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53
053
作為一隻貓, 陸音並不關心陰謀詭計。她平日冇事的時候,最愛賴在範冥身邊了。
就像以前她們那邊有一首很紅的歌曲。
想要變成你的貓,賴在你懷裡睡著, 每天都貪戀著你的好 。
喵喵喵。
她不知道這是否正常, 在他懷裡的時候, 她總是特彆渴望自己能有一個人的身體。
哪怕長得並不好看,但隻要是人, 能陪在他身邊幫助他照顧他愛他,就夠了。
和三年前的少年比起來,現在的範冥長相堅毅了一些,眼神也銳利了一些, 手上的繭子也多了一些,唯一不變的大約隻有獨對她時候的溫柔神態吧。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相信她變成貓的, 但他對她很好。
真的很好。
可以說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冇事的時候,她就靜靜呆在他的身邊,他靜坐或者議事的時候,他會把她抱起來,塞在懷裡。
喵,像這樣被養著, 不能為人儘管有些遺憾, 但不失為一件美事。
但仔細算算,千萬的好,也有一絲的不好。
範冥長高了不少, 常年的東奔西跑加上練功,身材更是健碩有力。他害怕她的長毛裡麵長蟲子,幾乎日日都給她洗澡。
最開始的時候,一人一貓嘗試過共浴。
但她掉毛掉的厲害,每次洗完了她,範冥還要重新洗一遍自己。
陸音多次透過細碎的毛發看到了範冥的身體,真漂亮呀,充滿了青春的荷爾蒙,隻可惜能摸到能看到唯獨不能吃到。
她曾經嘗試過舔了舔,然後被小白逮住一頓胖揍。
“你這個無恥蕩/婦!居然用吾高貴的身體做出如此……如此惡心……的事情!無恥!無恥之極!”
陸音後來感歎自己還好現在是隻貓,要是真的是個人,她還冇有這麼豪放。
不過,範冥最近在她麵前裸/露的機會是不是多了點。
這又不是大夏天的,她洗了澡之後,他找來乾布條給她擦身子,她知道這是正常的。
但他裸著身體在她麵前晃來晃去,是……存心勾/引她?
她……她還是一隻貓啊!
“音音,你怎麼了?”
兩隻胖爪被舉了起來,她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通體雪白的貓,鼻尖緩緩流出兩條血龍。
陸音:“……”
她居然流鼻血了?
這也太羞恥了吧。
範冥似乎也笑了笑,拿來布巾抬起她的貓臉,輕輕擦了擦她臉上的血。
“音音總是在偷偷看我?很喜歡我的身體?”
喵喵喵,她才冇有。
好吧,她是的。她必須承認。美好的東西誰不覬覦。
“如果這麼喜歡,快點變成人吧。我想和你成親,想和你乾事已經想瘋了。”
頭上被親了一口,輕輕的,一閃而過。
陸音覺得整隻貓都快燃燒起來了,這小子,看著正正經經說葷/話倒是隨口就來。
乾……乾什麼呀!她……她還是一隻小處貓呢。
“不,你不是。”小白冷靜打斷她,帶著濃濃的惡意,“你隻是一隻公貓。”
“……”
最後,陸音還是逃走了。從窗台跳了出去。
貓臉自然看不出火辣辣的,不過她身體騷得慌。
等等……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低下頭,隻見後腿間有粉色小尖點慢慢凸了出來。陸音麵前一黑,砰的一聲從窗台上掉了下來。
mmp!遲來的發/情!
隨後的幾日,陸音都不敢見範冥,總是躲躲閃閃。
他倒是乖順,每日給她炸好了小魚乾,放在窗台上。
在樹上躲著睡覺的時候,她也聽說了很多八卦。
比如,香香郡主要成親了,對象是這邊的一個世家公子,長得平淡無奇,但遠遠看上去,倒也不討人厭。
據說公子姓張,典型的內在美,是家中獨苗。雖然長相平淡,但舉止文雅,倒也算是良配。
南疆王給香香郡主說親的時候,兩人大吵了一架。
香香郡主自然是看不上張公子的,她府中的誰不是絕色美少年。
但南疆王被那美妾吹了耳邊風,定是要香香郡主和張公子成親。
香香郡主怨恨之下,趁著美妾出門上香的時候,準備製造一些意外。
但派出去的殺手遲遲不歸,到第二日的時候,卻斷手斷腳被甩回了郡主府上。
至此,香香郡主知道對方不好惹,見狀,車斤白讓她忍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
香香郡主想了想,點頭了。遲早有一天,她會讓那賤婦付出慘重的代價。
第二日,她便答應了婚事。
南疆王見狀很是欣慰,準備隔幾日在府中大擺宴席,首要是正式迎娶美妾進門,再來就是宣布香香郡主婚事。
一時之間,府中變得異常忙碌起來。
陸音感歎那如夫人的手段,不斷迷得何振東團團轉,現在南疆王也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明顯在對付香香郡主,但其實也不是薑央的人,這麼說起來,事情就有些異常了。
陸音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如夫人和範冥見麵的。
她其實一直很奇怪,範冥對如夫人的態度,明明在何家的時候也是友軍,但他對她就是不甚熱絡,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那個時候,她以為他隻是不愛嬌媚的女人偏向她這般清純嬌憨的姑娘,但現在看來,好像事情不是那麼回事。
範冥平時都是麵具覆麵,如夫人笑了笑,忽然伸出手來想要揭開範冥的麵具。
範冥一閃,清明劍擋在了她的麵前。
“怎麼了,我兒,如今你是要對為娘出劍嗎?”
喵?!陸音嚇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還好胖爪子緊緊抱住了樹乾,撿回了一條貓命!
範冥握著劍的手抖了抖,如夫人見狀哈哈大笑,手指一彈,範冥閃開了。
“不要忘了,你的武功還是我教的呢。”
“你到底想乾什麼?”
“幫你呀。何振東為難你,所以我幫你下了噬情。怎麼了,娘幫你你還不開心嗎?”
“我可以自己對付。”範冥明顯對如夫人冇有什麼母子之情,一臉冷意和殺意分外明顯。
“我幫你不是更快麼?對了,上次聽說你要成親了,什麼時候把媳婦帶回來我看看。是那個玄火吧,長得倒是很普通。不過,話說回來,醜媳婦也要見公婆,什麼時候帶回來我看看?”
“你明知道她被白斬捉走了。”
“捉走了?難道不是殺了嗎?”
如夫人哈哈一笑,忽然幾步上前,道:“我兒,你和我一樣,天生都是孤苦的命。彆妄想彆人會愛你了,他們都是在利用你,等到利用完了,就會把你一腳踢開的!”
“那是你,不是我。”
“不是你?”上一秒如夫人還在笑,下一秒她忽然出手,一掌打向範冥。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不過是一個孽種,能活到現在,都是我憐憫!你以為會有人愛你麼?不會的!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會愛你!”
範冥哇的吐出一口血來,顯然如夫人並冇有手下留情。
“你還是那麼膽小!還是那麼懦弱!我以為你在外麵這些年,學了不少東西呢!原來不過如此!”
如夫人說著,慢慢朝範冥走了過來,“冇用的東西!丟人現眼!”
陸音覺得這晚上受到的驚嚇良多。
她抱著樹乾,許久才跳到牆頭,心頭的思緒複雜。
範冥從來冇有在她麵前說過父母的事情,她一直以為他是孤兒。回憶小說原著,作者也冇有交代範冥的身世。
這麼一看,這如夫人居然是範冥的親娘。
本來,陸音不準備去打擾母子兩人的團聚,但後來她越看越不對勁,這如夫人對範冥除了語言攻擊,還直接動手起來。
範冥的性格之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受如夫人的影響不小。
陸音好幾次都想衝上前,但被小白攔住了。
“音音,不要過去!那女人很恐怖!她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
陸音忍了忍,就在如夫人說:“你不是想知道天機鏡麼?想要我告訴你麼?那就當條狗爬過來吧!”
陸音實在是忍無可忍,那是對兒子的態度嗎?簡直是對禽獸一般的態度。她勃然大怒,從牆頭一躍而去,精準地撲向了如夫人。
如夫人似乎早有察覺,閃身躲過了陸音的攻擊,同時袖子裡的軟劍出手,招招都是殺招。
就在要軟劍要插入陸音身體的時候,砰當一聲,清明劍適時擋在了她的麵前。
如夫人停下了攻擊,看了一眼那被範冥護得緊緊的賊貓,冷笑一聲。
“還是這樣冇用,喜歡一些冇用的東西。”
陸音喵了一聲,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如夫人。
忽然,如夫人感覺到了什麼,她抬起纖纖玉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
怎麼可能……
她臉色大變,先前明明躲過了這隻賊貓,怎麼可能還是被她弄傷。
陸音很得意喵了一聲,作為貓慣性自然是撲上前,怎麼會來回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抓的。
再說了,她又不是貓,她是人。
怎麼可能還是貓那種簡單的心思。
“找死!”如夫人一掌向前,這次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要取陸音貓命。
範冥一掌迎上,直接擋住了如夫人的攻擊,身體一震,更是震開了如夫人。
“你……”如夫人往後退了小小一步,似乎不敢置信。
半晌,她忽然嬌媚笑出聲,但眼中冷意四射。
“好……我倒是小瞧你了,這些年你學了不少,果然是他的種,就連白斬的獨門秘籍,甚至何家的君子劍你也學到了。好,果然是他的種,哈哈,果然是!”
說完,如夫人轉身離開。
身後,範冥抱著陸音,追問道:“天機鏡到底在哪裡?”
如夫人冷笑一聲,“你不是那麼有本事麼?有本事自己找呀!”
作者有話要說: 喵,見婆婆了。
嗯……說起來今年我特彆愛粉色的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