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盛世女先生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疑

2025-05-15 作者: 桃其實

  慕容玉嬈聽了容婉的話,隻是看了容珺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方才她派了東珠到正房那裡,將她要去鎮國將軍府的事告知母親,等東珠回來,說是昌平侯夫人知道了,她這才隨著容婉出了門。

  既然容珺隨著容婉一起來了,慕容玉嬈自然不好再讓容婉坐在昌平侯府的馬車之上,因此慕容玉嬈便獨乘昌平侯府的馬車,而容婉和容珺同乘一輛馬車,去往鎮國將軍府。

  秦墨揚昨日便給容婉送去了請帖,今日一早便等著容婉過來,誰知今日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來,心下便著了急,在府中走來走去,甚是不高興。

  好不容易等仆從過來,卻被告知慕容玉嬈同容婉過來了,秦墨揚皺著眉頭,更是有些不高興,她明明隻邀了容婉過來,這會兒可好,不僅是容婉,就連慕容玉嬈和容珺也過來了。

  可就算再不高興,人也終歸是過來了。

  等仆從將人領到了內院,秦墨揚這才迎了出來。

  隻見慕容玉嬈迎麵而來,站在她身側的是容婉,而容珺則是跟在容婉的身後,時而勾勾頭看看左右,見秦墨揚領著人過來,便乖巧的低下頭。

  不過秦墨揚倒也未注意她多久,隻不過看了一眼過後,便回過神來,迎向前麵的慕容玉嬈,笑著道,“阿嬈,你怎麼過來了?”

  慕容玉嬈也笑著走到秦墨揚身邊,伸手環住秦墨揚的手臂。道,“我也不是許久未見你了,太想你麼?而且伯母的病情如何?我來看看她。”

  秦墨揚接了慕容玉嬈的話,“正好,我母親今日精神不錯,我帶你去見見她。”

  卻是未看慕容玉嬈身旁的容婉及容珺,直接挽住慕容玉嬈的手,拉著她往正院的方向走去。

  而容珺卻是有些慌張的拉住容婉的手,輕聲道,“阿姐。”

  容婉搖搖頭。示意容珺不要說話。隻是冇有鬆開容珺的手,而是僅僅握著她的手,跟在秦墨揚和慕容玉嬈的身後,朝正院的方向過去。

  不多久。便到了地方。

  秦墨揚抬眼看了一眼跟在她們身後的容婉和容珺。隻是扔下一句。“你們兩個先在外麵等著吧!”

  容婉點點頭,冇有異議,倒是容珺。抬頭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容婉捏了捏手,這才安靜下來,默不作聲。

  而外麵的響動,屋內也聽見了,直等到秦墨揚將慕容玉嬈領進了內室,將軍夫人聽見了響動,這次側身看人。

  入目的先是秦墨揚,隻不過她卻想看著後麵的人,隻是等慕容玉嬈的腦袋露出來的時候,將軍夫人的麵色才露出一點失望之色,隻不過一瞬之間,將軍夫人便將方才的麵色給收了起來。

  慕容玉嬈從秦墨揚身後鑽了出來,笑著走到將軍夫人的麵前,自然的坐在她的麵前,道,“秦伯母,好久冇見到您了,想我了麼?”

  將軍夫人笑著拍了拍慕容玉嬈的手,對著她道,“是好久冇見阿嬈了,阿嬈最近怎麼樣,可是定親了?”

  慕容玉嬈自然冇料到將軍夫人會問這樣的問題,麵色不由一紅,低過頭,冇有說話。

  倒是站在一旁的秦墨揚笑著坐到將軍夫人的另一邊,接過將軍夫人的話道,“母親,忘了告訴你,阿婉去年已經定過了親,是荀氏的二郎君荀策。”

  將軍夫人怔了一會兒,好似在想是哪個荀策,想了一會兒好似想起來了,便道,“我想起來了,是荀府,皇後娘娘的母家是吧!”

  秦墨揚點點頭,道,“就是這個,母親。”

  將軍夫人笑了笑,繼而道,“荀氏二郎君,我倒是見過一麵,是個不錯的孩子。”而後也拉住慕容玉嬈的手道,“阿嬈,你母親對你最好,果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慕容玉嬈一下便被將軍夫人的話給驚到,乾咳了兩聲,原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是可以這樣用的麼?

  不過說實在的,荀策算是她的表哥,這樣說,想著好似也冇什麼錯的。

  可慕容玉嬈也實在招架不住將軍夫人說的這般直白,隻好隨意轉了話題,道,“我記得阿揚明日便要啟程去長安了,伯母,你在府中可以麼?”

  將軍夫人應道,“怎麼不可以?阿淩也在,平日裡有什麼大事還有阿淩,我也不會出來走動,無非是在院中經由婢子扶著走走罷了。”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臥病在床,不怎麼走的,隻是將軍夫人不想提到這個,便將此事給略了過去,而秦墨揚自然也不會提這些。

  慕容玉嬈也放心點點頭,可能此刻將軍夫人看起來還精神著,因此倒不像前些日子彆人傳的那般病重,心裡便稍稍的放下心來。

  不過忽而想起容婉還在外麵站著,慕容玉嬈看了一眼秦墨揚,秦墨揚似乎冇什麼念頭要容婉進來,慕容玉嬈倒是冇有很多心思。

  隻是如今天氣嚴寒,若是站在外麵怕是很容易生病,慕容玉嬈雖然心疼容婉,但也不能越俎代庖,置秦墨揚於不顧,便小心翼翼的開口,權當提醒了秦墨揚一般。

  “現如今是正是冬日裡最冷的日子,伯母您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子,能不出來就不出來,等這冬日過了,過了驚蟄,天氣暖和了再出去走動。”

  將軍夫人笑了笑,接著道,“是啊,我也是極為怕冷的。”

  秦墨揚陪在她們身旁,看著自己的母親雖是笑著,但笑意卻未達眼底,她知道,母親今日打扮的如此端莊,就是想見容婉一麵的,而她將容婉留在了外麵,母親自然以為容婉冇有過來,想來自然是不太高興。

  容婉今日雖然來得晚了。而且不僅將她的妹妹帶了過來,就連慕容玉嬈都被她請了過來,但母親這般想見她,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便全能拋到自己的身後了。

  因此秦墨揚接了一句,“母親,方才洛氏的兩位娘子也過來了,不過她們跟著婢子去欣賞府邸了,想來這會兒也該回來了,我去看看她們到了冇有。”、

  將軍夫人一聽到洛氏的兩位娘子,眼睛瞬時一亮。對於容珺。她是知道的,還有幸見過一麵,但令她眼眸一亮,心情舒暢的。自然隻有容婉罷了。

  因此。便連聲道。“屋外寒冷,快去令婢子尋她們過來吧!”

  秦墨揚點點頭,道了一聲是。對著慕容玉嬈道,“阿嬈,你先好生陪著我母親,我去去就來。”

  她見慕容玉嬈應了,這才安心的走出內室。

  慕容玉嬈回過頭看將軍夫人,隻是潛意識之中覺得將軍夫人比方才的精神還要好一些,不過麵色看著微緊,好似在緊張著什麼事情一般。

  隻不過再細看卻又什麼都冇有了,好似慕容玉嬈看錯了一般。

  慕容玉嬈從來也不細心,等提到了彆處,自然而然就將方才所看到的異常給忘記了。

  而在秦墨揚出去的這段時辰,她又被將軍夫人一連提問了可否定了婚期,婚期是在何時,然後成婚之前的各項事宜之上。

  慕容玉嬈回答的在心中連連叫苦,隻不過是冇人知道罷了,而她此時,隻期盼秦墨揚能帶著容婉快快的過來,好能快些解救她脫離苦海。

  而秦墨揚此刻站在廊外,冇有開口讓容婉同容珺進屋,隻是看著她們二人,就那般看著而已。

  而容婉和容珺因是在屋外站了好長的時候,麵色都有些發白,若是細看,兩人都有些微微發抖,好似再過一會兒,便會被凍僵了一般。

  可是秦墨揚卻好似冇注意到這些一般,後而道,“洛氏容婉,請你記住今日,並且好自為之。”

  容婉自然知道秦墨揚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墨揚昨日便發了帖子給她,若是她不想來,回絕掉便是,可她冇有回絕,便是會過來的意思,隻是今日因著戚氏命人攔著她的事,她在府中耽誤了些時候,又在昌平侯府待了些時候,等回到鎮國將軍府時,差不多已過了大半個晌午。

  不過本就是她不守時,雖是無奈之舉,但卻仍是她的錯,因此秦墨揚雖是讓她們在外麵凍了這麼些時候,容婉知道,是不該怪秦墨揚的。

  隻是苦了容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卻在屋外陪著她站了這麼久。

  秦墨揚說的話容珺聽不懂,可是方才便在屋外站了這麼些時候,她便也不敢再隨便亂說話,生怕惹了秦墨揚生氣之後,還要繼續在外站著。

  容婉懂,因此便點頭應聲道,“秦家娘子,迫不得已,我們也在屋外站了這麼些時候,怕是夫人等急了吧!”

  秦墨揚聽了這句話,心中更是來氣,但容婉說的又十分的對,她卻不知該怎麼發脾氣了,因此隻是瞪了容婉一眼,這才不情不願開口道,“我母親身子不好,你們進去後,離她遠一些,免得涼氣碰到她。”

  容婉應聲,“秦家娘子放心吧。”

  秦墨揚自然也不是為了容婉這句的回答,反正該說的話也說了,提個醒就是,因此便轉身走到屋內,對著容婉道,“你們進來吧。”

  秦墨揚已經先她們一步走了進去。

  趁此機會,容婉對著站在她身旁的容珺道,“阿珺,小心說話。”

  容珺對方才秦墨揚的態度已是覺得稀裡糊塗,不過有容婉在,她也稍稍安下心,隻不過剛進了屋門,就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大噴嚏。

  容婉皺了皺眉,吹著風果真還是給容珺吹得有些涼了。

  不過轉眼間,兩人便在走到了內室,容婉看了容珺一眼,示意容珺行禮,“給將軍夫人請安。”

  將軍夫人往她們兩人的身上看了一眼,關懷道,“我方才聽到有人打了噴嚏,是誰?”

  話音剛落,便將目光落在了容婉的身上,關切的目光如火如荼,讓容婉十分的不自在。

  而後容珺弱弱的看了一眼容婉,見容婉點頭,這才低著頭道,“回夫人,是我。”

  將軍夫人的麵色明顯比方才鬆了不少,看向容珺道,“外麵是比較冷,將軍府何時都能看,不用偏偏挑這時候。”

  容珺點點頭,雖然不明白將軍夫人的意思,但方才阿姐告訴她要小心說話,因此她冇有發問。

  容婉卻知道,秦墨揚將她們兩人留在外麵是想她們二人吃點苦頭,但自然不會告訴將軍夫人,因此將軍夫人並不知道,她知道的隻是秦墨揚轉達給她,說她們是去參觀了院子,因此這麼冷的天,麵色蒼白,還打了噴嚏,卻是件十分正常的事。

  接著,便聽將軍夫人繼續開口,“這位小娘子,我們在大相國寺還見過。”

  容珺抬頭,稍帶仔細的看了將軍夫人一眼,覺得麵貌確實像是那位住在東院的貴客,因此便歡喜的點點頭,“是那位夫人麼?”

  見將軍夫人應了,容珺這才繼續道,“阿珺方才聽著夫人的聲音便十分熟悉,隻是有些不敢認,如此聽夫人說話,那阿珺便確定了。”

  敘起舊來,將軍夫人便變得親切的很,也開口道,“許久未見你,你倒是長高了不少,也變漂亮了。”

  容珺笑了笑,被人誇了漂亮顯然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含糊道,“不漂亮,不漂亮,在座的女子就阿珺最不好看了。”

  容珺覺得她說的是真心話,無論是英氣一些的秦墨揚,還是如明珠一般閃耀的慕容玉嬈,還有她溫潤如水的嫡親長姐,都有各自的氣質,倒是她,卻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將軍夫人卻是搖搖頭道,“你生的有八分像你母親,你母親當年很美,追求者甚是眾多呢!”

  將軍夫人笑著,聽著便像是由衷的誇讚容珺一般,可容婉卻聽到將軍夫人提起她的母親之時,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嘲諷,若不是仔細聽,根本如一絲煙霧一般,很快便消失不見。

  容婉記得,她上次從昌平侯府離開之時,在半路碰到荀湛,便聽荀湛對她說,父親同鎮國將軍府是有些關係,可如今在聽將軍夫人說話,倒是感覺母親同她相識好久了一般。

  這種感覺,既讓她感到好奇,也讓她感覺到不自在,好似那不為人知的事一直在擾著自己,她卻連一絲一毫也不能窺探。(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