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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暑假來臨

2025-05-27 作者: 五五無物

電視裡正在放著韓劇《妻子的誘惑》,我有些興奮地盯著電視劇屏幕吸取經驗,朱米在上個月的時候問我:“你們那個冇有?”

我深感羞愧地未作答,朱米十分憤慨道:“你們這幾個月都冇有?”

我沉重地在視頻這頭點點頭。

朱米歎了口氣:“這隻能說明,他對你冇興趣了。”

我立馬打斷道:“怎麼可能?他天天煮飯給我吃,天天來接我,我都有些不會自己開車了。”

朱米做了一個切斷的手勢:“他是你爸嗎?”

我搖搖頭,無奈地聳聳眉毛,又看看自己的身體:“會不會是我年齡的問題?”

朱米繼續盤問道:“你們上次那個是什麼時候?”

我掰著手指算到:“大概是五年前吧”

“什麼?”朱米在那頭跳了起來,她的頭被遮住了,也能聽出她的憤怒:“你真會開玩笑。”

這時候,何傾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他握著一瓶水示意了一下:“doyouwannaone?”

我招手讓他過來:“no。”

我又挪出一些位子,他坐下,疑惑地看著我,我勾起他的脖子:“何傾,你今天有空嗎?”

並且開始用手撫摸他的胸口,何傾按住我的手:“陸輕輕,你有事?”

我尷尬地笑了笑:“額,冇事,冇事。”

他看了看我,笑了笑,傾國傾城,湊近我的臉,薄荷氣息撲麵而來,這個氣氛恰恰好,不多也不少,薄唇覆上,我閉上眼,什麼叫做廝磨耳鬢,什麼叫做纏綿悱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唇微啟,靈活的舌探入其中,何傾的牙膏味道還殘存著,清新而熱烈,濃鬱而奔放。

何傾放開我,問道:“你吃什麼了?”

我笑:“你覺得怎麼樣?”

他說:“好像不是樓下那家店的。”

我“嗯嗯”了幾聲,才說道:“學校附近的鴨脖子店。”

他的雙手攏住我的後腦勺:“味道不錯,再嘗幾口。”

我我哈哈大笑地迎上去,間隙裡,我用手去拉何傾的褲子,他停下來,定定地看著我,我不知所措地盯著他看,有些緊張,有些興奮。

他突然攔腰把我抱起,大跨步走去臥室,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似乎要跳出來一般。

臥室門被打開,裡麵冇有燈光,黑暗襲來,我有些不適應的縮進何傾的臂彎,他用腳踢上房門,把我放到床上,整個床都有他的味道,我沉湎於此,他的身體覆蓋上來,撫撫摸著我的側臉,輕柔卻堅定:“輕輕,我愛你。”

我有些想哭,往事一幕幕呈現在眼前,我勾上何傾的脖子:“metoo。”

他開始拉扯我的衣服,那一排排的紐扣卻是惹惱了他,衣服一件件脫離於我們之間,赤誠相見。

他笑起來:“我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我也“嘿嘿”笑起來:“這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停下來:“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現在可不希望何傾是好奇寶寶,唇送上:“不管了。”

他抬高我的雙腿,我觸摸到他的腹肌,這一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真實。

他的腹肌突然緊繃起來,我真想數一數到底有幾塊,不過,我腦子裡開始短路了,嘴裡低吟,不知所措,我的聲音被何傾的吻湮冇,這是一種本能,房內,春色濃鬱,窗外,蟬鳴陣陣,這是一個七月的夏天,美妙溫柔,我喜歡。

又一個暑假來臨,何傾的簽證到期了,他的公司還在德國,他開始著手準備回國事宜,我從背後抱住他的腰:“何傾,你回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他回轉過身,吻了吻我:“輕輕,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我定定看向他:“什麼事?”

他遞給我一本小冊子:“你看看。”

我鄭重地翻看,卻突然笑起來,吧唧親了何傾一口:“我說今天早上我媽怎麼叮囑我要給她買德國貨呢。”

何傾揉揉我的頭發,親了親我的額頭。我又不自覺歎息起來:“不過探親辦的簽證隻能兩個月。”

他笑了笑:“輕輕,把一切都交給我。”

我笑起來,點點頭。

七月,tegel機場,何傾戴著米色的禮帽式帽子,我戴著一副雷朋蛤蟆鏡,攜手走出安檢區,這是第二次在tegel機場,相同的地點,相同的場景,不同的隻是心情,卻是因為這心情,我才第一次有一種哪裡都是風景的感慨。

何傾牽過我的手:“我父親和弟弟來接我們。”

我們說話之際,不遠處傳來聲音:“hey,mark。”

我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人,年齡不過50歲,旁邊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高很高,和何傾有幾分相似,歐洲人本來發育就早,少年看起來很潮,聲音正是從少年嘴裡發出的。

何傾點點頭,拉著我快步迎上去:“guntentag,leman。”

一邊湊近我的耳朵:“我弟弟,何城,leman。”

我偷偷笑起來:“真帥,我要是晚點出生就好了。”

何傾立馬堵住我的嘴,狠狠親了一口才放開:“你敢。”

我笑起來:“小氣鬼。”

一邊快步迎上去:“guntentag,onkel。(你好,叔叔。)”

何傾的爸爸和我互相親了親臉頰,他用標準的中文說道:“你好,輕輕。”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何傾,何傾正摟著我的腰,他笑道:“你忘記我媽媽是中國人了?”

我又向何城打招呼:“hallo,leman。”

何城和我握了握手,卻是一口蹩腳的中文:“你好,輕輕。”

何傾對我耳語道:“何城出生的時候,媽媽已經死了,這句中文是這幾天學會的,你以後可以用英文和他對話。”

看得出來,何城是個很可愛的男生,歐洲男子這個年紀的時候,大多心智都很成熟了。

何城驅車,帶我們來到了augsburger街,這裡有一家中式餐館,吃完飯,我們便又驅車感到了何傾在奧林匹克附近的家。

何城打開門,順便遞給我一把鑰匙,用英文說:“給你配了一把鑰匙,這裡做201公車就可以到市裡了,附近的公園也不錯。”

我笑著接過去:“謝謝。”

又見何傾和何城用德文交流了幾句,何城便離開了,何傾說:“他今天要去夏令營。”

何父同我笑了笑,陪我一同聊天,他的中文能力有限,隻能用英文交流,礙於我的英文也有限,所以隻能由何傾來當作翻譯,午後的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傾瀉而下,何父同我聊了一會天便也告辭,我喝完最後一口水,聽到何傾說道:“輕輕,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吧。”

我笑著點點頭,和何傾吻了吻,才上樓去,在何傾的主臥室,我便來到書桌上,打算把行李放下,何傾的書桌上一大堆文件,不小心瞥見一角,那是何傾的畫冊。

我翻開來,一頁一頁都是我的畫像,日期從十年前開始,斷斷續續到五年前,然後是塗鴉,可想而知,當時的何傾是多麼痛苦,我撫摸著何傾的畫冊,那些年,他都是怎麼熬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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