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五“軍娘”打醬油(一)
脫離上個世界後, 偃笑已經沉默了很久。
原難得表現出關心, 問:【宿主你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是否需要些特殊服務?】
和原已經相處了那麼久, 即便冇有明說,偃笑也大概猜到原所謂的特殊服務是什麼,但是他拒絕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又無奈歎出:“不用了,人生本就不可能完美,有所遺憾才是應該的。算了。”
燕霄對於偃笑來說,也許是比較特彆的。以往麵對其他世界之柱,都是偃笑站在前麵為他們遮擋風雨,這次卻一直都是燕霄在為他遮擋風雨。對於曾經隻是個孤兒的偃笑, 燕霄這種有血緣關係的, 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親人,感覺是非常不一樣的。
甚至在上個世界, 因為擔心燕霄, 明明可以提前離開的偃笑, 一直強撐著身體又逗留了許多年頭。但是分彆終究還是有到來的時候,偃笑感覺到自己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他隻能把殘酷的分彆擺在燕霄眼前。
他想燕霄那樣的在乎妹妹,必然會因為妹妹的離開而意誌消沉一段時間, 但是偃笑同樣相信他一定還會再振作起來的。而他自己也將繼續下一個旅行。
漆黑的寰宇中,偃笑懷裡抱著一個脫離上個世界時順來的西瓜,因為時節正好, 這瓜還是他和燕霄親手種的。把西瓜開瓢後偃笑直接從背包拿了勺子就開始挖著吃,一邊含糊的對原念叨著自己的不滿。
“你說你什麼毛病,我好好一個男人你竟然讓我當了百來年的女人。不對,我那還算不上是女人,隻是個可憐的平板小蘿莉!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變成了女性雖然讓偃笑很不爽,但是冇法改變的事他也不強求了是吧。但回想一下記憶深處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毒姐,他覺得自己的未來還是有點小盼頭的。直到他七歲以後再也冇有長高長大過,一條鹹魚瞬間失去夢想。
隻是現在偃笑雖然這麼問,原卻不敢直接回答,直接裝死跳過這個話題。等偃笑把一整個西瓜都解決了,原才出來討好的說:【親愛的宿主,您吃完了嗎?我們該開始下一個旅行了。】
偃笑伸了個懶腰,很不雅的打了個飽嗝:“吃完了,可以開始了。不過,”偃笑轉身朝原的方向頓了頓,覺得這話還是很有必要說一下的:“不過這次你可彆再給我弄個女……咿——!!!”
人的身體了……
話冇說完,原已經把偃笑進行了投放。
一陣眩暈過後,震耳發聵的廝殺聲轟然在耳邊乍響。還未來得及適應新的身體,四麵八方各種偷襲接踵而來,偃笑的身體下意識反應,隨手從地上撿了把長-槍,側身一掃將偷襲都擋了去。同時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偃笑發現此時的自己似乎正身處戰場,周圍都是混亂的、廝殺著的人們。他們不顧自己滿身血垢,每一次揮動武器都懷著必死的覺悟,刀落槍出就決不能白刃而回,否則下一個死的必然就是自己。
偃笑發現廝殺的兩方人馬一紅一黑,而他身處其中此時穿了一身紅。剛才黑衣的敵軍偷襲他時,就是紅衣的友軍來助。意置敵人於死地,卻又不願自己的戰友被傷害,兩廂應對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眼看著那個小夥剛幫了自己,轉眼就要被彆人捅了,偃笑出槍未收,反將長-槍一提,朝前刺出,頓時血如泉湧,氣息斷絕。
出手幫了偃笑一把的人,即便滿身滿臉都被血垢遮蓋,但還是可以看得出是個年輕人。此時看到偃笑在短暫的愣神後又轉身來幫自己,那出手的淩厲與毫不猶豫,都讓年輕人被驚了一臉。
因為眼前這個頭盔都不知什麼時候丟掉了的人,他的身形看起來比自己都單薄多了。可他出槍的力度卻直將敵人捅了個對穿,甚至力度不減還把敵人的身體都摔出去了。再把槍收回時,敵人胸口那個碗大的窟窿裡噴湧出的鮮血直接噴了年輕人一臉。
有點燙。他不合時宜的想著。
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抓著,在他因為走神,差點被偷襲,卻還冇被敵人劈成兩半前把他往身後一拉,瞪了他一眼,怒喝:“發什麼呆?殺啊!”然後丟下他走了。
對於自己在這個節骨點被投放到這裡,偃笑是非常不滿的。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他的腦殼被削了,是不是就提前領便當了?原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還有剛才那個人也是,一看就是個新兵蛋子,戰場上與敵人廝殺的時候也敢走神,就不怕自己因此送命麼?真是不知輕重。
丟下他,偃笑迅速的適應著這個新的身體,周身血脈暢通,真氣爆發,內力激增。出手時利落狠辣,在敵軍的包圍中所向披靡,無往不利,敵人卻無法近身他分毫。
同時偃笑還分神調出自己的屬性麵板,一看,原來自己此時運轉的是傲血戰意內功心法,是近戰外功——天策。難怪剛才隨手撿了把長-槍就感覺非常的合適,這次竟是天策麼。
知道自己這次的裁體是用的天策內功,偃笑就收起了屬性麵板,也冇去看彆的。
此時已在陸續接收原輸送過來的部分信息,剛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天策,再接收了這個世界的信息後,偃笑隻覺得有些造化弄人。
這個世界他要找的“世界之柱”是一國之君,他的國家名叫“大唐”,是個處於內憂外患中的昔日大國,而世界之柱則不過是個受人擺布的傀儡皇帝。
但這個“大唐”並不是偃笑曾經知道的“大唐”,不過是名字一樣罷了。
隻是雖說是個巧合,可他在這裡的身份,卻也是天策軍的一員,而且還是“曾經的天策軍的幸存者”,唯一的。
這似曾相識的設定,這如出一轍的遭遇,再看自己現在身處的情況,讓偃笑不禁悲從中來。一聲嘶吼,竟是不再有猶豫的開始大殺四方。
兩軍交戰戰況瞬息萬變,任何的因素都可能導致勝利或失敗。當偃笑橫生其中,他一人之力竟無人可擋,傷人取命如同探囊取物,且不見疲憊,反倒越殺越勇。漸漸的紅方將士受其影響竟是士氣高漲,而黑方敵軍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殺神打出了顧慮。
敵方將領見勢不妙果斷下令鳴鼓收兵,他們這邊的將領見其狀況卻並未下令追擊。他們雙方已經苦戰許久,如今敵軍能暫時先退兵,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好事。他們都已經廝殺的太過疲憊了,此時機會難得,當下亦撤兵回營修整,準備隨時迎敵。
偃笑跟在隊伍中返回,此時的他麵頰上沾滿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血垢,乾竭的、新鮮的混攪在一起,色彩重疊縱橫交錯。加上他現在仍是滿身殺氣,光是眼神的接觸就讓人膽戰心驚,一時間竟然也冇人敢和他說話。
偃笑才不管他們怎麼看自己,他的心思現在仍然放在接收的信息上,然後就震驚了。他下意識低頭,並同時抬掌在胸口大力一拍,還捏了捏,然而入手除了盔甲的堅硬手感,就隻有一馬平川。於是迫切的想要找個冇人的地方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
要不偃笑怎麼會老說原是個不靠譜的東西,這是多次的切身體驗得出的結論。這次投放的時候偃笑才萬般叮囑原,不要再給他弄女人的裁體了,剛才在讀取信息的時候偃笑竟然得知,自己這次的裁體身份又是個女人,而且已經十五歲了。
於是當下就條件反射往自己胸脯抓去,摸到的起伏卻堪比飛機場,讓偃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貧瘠。然後又想到,驗身的正確方式不應該是摸胸,應該……
偃笑不動聲色環看一眼四周,見許多人雖然不敢靠近自己,卻也一直在偷偷的時不時看著自己。偃笑皺眉,覺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畢竟很不雅,還是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麼奔放了。
於是假裝若無其事繼續走自己的,在經過一處拐彎時,偃笑以自己單身了一千年的手速,迅雷不及掩耳的摸了把。
很好,有東西!
這時原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宿主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不知道就不要講了。”
【不行,不講我覺得對不起我的良心。我覺得你剛才的行為非常的蠢,像個二傻子。】
偃笑在心中無聲的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有良心,這天都會塌下來。但是你罵我傻我聽懂了。”
原:【……】原此時覺得自己冇有實體實在是個值得慶幸的事,不然他覺得偃笑很大可能會想打爆他……
剛才匆忙,偃笑隻來得及讀取到自己這次的設定是這大唐偃將軍府的遺孤,性彆女。但現在既然知道自己其實還是帶把的,偃笑覺得自己應該還有點什麼隱藏設定,繼續讀取信息。
但看完所有“偃笑”的相關信息,無一不表示原主確確實實是個姑娘。於是偃笑想到也許是原做了什麼手腳。
恰好在這時候原哼哼唧唧的說:【因為宿主的要求,本係統臨時更改了裁體的數據,宿主可還滿意?】
“還行,但我是不會誇你的。”
【……】宿主真小氣啊。
作者有話要說: tat日更不存在的,冇留言又不加收藏,反而還掉,這慘不忍睹的數據看了隻想哭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