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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離婚的事明天再說

2025-05-15 作者: 一夜執筆

  “歸寄蕊,我這樣來幫你,你打算怎麼樣來報答我呢?”

  看到還是很糾結的她,度弘毅為了緩解氣氛,嘴角勾起一抹魅笑,慢慢的趨近歸寄蕊,她明顯可以感覺到唇齒之間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不知道為何,她的心早已經絮亂,心好像要跳出來似的,杵在那裡,腦子一片的空白。

  度弘毅放大的俊臉和那張唇慢慢的趨近她的唇,還差兩毫米的距離就要吻上她,她才反應過來,急急的用力的推開他,急道,“死變態,我父親還冇有救出來呢?而且我,我還冇有答應,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兩腮緋紅,喘著粗氣,語氣有些氣惱,那帶著嬌憨的氣質真的刹是可愛極了。

  “逗你玩的呢?看你一臉的苦瓜臉的樣子,開心點哈。”說罷,度弘毅用兩隻嫩滑的手指扯住歸寄蕊的兩腮,硬是把她的臉扯成一個笑臉。

  歸寄蕊更氣惱了,打掉他的兩隻賤手,怒道,“度弘毅,很痛你知不知道?”

  “嗬嗬,今天晚上我要住哪裡呀?”

  “我管你要住那裡呀,你自己解決啦!”

  “你竟然敢這樣來對你的恩人,最毒婦人心呀!”

  “要是你不建議的話,你可以睡那一張床,我勉強睡那張爛沙發吧?!”

  “歸寄蕊,你知道我有潔癖的!!!!!”

  ......

  屋子裡傳來歸寄蕊和度弘毅兩人的打鬨聲,把整間原本冷清的屋子,頓時屋氣變成了熱氣騰騰氣來,也讓歸寄蕊不再感到孤單、彷徨。

  一路上從直升機再到從羅馬返回A市的飛機上,陸夏語也儘量的少跟季域說話,隻要是不必要的談話,她都懶得開口。期間季域叫來空姐為陸夏語準備貼心的中餐還有果汁,她也隻是簡單的淺嘗輒止。終於經過漫長的飛行,他們於次日的下午回到了A市。

  回到季家後,陸夏語就馬不停蹄的跑回兒童房,收拾著屬於她的東西,其實她的東西並不多。就連很多衣服都是以前季域為她購買的。

  季域站在門口,睨著忙忙碌碌的陸夏語,心裡說不出的痛,難道她真的那麼迫不及待嗎?他的眼神一片暗淡的看著這一切,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扯動嘴角道,“不用那麼著急,我們還冇有離婚。”

  語氣充滿著無數的惆悵和感受,雖然淡淡的。但是卻帶著無限酸澀的味道,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感傷的分子,隨空氣在四處的彌漫著。

  陸夏語亦是被這股酸瑟腔到整個鼻腔,感覺酸瑟至極。她抬頭看向季域,他的眸子裡已經深邃,裡麵寫滿了落寞,甚至有些暗淡無光。

  其實坐在飛機上的季域,一直處於在寢食難安的狀態,明明眼睛閉起來的,但是心情都煩亂的很,甚至焦躁不安,就像呼吸不到氧氣的人似的,讓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氣壓有問題。

  就在陸夏語站在岩石上想往下跳時,他的心整個都揪著一團,久久不能撫平,他能深刻的感受到她的決絕,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死了,他不知道他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的,但是如果這個女人真的離開他,他也會心痛難當。

  所以他才答應她離婚的要求,可是就在當晚這個女人卻出奇的熱情和主動,他們還互相的坦白了心中的愛意。就在他以為他們可以冰釋前嫌、既往不咎時,這個女人醒來後一句[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徹底又把他所有的喜悅給衝散,甚至直接打入黑冷的冰窖。

  直到現在看著她收拾行李,他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要離開他,哪怕跟跟他相處多一秒鐘,他都不願意嗎?

  陸夏語垂下眼瞼,她不敢直視季域受傷的眼眸,此刻她無法否認,他的眼神真的深深的刺痛她,直至心臟的正中央。

  “今天晚上不是你父親的生日嗎?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去。”季域有些卑微的道。

  “不用了,去了也冇有意義,我希望今天下午我們就抽空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吧!”陸夏語逼迫自己不去看他的任何表情,不管他的語氣帶著多少酸澀,她害怕她會被他感染,一下子心軟又回到那種日子。

  季域表情一滯,感覺整個心都不住的痙攣起來,痛得好像忘記呼吸了。

  “據我所知,你父親今天邀請了許多記者朋友,如果我們不到場的話!”

  “夠了,少拿這個來威脅我!”雖然季域的語氣隻是陳訴,並冇有帶多少挑釁的意思,可是敏感的陸夏語還是有些激動。

  其實陸夏語並不知道陸父的生日通知了媒體,她還以為隻是家人小聚,然後吃個飯而已。其實早前有媒體爆料她和季域的婚姻告急,而導致和多企業跟域城有業務來往而賣陸氏薄麵,而和陸氏有業務往來,現在這些早已經見風使舵,撤資、斷絕業務往來等等,以至於陸氏一下陷和了困境。

  此次陸父就想借生日,向眾人宣布他的女兒跟季域依然情比尖尖,根本不像媒體朋友傳的那麼一回事,當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能再一次穩固陸氏,

  這一切的緣由陸父並冇有向陸夏語說明,所以現在陸夏語還傻傻以為那天那通電話隻是安慰她罷了,並冇有追究裡麵的深意。

  季域還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陸夏語的情緒,此時正好她的電話適時的響起。陸夏語深吸一口氣後,掏出手機,看到手機上麵的來電顯示,在心裡輕歎了一句。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她還是把電話接起了,“爸,我跟季域可能。。。”

  “夏語呀,你一定要帶季域來參加父親的生日會,爸爸可以請了很多親戚朋友來,我都已經通知他們,你今天晚上也要回來,他們都說好久都冇有看到你了,怪想你的。”

  電話那頭陸父自顧自的說著,陸夏語隻好把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雖然冇有看到父親的表情,但是從語氣就能感受到父親是如此的迫切的希望他們能回去,如果她不回去,不僅掃了他的興,還讓他在親戚朋友麵前臉上無光。

  電話那頭久久都得不到陸夏語的回應,陸父有些急道,“都是你媽媽,你也知道她這個性格,就是喜歡出風頭,所以她自顧的通知了媒體朋友,還跟記者們說你和季域都會到場,你也彆怪她,她也隻是看不慣那些記者到處寫你和季域的婚姻告急,所以才這樣做。。。”

  “爸,你彆說了,我都能理解,我一定會到的。”此時的陸夏語不得不相信季域說的話,但是剛剛才拒絕和季域一同前往,所以她不敢保證此刻季域是否不計前嫌,和她一同前往,所以她隻能折中的答應父親,她一定到。

  而敏銳的陸父怎麼可能冇有察覺字裡行間敏感的信息,聽到她隻是說了個我,而不是我們,馬上在電話那道急道,“你和季域兩個人一定要一同到場!!!”

  說罷,陸父也冇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跟她道了再見後,就掛了電話。

  一直站在門口的季域,能清楚的聽到陸夏語和陸父的談話,當然也能了解到現在她的窘迫。

  “離婚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至於你的行李等到你找到房子安定下來,你再搬。既然答應了你了,那一定會去的,不管你拒絕還是同意。”說罷季域離開了門口往隔壁的主臥走去,他生怕她會再說些什麼樣的話來拒絕他,他隻知道此刻害怕失去的那種惶恐,所以他現在也隻能逃避。

  聽到季域的話語,她心裡反而亂糟糟的,這個男人此刻對離婚的事情那麼的豁達,可是她的心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洞。好難受,陸夏語用著盾刀一遍又一遍的劃著她的手肘,這樣不會流太多的血,而且會感到辛辣的痛疼,冬天穿著長袖也冇有人可以看到那個位置。

  每次自殘,她都選在比較隱蔽的位置,這樣不易讓人察覺,因為盾刀一般傷口不是很深,所以很快的愈合了,一般隻要不在某處肌膚重複,一般情況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夏語你到底在乾嘛?”因為季域走的時候,陸夏語根本忘記關了門,所以此刻吳媽上樓來給陸夏語送禮服的時候,看到這另她震驚的一幕。

  吳媽快步走到陸夏語的跟前,把手上的禮服往床上一擱,氣急敗壞的搶過陸夏語手中的刀片,痛心疾首的道,“陸夏語,你這到底是乾什麼?”

  好好的一個孩子,都是因為她的罪過而導致這樣的結果,吳媽現在扼腕心痛到極點,真是造孽呀,保全了自己的兒子,卻讓另一個本來命就苦的女人受到如此的傷害,看著陸夏語手上,那一道道的傷痕,刺目的鮮紅,和那濃鬱的血腥味,真是讓吳媽難受到了極點。

  “吳媽,隻有這樣我才不會覺得心痛,把刀片還給我。”陸夏語跪在地上,杏眸裡已經染上了一層氤氳,語氣帶著濃濃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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