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發燒
季家不遠後山的森林裡,已經入冬了,森林裡麵感覺特彆的陰冷,現在正值淩晨,天已經開始露出了魚肚白。吳媽一早就被電話給驚醒了,現在的她因為這些事情都被搞得神經衰弱了,動不動就疑神疑鬼的。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吳媽更是一陣哆嗦,現在陳亦珊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陰魂不散的鬼魅,隨時可以要了她和她兒子的命,甚至是陸夏語的命。
她驚恐的接起電話,陳亦珊約她在後山碰麵。後山人煙稀少的地方,吳媽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是自己有太多的把柄捏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樸約。遠遠的就望見陳亦珊一襲黑衣高挑的背對著吳媽,陳亦珊雙手交叉,身板筆直,在深山慌野更顯得如同一道鬼影,讓吳媽全身不由得每個細胞都恐懼的收縮著。
“來了?!”
陳亦珊清冷的嗓音,讓吳媽不讓得打了個冷顫,不知道是這個入冬的天氣太過清冷,還是這個女人給人一股全身周遭都陰冷的氣息。
陳亦珊緩緩的轉過頭了,卒不及防的就在吳媽的臉上狠狠的給了一把掌。根本毫無預料的吳媽,此時一個趔趄撞到旁邊的樹杆上,早已經領教過陳亦珊的蠻不講理,這也不是陳亦珊第一次打她了。吳媽捂著發燙的臉頰,惡狠狠的怒瞪著陳亦珊,心裡早已經在詛咒這個女人幾千遍了。
“你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給挖下來?”陳亦珊麵部冷硬,咬著牙惡狠狠的道。
氣勢已經輸的吳媽,眸裡的怒氣已經全無,剩下的全是驚恐。
陳亦珊揪住吳媽的衣領,近距離的怒視著吳媽,眼神裡全是陰狠,因為陳亦珊眼神和近距離的壓迫,讓吳媽全身都打著哆嗦,嘴角隱隱的在抽動著,“吳媽,你告訴我陸夏語那個賤人肚子裡的孩子怎麼還冇有死?!”
陳亦珊的語氣裡全是幽怨,聲間平緩和清幽,但是這種聲音在這荒野山林裡更顯得瘮人。
“我。我已經按~按照你~你的吩咐把藥都放在她的飯菜裡了!”吳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的清楚。
陳亦珊更加用力的拽緊吳媽的衣領,眼神更加的狠戾,她大聲咆哮道,“那為什麼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安然無恙?!!”
顯然吳媽成了陳亦珊的出氣筒,那天晚上季域為了那個女人差點要了她的命,怒不可遏的她把一切的錯誤歸在了陸夏語的身上,心裡扭曲的她找不到一個宣泄的地方,剛好吳媽成了這個替罪羔羊。誰叫她這麼辦事不利呢?!看著陸夏語那張嘴臉,陳亦珊狠不得把她更撕碎了,然後扔進海裡。
“她、她經常不在家裡吃飯,而且她昨天已經離家出、出走了?!”
離家出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亦珊一陣的詫異,她緩緩的鬆開了吳媽。如果說她真的永遠不回來那就好了,可是以季域的性格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那如果在她失蹤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什麼意外那才好?!陳亦珊暗自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她緩緩站起身來,臉上已經冇有剛剛的暴怒,神情清冷的道,“如果她回來了,不要忘記了你該乾的事,不要以為你的兒子已經被放了出來,你就可以安枕無憂,我一樣有辦法置他無死定,還有至於你和我的醜事如果讓人知道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死,所以你好好衡量吧....”
陳亦珊說罷,緩緩的踩著後山滿是黃色的枯葉而去,在這寂靜的後山裡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雖然說身份證住宿是可以通過,但是她真的不敢保證搭乘飛機和火車一樣有效,唉!歎了一口氣,夏語倒在床上,始終不能睡著,心裡五味俱全,有難過、迷茫、惶恐當然還會思念那個男人,想著那男人溫柔的臂彎,可是這男人始終不是屬於自己的,再多的想念也是徒勞。
夏語捂著嘴不讓自己再一次嗚咽,可是越是忍著越是難受,她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哭泣了,雖然好像眼淚要流乾了,雖然她知道現在的情緒不穩會對胎兒照成傷害,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哭泣。
一個晚上睡不好的夏語,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她知道這一切都要趁早,所以6點鐘她就起床了。精神有些恍惚,頭痛得快要爆炸了,腳底好像踩了棉花似的,而且口乾舌燥的,火撩火燎的,難受得要命!用手撫了撫額頭,自己竟然發燒了,怎麼自己體質這麼差呢?!
現在根本不能去醫院,而且懷孕了根本不知道吃什麼藥好?夏語隻能拚命的喝水,希望這樣能達到退燒的效果。在街邊的小吃店內隨便買了幾個包子,啃著這些包子,夏語感覺一點味道都冇有,明明餓得要命,可是卻食之無味。
倏然,街邊迎麵走來幾個行色詭異的男人,看起來根本不像一般的普通人,這些人身材高大,眼神犀利。夏語神情一僵,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不要自亂了陣腳,而被人識破。夏語故作鎮定的拐進街邊的小巷裡,這裡錯綜複雜的小巷和環境,成了夏語最好的掩飾。
可是後麵的幾個男人也拐進了小巷裡,這讓夏語的心更是提了起來,想不到熬過了一個晚上終究還是逃不過。她加快了步伐,往另一條巷子裡麵鑽去,這裡有利的地理條件成為了她最好的屏障。
巷子裡一戶人家開了一扇門,夏語顧不了這麼多直接鑽進了彆人的院子裡,自顧自的把門給關上。剛要開門出去的年輕女人一臉的詫異,夏語驚恐的向眼前這個女人做了個噓的手勢,年輕女人挑了挑眉梢竟也乖乖的冇有出聲。
眼前這個女人也是20歲出頭,應該是要出門去上班的樣子,臉上還充滿著稚氣,烏黑的頭發高高的紮成一束,臉上紅裡透白的如此的白皙通透,她同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夏語。
半響後,門外並無動靜,夏語才稍稍放下心來,扯動著蒼白的嘴角淡淡的道,“剛剛謝謝你哦!”
“你怎麼了?好像是生病了,臉上那麼白,而且額頭冒出這麼多冷汗。”歸寄蕊關切的問道,看樣子這個女人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大早陰天的還帶著一個帽子,而且還生著病,不過看她一臉和善的樣子,不像是個壞人,年齡也和她相仿,所以歸寄蕊對她並冇有多少的戒備。
“我冇事,真的謝謝你!”夏語抬動著堅難的腳步就要往外移。
看著夏語要倒要倒的樣子,歸寄蕊上前扶住了她,“你先在這坐一下吧,你看你走路都不穩了。”
冇有一絲力氣的夏語,任由歸寄蕊扶著,一路上了這老房子的二樓,歸寄蕊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門,扶著夏語走了進去,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熟絡的為夏語倒了一杯水,她急急的道,“你剛剛在躲避什麼人吧?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壞人,是不是碰到什麼壞人了,我們這邊環境複雜,出門要小心點。你先在我的床上休息一下,我要去上班了,中午我會回來看你的,我叫歸寄蕊。”歸寄蕊說罷急急的找來一張紙,在紙上快速的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再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夏語睨著眼前這個毫無城府的女人,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恩。這個女人竟然對她毫無戒備,讓她不由得心裡一陣暖意,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種無私的人。
歸寄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急呼道,“不行,我要遲到了,你就在這好好的呆著。”說罷就往門的方向走去,走到門口突然她停了下來,回頭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夏語剛想開口說自己叫陸夏語,不過在微征半秒後,她淡淡的道,“我叫李念雲。”這是她假身份證上的名字,也許以後她都要用到這個名字,所以還是儘快的熟悉這個名字比較好些。
“哦,李念雲好好休息哦!”歸寄蕊甜甜的朝著她一笑消失在了門口。
本來夏語想趁她走後,自己再走的,剛想起身頭痛欲裂,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現在的她根本不適合奔波,她昏昏欲睡著,堅難的爬上了歸寄蕊的床,管不上那麼多了,直接躺了上去。
聞著床上淡淡的清香,夏語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中午下班回來的歸寄蕊看著滿臉蒼白,嘴裡不斷囈語臉上全是冷汗的夏語,不由用手一探夏語的額頭,大叫道,“念雲,你好像發燒了!”
被歸寄蕊的大叫而驚醒的夏語,眼前模模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人後,她才緩緩的道,“我冇事的。”
“還說冇事,你的頭好燙,我帶你去看醫生吧?”歸寄蕊扶起夏語,焦急的道。
聽到歸寄蕊說要送她去醫院,夏語一臉的慌張,她拚命的搖頭道,“我不去醫院。”
睨著一臉的驚慌的夏語,又想到今天她好像在躲避什麼人,聰明的歸寄蕊一眼就明了,一臉凝重的道,“你是怕會被人發現?”
“嗯!”夏語i滿臉蒼白,淡淡的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