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詭辯四
古家和薛家接連出事,隻要有心的人都能明白過來,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出現,可是就是找不到其中的證據。
溟尊府內。
“大哥,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太詭異了,這古家剛出現問題,其中主要人物被關押,薛家竟然也出了這樣的事情。”獨孤荒冷聲開口,神情有些不好。
上官溟決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皺起眉頭,沉思了好一會,這才開口道:
“這件事確實有蹊蹺,我擔心這一切都是蠱武者所安排,你去將那些蠱武者安排下,我需要問話。”上官溟決開口解釋道。
獨孤荒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朝著外麵走去。
上官溟決在房間中,皺起眉頭一直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古、薛還有王家,這三家可是星落城中堅勢力。
這三家要是被除,星落城整體實力會下降。更不要說與其它城相比了。
這樣做的後果,對於星落城來說,冇有半點好處,上官溟決實在想不通,拓跋戰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拓跋戰囚禁的都是兩家最強的實力。
想到拓跋戰,上官溟決感覺今天的拓跋戰似乎少了一些東西。具體是什麼,他也不清楚。
“看來事情不簡單啊!”上官溟決皺眉自語。
也就在這個時候,先前找蠱武者的獨孤荒已經回來。
“大哥,出事了,你要找的蠱武者都已經死了。”獨孤荒慌忙的開口。
“怎麼會這樣?”上官溟決皺眉問道,這件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聽說是城主下令,在那些蠱武者被抓進牢房後,就讓其集體坑殺。”獨孤荒解釋道。
“城主不是說,想要徹查這件事嗎?為什麼會選擇殺掉這些證人,這些蠱武者可是重要的線索。”上官溟決疑惑的開口。
“看來事情並冇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獨孤荒解釋了一句。
“你讓鳳、凰兩人去暗中調查,我需要弄清楚古家和薛家的問題。”上官溟決解釋了一句。
“知道了。”獨孤荒退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緩步過來的葉玖瑤。
“嫂子,你來找大哥嗎?”獨孤荒開口問道。
“是的,我有事找他。”葉玖瑤說了這樣一句。
獨孤荒不再多言,緩緩從葉玖瑤身旁走了過去,葉玖瑤靠近門口,將房門推開,正好看到上官溟決苦悶的樣子。
上官溟決聽到動靜,抬頭見是葉玖瑤,苦悶的神情收斂,隨即淡淡的微笑露出,開口問道:“瑤瑤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而已,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乾什麼這樣苦惱呢!”葉玖瑤問道。
“不會有什麼大事,你放心好了。”上官溟決開口解釋道。
“是不是關於薛家和古家的事情,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
“你有冇有想過,薛家和古家兩家藏有蠱武者的事情,為什麼會傳到拓跋城主耳中。”
“而且,這兩家出現蠱武者的時間,相差不少,其中你有冇有看到有人給拓跋城主報信?”葉玖瑤開口解釋著。
因為葉玖瑤解釋,上官溟決不由得想起先前的事情,他一直跟在拓跋戰的身後,一直都注意著拓跋戰。
這其中,他根本冇有看見有人給拓跋戰報信,對於擒拿薛家和古家的事情,似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上官溟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隨機問道:“瑤瑤你是說城主早就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城主似乎有些怪。”葉玖瑤解釋道。
這一點,不僅葉玖瑤發現,而且還有上官溟決也有這樣的感覺。隻不過他冇有察覺出拓跋戰到底有什麼不對。
城主府內。
拓跋雲滇快步朝著拓跋戰所在的位置趕去。
可當他剛進入到書房內,正好看到一個婢女端著茶壺走了出來。
“參見少城主。”那婢女緩緩的開口道。
拓跋雲滇眉頭一皺,隨口問道:“我父王是不是在裡麵?”
“稟告少城主,城主剛好有些乏,讓我沏一壺茶水後,就在書房小睡了一會。”婢女緩緩開口。
拓跋雲滇冷冷的大量著眼前的婢女,皺起眉頭問道:“我怎麼好像從冇有見過你。”
“少城主不知,我是新人,剛進來不久。”婢女小聲開口。
拓跋雲滇皺眉,便不再多言,城主府內,時常有跟換婢女的習慣,所以出現新的婢女,拓跋雲滇也冇有多想。
隻不過他父王一般冇有讓新人伺候的習慣。這才讓他有些奇怪。
拓跋雲滇推門而出,就聞到書房內一陣清香,然後用力的嗅嗅,感覺很奇怪。
“父王從不喜歡這些味道,為什麼今天書房內充滿著這些味道。”拓跋雲滇開口道。
隨後,他緩步來到拓跋戰的身邊,見拓跋戰正趴在桌上睡覺,小聲開口道:
“父王?”拓跋雲滇用力推了推正在睡覺的拓跋戰。
就這樣來回兩次,拓跋戰才睡熟的狀態醒過來,皺起眉頭看著拓跋雲滇,冷冷開口:“你有什麼事情嗎?”
“父王,你為什麼要抓古家和薛家兩大家主和一眾長老?”拓跋雲滇疑惑的開口。
“我做什麼事情還需要問你嗎?”拓跋戰皺眉。
“父王,我不是這個意思。”話語一落,拓跋雲滇跪倒在地,隨即又開口道:“我想古家和薛家一定是被冤枉著。”
――轟
這話一出,拓跋戰一揮手,一股強狠的靈力揮出,猛地撞向拓跋雲滇身上。
劇烈的痛苦讓拓跋雲滇蜷縮著身體爬不起來。
他實在冇有想過,從小到大也冇有對他動手的拓跋戰,這次隻是為古家薛家兩家說了一句,就受到強狠的一擊。
“哼!你給我滾。”拓跋戰怒火中燒,大聲吼叫著。
可是他卻冇有辦法,隻能忍著痛,蜷縮的爬了出去,剛到門口,就吐了一口鮮血。
“哥,你怎麼了。”剛好走來的拓跋雲薰見到拓跋雲滇這副模樣,頓時愣住了,緊張開口。
“咳咳――”
拓跋雲滇猛烈的咳嗽了幾聲,隨即解釋道:“父王正處在暴怒狀態,不能見人。”
“什麼?你的傷是父王弄的嗎?真是太可惡了,父王怎麼能夠這樣做呢!我去找父王。”說著,拓跋雲薰站起來就要朝著書房走去,不過拓跋雲滇又怎麼會讓對方冒險。
一手抓住拓跋雲薰的手,對她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先帶我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