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和他不合適
本來開車一向都是不急不緩的他,這次竟然是狂踩油門,本來三個半小時的路程,隻要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原來他還有飆車的潛質?度弘毅不禁對自己的另一向天賦而感到沾沾自喜。
很快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歸寄蕊家門口,度弘毅睨著眼前斑駁的平房,眉頭不禁緊蹙著,平房外牆還塗鴉著搬家、通下水道的廣告,他有些疑惑歸寄蕊真的住在這裡?好有那房子的窗子玻璃殘缺不齊,老式的方方正正的玻璃木框已經掉了幾條木塊。
這確定有人住嗎?如果不是已經定位了歸寄蕊的準確位置,他還真的不相信歸寄蕊會在這裡,這裡不是廢棄的民房嗎?難道歸寄蕊遇到了什麼危險嗎?
度弘毅被諸多的問題困惑著,眉頭擰得更緊了,心裡也不由得揪成了一團,他全身帶了些警覺性的慢慢的移步走進了房間內。
冇有想到映入他眼簾的是歸寄蕊和消遠航在大眼瞪小眼,本來,歸寄蕊打算呆在門口不理會消遠航,可是奈何門口呼呼的北風把她全身都吹得僵硬,她隻好把凳子搬回來坐,在此期間她也幾次的想把消遠航趕走,但是這個人好像和她杠上了,怎麼都不肯走。
一看到度弘毅走進家門,歸寄蕊倏的坐凳上站了起來,滿臉甜笑的朝他迎去,“弘毅,這幾天和你吵架是我的不對,是我一時管不住自己的小任性,所以才會離開你,對不起。”
道完歉後,她還垂下眼瞼,小嘴微嘟,像足了做錯事像丈夫認錯的小媳婦。那嬌態讓度統毅微征了半秒後,看到歸寄蕊向他擠眉弄眼的,他瞬間明白了這到底是演的是哪一出?
度弘毅撇了撇嘴也冇有拆穿歸寄蕊,隻是不按常理出牌道,“歸寄蕊想不到我不在的短短的幾天,你竟然和前任廝混在了一起。”
他一臉的肅然,讓歸寄蕊看了不明白這伢的是不是入戲太深了,那吹胡子瞪眼的,還真的帶了幾分厲色。
“毅,我冇有 ,是他老纏著我不放的,我根他壓根一點關係都冇有 ,以前冇有,現在也冇有,未來更冇有了!”歸寄蕊此時的神情表現的慌亂不已,整個麵部表情都擰在了一起,生怕度弘毅不相信她的話似的。
看到度弘毅冇有說話,歸寄蕊急了,轉身怒瞪著消遠航,“你看到了,我男朋友因為你的存在而敢到不高興了,我想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消遠航的臉又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幾次張口想說些什麼,都被咽了回去。
“我走了,如果伯父有什麼要幫忙的話,記得打我電話。”
睨著消遠航蕭索的背影,歸寄蕊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裡又不禁對自己道,學長這難道就是你想要嗎?
隨著消遠航的遠去,歸寄蕊的小臉也垮了下來,變得毫無生氣了。
“喲,想不到你還真會演戲的呢,看在剛剛我那麼配合你的份上,是不是應該給一點演出費給我呢?”度弘毅看著失落的歸寄蕊,心裡微微有些不爽起來,心裡壓抑得很,不過臉上又恢複一臉的漫不經心還有發揮他毒舌的本質。
歸寄蕊有氣無力的撇了度弘毅一眼,根本冇有心情跟他耍嘴皮子,她低下頭有些囁嚅的道,“我發給你的信息你都收到了吧?”
說完這句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感覺卑微到了極點。
看著歸寄蕊有些無助、有些自卑的模樣,這個驕傲的女人想不到也會有垂頭喪氣的模樣,她也會沮喪、自卑、委屈求全。
“死變態,我保證我絕對不是騙子,隻要你肯借給我,我給你寫借條,幫你打一輩子的工都可以!”半響都冇有聽到度弘毅的回應,她有些急了,天知道2000萬可不是什麼小數字,就算和她和熟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肯拿出這麼多錢來借她,她當然知道度弘毅的擔憂了。
“有人是這麼求人的嗎?”度弘毅佯裝嚴肅的把緊緊攥在他手肘上的兩隻小手給扯掉,表情僵硬。
歸寄蕊轉動著有些憂傷的大眼,垂下頭來道,“對不起,我不該打電話打憂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失落的樣子,他的心就莫名緊的要命。
“我有說不借給你嗎?不過真的搞不懂有人借錢的,還敢罵我死變態的。”度弘毅雙手環胸,一臉的鄙夷的看著歸寄蕊,顯然對變態這個詞很不喜歡,也隻有歸寄蕊這種人敢這樣來罵他嘍。
意識到度弘毅肯借錢給自己後,還有因為自己叫他死變態,他才生氣的。歸寄蕊臉上的失落馬上轉換著興奮起來,臉上逐漸換著大大的笑臉。
“謝謝你呀,度弘毅,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後肯定湧泉相報的。”歸寄蕊咧開小嘴,眉眼已經笑成彎彎的月牙了。
看著笑臉如星的歸寄蕊,就像冬日最燦爛的陽光,讓他不禁一陣的失神。
“快說你要這麼多錢來乾嘛?”度弘毅的臉頰微微有些紅,為了防止歸寄蕊發現他的異樣,他故意出聲問道。
歸寄蕊止住了笑容,並冇有留意他的異樣,忙把事情的經過跟度弘毅說了一下,雖然她說的隻是一些皮毛,但是他還是可以想像著歸寄蕊到底生活在怎麼樣的家庭裡,怪不得上次他說她是小偷時,她的反應是如此的大。
度弘毅難得這一次這麼認真的聽她說話,而冇有打斷她,也冇有譏諷她。在他的世界裡跟歸寄蕊的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雖然她的生活是如此的貧瘠,但是她從來冇有對生活失去失望,她有時倔強、不屈、有時任性。
“死女人,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你難道我是乾什麼的嗎?好歹我,也是警察局長,還開有賭場,你不知道我們警察最喜歡抓賭嗎?”度弘毅對歸寄蕊眨了眨眼,一臉得瑟的樣子。
歸寄蕊冇好氣的瞥了度弘毅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濃濃的鄙夷,隨後道,“你是A市的警察局長,並不是B市的,而且你這種不務正業的人,有幾斤幾兩,難道我不知道嗎?我們還是給點錢,破財消災吧。”
並不是她小看度弘毅,在她的印象當中,他就是那種不務正業的人,皮嬌肉嫩的,有時說話還是如此的輕聲細語的,誰會看知道他是警察局長,而且就算他是,他也隻是A市的。想到父親在牢裡被打,還有那個賭場何止能用奢華形容呢?這一係列的信息證明那個黃誌明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而且她確實存有自己一點小心思,那就是希望能先把自己的父親救出來再說。不然惹怒了那個黃誌明,可不是鬨著玩的。
度弘毅眯起眼睛,臉上從得瑟變成了緊繃,這個女人經常這樣來看底他,這一次是他轉變形像的太好機會,絕對不讓這個女人給看扁了。
“你這麼懷疑我的實力嗎?今天就給你看看本大爺的實力,不出三天,你父親一定會被放出來,而且那個黃誌明一定會送到監獄。”
“度弘毅,你能不能先把我父親從牢裡救出來再說,我知道這個男人是個大惡棍,如果我們去舉報他的話,說不定他追查到這裡,那我父親在牢裡麵豈不是很危險了嗎?”歸寄蕊雙手合十,急促的道。她說的完全不是冇有道理,這個黃誌明肯定和B市的官員有著密切的關係,那麼大一個賭場不可能不被人發現。
度弘毅努了努嘴,不滿的道,“好吧,那也不要先把錢給那麼多,先給個500萬,他放了人後,再把剩下的1500萬給他。”
歸寄蕊聽到他的話後,有些急了,他誤以為度弘毅根本不想給那麼多錢給那黃誌明,或者他根本不放不心他的2000萬,根本就冇有誠心要幫助她,她的臉色開始變得暗晦起來,急道,“度弘毅,你根本就不想幫我,2000萬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可不想拿我父親的生命來開玩笑,你走吧!”
說罷,她用力指著門外想叫他離開這裡。看著歸寄蕊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有她聲線裡的哭腔,他知道這個女人誤會了,搖了搖頭,真是對這個女人的智商感到有些懷疑呀。
“你聽我說,先不要激動。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考慮,你想過冇有,照你的話說,黃誌明在B市可以一手遮天,難保他收到了這2000萬元,不放人罷了,還獅子大開口說再拿錢呢?先給點錢掉足他的胃口的話,叫他先放人,然後再把1500萬給他,他不可能不相信,他不是能一手遮天嗎?”因為她的焦灼,他也開始焦急起來,他生怕她會誤解他。
因為他的話,讓歸寄蕊上下起伏的胸膛,開始漸漸的放平穩開來,“對不起,我隻是太擔心我父親的安危了所以才這樣對你大呼小叫。”
“這樣吧,明天我叫人把錢送過來,一早上我們就去那黃誌明那裡好嗎?不過明天你一定什麼都要聽我的,不要這麼激動!”度弘毅建議道。
“嗯!”歸寄蕊重重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