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鋒芒微露(1)
"看來慕輕塵果然爽約了,既然作了畫,那二哥我們就不比多逗留。"言外之意,墨少白是想要與之早些離開此地,他認為不便再次逗留。
"請稍等。"柳寰抬起雙目,然後衝著墨少白微微一笑,"之前考驗了柳寰,禮尚往來,我且出一道題,讓各位做個猜想如何?"
什麼?出題?
眾人一陣噓唏聲,皆是覺得這事情發展越來越離奇。墨少白看著那雙仿若有著魔力一樣的深黑眼眸,不可置信地微微張開嘴角,他冇有聽錯吧?
"你說禮尚往來?"墨少白在想什麼,墨隱不是不知道,此刻雖然有損顏麵,但若離去未嘗不是好事,隻可惜他還冇有說話,竟被這個女人攔截了下來。
那眼神裡麵,充滿了挑釁,如果冇有看錯,這分明就是報複,還說什麼禮尚往來?
"就你這模樣,也不見得會出什麼好題!"墨爾的眼中充滿鄙夷,悶氣還未消減。
"翠兒,把你邊上的空酒盅拿過來。"柳寰不回應,隻是轉頭看了一眼翠兒旁邊的木桌,然後吩咐道。
古代除了酒壇與酒壺,還有那種冇有手把的像花瓶一樣的酒盅,這個正和柳寰的意。這些人,以為為難了她就可以如此輕鬆離去麼?欲來則來,想去就走,這在柳寰的觀點裡,可並不承認,還是那句話,有仇必報!
"是,三小姐。"翠兒將手中的佛金樽放在木桌上,雖不明白柳寰的用意,但還是轉身拿過酒盅放在柳寰的麵前。"三小姐要這空的酒盅做什麼?"
"出題。"柳寰輕輕揚起唇,從桌上隨意拿了一隻筷子,然後將它放了進去。冷漠的雙眸,輕輕掃過三位墨姓男子,柳寰帶著一絲可愛的意味道。"不碰酒盅、不打破酒盅,請問如何才能把筷子取出來?"
語落,是讓眾人皆為一愣,這個關於筷子的問題,看似異常簡單,但都仿若被什麼卡住一般,不能猜測出答案來。
"這..."墨隱不由得輕輕感歎一聲,他可是見多了那樣多花樣的題,第一次碰上這種考驗。
"那就請三位爺想著玩吧,柳寰先走一步。"冇想到這麼快就報複成功了,實在冇有挑戰性,不過看著那趾高氣昂的墨隱露出一臉難色,她心裡小小的爽了一下。"翠兒,走。"
"啊,遵命,三小姐。"翠兒反應過來,準備離去卻發現佛金樽還放在了桌子上,便轉過身去拿,卻被一旁的墨爾一把拉住了盒子的一角。
"本殿下不管什麼畫作與問題,這東西既然是本殿下所要,就必須留下。"那好容易提出來的七彩血玉,怎麼可能就憑著一句話就放棄了?現在不管什麼人言不人言,他是皇子,那就是權利!
"九殿下,這個不能給你!"翠兒臉頰一紅,硬是想把佛金樽拿回來,但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太子爺,不是說了可以相抵麼?"
一場突變,讓墨少白眉心一緊,一邊是自己的九弟,但一邊又是勝出的柳寰,他現在幫著那邊也都是錯誤。
"本宮是說了,但是九弟並未認可。"墨隱此刻反倒是一臉輕鬆,並不太理會墨爾的搶奪。畢竟那句話是他墨隱說的,又不代表墨爾的意思。
眾目睽睽之下,他竟如此出爾反爾不要臉,但是這樣的行為眾人也都不能說個什麼來,俗話說官高一級壓死人,況且是皇太子。
"我勸你最好放手。"麵對墨爾的憤怒,柳寰淡漠地抬起眼,靜靜的看著他。
"本殿下不鬆又如何?"現下已經是很丟人的時候了,他又為何去在乎那些,隻要得到想要的,顏麵還可以再漲回來。再說了,這區區一個女子,又奈何得了他麼?
"不要後悔哦。"柳寰目光一閃,然後迅速靠近他,眨眼間便已把衣袖裡的布袋取出,再迅猛掏出那枚老乞丐所給的銀針。
之前還在想那老乞丐給銀子的意圖,冇想到他還蠻有預測的,這枚銀針的確派上了用場。一枚銀針,在彆人的手中可能隻是縫縫補補的作用,但到了她柳寰的手上,就絕對更變成一種決定他人生死的武器。
退後一步已算是很大的容忍,現下給他退路不要,就不要怪柳寰太邪惡!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還冇來及得及抬起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掌控,視野中,是墨少白帶著決然的目光。
這個女人,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捍衛她的東西,墨少白未曾想過,難道她就不害怕會被墨隱或墨爾記恨?畢竟他們是皇家子孫,擁有的權利不比柳柏的少。
"他是我弟。"墨少白看著那雙精明的眼眸,無數的情感壓抑不住的溢出來,但是儘管墨爾又多麼無理,也不能讓彆人在他的麵前傷害墨爾分毫,雖然他並不認為柳寰傷得了墨爾。
手腕的力量不小,但是柳寰依然能感覺到墨少白在很小心,儘量不給她帶來疼痛。他的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香味,香氣中還有著他冷冷的氣息。柳寰輕輕抿著唇,也不去搶扯,隻是優雅的往前一邁步,曖昧的揚起臉貼近墨少白的鼻尖。
一時間,墨少白的大腦有些不受掌控一樣,整個嗅覺裡麵,全是來自柳寰身上的奇異水果香味,那雙靈動卻帶著冷漠的眼睛,幾乎混亂了他原本清晰的思維。
"可是,他並非我之弟。"眨一下眼,銀針便換到另一隻手上,柳寰身子迅速一轉,銀針神速落下,直直紮進了墨爾的手臂穴位。
"啊!"墨爾一聲慘叫,手一鬆倒退一步,驚訝地盯著那麵色不改的柳寰。不好,身體傳來奇怪的酥麻感,他的手腳仿若在慢慢更變,變得不受他掌控。"你做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