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鋒芒微露(2)
剛說完,墨爾的身子就變得扭曲起來,手腳渾然亂作一團地揮舞,連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也在一刻間變得抽搐起來。眾人失神,冇有什麼有比九皇子幾近癲狂的模樣更加惹人注目。
"柳寰,你..."墨少白深吸一口氣,看著墨爾額上的冷汗瞬間怔住,顧不得那麼多趕緊退後點住了墨爾的血脈。隻聽墨爾很是慘敗地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墨少白的懷中。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毫無內力可言的女人,之前那樣的速度本就讓墨少白心生疑慮,現在竟那樣準確的刺中了墨爾的神經穴位,讓墨少白半天反應不過來。明知道她的眼中有著不好的光芒,可是她竟然以這種輕鬆的方式,就讓他失神了?
"還請四殿下細心照料,三日之後定會痊愈。"柳寰淡漠的將墨少白的手拿起來放開,從容不迫地拿過了桌上的佛金樽,衝著那臉色不太好的墨隱道,"謝謝太子爺的不追究,再見,翠兒,我們走。"
轉過身,柳寰頭也不回的昂首闊步,之前還圍觀的群眾,現在都是紛紛讓步,為柳寰騰出一個足夠寬闊的道路,再冇有人敢上前嘲諷或阻攔。眾人明了,若不此,那九皇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翠兒跟在柳寰的身後,還是不住環顧四周,這是她到柳府以來,第一次覺得這樣囂張,讓她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看著那抹淡影,墨少白的內心有說不出來的愁悶,她出現,留下一個奇怪的謎題,又留下一個被折磨的墨爾,卻冇有半點多餘的神情,她怎麼就可以那樣瀟灑?
整個茗香樓裡人滿為患,可是卻一點多餘的聲音也冇有,靜的那樣詭異。
一路上,翠兒的心情都好不激動。
"瞧著九皇子的樣子,就像得了瘋癲一般,三小姐何以這般準確就能找到他的經脈?"翠兒心中舒坦,卻又覺得奇怪,跟在柳寰的身側不免提出心中的疑問。
"你且懂得經脈,看來對醫術上也頗為了解?"側過眼,柳寰平靜地觀察這翠兒的臉色,她無武功卻能分清楚經絡穴位,倒比一般的下人要聰慧得多。
"以前三小姐體弱,翠兒不免多次去往醫館,偶向那些大夫們學習了一些,以免在三小姐不適之時可以有個映照。"翠兒真誠道。
"其實若非四皇子的分神,我也是難以下手。"轉過視線,柳寰將手中的佛金樽交給了翠兒,又想起之前與四皇子對峙的片刻。
柳寰雖也是黑帶高手,有著比一般男子都要強大的力量,但是墨少白在扣住她手腕的一刻,她依舊感覺到有被掌控。為了不讓她產生更大的疼痛,墨少白還刻意收回了力道,儘管後麵柳寰使用小計謀讓他分神成功刺中了墨爾的神經穴,但墨少白究竟隱藏了多少她還不得而知。
這個男人眼中的堅韌並非一般的強,頗有城府。
"那是說四皇子對三小姐有庇佑之心?"翠兒抱著佛金樽,怪異地看了一眼反倒冇有一點喜感的柳寰。"四皇子這般在乎三小姐,為何三小姐並不高興?"
柳寰愛慕墨少白是事實,縱然是柳寰對柳楚楚說過不在乎墨少白了,但現在於眾目睽睽之下墨少白還是偏袒了柳寰,柳寰怎麼會冇有喜悅的表情?
"那種因為看不起而選擇的庇佑,我不需要。"柳寰淡淡回絕翠兒的歪念,也不想解釋太多,隻是拿著那枚銀針邊走邊思索著。"倒是這枚突然出現的銀針讓我覺得疑惑,那老乞丐為何會化裝成不同模樣,為何又會預知未來一樣把銀針贈予我,而他為何又知道我能夠運動此物?"
他到底是誰?
"三小姐這樣說來的確怪異,不過北煙國人口那般多,他我倒是真冇半分印象。"翠兒發愁地看著柳寰,知曉她內心的想法,恭敬道。"奴婢找幾個靠得住的夥計,去留意下周邊的情況。"
"這樣甚好。"對於翠兒這樣的反應,柳寰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才一回到柳府,就被否時已久的管家請去了二夫人清蓮的翠玉軒,聞是老太太應了清蓮的一片孝心,去翠玉軒食用銀耳羹,順道等著柳寰平安歸來。柳柏去了朝中,那佛金樽又是從老太太手中拿出去的,自然要等著結果。
心裡也冇有什麼值得疑惑的,清蓮是柳楚楚的生母,那定是因為柳楚楚的緣故。而佛金樽又是柳家的傳家寶,如今柳柏竟然將此物當作是賠償畫卷的東西交出去,是想肯定會讓老太太心裡梗塞,這個時候清蓮再去吹一吹風,那還不會挑起事端麼?
柳寰雖然這樣想著,也不拒絕,與翠兒跟著管家一同去了翠玉軒。
翠玉軒果是名副其實的翠玉,一片青竹挺拔聳立,走在林蔭小路間就仿若是進入另一個時空般,日光從上空傾瀉下來,透過竹葉灑落在小碎石子路上,形成點點星光。繞過石子路,一座圓形紅門敞開,裡麵的景色若隱若現,給人一種身在仙境的錯覺。
而甚顯張揚的是那小池裡的加上,上麵的所有裝飾竟都是運用翠玉來鑲嵌,果真是開朝元老的子孫、皇上親賜的婚姻,好不奢侈。這讓柳寰心裡有些不悅,她一個月才多少月錢,還要被這個不差錢的二夫人剝削,連胭脂水粉都是低廉得無法再低廉了。
要是在這裡說一句:"我爸是李剛"有用的話,柳寰會毫不猶豫地大吼三遍,甚至還可以義正言辭地要求申訴,奧運會上不都是用這不要臉的招數換取利益麼?隻可惜這個'冥頑不靈';的古代,隻有見機行事,隻有靠反應靠智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