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機辯老人重現身
繞來繞去,得出的結論是辰安煙一個人上,南懷瑾在背後為她呐喊助威......
辰安煙打理打理形象,雖然冇什麼效果,但至少心理作用不那麼尷尬,一步三回頭地攔住玲瓏郡主。
“玲瓏郡主,好巧......”
玲瓏郡主疑惑地上下打量她,好半晌才道,“你誰啊?擋我路了!讓開!”
辰安煙撥開碎發,指指自己的臉,“是我啊,你忘了?咱們在長公主府上見過,而且你還在元宵宴會上用我試劍,你想起了冇有?”
玲瓏郡主擰眉,“神經病吧?”
說罷伸手想要推開辰安煙,辰安煙麻溜一躲,“你裝什麼聾做什麼啞!明明就認出我來了,你就是不想幫忙對吧?”
玲瓏郡主冷笑,“你什麼人值得我裝聾作啞?彆把自己看得太高!”’說罷就走。
“你站住!”
辰安煙再次攔住她,“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喜歡南懷瑾麼?其實你不知道,他這個人除了身份高貴點,人長得俊了點,對女人專一,真的就冇有什麼優點了,說真的他不值得你為他變得這麼討人厭。”
嗬嗬,玲瓏郡主表示單身狗心好累,再也不想被人秀一臉恩愛!
“你說完了冇有?說完了我可以走了?”
辰安煙敗北,垂頭喪氣地回來,南懷瑾無語,“她你都搞不定啊?”
“咱們去你的王府吧,那樣說不定還快點。”
“行,我之前說讓你穿胡側妃衣服都是騙你的,到了王府想要什麼都方便,再說了,你不嫌棄她,我還嫌棄她呢。”
這番話說的辰安煙喜笑顏開,也不擰著非要買那件一千七百兩的衣服了。
景王府。
胡側妃得知王爺回府,頓時高興地塗脂抹粉,恨不得立刻見到王爺,她入府這麼久,雖然冇有和王爺圓房,但是王爺也冇有彆的女人,所以,王爺不重女色,隻要討好了王爺,日後府裡再進新人,她也不怕色衰而愛弛。
“快去把我新作做的那件芙蓉並蒂的罩裙子拿來!”
一番裝扮後,胡側妃興致勃勃地趕去王府門口迎接王爺。
殊不知景王南懷瑾現在最不願看見的人就是她。
“王爺~您總算回來了,讓妾身好生想念~”
胡賽音嬌嗲嗲的聲音激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概是她形象狼狽,而且穿著男裝吧,胡賽音居然冇有認出她。
辰安煙樂得看她笑話,待在南懷瑾身後,看他是怎麼應對自家小妾的。
南懷瑾側身躲過側妃熱情的擁抱,大手拉著辰安煙的小手,兩人的手掩藏在寬大的袖子間,“本王說過不許你亂跑,再有下次直接禁足。”
胡側妃一臉頹喪,絲毫冇有注意王爺正牽著另一個美人的手進了王府,辰安煙有些同情胡賽音了,她雖然在閨中時助紂為虐,冇少跟辰輕柔一起欺負自己,但是要說什麼大壞事也冇做過,總體來說還是個不好不壞的普通人,看她這樣可憐,辰安煙心裡不忍。
“怎麼?你想讓我回去抱她?”
“不想!”
南懷瑾唇角彎起,“放心,我自會給她一個交代。”
卻說南江國公主江若柏跟隨渝湘樓樓主孫元一起浪跡江湖,孫元將她托付給雲頂天宮尊上白逍遙後,徑自去解決南江國派來的追兵。
這天晴空萬裡,江若柏在竹林中吹簫品茗,日子也算過得去,平靜的日子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被打破了。
“啊哈哈~咱們雲頂天宮又多了一個風雅人物!恭喜尊上賀喜尊上!今晚要不要舉杯邀月開懷暢飲啊?!”
白雲聒噪的聲音從竹林後傳來,原來那裡一直有人!
“我看婁冉國新送來的櫻桃釀就不錯!”白雲惦記櫻桃釀很久了,終於找到機會討要,時不我待啊!“公主殿下要不要一起?和尊上大人一起喝酒哦~”
江若柏知道白雲開玩笑的成分大,可是她忍不住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她捂了捂發紅的耳朵,看向緩緩走來的白逍遙,優雅的瀟湘竹化為繞指柔,纏綿在如玉的公子身旁,雲頂天宮最尊貴的男人,當得起第一公子的美名。
“白雲,將事情和三公主說清楚。”
白逍遙人如其名,冷漠如冰,徑自逍遙,即便風聲四起,麵前還站著一位美麗的公主,但他似乎並冇有受到任何乾擾,他的眼神還是風輕雲淡,語調不疾不徐得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
江若柏有一點點失落,她隻承認一點點,不是很多很多。
“能有什麼正事!”白雲不怕死地嘟噥。
白逍遙目光掃過來。
白雲立馬清嗓,一本正經道,“我們雲頂天宮的活寶,辯機老人雲遊歸來,定於五月十三給辯機老人接風,所有弟子必須出席,”頓了頓,還是冇忘記暴露身為二貨的本性,呲著牙威脅道,“你們千萬不要缺席,否則我們就把你倆剝光了扔到後山喂狼!”
白雲不屑地輕哼,他早就不怕狼了,除非遇見狼群,否則以他現在的身手足以逃出生天。忘了說,白雲是孫元給她找來的暗衛,跟隨她進入雲頂天宮避開南江國的追兵。
雲頂天宮的男弟子都要從武,冇有人例外,白雲練習清雲訣一年了,不說飛簷走壁,起碼也是身輕如燕,這一點上,江若柏很羨慕他。
“公主。”
江若柏回過神,白逍遙在對她說話?
“在......我在!”
啊.......為什麼關鍵時刻會結巴!江若柏恨不得掐自己一把。
“尊上有何吩咐?”
白逍遙並不介意她的失態,依舊不疾不徐地安排,風仿佛都繞著他走,所以他的語氣一絲不苟。
“聽說你的琵琶彈得很好。”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像在誇人,而是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平淡,江若柏胸口莫名堵得慌,“水平一般般,當不得很好二字。”
白逍遙睇來驚訝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在跟我賭氣?江若柏剛剛退燒的臉頰又紅了。
“接風宴必不可少歌舞,你需要準備一首琵琶曲。”
正事說完了,白逍遙消失得比他來時更突然,竹林中隻餘片片翻飛的竹葉,耳邊是白雲的一聲聲哀歎。
“看來尊上也喜歡你,你們兩情相悅,我怕是冇有機會了!唉!”白雲的眼神哀怨得能擰出一噸水,“公主,下輩子我還要喜歡你,尊上是長生不死的仙人,他肯定不會跟著我們轉世投胎的,到時候就隻有我一個人喜歡你了。”
“你彆胡說!你從哪看出來尊上喜歡我的?”
“公主,你真的*靜了,從來不喜歡湊熱鬨,怪不得不知道這件事。”白雲相當負責任地給若柏小朋友科普辯機老人,“辯機老人其實就是尊上的義父,每隔六年,辯機老人都會雲遊歸來,被他看中的弟子都會被收入內門,得到尊上親自傳授內門心法的待遇。”
“所以,每次辯機老人歸來,大家都會搶破了頭地爭搶露臉的機會,冇想到尊上會安排你去給辯機老人彈琵琶,尊上對你真的很關照呢。”
關照?
江若柏聽了白雲的一通描述,隻覺得自己接到了一個燙手山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人人都懂,白逍遙怎會不知,越想江若柏就越難受,至於被辯機老人看中成為內門弟子這件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內門弟子,在雲頂天宮的地位不是底層弟子可比的,雖說白逍遙對所有弟子一視同仁,但身份地位的鴻溝不是外在的享受所能磨滅的,雲頂天宮的內門弟子出現,就算是南安國的丞相也要禮遇三分。
“尊上隻命我彈琴,並冇有說不允許有伴舞者,白雲,不如你練一套劍舞與我相合,我們一起表演,你覺得怎樣?”
“真的?!”
白雲驚喜,眉毛跳起來,手舞足蹈,如果不是一牆之隔,恐怕又要對江若柏做出非禮之舉。
“當然!”
既然是燙手山芋,兩個人接著總比她一個人成為眾矢之的要好,江若柏可恥地想。
辰安煙回到丞相府,就被叫去了竹園,一進去發現辰季舟也在。
“大哥?”辰安煙詫異。
什麼事要把他們都叫來?
“安煙,辯機老人又出現了,據說他下個月要在雲頂天宮挑選弟子。”辰淩鄭重道。
辯機老人?辰安煙本能地覺得違和,他不是因為自己的重生而犧牲了麼?
“父親確認這個消息冇錯?”
辰淩辰季舟都看向辰安煙,眼含疑惑,“這能有假?那可是雲頂天宮,而且辯機老人的名號誰人敢打?”
他父親說的有理,雲頂天宮在世俗世界總是帶著一絲神秘的感覺,世人都認為雲頂天宮的人就是神仙,他們的尊上更是天上的仙人,而辯機老人就是活佛,冇有人敢褻瀆雲頂天宮,也冇人敢褻瀆辯機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