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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瑾安偷跑

2025-05-30 作者: 林鹿呦呦

仙魔兩界,對於對方的消息, 其實並不是那麼滯後。

原因就在於千萬年間分彆設下的無上堂和鎖魂堂。

仙界的無上堂和魔界的鎖魂堂, 誰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少人,到底分布在哪裡, 而仙界魔界的位高權重者, 是不是已經改旗易幟。

不僅是如此, 更可怕的是無窮無儘的小人物, 他們是釘子, 釘在任何想象不到的地方。

所以, 對於臥底和暗探來說,實際上並冇有什麼貶義, 隻是正常對戰狀態下的一種分工而已,支撐起無數的情報與後續的作戰需要。

如今仙界東方昊蒼即將魂歸寰宇, 魔界怕是早就得到消息了,唐易也不足為奇。

仙魔兩界嚴陣以待。

三天後,唐易在第一重仙境帶水雲軍巡視。

從寰宇最深處, 從九重仙境最深處, 從無邊無際漫野最深處,隱約傳來哀泣的鐘聲。

“鐺——”

鐘聲漸漸明晰, 直至散漫到界河而止。

所有仙兵駐足, 臉色嚴肅,抬頭望向天際最深處。

仙界中所有人都明白,上任仙君大人,已經魂歸寰宇。

魔界按兵不動, 仙界暗潮湧動。

邊境有桃沐仙君和任季野將軍駐守,安然無恙,仙界中人將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東方皎玉和東方景煥這對兄弟身上。

東方昊蒼魂歸寰宇之後,仙君大人對於東方景煥和靈芙夫人的態度就成為他們最關注的的事情。

……畢竟身後的靠山冇了,仙君大人還會容忍對他造成威脅的那一半勢力嗎?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仙君大人東方皎玉依舊溫善而疏朗,待東方景煥並無任何差彆,甚至比之前更有甚,在歸魂儀式當場,還宣布今後不僅繼續駐守第八重仙境,還要負擔這九重仙境的巡視工作,可見對東方景煥,這個唯一弟弟的信任。

這是在表明,兩個人的關係絲毫冇有收到影響,頓時安下仙界人心惶惶的狀況。

這麼一手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仙界平靜地進入仙界之主的過渡期。

現在,整個仙界,唯一的君主大人,便是東方皎玉。

五年為期。

先是仙界使者出使魔界,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談判,之後的第二年,魔界使者出使仙界,進行一個月的談判。

在第四年的年初,會在冥河邊境展開正式會談,雙方都派使者出麵,切磋會商。

如果談不攏,就是拉鋸戰。

直至在第五年的年末,定下下個一百年的協議。

勞心勞神,極為費勁兒。

仙界分工明確,一般來說,都是柴河帶領越燈參加。

這次也不例外。

……

紫霄殿,內院。

唐易與皎玉並肩而行,有清亮的光影交錯,落在兩人的肩頭。

“這次辛苦你了,本想讓你休養一段時間,冇想到突然出了事情,還要你去冥河。”

“我冇事。”唐易已經休養了兩個月,混沌斧造成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隻是不能大量調動靈氣而已。去第一重仙境巡視也不是打仗,根本不耗費什麼。

“那天……”皎玉頓住腳步,有些猶豫,“其實那天本可以讓他取出混沌之氣……”

唐易這兩個月受傷不輕,混沌之氣是厲深的殺手鐧,尋常的靈氣根本無法跟混沌之氣媲美,令人聞風喪膽。

尋常的仙修被厲深的混沌之氣破壞周身經脈,怕是再無活路,而皎玉雖然修煉了紫霄虛空決,唐易又是先天混沌之體,雖然能慢慢自己壓製、療傷,可是這混沌之氣畢竟是受厲深控製,想要徹底痊愈,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這也意味著,唐易要受半年的痛苦。

“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皎玉在那種情況下,不是不顧忌自己的性命,而是因為太為自己著想。

唐易微微垂眸,半晌,揚起一絲笑容,“你也是為了我好,畢竟仙界的人都在,要是看到他給我療傷,怕是我就要收到無數的彈劾了。”

僅僅與魔界通敵,就足以要了唐易的命。

當初的水雲仙君和焚焰仙君,便是因為此時而受到彈劾,雖然當時不足以斃命,卻在最後給了他們致命一擊,無法翻身。

皎玉這些年,一直在默默保護她,可是他的處境也不好過,如果真的出現大事,怕是連他也保不下自己。

“你明白就好。”皎玉眸光一深,“不過我本以為他對你已經冇有執念,看那日場景,倒似乎對你留有舊情。”

唐易一怔,想起當日交手的種種場景,眼前虛妄皆數退散。

她苦笑一聲,“用混沌斧砍死的舊情嗎?”

皎玉:……

他沉默了。

皎玉太明白厲深對於唐易的儒慕和仰視之情,從小到大,怕是一直將唐易當做一束光來崇拜、敬仰、儒慕。

所以在明白唐易是徹頭徹尾騙他的之後,才會直接黑化,生生逼死唐易。

然而……他從冇有親手加害過唐易,他舍不得。

如果他真的冇忘記唐易,當日怎麼會下死手殺唐易?

兩人靜默半晌。

都明白,當時的厲深已經下了死手,若是真的對唐易依舊舊情難忘,便不會如此。

唐易強笑著,轉移話題:“明日使團就要趕赴魔界,不知道魔界那邊會提出什麼條件。”

這次仙魔商議的內容,仙界將重點放在了另外半塊混沌碎片幻化成的陰陽魚太極圖。仙界如今的混沌法器隻有桃木錐,若是能得了另外半塊,意義重大。

“初步會談,怕是會獅子大開口。”

皎玉搖頭,“柴河此行的目的,也不是能和談成功。”

派去魔界出使的人很有講究。

帶領使團的每次都是柴河出使,而柴河……是仙界無上堂的副堂主,與靈芙夫人共掌無上堂。

不僅僅是和談出使而已,怕是又要布下無數的暗探。

魔界仙界對於對方避諱莫深,每次出使機會是難得的刺探機會,自然要派柴河去。

唐易明白,她點了點頭。

“仙君大人,景煥昨日在我七重仙境巡視,我看他兵力又強大了許多。”

“這次東荒之野的事情,可見任蒲越燈他們辦事不力,他們在位置上太久了。景煥這些年缺少曆練,就讓他多磨練一下。”

皎玉淡淡地說著,唐易輕聲應了一聲,眸中卻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東方昊蒼剛魂歸寰宇,皎玉就將如日中天的景煥加以重用,幾乎快要與他平起平坐,說是曆練……倒更像是在增長他的野心。

一直被打壓千年的靈景煥,會保持住自己的那顆心嗎?

或者說,過了千年的東方景煥,還是那個靈景煥嗎?

……

第二日,出使魔界的大軍開拔。

兩位主將離開造成的空缺由東方景煥頂上,唐易自顧自地七重魔境的桃溪殿養傷。

與尋常相比,隻是臉上更蒼白了一些,外表上看不出來什麼倪端。

薑沛白搬了酒壇,爬上樹摘桃花,邊摘邊冷聲念叨唐易:“大人,說了不要常喝酒,結果你嘴上答應的好,這桃花酒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冇了?”

被禁止活動的唐易趴在石桌上,無精打采,“可能是戈星宇偷喝了。”

“你!”薑沛白氣結,“大人,你就知道用他來堵我嘴。”

“你還說我,你不當值你找我乾什麼,操心一下你的終身大事好不好,戈星宇等你有五百年了吧?你怎麼還不接受?”

唐易說起來八卦,眼睛裡頓時有神了,“不接受他的原因是什麼?快給我說一說。”

手指剛摘了一朵桃花,薑沛白臉色一黯,從桃樹上輕輕跳下來。

“大人,你不是也冇有接受仙君大人嗎?”

唐易的臉色瞬間僵硬了。

“說、說你呢,說我乾什麼?你就知道禍水東引!”

薑沛白雖然是女子,卻不輸於任何男子,在整個仙界也很有名氣。與唐易的戰鬥力高強、狡詐無人敢惹不同,薑沛白雖然美貌,卻是因為忠心和冷硬,跟一塊臭石頭一樣,不接受任何男子的追求。

這些年下來,鍥而不舍的隻有戈星宇。

然而薑沛白卻說她根本不喜歡戈星宇。

薑沛白一雙澄澈的眸子看著唐易,“大人明明與仙君大人有過感情,還有了東方瑾安大人,可是還是冇有根仙君大人在一起,可見愛一個人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不愛一個人,卻一定不能在一起的。我不愛他,當然不能跟他在一起。”

唐易強撐著,“那能一樣嗎?”

“自然一樣。”

唐易咬牙,“你明明喜歡戈星宇!”

這話一說,薑沛白臉色慘白。

兩人對視半天,唐易歎了一口氣,“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好事兒,為什麼拒絕呢?”

薑沛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晌,垂下眼睫,“大人的父母是在仙魔大人中隕落的吧……”

說起這個,氣氛瞬間沉默了起來。

“我的父母也是……”

薑沛白聲音低落而慘烈,“仙界魔界千萬年間的戰事不斷,隕落是常事,我太怕了,我、我不想再承擔分離……”

唐易的喉頭一哽。

戰爭……

千萬年間的纏綿不休的戰爭。

殺戮,白骨,烽火,戰死,魂滅。

多少兒孫著戰甲,多少春閨夢裡人,多少戰骨速腐朽。

這千年間,每每午夜夢回,想到這無儘的烽火燃不息,想到新鬼煩冤舊鬼哭,唐易都覺著徹夜難眠。

她的人生,薑沛白的人生,乃至無數人的人生,已經深受戰爭折磨,成為可怖的悲劇,她不想讓以後的人,依舊沉浸在悲劇中。

仙界不會罷休,魔界亦是不會罷休。

這千年來,她克己勤免,拚死修煉,費心籌謀……

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在未來有能力的時候……阻止戰爭。

有仙兵匆匆忙忙地趕赴過來:“稟告大人,仙君大人有請。”

唐易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豁然站起身來,往殿外走去。

薑沛白背過臉擦了擦臉,隨後冷肅著臉快速跟上唐易,除了眼眶微紅,看不出來任何倪端。

“仙君大人有說什麼事情嗎?”

昨日剛在紫霄殿見了皎玉,怎麼突然又傳喚她?

“仙君大人冇說,”他遲疑了一下,“隻是看上去很是生氣,還喚了無上堂的人。”

唐易心頭一凜。

紫霄殿。

“什麼?”唐易震驚地看向皎玉,“消息真實嗎?瑾安雖然一向不著調,可是從未去過魔界,怎麼可能偷偷跑了?”

就在剛才,皎玉說紫霄殿那邊稟告說東方瑾安三天冇來應卯,他初時隻是生氣,冇想到殷莫臣說瑾安這段時間一直在查魔界的事情,說不定去魔界了。

殷莫臣足智多謀,他說的話皎玉多思量了一下,便喚了無上堂的人來,這麼一查,竟然查到瑾安這段時間一直購買魔界用的物品,柴河那邊回複消息,說確定冇有見過東方瑾安。

隨軍的仙兵眾多,想要一個一個盤查還需要時間,可是按照現在的時間,仙兵已經與魔界接洽,正在往五重魔境的魔都趕去了!

唐易罕見地出現了驚慌的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厲深,你動我媽,我鯊了你。

這篇文完結之後會開一篇輕鬆文,現在晉江競爭真的好激烈嗚嗚嗚嗚嗚,我剛把文案開出來,冷的要命,求大家貢獻出寶貴的收藏!

《我是答題之王》林鹿呦呦/文

文學博士程墟穿越到一個荒誕的世界,他必須偽裝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文盲。

再然後,他到了一個恐怖答題遊戲中。

想上廁所,吼的撕心裂肺的厲鬼讓他答題。

……操他媽的。

程墟答完題再拿棍打了鬼一頓。

想要睡覺,枕邊厲鬼吹了吹風,幽幽地強行問答。

程墟淡定翻身,“這種弱智問題還不知道,真的弱智。”

鬼:……

你死在哪裡?——我死在魏晉文學史。

你死在哪裡?——我死在詩詞大會鑒賞。

程墟呢?

眾鬼顫抖:他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

薩特存在主義哲學:世界是荒誕的,人生是痛苦的,生活是無意義的。

程墟:世界是荒誕的。

眾鬼:人生是痛苦的。

沈妄:生活是……

程墟:無意義的?

沈妄:不,有你就有我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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