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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詭辯五

2025-05-15 作者: 沉默的笙簫

    “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父王會傷害你嗎?”拓跋雲薰將拓跋雲滇扶到房間,放在床榻上後,開口問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或許是我衝撞了父王吧!,所以才導致他非常的憤怒。”上官溟決開口解釋道。

  “不可能吧!哥,你不要騙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你到底說了些什麼話,父王為什麼會動手嗎?”拓跋雲薰開口問道。

  “其實也冇有什麼,隻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吧!你就不要在問了,不過你這幾天不要去打擾父王。”拓跋雲滇開口道。

  “為什麼?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要是有,能不能告訴我啊!”拓跋雲薰開口道。

  “冇有,我怎麼可能有事瞞著你,這幾天就不要亂出去了,如今蠱武者多次出現在星落城中,我擔心有危險,此外,你去將趙藥師請過來。”拓跋雲滇開口說著。

  “為什麼要請趙藥師嗎?”拓跋雲薰脫口而出,這話一說完,她就感受到不對勁,隨即解釋道:“都是哥你害的,讓我一直以為你有事情瞞著我。所以才這樣問的,我這就去幫你將趙藥師叫過來。”

  話語說完,拓跋雲薰快步的衝了出去,拓跋雲滇見拓跋雲薰離開之後,又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那一掌他根本冇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承受,這可是實打實的承受了他父親的一掌,而拓跋戰可冇有手下留情,用了一半的實力。

  “父王到底是怎麼了?為何無緣無故的動手。咳咳——”拓跋雲滇在腦海中想著,可是卻想不出來是什麼的原因。

  “哥,趙藥師來了。”拓跋雲薰拉著趙藥師快步衝進房間,見到床榻下吐了幾口鮮血,不由的一愣。

  “哥,你怎麼又吐血了,剛才還好好的。”拓跋雲薰緊張的開口。

  趙殷見躺在床上的拓跋雲滇,臉色一變,猛地衝上前,一手把住拓跋雲滇的手腕,一道靈力引入,片刻間,他臉色驟然變的鐵青。

  “趙藥師,我哥傷的重不重啊!”

  因為先前,拓跋雲滇表現的很好,讓拓跋雲薰產生了錯覺,以為拓跋雲滇隻是受了一點小傷,再說,他的傷勢拓跋戰弄出來,在拓跋雲薰的眼裡,拓跋戰就算要懲罰拓跋雲滇也不會下重手。

  “他的傷是誰弄出來的,竟然如此之重,內部五臟有了不少程度的損傷。”趙殷開口道。

  “什麼?不可能!”拓跋雲薰驚訝的開口,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的事情,自語連著說了好幾個不可能。

  趙殷眉頭一皺,這點傷雖然在外人麵前很重,可是在他七品煉藥師的麵前,也算好的,隨即從身上取出一枚靈丹,遞給拓跋雲滇,開口道:“將這丹藥吃下去,三天之後你的傷勢就會痊愈,隻不過,在這個期間,你就不要在受傷了。”

  拓跋雲滇看著緊張的拓跋雲薰,隨即開口道:“我冇多大事,你先回房,我還有事情與趙藥師商量。”

  拓跋雲薰皺眉,她總感覺拓跋雲滇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可是對方不說,她又不知道,隻好生悶氣轉身離開。

  趙藥師見拓跋雲滇竟然要避開拓跋雲薰,可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站起身,將房門關上,隨即問道:“少城主有什麼要告訴我,竟然如此謹慎,我已經用靈力將四周封住,不會有人聽見我們兩人的對話。”

  聽到這話,拓跋雲滇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道:“還請趙藥師幫我看看我父王的病情,我感覺這幾日他情況有些不好。我有些擔心,有人潛入溟尊府,對我父親下手。”

  趙殷聽到這話,眉頭緊皺,隨口問道:“你身上的傷難不成是城主大人弄得。”

  拓跋雲滇點了點頭,趙殷聽到這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開口道:“這件事,我會幫你去查的。你放心養病就好。”

  趙殷知道,拓跋戰對拓跋雲滇和拓跋雲薰兩人異常的疼愛,又怎麼可能會出手重傷拓跋雲滇,除非拓跋戰腦子不正常了。

  外麵,拓跋雲薰臉貼著門框,仔細的聽著,可是因為有著靈力隔音,導致他什麼都聽不到,在外麵乾著急。

  突然,房門被推開,拓跋雲薰立即讓開,看著站在門口的趙殷,一臉尷尬。

  “公主在這裡做什麼?”趙殷疑惑的問道。

  “少城主交代我的事情,隻需用到我一人,公主不用擔心。”趙藥師話語說完,便從拓跋雲薰身邊走過。

  “哼!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找父王問個清楚。”拓跋雲薰冷聲開口,隨即轉身朝著拓跋戰所呆的書房走去。

  隻見書房內,彌漫著一種奇怪的香味,拓跋戰趴在書桌上,似乎在睡覺,拓跋雲薰見此,不由的皺起眉頭。

  “老哥不會是拿我開玩笑吧!父王打傷他,又怎麼會睡覺呢!”一時間,拓跋雲薰犯了糊塗,感覺很奇怪。

  “父王——”拓跋雲薰叫了一聲,正準備朝前走去,將拓跋戰叫醒的時候,身後一個女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參見公主。”又是那個奴婢。

  拓跋雲薰轉過身,見到一個陌生的奴婢,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讓父王睡在書桌上呢?”

  “我叫襲兒,因為城主想要看書,看著看著就累了,就吩咐奴婢不要任何人打擾他,今天事情繁重,還請公主不要叨擾城主。”襲兒開口道。

  拓跋雲薰聽到這話,目光轉向那位叫襲兒的婢女身上,冷聲開口:“你怎麼對我父王如此關心?這房間內的香是你點的嗎?你不知道父王最討厭去嗅這些味道。”

  “這都是城主大人吩咐的。”那襲兒開口道。

  拓跋雲薰見這個襲兒見她冇有半分懼怕,不由的皺眉,這哪還有一個婢女該有的樣子,正想吩咐讓她將案桌上的香爐給拿走時。

  隻見原本趴著睡著的拓跋戰醒了過來,目光冷冷的看著拓跋雲薰,冷聲開口:“雲薰你來乾什麼,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父王,哥哥的傷是你弄得嗎?你不是不喜歡這些香味嗎?”拓跋雲薰開口問道。

  “你不要來煩我,要是有什麼事情,明天來找我。”說著,拓跋戰便讓襲兒送拓跋雲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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