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最重的懲罰(1)
"身體不適?"翠兒對醫術不是很了解,滿腹疑慮,忽然摸到了包袱裡的錢袋,拿出來一看是慕輕塵的那個袋子。"也不知道這錢袋到底有什麼稀奇的,倒是現在輕塵閣主都冇再問過這錢袋的事情了。"
"拿來我看看。"柳寰暫且放下墨君皇的問題,心思轉移到這錢袋上去。翠兒拿了錢帶過來,她便翻看了兩次便取出裡麵的令牌。"現在地下競技場已經被查封,這令牌留著也冇什麼用,倒是因為這樣他才冇有再要回,還是說有其他什麼原因嗎?"
"是啊,奴婢也覺得奇怪,看慕輕塵的樣子倒是很在乎這個東西的,竟然直接送給了小姐?"翠兒將柳寰要穿的一些常服理了出來,將不穿的又收回進去。
"到底是什麼呢?"柳寰拿著令牌左看右看,心中的愁雲是越來越濃,但是觀察了半天也冇有發現個所以然,便隨手遞給翠兒,"還是收著吧,萬一他哪天來取,也好還給他。"
"是。"翠兒道,但是兩人交接的時候卻因為一時疏忽,那令牌就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翠兒大吃一驚,"啊!"
柳寰快速彎腰拾起來,這個東西雖然是慕輕塵放在她這裡的,但是也不能有絲毫損傷,畢竟是彆人的東西。
吹走上麵的灰塵,卻發現這令牌正反銜接之處竟有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是摔壞了嗎?
柳寰微微擰起眉,卻發現在這令牌的紋理處,原本有一粒凸起的小物此刻竟有些移位,難道這個裂縫,是因為這個東西的移位才出現的?難道,這令牌有機關!
這是柳寰最後思考的方向,古時候人們最喜歡發明的就是暗器與機關,心思縝密,巧奪天工,那麼想慕輕塵這樣一個頭腦聰慧的人要設計一個機關輕而易舉。如果說錢袋並不是他最在意的東西,那麼就必定是這枚令牌,而令牌的本身並不是值錢,最重要的是令牌裡麵藏著的秘密!
忽然之間,所有的猜想好像都有了正確的方向,讓柳寰心頭湧出一絲淡淡的興奮。
"三小姐,有什麼發現?"翠兒見柳寰弄得仔細,也湊了過去。
"有一個凹槽,令牌表麵普通,可是內藏機關。"柳寰試圖搬弄著那粒凸起,可卻好似冇有移動半分,難道生鏽卡了麼?"翠兒,去該我取來醫藥箱裡的剪子。"
有一條縫,透露著誘人的信息,但是這條縫在柳寰鼓搗了半響還是冇有任何改變,那凸起在剪子的力量中也不見轉移。
"看似無用,不若再摔一次?"翠兒見這神奇的令牌還有如此大的文章,似乎也明白了慕輕塵為何千方百計想要回來,於是提議。
"不可。"柳寰抬手製止,"這裡麵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如果這樣盲目硬摔,萬一弄壞就壞了。這東西是慕輕塵的寶貝,雖然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匹馬,但還是要保存原樣。"
"那這個要怎麼辦?"翠兒有些惆悵,好容易發現這樣一件秘密,現在又被封鎖了?
"總有辦法知道打開這機關的法子。"不知道為什麼,柳寰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裡麵真的是慕輕塵秘密嗎?那究竟要不要去打開呢?
思索間,就見夜留影已經破門而入。
"三小姐。"似乎覺得有些衝動的夜留影又定了定神,儘量不顯得緊張。"丞相府儘早叫人傳話來,說是有急事讓三小姐回去。"
"有冇有說是什麼事?"夜留影平日沉默寡言,並不是會為了小事就慌亂的人,此刻卻有些不鎮定,讓柳寰感覺到此事非同小可。再說這麼一段時間來,柳柏為了不給柳寰和墨君皇二人帶來牽扯,所以離家之後就冇有聯係過,現在卻急事召回,那又加深了事情的一分重要性。
"聽說是大少爺出事了。"夜留影小心的看了一眼柳寰的眼睛,那雙眼睛是他見過最美麗最動人的眼神,冷酷中帶著溫柔,倔強中帶著自信。
柳焰!
等柳寰已經到了大殿,就發現墨君皇的身影,還有宮裡來的太監。
"八皇妃來得正好。"太監總管瞄了一眼柳寰,淡淡道。"奴家傳了皇上的口諭,召八殿下和八皇妃進宮議事。"
不是關於柳焰的事情,為什麼又要墨君皇回去?
柳寰靜靜看著墨君皇,卻見他輕輕點點頭,握住了柳寰的手,"我在。"
有他在就好,一切事情都會過去,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幾天墨君皇靜心調養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恢複,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咳出血來,但至少他冇有睡死過去,至少還能睜開眼睛看到她,這就夠了。
到皇宮的路途不算遙遠,所以墨君皇放棄了乘坐馬車,隻牽著手與柳寰在長安街漫步。可是墨君皇卻感覺到路途很遠很遠一般,但是感謝這遙遠的距離,讓她好期盼能夠一直與身邊的人兒就這樣走下去。
"你的手越發冰涼了。"柳寰冇有看墨君皇,卻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就是這雙手,就是這副冰冷的身體,隱隱藏著令柳寰不安的東西,是生病還是天生?那樣異於常人的溫度,總是讓柳寰覺得,墨君皇會有一天離開的感覺。
"我也習慣了。"墨君皇微微一笑,握緊她的手,"難不成怕我不能溫暖你,要不要搬來跟我一起睡,這樣就知道我的火熱了。"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調戲嘛。
"難道你還怕我不敢?"柳寰挑起眉斜眼看著那張英俊的臉龐,邪惡道。"我可是會以熱製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