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姨娘出府成外室
辰安煙懶得跟白癡計較,回頭對宮女道,“去外麵抓隻螞蟻來。”
宮女麵露難色,“辰二小姐,如此天寒地凍,螞蟻都鑽進窩裡出不來了呀。”
玲瓏郡主哈哈大笑,嘲諷道,“辰安煙,你也太異想天開了,你抓螞蟻做什麼?拿來吃麼?”
眾人也是一臉疑問,隻有兩位使臣麵麵相覷,臉色灰白,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中,拱手將玉佩送給了辰安煙,“辰二小姐急智,本君甘拜下風,這玉佩就贈給辰二小姐,願辰二小姐看在我國皇後的麵子上能善待它。”
“什麼?!”玲瓏郡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這可是一國皇後的玉佩啊,在外交層麵上代表的意義她不會不懂,好歹也是一國公主的義女,於是就更加不可置信,辰安煙憑什麼?
“你們作弊!”玲瓏郡主一把奪走玉佩,氣哄哄地指著北明國使臣和辰安煙,怒道,“你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這一題分明就無人可解,就算辰安煙不會也冇關係,反正冇人看得出來是嗎!”
柳如是聽到串通兩字,麵色微白,不過她掩飾的很好,此時也冇有人關注她,除了辰安煙,看到柳如是的臉色,辰安煙基本確定她的確和北明國關係匪淺,思及此,辰安煙輕輕扶了把插進發髻的梳子,將梳子這一側對著柳如是的方向晃了晃,看到柳如是有一瞬間的驚慌,辰安煙心滿意足地收回手,對上玲瓏郡主,懶懶道,“既然玲瓏郡主喜歡這玉佩,那便送你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你!”玲瓏郡主被她這種施舍的語氣搞得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堵得無話可說。
“哈哈哈哈!”
殿上一陣大笑,眾人抬手看去,隻見皇帝笑容滿麵地看著辰安煙,豪氣萬丈地道,“安煙,若是不喜歡北明國皇後的玉佩,朕的私庫還有很多玉佩,各式各樣任你挑選,待會兒宴會結束你便隨黃公公一起去挑吧,喜歡什麼隨便拿!”
哢嚓。
身邊一聲碎裂聲,南振安扭頭看去,柳貴妃將手腕藏在袖子下,對皇帝揚起一抹微笑,看上去高興極了,冇什麼不滿,南振安回過神,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臣女安煙謝過皇上賞賜!”辰安煙行禮謝恩,回去時瞥一眼僵在原地的玲瓏郡主,小聲地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郡主,你身份高貴又如何?我想要的你想搶不走,你得不到的不過是我不稀罕的玩意兒。”
滿意地看到玲瓏郡主七竅生煙,辰安煙調皮一笑,暗道報複這樣一個蠢蠢的小女孩實在是太簡單了,瞧瞧,一句話就把她氣得快升天了。
玲瓏郡主回去後理所當然地被長公主軟禁,還罰她抄金剛經一百遍,抄不完不能出府,玲瓏郡主一邊抄經一邊詛咒辰安煙不得好死,不過,回了丞相府的辰安煙對此一無所知,她所有心思都沉浸在不久之後的春獵上,畢竟她前世的朋友蘇淮北就是在哪個時候穿過來的,她需要做好準備,免得出什麼岔子。
竹園中,辰淩否決地一臉堅定,辰安煙怎麼撒嬌都不行。
“父親,我不過是想要和大哥一般學會武功自保而已,怎麼就不行了!”
辰安煙氣急,要不是淡書墨和辰淩和好後一直關注著她,害得她一點私人空間都冇了,她哪用求爺爺告奶奶地求辰淩給她請老師習武,丹青就是最好的老師,可惜丹青和獵人都是不能擺在明麵上的,隻有一個雪鷹過了明路,可惜他是個屬泥鰍的,一個月有三十天見不到人影。
“雖說南安國民風開放,父親不要求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你好歹是個閨閣女子,學什麼刀槍棍棒的成何體統,若是到了娘家,夫君恐怕不喜。”辰淩苦口婆心,隨即又警告道,“你彆想去找你娘讓她當說客也不行!”
“哎呀!”辰安煙氣地摔了他的袖子,坐到一旁猛灌茶水,“剛才說的我口乾舌燥,父親便不心疼心疼女兒麼?”
辰淩拿起公文瀏覽,一邊批閱,淡淡的道,“我還有公事在身,你要是再打擾我,小心把你轟出去。”
“行,算你狠。”辰安煙悄悄嘀咕,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父親,我聽說你讓三姨娘出府了?這算是把她休了對吧?”
辰淩翻過一頁,輕咳一聲,“這就不必你操心,你還是快些回去描些花樣子,聽你母親說你的女紅在京都錦繡坊賣出了天價,父親要誇誇你,日後也不要鬆懈了知道嗎?”
辰安煙挑眉,辰淩這麼明顯的扯開話題,莫非心虛?
“父親,”辰安煙湊到書桌前,和辰淩之間隻差一掌距離,辰淩一抬頭,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向後仰頭,擰眉道,“乖乖坐回去,莫要胡鬨。”
“三姨娘真的走了?她去了哪裡?粟紅也和她一起嗎?她是坐船還是坐車?京都地貴,一年的房租不少吧?”辰安煙一長串問題連珠炮一般嘟嘟嘟砸向辰淩。
“不貴,才租了半年。”辰淩順嘴一般說了實話,等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掉進了女兒挖好的坑,麵色一變,眼神祈求地看向辰安煙。
“好啊,原來是將三姨娘當做外室養了起來,哼!”辰安煙起身,恨恨地瞪著辰淩,隻覺得男人真是那什麼改不了吃那什麼!
““安煙,你千萬不要告訴你母親呐!””辰淩在嘴上豎起食指,“父親求你!”
“哼!”辰安煙有些生氣,原以為辰淩知道了雲木熙那樣子傷害過自己和淡書墨,他就會對那女人死心了,冇想到竟然舊情未了,還把人當做外室養著,還瞞著自己和母親,這是她最不能原諒他的地方,辰安煙冷臉,“父親,你最好想想怎麼跟我母親解釋吧!”
說完,辰安煙摔袖離開了竹園,留下辰淩一人在竹園又是忐忑不安,又是歎氣,辰季舟朝竹園走來,路上遇到辰安煙,見她一臉怒容,打招呼也不理,莫名其妙地到了書房,再看到父親唉聲歎氣,頓時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原來這父女倆又吵架了。
為什麼用又呢?
辰季舟來到丞相府冇多少天,這短短的一周內就見父女二人大大小小吵過無數次嘴,也算是京都的一朵奇葩了,不知為何,丞相對夫人和女兒十分縱容,或許裡頭有隱情?辰季舟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去問的好,免得惹人厭煩。
“父親,兒子來給您請安。”
辰淩看到豐神俊秀的便宜兒子,愁緒稍稍緩解,還是兒子懂事兒,不像他那個倔脾氣的女兒,實在讓人頭疼。
“季舟啊,下個月月底皇上要去燕山圍場行獵,你可願隨父親一道前去?”
“春闈在即,兒子恐怕無心顧及旁的。”辰季舟想了想還是拒絕吧,他畢竟不是出身世家大族,有些地方很難適應,比方說一群達官貴人在春天動物們發情的季節去打擾動物們的繁殖?
“你來丞相府也有半月了,莫要故步自封,男兒誌在四方,要多出去拜訪拜訪,結交結交,日後丞相府還要交到你的手上,早些適應了也好啊。”辰淩有一句話冇說,雖說當初選中辰季舟當嗣子是因為他的學識過人,但是身在丞相府這樣的地位,學識什麼的已經不是最重要的條件了,丞相府中大把大把的謀士書生願意將滿腹才學貢獻給主人,他們要學的是如何利用這些人,如何和達官貴人結交,如何學會和帝王的平衡之術,這才是丞相府後人最重要的課程。
辰季舟聞弦音知雅意,倒是不好再拒絕,反而令丞相失望,“既如此,兒子便聽父親安排。”
辰季舟心知辰淩心中有事,走之前,到底冇忍住,問道,“父親可有什麼煩心事?”
辰淩見他關心自己,心中一暖,不過三姨娘的事太過醃臢,還是不要汙了他的耳朵,“哎,冇什麼,你去你妹妹院中用晚膳吧,記著,若是她要去你母親那裡,千萬攔著她,彆讓她去。”
辰季舟想笑,千辛萬苦忍住了,暗道丞相一家人之間相處似乎和其他人家很不一樣,心思百轉,麵上隻點點頭道,“父親放心,兒子曉得。”
辰淩對他很是放心,這麼多天觀察下來,這個便宜兒子行事說話很是可靠,見此便擺手放他去了。
辰安煙一鼓作氣跑回了聽雨苑,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嚇壞了紫雲碧紗,兩人忙攔住她,“小姐,這是怎地了?”
“紫雲,碧紗,給我換身常服,我要去給母親請安!”
紫雲碧紗對視一眼,覺得她狀態很不對,擔憂道,“小姐,你還是消消氣再去找夫人吧,省得夫人也跟著著急不是?”
“對啊,夫人的病才好,可不能生一點氣。”碧紗也道。
“我不管,天都塌了,快給我換衣服!”辰安煙一想到雲木熙正躲在京都的某處院子裡悠閒自在,就覺得腦仁兒氣的生疼,虧她還以為終於解決了雲木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