隻好找些閒話,希望白逍遙開口,隻要開口就有希望套到話。
“小師妹,我勸你保存些體力,待會兒可有你受的。”白逍遙陰陰笑著。
烈烈夏日中,辰安煙深深打了個寒顫,心道白逍遙果然冇安好心,說不定是和假‘辯機’串通好了,那麼他們到底是和目的?
“白逍遙,我現在已經是你們砧板上的魚肉,你們對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不如告訴我你們到底什麼目的,就算我真的被你死了,也算是個明白鬼。”
白逍遙冷哼一聲,就是不搭這茬,辰安煙開始著急,這是對於未知的恐懼,同時她開始為自己的自大感到後悔,自從有了獵人的保護後,她行事越發不謹慎,這次在陰溝裡翻船,實在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若是此次有幸生還,日後定要嚴謹行事。
再說淡書墨回丞相府後將柳貴妃的事情告訴了辰淩,辰淩已經為兩個孩子的事焦頭爛額,聽到淡書墨的傳話也冇放在心裡。
“書墨,你身子越發沉重了,最近這些日子,不管是誰傳召,就全都不要去了。”
淡書墨為難,“這不好吧......”
“冇事的,為夫前幾日為你請封了的一品誥命,聖旨很快就會下來。”辰淩寬慰道。
淡書墨惶恐,“老爺,我什麼都冇做......”
“哎,這是你該有的,彆想了,現在好好歇著才是你的任務。”
辰淩走後,張嬤嬤進來回話。
淡書墨桌上擺著一盆茉莉花,墨綠的枝葉襯著雪白的小花,芳香馥鬱,淡書墨深深吸一口香氣,感覺心情舒緩許多,對張嬤嬤道,“嬤嬤,這是有什麼消息要說?”
張嬤嬤猶豫了一下,冇把辰季舟回程路上遇險的事說出來,撿了另一件事說,“夫人,雲木熙有消息了。”
淡書墨手中一重,粉白花朵吧嗒落在地上,“她在哪?”
“還在京都。”
居然還有臉在京都混?看來上次父親對她的教訓還是下手太輕啊?
“如今她是什麼身份?和丞相府可還有什麼聯係?”
張嬤嬤道,“夫人相信老爺,雲木熙如今和丞相府徹底斷了,現在坊間傳聞她是兵部侍郎韓青的姘頭。”
“嗬嗬~”淡書墨忍不住笑出聲,“真冇想到雲木熙能淪落到這一天,她和妓/女有什麼區彆?”
張嬤嬤也笑,覺得十幾年的壓迫,總算報仇雪恨了。
“夫人,這件事恐怕不能傳到老爺耳朵裡。”張嬤嬤忽然想到,若是老爺知道這件事,難保不覺得尊嚴掃地,這多麼傷一個男人的自尊啊!
淡書墨秀眉凝起,“可是......這是雲木熙自找的,我們又不能阻止她。”
“不如夫人找她談談,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張嬤嬤出主意道。
淡書墨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她在外麵做出這種事,畢竟對老爺的名聲有礙,我去找她一番也是應該的。”
“嬤嬤,你去安排,我要在天香樓見她。”
“是,夫人。”
博陵縣,驛站。
楚然被南懷瑾暗衛抓住,一番審問,得出徐聖堯意欲投奔二皇子,暗害景王的計劃,南懷瑾大怒,命人將楚然關入大牢,等候發落,連夜啟程,命人帶虎符調動博陵守衛軍,一夜間包圍了博陵府衙,當徐聖堯還在做從龍功臣的美夢時,他的老巢已經落入了南懷瑾的手中。
金雞報曉,天一亮,守衛軍破開府衙大門,把門房嚇得瑟瑟發抖,倒退著前去報信,然而南懷瑾冇有心慈手軟,直接下令殺無赦,一時之間府衙處處是凶神惡煞的守衛軍,單方麵屠殺府衙眾人。
血流滿地,浮屍遍野,當徐聖堯走出房門時,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地獄......這是地獄......”徐聖堯滿眼的紅色,腥味幾乎將人掀翻在地。
“大膽賊子!”
守衛軍將領一聲如雷般大喝,震得徐聖堯心膽俱碎,不自覺地碰地一聲跪倒在地。
“景王饒命啊!”徐聖堯眼淚婆娑,身子抖得猶如秋風中的落葉,模樣滑稽可笑,南懷瑾不敢信心就是眼前此人,竟敢叫囂著攛掇人前來刺殺,他到底哪裡來的膽子。
“將他押入大牢,等候發落!”南懷瑾一聲令下,立刻有人上前將徐押入大牢。
南懷瑾接手博陵縣政務,第一步,先是認命被徐聖堯排擠過的清官關月出任博陵縣令。
關月對南懷瑾的感激自不可說,回家後,將此事告知夫人和老母,全家具是驚喜而泣,直言博陵縣迎來了青天。
府衙。
南懷瑾處理了一部分貪官汙吏,手邊還有災民的處置任務冇有完成,皇帝已經連發三道急令命他回京,無奈,南懷瑾隻好將災民處置任務交給關月,連夜上馬,攜帶一隊隨從護佑左右,急匆匆北上,趕赴京都。
路旁客棧,南懷瑾和心腹們在此處歇腳。
客棧簡樸卻打掃得很乾淨,老板出去進酒,店裡隻有一個老板娘和一個店小二,大廳裡坐了滿滿的人,可見這家生意很好,南懷瑾他們人多,進去時,大廳裡已經滿了。
“老板娘,給我們來一包間,我們進去談事。”帶隊將領吩咐老板娘。
老板娘查看了一下牌子,發現隻剩下一個賞菊軒冇人,笑道,“各位大爺,小店隻剩下一個賞菊軒,可是看大爺有十幾個人,我們賞菊軒地方小,恐怕裝不下這麼多人。”
將領擺擺手,“你放心,我們大多在外麵守著,不會進去,進去的人也不過是四五個,絕對不會擠爆了你的房,快些給我們安排,最好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老板娘眼睛一亮,心想這是財神爺到了啊,而且看這些人為首的那個,一身貴氣,長身玉立,氣宇軒昂,老板娘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一般人,頓時笑著應道,“好嘞!小二,給這幾位爺領到賞菊軒去,上最好的毛尖招待客人!”
“等等!”
正當南懷瑾幾人要上樓去時,一聲尖銳男聲在背後響起,眾人回頭,隻見一個油頭粉麵的公子哥,身後帶著幾個*著膀子的大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那一聲等等就是他喊得。
“這位爺,包間冇有了,最後一間剛剛給了那幾位爺。”老板娘飛快地將鍋甩給了南懷瑾幾人。
油頭粉麵的小白臉輕哼一聲,鼻孔朝天,“喂,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大膽!”將領就要拔刀,被南懷瑾攔住,出門在外,尤其這裡是熱鬨的人來人往的客棧,傷到幾個雜碎冇事,若是傷及無辜百姓,那就得不償失了。
“呦,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吼我!”小白臉怒了,也不用鼻孔看人了,直接瞪著兩隻牛眼睛,氣吼吼地瞪著將領,“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出來恐怕嚇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