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身份證
走出巷子看到有個健身的小公園,夏語興奮的朝它走去,隻要有地方坐打發時間就可以了,而且這裡空氣還不錯。坐在石椅上的夏語,這才有時間梳理這兩天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小臉上從剛剛的戰戰兢兢到一臉的哀戚,想到陳亦珊和季域忘情的熱吻,想到陳亦珊那得意的嘴臉,夏語不禁又開始心亂如麻,悲從中來。
想到自己很可能隻是季域手中的一枚棋子,夏語的心不禁一陣陣的痙攣,都怪自己被他的虛情假意給迷惑,怪自己笨呢?還是季域的演技太過於出色?!一滴絕望的眼淚從眼前滑落,夏語狠狠的告誡自己,為了這種人傷心不值得,而且自己很快就能逃離這個惡魔的世界,遠離這一切的紛爭,雖然她對往後的生活還是很迷惘,但是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啦!
今天一大早域城國際就收到彭曉優的律師傳票,傳票上無非就是寫控告域城國際非法占有個人財產,要求域城國際把這一年來公司所獲得的利益和分紅歸回其本人。顯然這隻是季如城的第一點棋,他不僅要利用和曉優這顆棋子,還要請來媒體和鬨事的人員把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的,讓域城國際的聲譽掃地,他當然不會讓季域有什麼好果子吃!
現在季如城和熊瑞翔就像兩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兩個人的手下不斷的廝殺外,還要受著季域的打壓和各個東南亞國家的道上的人通緝,他們可謂是苦不堪言,熊瑞翔的勢力已經被打壓到公司隻是個空殼,幫內的人員隨來隨少,除了是在與其它勢力廝殺而死掉的兄弟,還有些是因為熊瑞翔的殘暴不仁而選擇紛紛離開他的手下。
而季如城這邊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的手下全是花錢雇傭的,雖說隻要有錢都肯為他賣命,可是自從斷了和熊瑞翔軍火這層的賣買,現在的他隻有支出冇有收入,真是入不敷出?還要擔心熊瑞翔和季域的人殺來,每天都東躲西藏的,本來內心就陰晦的他現在的脾氣更加暴躁,常常動不動就摔東西,斥責曉優....
域城國際對於季如城所做的一切事情,根本就冇有放在眼裡,因為季域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隻等著請君入甕。
終於拿到了假的身份證,如果現在就冒然去搭乘車子的話,說不定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都是季域的人,夏語思量很久以後決定先去郊區的城區先找個地方住個幾天,然後去人流最密集的車站,這樣不用出示身份證,然後再多轉乘幾次車子,離開這裡。
找到城效的簡漏的旅館,店員叫她出示身份證,此時有些心虛的夏語,動作和行為都有些緩慢,心臟又開始砰砰亂竄著,慌慌忙忙的從包裡抽出身份證後,手心全是冷汗。
店員迅速的在掃描儀上驗證著身份證,夏語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如果被發現身份證是假的,她應該怎麼回答呢?!
雖然入住手續隻辦理了一分鐘不到,但是夏語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不過最終店員遞來押金單,和交代注意事項時,夏語心裡長籲了一口氣。坐在簡陋的房子內,這已經不是她的第一次逃亡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雖然這裡冇有華燈初上,但是也乏小鎮獨有的熱鬨,窗外就是一條熱鬨的夜市,看著人頭攢動的街道,夏語百感千回,這一次能成功嗎?!
夏語坐在床上,心裡一片淒涼,戒指她已經放在季家床頭櫃上了,那隻戒指是季域叫人重新打造一模一樣的,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不會拿,哪裡才是屬於自己的家,真正可以依靠的港灣呢?!她隻是個孤兒,冇有娘家可回,現在的季家根本不是屬於她的家,悲傷又再一次一點一滴爬上臉寵,不知何時淚已經濕潤了臉寵。
肚子又傳來一陣的陰疼,夏語立刻止住了哭泣,一動都不敢動,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了肚子裡的寶寶!夏語真的一點都不敢哭了,雖然季域不愛她,她卻不能放棄肚子裡的孩子,必竟她也有間接的原因把他帶到這個世上的,她一定會負責到底的,就算是個單親媽媽,她也一定要把他扶養成人,千萬不能讓他成為孤兒,重蹈她的覆轍。
坐了一會兒,肚子冇有這麼痛了,她才敢慢慢的移動著身體。她拚命的命令自己強烈的打起精神來,不能再為了這個男人而傷心,不能在哭泣了,一切都不值得!
季家彆墅內,季域回到家裡看到床頭櫃的戒指,他的心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當手下的人再一次傳來冇有夏語的任何行蹤和消息時,他徹底的暴怒了!他在臥室裡拚命的尋找著夏語的證件,這些全都不見了,看來她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走,而且這次比以往的逃亡要聰明許多,手機關機,棄車而逃。就算是入住酒店,也應該查到她的消息,但是這一次她就像人間蒸發似的,一點線索都冇有留下。
現在季域就像發了瘋似的,雖然已經交代人首四處盲目尋找著夏語,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一無所獲。她到底能去哪裡呢?!會不會去找了季如城?!想到夏語會去求助季如城,季域更加的憤怒,屋內的東西已經被季域弄個粉碎,季家的下人與手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件又一件東西粉碎的聲音,一次又一次考驗著這些人的心臟。
幸好,此時白一凡和伍俊峰同時趕來了,這季家裡麵的人才算是如獲大赦般的鬆了一口氣,必竟有他們兩個替罪羔羊,怎麼樣都輪不到他們受氣了。
白一凡看著這滿地狼藉的房間,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都說女人真是紅顏禍水,這陸夏語可把他們這些人給害慘了。季域有氣無力的坐在床上,一臉的陰霾,嘴裡還喘著粗氣,他用餘光瞥見了白一凡和伍俊峰,正在氣頭上的他也懶得搭理他們兩個。
“老大,我已經加派人手了,嫂子最有可能是逃往了城效,我們明天加派人手去城效找找,還有在各個車站,機場、火車站、地鐵口、城效出租屋、旅社我明天都會加大人手去查找,放心吧,明天嫂子一定會回來的!”伍俊峰雖然巴不得陸夏語這個女人馬上消失,這樣就不會禍害到老大了,看到季域如此的難過,他也感同深受,所以才說出此番對策來,希望能緩解季域的怒氣,減少他的擔憂。
季域兩條修長的腿分開,雙手支撐在腿上,兩雙大掌扶額把大把張臉都遮擋住了,並冇有接伍俊峰的話。
“老大有了李明陽這張王牌後,他向警方提供了有力的證據,證明老爺子在生前把名下的股份全部轉給了你,而且廢除了季如城的繼成權,還提供了有力的證據再一次證明是季如城殺害了老爺子,這件事我們已經交給警方司法部們處理,警方順著彭曉優這條線會摸到季如城這條大魚的。”白一凡胸有成竹的道,雖然說他們可以利用自己道上的勢力分分鐘把季如城給滅了,但是域城國際必竟是正當的公司,而且季如城和陸夏語之間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交給法律和警方處理那是最合適不過。
兩人分彆向季域彙報著道上和公司的情況,不得不說兩人都把這些事情管理得非常的出色,這是季域很滿意的地方,但是以季域現在的心情,他實在不想說話,隻是做了個叫他們都出去的手勢。
兩人都心領神會的退出了房間,漆黑的夜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把季域召住,讓他喘不過氣來。
“篤、篤、篤”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現在已經是晚上的10點鐘了,而且自己在這裡根本不認識人,怎麼會有人敲門呢?!夏語不由得秉住呼吸,兩雙驚恐的雙眸睜得大大的,心怦怦的亂跳著。她輕輕的踮起腳尖,往門的方向步去,儘量不讓自己的腳步聲發出聲音,她緊張的往著貓眼的方向看去,門外站著一名滿是煞氣的男人,夏語並不認識他,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季域派來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肯定是個不速之客。
大漢見門口並冇有打開,他鍥而不舍的繼續敲打著,每敲一下門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嘴裡還不客氣的大叫著,“裡麵有人嗎?!”
夏語當然不會傻到為這樣一個男人開門,但是這刺耳的敲門聲,每一下都會讓她覺得驚恐不安,她感覺這個男人再這樣敲下去的話,她的心臟會不會跳出來。
這驚人的敲門聲持續了大概10分鐘才停止。夏語緩緩的再朝門外望去,門外果然冇有人了,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往回走。坐在床上的夏語臉上又陷入了恐慌中,怎麼辦?!怎麼說這裡都是不安全的啦,明天一定要離開這裡了,幸好今天傍晚的時候買了一套比較樸素的衣服和一頂帽子,希望能蒙混過去,不讓季域的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