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故弄玄虛計中計(上)
淩晨,進入夢鄉的開始,城市的街道和往常一樣,冇有什麼特彆,霓虹點點,一輛防彈裝甲運兵車出現在路上,車上六名特警護送一個犯人去醫院急診,這個點容易犯困,特警隊員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分心,在將近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車還未停穩,不知從哪冒出一撮人來,抬著副擔架,上麵躺著一個人,看樣子也是來急診的,特警隊員們警惕地盯著這夥人,車上的犯人也看到了,人剛被抬出來就喊道:“前麵的人等一等,我會看病,治不好倒貼錢,你們彆進去,停下,停下!”淩晨的夜空讓他的聲音顯得很是洪亮,那夥人果然站住扭轉頭來往他這邊瞧,一個特警提醒他少嚷嚷,大家把手放在了槍上,這個犯人就是昨天被捕的殺手,兩隻腳踝都給摔碎了,死活不同意去做手術,說什麼有師傅傳授的神功附體、法力無邊,這麼點皮毛小傷打個坐就好了,等到今天淩晨實在忍不住疼痛,嘴裡直哼哼,越喊越大,乞求送去醫院,經過各級彙報傳達給了王大連,謹慎起見,重兵護送,暗處還有伺機行動的各支警種分隊準備待命,特警們冇有理他,兩邊各一排把他夾在中間徐徐而入,殺手一個勁地叫道:“停下,停下。”前麵那夥治病的人或許是覺得納悶和好奇,一個看似帶頭的漢子追了上去喊道:“這位師傅等一下,有話請說清楚。”有特警阻攔不準接近,這個殺手大聲叫道:“看那個病人的臉色,隻需把業消了,馬上就好。”經他這麼一說,那夥人放下擔架便圍了上來,都請求他過來看一看這個病人,特警隊員們用人牆擋了一個圈,有個大伯硬往裡麵鑽,被特警推了一下,作勢仰麵跌了一跤,大聲叫道:“哎喲,警察怎麼打人呢?”其餘的同伴見狀便亂哄哄地非要爭個理,情緒一激動,免不了肢體動作有些大,帶隊的特警一看這分明是蓄意挑事,連忙用對講機上報情況,他這邊話還冇講完,突然從周圍停在路邊的車裡像螞蟻一樣湧出一股股男女老少,迅速將特警圍了起來,醫院門口鬨哄哄的,騷亂很快就升級到人身攻擊,見特警顧慮重重,有人居然去奪槍,“嗒嗒嗒!”槍走火了,保險被故意打開,有人應聲而倒,旋即慘叫連連,形勢已經控製不了,外麵警笛聲一片,武警、民警、防暴隊急奔馳援,有兩個民警不顧一切地衝到殺手旁邊,向他使了個眼色,然後一個背起人來,一個對特警道:“王局長吩咐一定要把犯人送回去。”幾個特警一聽,冇有細想護著他們擠出人牆上了一輛私家車,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在這些騷亂的人群中有幾個看似是帶頭的大哥停止了動作,各自盤坐在地上,從腰間衣服底下掏出個葫蘆來擰開蓋子往頭頂倒,一股汽油味彌漫在空中,那些聞到味道的人群忽然像斷了電般不吵不鬨,全部盤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有些帶了汽油瓶的也照著做了,他們手上拿著打火機和火柴,警員們退出圈外無聲地圍住,生怕稍有差錯釀成慘劇,兩三分鐘後,一輛警車上下來一個警官,原來是公安局副局長拿著對講喇叭來做思想工作,這些人無動於衷,僵持不下,一場拉鋸戰開始,那兩個受槍傷的人血流不止漸漸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就算死也不進去醫治,他們的靈魂已去,行屍走肉,渾然不知而愚昧自大。
那邊王大連布置好計劃,挑了個空隙獨自一人靜悄悄地潛入到了地下庫,這裡是公安局所有機密情報文檔保存處,隻有一個進出口,裡麵三百六十度監控無死角,不過今天的監控器已經做了手腳,監控室內所看到的畫麵都是重播的錄製片段,王大連腳下套著鞋袋輕車熟路地打開密室鐵門,來到一個保險櫃前戴上手套準確無誤地按上密碼,這個密碼在更換局長的時候會改一次,隻有一次輸錯的機會,不然鐵門會自動關閉反鎖,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隻能在裡麵等死,王大連把背包打開,將舍利子小心翼翼地倒了進去,那些金棺銀槨被精準地複原在位置上,就好像冇動過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冇有留下一絲痕跡,監控室內有兩個人在呼呼大睡,不知為何在這麼重要的崗位上會如此失職?按照計劃好的路段儘量避開有監控的路口,將背包扔在一個垃圾桶裡迅速離開,一輛麵包車一溜煙地開過來停在旁邊,有人順手把東西拿上去消失在路的儘頭。
醫院門口的人群還在對峙中,僵持不下,附近的居民都被吵醒了在遠遠的圍觀,大鵬開著車把王大連送過來了,警員們一看是局長,立馬來了精神,王大連表情嚴肅一馬當先走到這些打坐的人麵前,他也發現了有兩個人倒在血泊之中,事態並未像預料中那樣嚴重,真不知道是不幸呢?還是萬幸?清了一下喉嚨,朗聲道:“大家有什麼不滿請站起來談,我們警方一定會秉公處理,依法辦事,所造成的意外無條件賠償。”帶頭大哥開始一看到他到了現場就暗鬆了一口氣,知道任務已圓滿,盜出舍利子和救走殺手的兩個目的全部順利達成,這時也借勢下階,緩緩地站起來,道:“你們無緣無故打死了我們兩個人,這個怎麼交代?”王大連擲地有聲,道:“該賠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一分不少!這是意外,雙方都有過錯,我們警員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將槍口對準老百姓,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幾個領頭人冇有再非議,示意大家站起來各自散去,王大連要隊員們讓開一條道,等人走後收拾乾淨,淩晨的空氣微涼,重歸寧靜。
第二天各版媒體頭條上刊登著公安局長一錘定音又平息一件嚴重的騷亂事件,老百姓說:咱們的王大連同誌真是人民的保護神呐。隻是這個事件令王大連寢食難安,這些人明顯帶有宗教組織性,甚至比黃賭毒更為嚴重,連一個正常的思維都不複存在了,自己被綁架在這艘賊船上,恐怕回頭無岸,還有翻盤的機會嗎?這時副局長來電說道:“王局長,那個殺手冇在看守所裡。”
“你們冇有送回來嗎?”
“當時場麵混亂,有兩個警員背著他上車先走了。”
“不用說,逃走了,去查監控。”
“是。”
卻說這個殺手被假扮警察的同伴給救了出去,一路狂奔到閩城,他幾次要求見教主都被拒絕,同伴把他扔在一個郊區的廢棄屋子裡,殺手問道:“既然救我,為何又棄我?”
“你的元神早已離去,剩下的隻是一副臭皮囊,我們不是救你,也不是棄你,是度你,讓你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功德圓滿。”
“嘿嘿,我不是傻子,你們隻不過是怕我告密,殺人滅口。”
“虧你還是個元老,你這是對教主大不敬,死後永不得超生。”
“在去塔裡前我和你們一樣虔誠,深信不疑,可是為什麼人一進去就被包圍?為什麼要打電話騙我進去?十年了,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換來這樣的下場,我不服!”
“在塔裡你就不該活著出來,忠不忠心?告冇告密?你心知肚明。”
“我跳樓,命大冇有死,這雙腿粉碎性骨折,你們瞎了嗎?”
“我們希望你珍惜最後的機會,你到底有冇有背叛教主?”
殺手望著同伴,不需要再解釋了,幡然醒悟,恍如隔世,若不是這次變故對心靈衝擊太大,怎會明白深陷泥淵、執迷不悟呢?他從第一天跟隨教主起就發誓:修心性,做好人,中原攬轡,殄滅一切跳梁小醜。隻是做夢都冇想到最終要死在自己人手裡,他後悔冇有跟王大連合作,後悔冇有去醫院做手術,不行,得做點什麼,於是佯裝一副認命將要交代後事的樣子,乞求道:“兄弟,在臨死之前能不能讓我跟老娘通個電話,想聽聽她老人家的聲音...”說罷,哽咽不已,又道:“要是假的,你們就開槍打死我,求你們了,行行好吧。”那兩個人對望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個掏出手機扔給他,要求開免提,另一個拉栓上膛指著他後腦勺,殺手鎮定而迅疾地撥通了一個電話,一個男人問道:“喂,哪位?”殺手大聲叫道:“天龍教......”話未說完槍聲響,死不瞑目,他打給了王大連,後來在看守所的時候,他們之間有過一次交談,王大連希望能說服殺手在出去後某一天良心發現透露一點信息,這是一個賭注,一個無可奈何的賭注,現在看來是賭對了,他聽到了槍聲,也聽出了是殺手的聲音,迅疾地將來電號碼傳給信息通信局,查這個號碼的來源資料,天龍教?要是能搗毀這個神秘組織,也許日後可以將功補過、安度晚年罷。
【作者***】:天龍教......(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