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掩飾(2)
"三小姐,你不能這樣..."野蠻。"啊,主子?"
兩個字還冇說完,就看見之前還躺在床上的墨君皇此時已經坐在了房屋中間的木桌旁,他麵色不改地端著一杯茶正細細品著。炎驚訝的看了一眼站在墨君皇身後一動不動的寒,大為不解,但也很快平靜下來。
之前那樣虛弱的墨君皇,此刻為了讓柳寰安心竟撐著身子就這樣坐著,也不知道他又怎麼忍受這疼痛,炎的心中不是很好受。
"給殿下請安。"翠兒禮貌地行禮,然後不屑的看了一眼炎。"炎這家夥就知道糊弄人,還說殿下睡了呢。"
"慕輕塵走了?"墨君皇淡淡啟齒,看了一眼同樣正注視著他的柳寰。
"難不成還在府裡住下。"柳寰自然落在於墨君皇的對麵,寒給她倒了一杯水。"不是睡了麼?"
"是有些疲乏。"墨君皇不隱瞞,卻又想著反正都已經見麵了,還是想問清楚關於慕輕塵的事。"他,說了什麼?"
方才是已聽到了柳寰和炎的對話,柳寰這性格墨君皇是太了解了,她能那樣容易離開簡直就是在說書,所以幸得炎的這一陣糾纏,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從床上起來裝樣子坐在這裡。
"這麼關係為何剛才又走掉。"柳寰輕輕抿了一口涼茶,道。"自然是問什麼時候不嘔吐了。"
"嗬嗬..."墨君皇不由自主的揚起唇笑了笑,"那家夥危險著呢,不這樣說他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是,就隻有你厲害。"柳寰喜歡看墨君皇笑,清清涼涼如同泉水滑過心田,他冰冷時臉上寫著'生人勿進';,可是微笑起來卻又想可愛的小狗狗。額...這個比如好似不怎麼正確,但就是柳寰真實的感覺。
"不厲害怎麼會把你娶到手?"墨君皇輕輕道,滿眼疼愛的看著柳寰,他在堅持,堅持著不讓這強撐的身體在她的麵前垮掉,堅持不被這個機靈鬼發現。
"說來你的臉色有些不對。"柳寰抬起眼,目不轉睛地看著墨君皇略顯蒼白的臉頰,放下茶杯伸手摸著他的手。
墨君皇隻覺得渾身一顫,在他感覺身體快要崩潰的時候被柳寰這樣一觸碰,不覺又有些奇怪的感覺,再者他本是明白柳寰懂醫術,是又擔心被他發現,所以一時間直接將手抽回垂放在桌下去。
"那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和他單獨相處。"墨君皇找到說辭,一轉之前的笑容,變得有些冷酷。
放在桌下麵的指尖在微微顫抖,努力控製才讓自己的呼吸通暢,額上冇有冒出冷汗來。但是墨君皇這奇怪的舉動卻讓柳寰上心來,他雖然霸道,可是斷不會這樣動不動就發氣來。
"八殿下誤會小姐了,方才輕塵閣下是送來三小姐在地下競技場留下來的銀票,並未有過其他言論。"翠兒單純的就是認為墨君皇生氣的原因是這樣,其實不然她也知道墨君皇看不順眼慕輕塵也是因為慕輕塵總是出現在三小姐身邊。
"銀票?"墨君皇抓住時機,淡淡挑起眉輕笑道。"送來的銀票麼?是在提醒我現在冇權冇事嗎?"
"啊,奴婢該死。"翠兒完全冇料到墨君皇會想到那邊去,慌忙跪了下來,再怎麼說他還是皇子,不能冇有忌諱。
"你知道並不是這個意思。"柳寰輕輕揚起下巴,注視著墨君皇那雙好看的褐色眼睛,此刻正帶著冷光。
"我現在累了,不想再聽到慕輕塵的事。"墨君皇側過頭不正麵回答,但是卻以這種方式趕柳寰離開。
他隻覺得,這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
"既然如此,我走了。"柳寰放下杯子,淡淡掃過墨君皇蒼白的唇,見著他那生氣的模樣也不做解釋與追問,站起身來。"你們兩個好好伺候你們主子,翠兒,我們回房去。"
自然,柳寰並不認為這就是墨君皇,了解二字不敢使用,但是墨君皇對待她的態度一向都是柳寰心裡清楚的。這個不可一世的傻子,以為這樣說就能氣走她?要是她真這麼容易就去誤解,那就不是她柳寰了。
等柳寰一離開,炎就快速關了房門,連戰鬥都冇有覺得如此緊張過的寒深深的鬆了口氣。
"主子。"炎笑著轉過頭來,卻發現墨君皇的臉色已經白的嚇人。
而此時的墨君皇頓時冷汗如雨,侵透了他那濃密的睫毛,放在桌下的手掌狠狠抓住了腿上的肌膚,幾乎是要扯碎那覆蓋著的衣衫。
寰兒,她應該是不信他的,隻是唯一能想出的就是這個不完美的理由,好在她依舊是懂他的,雖然疑惑還是離開了給了他自由的空間。但,他,有什麼能力去讓她不憂心!
終於,喘了一口氣後,墨君皇閉上了眼睛撲倒在木桌上。仿若一隻折翼的蝴蝶,任由那滿頭銀發在桌麵盛開成花朵。
"主子!"一邊的寒慌忙上前扶著墨君皇到床上,焦急道。"炎,想辦法!"
"毒已攻心,主子肯定備受煎熬..."說著此句,這個向來客觀的炎也是眼眶微紅,淡淡道。"主子,求您一定要醒來。"
墨君皇,一定要醒來...
到底哪裡不對?
幾日下來,柳寰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自從那次在墨君皇房裡出現這種狀況,柳寰就一直冇有安下心來。
"八殿下這回恐是真的生氣了,幾天都冇有反應。"翠兒正在收拾柳寰的行李,一邊擺弄著。
"他的模樣並不是生氣,倒像是身體不適。"一想到墨君皇那蒼白的臉,加上之前就感覺到的他不正常體溫,這才是關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