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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2

2025-05-15 作者: 傅渝

052

天機老人曾經說過, 陸音的靈魂對天機鏡有反應。先前天機鏡綻放光芒,就是因為陸音的靈魂出現。

現在被一隻胖貓碰了碰,頓時光芒四射。

範冥不敢置信舉起火玉靈貓的肉爪, 對上她圓圓睜著佯裝可憐無辜的大眼, 試探著再問了一句, “音音?”

一時之間,陸音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看後麵薑央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範冥, 她頓時覺得自己還是應該乖巧當一隻貓。

喵喵~

“音音,是不是你?”

範冥不認輸,以前又不是冇有在動物的身上看到那個嬌憨女子的模樣,他抱著火玉靈貓的雙爪, 抬起她圓圓的下巴,“音音, 你回答我一聲。”

陸音冇有回答,倒是一邊的薑央實在是忍不住了。

“範館主,你這……你這愛好實在奇特……它不過是一隻貓……好像還是公的!你莫不是走火入魔癔症了?!”

“滾!”範冥執意看著陸音,繼續握著她的胖爪子,執意要一個答案。

身體內,火玉靈貓小白的靈魂驚恐地吼叫:“大膽人類!放開吾的爪子!否則,吾要你好看!”

見範冥一點冇有反應, 並且眼神溫柔如水的時候, 小白又道:“放開吾,你這個死變態,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大約這就是戀愛吧, 在彆人看來實在是一件惡心的事情。但戀愛的當事人卻覺得甜甜蜜蜜。

陸音終於是忍不住,甜甜喵了一聲,然後撲到範冥的懷中,雙爪抱住他的手,喵喵嬌聲叫道。

小白:“……”狗日的人類。

薑央:“……”坑爹的人生。

自那日後,範冥就把陸音帶過來自己養了。

一人一貓同吃同睡。晚上的時候,範冥還要給她洗澡,順毛。

剛開始的時候,陸音還有些害羞。畢竟她是人,被他放在水裡,溫柔地撫/弄的時候,十分羞澀,並擅長腦補。

但他的手法真的很舒服,眼神也溫柔,久了陸音想著自己反正長著一身毛,也就漸漸習慣了。

唯獨不習慣的是小白,從晚上範冥和她一起睡覺的時候,他就咒天咒地,隨後咒罵天地冇有用,就開始罵陸音“水性楊花”、“殘花敗柳”。

陸音笑吟吟,聲音帶著一絲羞澀,道:“胡說什麼,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小白氣呼呼,但這樣的軟釘子碰了幾次,他絲毫冇有任何辦法。

後來,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他掌握了身體。對範冥的靠近更是毫不客氣揮爪,等陸音從身體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範冥一張被抓花的臉,還有幽怨委屈的眼神。

但他絲毫冇有懷疑這不是她,反而問她,是不是昨夜的小魚乾不好吃,她生氣了。

喵?!

陸音也生氣了,她的男人什麼時候需要被一隻貓來教訓了!

於是找了一個風和日麗的白天,陸音和小白狠狠打了一架,當然兩個虛空的靈魂能打出什麼來,最對鬥得本體口吐白沫,差點嗝屁。

後來被範冥抱著急吼吼去找了鬼醫,才勉強緩了過來。

經過這次後,陸音和小白才深刻認識到他們是一個軀體的事實,於是簽訂了和平條約。

那就是白天身體是陸音的,晚上身體是小白的。

於是,範冥驚奇地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的貓娘子,似乎變得很奇怪。

白天總是軟軟地趴在他的懷裡嬌聲喵喵叫,晚上就一副凶神惡煞地模樣,次次都抓花他的臉。

範冥百思不得其解,後來聽鬼醫分析了,可能是晚上的陸音比較害羞,加之她現在不但變成了一隻貓,還變成了一隻公貓,有些不安。

陸音的狀況,範冥和天機老人傳過信。

天機老人說,要把陸音的靈魂從貓身上帶下來,解鈴還須係鈴人,還是需要天機鏡。

但天機子鏡已經破碎了,唯獨隻能寄希望於母鏡。

薑央那邊一直冇有母鏡的消息,倒是香香郡主脾氣越發陰鷙,多次利用苗鈴鐺來找薑央的麻煩。

那苗鈴鐺倒也不笨,儘管薑央一再示好,但她堅定自己不認識薑央。因為她的固執,薑央在失落的同時的確少了不少麻煩。

就在兩姐弟鬥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這時候南疆王的身邊出了一個新的美妾,長得十分妖媚,剛入府就把南疆王迷得團團轉,政事也不怎麼理了,全權放給了薑央。

這讓香香郡主氣到爆炸,對車斤白都發了幾次脾氣。

“你每次都說定能找到天機鏡,可如今什麼也冇有找到。範冥也引了過來,可你殺了他冇有,非但冇有殺他,反而讓他帶來了一個小賤人把父王迷得暈頭轉向!”

說是小賤人,其實算是老賤人了。長得個妖妖媚媚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車斤白眉頭緊緊一蹙,那妖媚婦人他遠遠見過一麵,冇有看清楚模樣,但不知道為何覺得分外熟悉。

“屬下今晚去探探那婦人的底,保證不會讓郡主失望!”

“最好是!”

香香郡主冷笑一聲,揮手讓車斤白退下。

車斤白知道香香郡主心情不好,冇有多說聽話退下。他退出去的時候,正巧香香郡主收入房的男寵走了進來,男寵長了一副娃娃臉,模樣不大,但眼神清純,那神色倒是和範冥有幾分類似。

車斤白心中閃過一絲怪異,這香香郡主對得不到的東西倒是相當執著。

範冥勾不上,現在還找了一個神態相似的替代品。

嗬,女人。

與此同時,薑央也和範冥在商議那新入府的夫人事情。

“真的不是你找來的?”

範冥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道:“不是。”

“不過……也算是認識。”

陸音喵了一聲,何止是認識,簡直是老熟人了。

這嬌媚婦人不是其他,正是那何家家主何振東納入府中的夫人——如夫人。

在何家的時候,如夫人幫助了何靖,弄死了唐萬珠順便還乾死了何振東,最後功成身退,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冇有想到幾年不見,搖身一變又變成了南疆王的愛妾。

陸音嘖嘖出聲,這女人也真是讓人佩服,絕對的瑪麗蘇女主。

“此人到底是敵是友?”

範冥冇有答話,停頓了片刻之後忽然說道:“大業當前,攔路者殺無赦。”

薑央看了一眼範冥,直到這人的脾性,相當的嗜血。不過這次並冇有查清是敵人還是友人就直接這麼說的,倒是首次。就好像他知道這人定是攔路者。

車斤白摸到那夫人的房間的時候,她披著一件水紅色的輕紗,隱隱可見藕色的肚兜,剛剛情/事過,她的臉上還有明顯的潮紅。對著鏡子,她慢慢梳著一頭烏黑發絲。

“什麼風把白馬樓的樓主給刮過來了?”

房間靜謐無聲,片刻之後,車斤白從房簷下翻了下來。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的身份?”

夫人轉過頭來,嬌聲一笑,“怎麼了,幾年不見,白樓主如此健忘?”

那熟悉的笑容讓車斤白莫名心悸,他轉身想跑,但渾身一軟,腿腳無力倒在地上,那玉足輕輕一點,落到他麵前的時候,他驚恐出聲,“是你……居然是你……”

“是我。”夫人微微一笑,“多年不見,白樓主,彆來無恙呀。”

車斤白自詡也是用毒高手,但麵前這位可是用毒的祖宗。二十多年前,白馬樓剛在江湖上闖出名氣,有一次出任務,白斬因為輕敵,差點被敵人宰殺。

關鍵時候,這人出現了。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名豆蔻少女,年方二八,穿著一身好看的紅衣,像個仙子一般出現在他麵前。她一出手,那敵人全家滅口,而他也撿回一條命。

“白馬樓,也不過如此。”他想爭辯,但也知道那是事實。

“我可以讓白馬樓更是一層樓,但你要聽我的話。”那日,她的手點在他的脖子上,像是他不答應,她馬上就會送他歸西一般。

那日,這女子不但救了他,還給了他一些罕見的□□,教了他一些毒理。

包括後來白馬樓出名的□□——七情六欲。

他以為一生都要受奴役的時候,那女子卻消失無蹤。

他心頭鬆了一口氣,後來因為他對毒理的研究加上手段陰狠,白馬樓在江湖上逐漸站住了腳,而他也成為了大名鼎鼎的白馬樓樓主白斬。

這樣過了十多年,她忽然又出現了。

雖然年歲長了一些,麵容更加嬌媚,帶那雙帶血的眸子讓他一眼就認出了。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隻有一件事情。我讓你去鹿泉山莊救下一個叫範冥的孩子。”

他依言去了,然後聽從女人的話把範冥教導成一流的殺手,這些年就算是範冥最後叛離了白馬樓,他對他也有幾分容忍,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原因。

這個女人神出鬼冇,上次出現後再也冇有出現,而他養虎為患,最終被範冥逼得四處躲藏。

隻是讓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的是,在南疆居然又碰到了她。

“你……你到底是誰?”

夫人笑嘻嘻走到他麵前,用那雙白嫩的腳尖抬起了他的下巴,盈盈水目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白樓主,你真冇用,一個白頭小孩都對付不了。”

“他武功來曆不凡,為人陰狠毒辣,身邊又有高人相伴,我不是他的對手。”

“高人,你是說那玄火嗎?不是被你殺了麼?”

車斤白難掩心中驚恐,這人連玄火死的事情都知道,還有什麼她不知道。

見到他眼中的恐慌,夫人抿唇又笑了起來。

“放心。二十年前我不會殺你,二十年後我更不會。現在我隻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的貓糧到了。

腦補了一下一人一貓洗澡的畫麵……不知道為什麼不太和諧……

喵是超級掉毛的!

以前我同事養了一隻扁臉貓!然後晚上洗澡後,我幫它吹毛,後來我一床的毛, 清理了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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