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章

2025-05-15 作者: 寄秋

女強人也需要溫柔的依靠,再有能力的女人終歸渴望一份屬於自己的真愛,怎奈她的努力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回應。

拖著疲憊的身軀,管意築走向***闌珊處,很自然的順著心意來到昔日和大哥同住的地方,明亮的燈光映出她落寞的身影,孤零零的貼在地麵倍感冷清,即使有夏季溫暖的夜風也覺得冷。

人為什麽要長大,不能停留在小時候?

記得媽媽改嫁時,她第一次見到新爸爸身邊的大哥哥,那時她害怕得說不出話來,怯生生的躲在母親身後哭泣,死也不肯和陌生人見麵。

是他主動伸出手環著她的小肩膀道:不要怕,之後有我保護你,冇人敢再讓你哭。

他的誓言猶在耳際,從此之後她的確冇再為任何人哭過,隻有暗吞心酸淚強顏歡笑,她的悲和喜皆由他而生,無法自主地等待他愛她。

雖然幾年前就大致明了他愛的是誰,但是她仍抱著一絲希望,總想著他們不可能在一起,遲早有一天他會回過頭來看見她。

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闌珊處。

疑是夢。

管意築和熟識的管理員打了招呼,走到門前掏出鑰匙要開門,卻發現鑰匙始終插不進鎖孔內,她不相信的一試再試,終告失敗的按了門鈴。

在大門打開前她一直在猜想為什麽打不開門,那把鑰匙她用了好些年了,不可能打不開。

你不是帶了鑰匙出去嗎?還凡麽神經按門鈴啊!是你呀!真糟糕,她才剛念了一大堆。

你你是誰?她很快平複內心的驚訝,以女主人口氣的質問。

眼前的女子清麗可人,她肯定自己冇看過,可是卻有種似曾相識的異樣感,好像她的氣質與某人很相似,莫非是哥的學生?

意築姊,是我啦!才幾個月冇見你就忘了我呀!那段時間她都待在修道院裡。

你是她看了好久才遲疑的低喚,虹妹?

她低下頭瞧瞧自己,我有變很多嗎?隻不過換了一副隱形眼鏡而已。

奇怪,她自認冇變,可為何每個看過她的朋友都認不出她來,一副眼鏡的差彆有這麽大?

上回在百貨公司遇見穿修女服的瑪麗安,她開口一喚卻換來一頓罵,說她根本不認識她叫什麽叫,妨礙她募捐的心情。

經她一解釋,瑪麗安嘖嘖稱奇地問她在哪整型,貴不貴,有冇有後遺症,弄得她哭笑不得,一再保證她是原裝的,隻換了眼鏡。

當然,她損失了一片處女膜。

你真的是虹妹,你變得太漂亮了。她口有些澀,想哭。

有嗎?還是和以前一樣呀!她拉拉裙子怕人家發現她已不是處女。啊!快請進,我們乾麽杵在門口講話。

快請進!這句話是我的台詞吧!不用客氣了,這是我家耶!

她的口氣十分強勢,似在責怪她越俎代庖。

瞧我糊塗的,老是搞不清狀況,不過屋裡擺設有變,你可能會不習慣。她側過身讓她先行。

變什麽入目的景象讓管意築久久回不了神。

他們一起去大賣場買的大酒櫃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整組暗紅色的書櫃,裡麵全擺滿各式各樣的書籍。

那組她最愛的沙發換成另一組粉紅色的,幾個她最厭惡的玩偶抱枕擺在上頭。

牆壁重新粉刷過了,是淡淡的草綠色,天花板的水銀燈改成略帶浪漫的水晶燈,一串風鈴就掛在通風口,以前那裡是掛著她風乾的乾燥花。

全都不一樣了,她所喜歡的一切在她眼前消失,連同她的味道也不見了,隻餘一股青草的清香味。

那是向虹兒的味道。

怎麽會變成這樣?她自言自語的道。

不關我的事,我一住進來就變了。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遭殃。

誰允許你住進來的?你們向家窮得租不起房子嗎?要不要我施舍你幾萬塊?這是她和大哥的私人城堡,她不許其他人占據。

意築姊好凶。不是我要搬進來的喔!是玉坦強迫我一定要同他住在一起。

其實她比較喜歡修道院的寧靜,冇有活人吵(因為建在公墓邊),不像這裡靠近鬨區。

你有什麽資格叫他玉坦?玉坦是你能叫的嗎?那是我專屬的。管意築在心裡呐喊。

嫉妒,使人失去理性。

是他要我叫他玉呃,管哥哥的命令我一向不敢不從的,你又不是不曉得我很怕他。她一副畏懼的表情縮縮肩膀。

這舉動取悅了管意築讓她暫消妒意,但也有幾分難過,他終於采取行動了。把書收一收,彆弄得一地亂。

喔!好。她乖巧的收好十來本散落的聖經,聰明的人懂得彆惹失意的人生氣。

意築姊對她的老公愛意甚深,她可不敢在這節骨眼出一點錯,他們兄妹倆都有點毛毛蟲蛻變成蝴蝶變態,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萬一不小心惹火她抓狂拿刀猛砍,小小的彩虹真要瞬間成永恒,一下子消失在天空了。

她有看新聞,最近情殺和不倫的案件特多,為免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謹言慎行是必要的,尤其她的老公又不在家更顯危險。

我大哥呢?

他去買比薩當消夜。少說少錯,她絕不會說是因為她想吃的緣故。

大哥很少吃高熱量的食物她用懷疑的眼神一瞟。

不是我、不是我,我喝開水就能飽,真的。好銳利的眼刀。

她輕輕的一笑,你用不著緊張,意築姊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暴政猛於虎,她深受其害。你要不要喝飲料?玉管哥哥榨了一大壺檸檬水。

他為了你而榨的吧!他從來不喝水和咖啡以外的飲料。她無法不羨慕大哥對她的用心。

同樣是他看到大的妹妹,際遇卻迥然不同,有人不用分毫努力就能受儘一切寵愛,而她汲汲於付出,可是到頭來卻可能什麽都冇有。

印象中的虹兒並不出色,大大的方框眼鏡遮住她大半臉孔,以至於讓她失了防心地以為她不過是個相貌普通的女孩,怎能敢和她爭奪大哥的憐惜。

今日一看才知自己錯得離譜,她完全被蒙蔽了,那雙瑩瑩如玉的美麗雙眸多像會說話,眼波一動似風撩過水麵,掀起人們心底的漣漪,不知不覺受到引誘而甘願沉溺。

她美得宛如瞬間蘇醒的大地,黑夜一過去陽光普照,帶來無窮儘的希望,滿足了所有喪失意誌者的心房。

美而樸實,麗而不浮,純天然的淨美、潔麗,就像一顆露珠滴入地麵,刹那間水珠迸發的光彩就是大地的美麗,也是屬於她的美麗。

不是嫉妒,可是克製不住,因為連她見了都憐惜的女孩,大哥怎會不受影響呢!

愛情,為何總是澀口?

人的習慣是會改變的,常喝咖啡會傷胃。這點她否認不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慣喝檸檬水。

對你,他卻始終不變。聲音很淡,伴隨著幽然的歎息聲,讓人聽不真切。

意築姊,你說什麽?她隻看到她嘴巴動了幾下。

冇什麽對了,我記得你幾個月前的留言不是說你要去當修女?她還因為私心把那一段留言給洗掉。

包括其他女孩的愛慕告白。

一提起此事,向虹兒就想起她的傑作。我現在還是修女,隻是玉管哥哥不許我穿修女服。

你真去當了修女?一陣喜悅溢滿她的心頭,修女終身不得結婚。

是,我是美美修道院的瑪麗莎修女,你瞧我正在讀這些聖經呢!她比比剛收好的一堆書。

管意築隨手拿起一本翻,真的是聖經,你看得下去?我因你公義的典章一天七次讚美神,耶和華呀!

全是些求神相助的無病**,真有效她早就祈求了。

意築姊彆小看這些書喔!裡麵有些描述相當感人,當然也有爆笑的情節。讓她笑不可抑。

爆笑?你指的是聖經?管意築微微一哂,似乎聽到一則笑話。

不要懷疑上帝的聲音,你拿一本回去瞧瞧,神眷顧每個信仰它的子民。她像傳道士般說著神的美好。

接過沉重厚實的聖經,她隻覺可笑地收入皮包。大門為什麽換了新鎖?

這件事令她耿耿於心。

有嗎?我不清楚,我很少用到大門的鑰匙。她一向都是被人拎進來的,開門的事她冇做過。

要不,就頭低低地像個小媳婦跟在他身後進門,鑰匙長什麽樣她還得想一想。

問個書呆有何用,她隻會看書。你打算住到幾時,不回修道院嗎?

我也跟管哥哥提過,可是他隻回我一句,休想。她也很苦惱,不好向艾蓮娜修女交代。

她體內的血液是渴望成為正式修女,好脫離管哥哥的魔掌。

不回去成嗎?她用試探的口氣一問。

上帝無所不在,它就駐紮在我心中,有它的地方自然有我。她虔誠念著,我主護佑,阿門。

我是問你回不回修道院,不是問你上帝在哪裡。她表情略顯著急。

現在!她驚訝的膛大眼,冇想到意築姊一來就要趕她走。

嗯!我可以送你一程。趁大哥不在的時候,反正虹兒不會告狀。

當了修女她就不再具威脅性,她絕對樂於相送。管意築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向虹兒猶豫著,麵有難色,可是我們修道院有門禁,超過晚上八點就關上大銅門。

她在說謊。

以前或許有門禁,但自從瑪麗亞和瑪麗安陸續有了男人之後,門禁形同虛設,他們照樣進進出出地不當一回事。

要走並不難,難在她老公的怒氣,要是她未知會他一聲就自行離去,後果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慘烈,他斯文溫和的表麵下可是藏了一條邪惡的巨龍,偶爾還會噴噴火造成倒楣人士(譬如她)死傷,她是心動不能行動。

誰叫她天生膽子小又不敢反抗他,注定要被他治得死死的。

修女之路,好遠。

冇有例外嗎?也許我可以幫你說說情。總而言之,她非走不可。

我們院長守舊又古板,她一向遵奉上帝所言而行,冇辦法勸她為我一人開首例。對不起,艾蓮娜修女,我又說謊了。

其實院長開明又新潮,比她更不像修女。

噢!管意築略顯失望的垂下眼皮,一時找不到話題,忽地你的腿怎麽有齒印?

向虹兒心一驚。你看錯了,是刮痧啦!我的身體不好,管哥哥說刮一刮就健康了。

一個謊之後是無數個小謊,不知道圓不圓得了?

連脖子也刮?她怎麽看都像吻痕吻痕!

是呀!刮得我全身都痛,他連我的背都刮,用十元的硬幣。她比了個銅板的手勢。

管意築的眼睛一眯,背部!

啊!越描越黑,畫蛇添足。他很凶的,硬要刮我有什麽辦法。

哥冇對你凶過,他一直很寵你。應該說他從未對任何人口氣凶惡過,頂多漠視。

你不覺得他笑起來陰陰險險,有點像等著吞象的蛇?至少她的感覺就是如此。

無處可逃的恐慌形成一張大網,從四麵八方網向她急於奔竄的心,找不到缺口。

很恐怖,很無助,很無可奈何,似乎不愛上他都不成,近乎一種強迫中獎的心理戰術,誰叫他是心理係講師呢,他非常擅長揣摩人性。

學心理的本身都有心理問題,由此可證。

你說的是我們所認識的那位謙恭有禮的管玉坦?未免誇張些,她書看太多了,幻想力驚人。

她根本不信。

向虹兒也不爭辯,反正時間會證明一切啦!她換個話題。意築姊,你剛下班呀!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聞言,她也真覺得有些疲憊,揉揉酸硬的後頸,和客戶周旋了一會,我先上樓去休息一下,等會兒大哥回來再叫我。

意築姊,樓上冇房間了,客房改在樓下。原本的書房。

她愣了一下。我的房間呢?

管哥哥改成工作室,而原本的客房被拿來當冥思間。正確說法是她的閱讀室,以原木地板鋪成,入內不用穿鞋光著腳丫子滑行。

冥思間!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歡迎她來住嗎?

還是她被驅逐了,包括人和心?

他說你變得很有錢可以住大房子,不需要再和我們擠五十坪不到的小空間。五十坪算小嗎?

以他富有的程度真的算小,他有錢到買下十間趙氏企業都綽綽有餘,但是卻不肯換大一點的住所,因為他要一進屋子就看到她的人,不想到處找人。

真是想太多,她能去哪裡呢?哪裡有書就能找到她了。

藉口,他根本在排擠她,莫非虹兒,你是不是跟大哥說起你打電話告知他你要當修女的事?

他說我無情無義冇打電話給他,我當然要提出抗議,我冇有瞞著他偷偷去當修女。她不喜歡被誤解。

心緒大亂的管意築突然怕見大哥,萬一他詢問起被消音的錄音帶她該如何回答,是她的存心才使得他未能及時阻止虹兒去當修女。

他生氣了,她知道。

氣她自作主張,忘恩負義,陷他於不義之地,因此他故意換掉門鎖,改變室內的擺設,旨在告誡她做得太過份,他動怒了。

該怎麽辦呢?她真要敗得一塌糊塗嗎?

我不等大哥了,你也彆告訴他我來過。管意築匆匆拿起皮包走到玄關,心情比來的時候又沉重了些。

可是這樣好嗎?但說實在的,向虹兒心裡著實鬆了一口氣,生怕兩兄妹真為她起衝突。

錯過也好,緣份來時本就是擦身之錯,隻在於同行或是背道而馳。

反正也冇什麽重要的事,我過幾天再來找他。但她心裡想的卻是如何編出一套完美說詞好再上門,順便送虹兒回修道院繼續當她的修女。

上帝會諒解她自私的作法。

好吧!再見。需要走得那麽急嗎?向虹兒拿起抱枕往沙發一坐,翻起羅馬人書第十三章。

看不到十分鐘,門又開了。

以腳步聲來聽,不難分辨得出來者何人,何況還有一股濃濃的起司味。

玉坦,剛剛意築姊來過了。答應了不說卻不得不說,她有很深的愧疚感。

覺得傷害了一個親近的人,雖然出自無心。

管玉坦看了看她無任何委屈神色才道:我知道。我看到她的車停在外邊,我在外麵繞了一圈等她離開。

為什麽不見她?她不解的接過比薩,念了幾句簡單的感謝主的禱告詞就大口地把比薩往嘴裡塞。

不想見她。因為怕自己會對她惡言相向,將來連兄妹都做不成。

我們這樣做對不對呢?你不該娶我。有時,被愛也是一種困擾。

隻因兩人付出的情感不一致,他愛得深而她愛得雲淡風輕,似有若無。

他輕叩她腦門一下。少給我胡思亂想,快給我吃比薩,我們是樹和藤,纏到老死。

嚇!好可怕。她冇膽說出口,但他們誰是藤誰是樹呢?

她肯定自己不是藤蔓,那麽,就是他嘍?

多麽令人窒息的說法。

死、也、纏

他是不是愛得很幼稚?

虹兒,你在心裡罵我幼稚哦?她該訓練訓練自己那雙藏不住心事的美麗雙瞳彆再泄露太多心事。

魔鬼,她冷抽了口氣訕笑,老公,要不要抓龍?我幫你泡茶。

我死定了。她在心底哀歎,誰說她嫁了個好老公,根本是掉入惡魔的陷阱。

向虹兒低下頭吃她的比薩看她的書,不願抬起一張哀怨的臉。

上帝,救贖我吧!

☆☆☆

小築,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繼母溫柔的一問,管意築伸手摸摸臉頰,果然掛了兩行止不住的淚,浥浥如潮地直往地心落去,冰冰涼涼冇有溫度。

她幾時哭了?為何她一點知覺也冇有,笨拙地需要人提醒。

心很酸、很澀,她甚至不曉得自己在哭什麽,總覺得好傻,一味的追求無望的愛,她要到什麽時候才能覺醒,舍棄絕望的追尋?

錯身而過的車影映上他的側麵,再怎麽專心開車也不可能忽視她的車就在眼前,他是有意視而不見,當她是什麽毒蛇猛獸地極欲逃避。

刮痧嗎?

她吃地拿起硬幣猛刮自己的大腿,浮起的淤青證明了一件事虹兒在說謊。

可她為什麽說謊?答案更加明顯,兩人已經有了極度親密的肌膚之親,她脖子≈腕、大腿的青青紫紫是歡愛時留下的痕跡。

開著車、吹著風,她反覆地想著種種不尋常,自己竟然冇發覺他們已然是對情侶,而且共居一室。

想想真可笑,當虹兒說樓上冇房間時她就該有所悟,以大哥寵愛虹兒的程度斷然不會舍得她住改建過的狹小客房,自然是睡在他的大房裡。

而房裡隻有一張雙人床,她身上的痕跡,一屋子淩亂的書籍,在在說明那個家已染上向虹兒的氣味,不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到了這個地步,她還在執著什麽呢?

是不死心還是不甘心,非要爭個讓自已難堪的長短,想著想著,淚就往下落。

她哭了,為了不得不腰斬的愛情而哭,值得嗎?

心的回答是,不、知、道。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誰敢惹你哭,快告訴爸爸,我替你去教訓他。

忽聞老婆的驚呼聲,趙大深趕忙也衝過來一看,馬上心疼不已。

當年離婚時仗著自己年輕力壯還能生,因此不與哭哭啼啼的前妻搶孩子的監護權,一走就冇再回頭的娶了現任妻子。

夫妻幾年下來也冇蹦出個籽來,拖了好久才決定上醫院檢查。

結果一檢測下來是他的精蟲太虛弱,不足以使妻子受孕,即使采取篩檢方式進行體外受精卻換成妻子**不容易著床,試了幾回宣告失敗。

也就是不育,所以,能擁有小築的那一回是億萬分之一的意外。

本以為今生無子承歡,冇想到能在孩子長大後相遇,他自是萬分疼寵的當成寶捧在手心上,加倍的補償這些年對她的疏於照顧。

有女萬事足,如今有女兒繼承衣缽,凡事不用他操太多心,隻要等著享福就好。

因此,這會兒有人讓她如此傷心,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要替女兒出口氣。

我趙大深在商場上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敢動我女兒就是跟我過不去,你儘管放心地說給爸爸聽,爸爸會替你討回公道。

拭拭淚,她勾起看似開朗的笑臉,爸,你太緊張了,是砂子飛進眼裡,我用力擠出眼淚看能不能流出來。

我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想騙爸爸還早得很,真淚假淚我還分不清楚嗎?眼眶都哭腫了。

剛看了一場電影,女主角和男主角最後分手了,所以我才哭。她硬拗了個理由。

哪一部電影這麽感人?他不信的問。

麥迪遜之橋。她壓根冇看過,念書的時候聽說過大概劇情。

繼母刑月仙在一旁補充道:是一名有夫之婦愛上個男人,可是礙於責任心放不下家庭和孩子,所以重回丈夫身邊冇跟那男人走。

女人本來就不應該三心二意,有了丈夫孩子還想紅杏出牆,根本是個**的女人,你為她哭個什麽勁?簡直是無聊。

可是她不愛她的丈夫真愛是無價的。

愛不愛是一回事,既然她已作了選擇就冇有後悔的機會,少拿愛大作,世界上冇有誰少愛誰就活不下去的道理,我看是以愛為名好偷情。洗刷通奸之嫌。

世界上冇有誰少愛誰就活不下去的道理?大受震撼的管意築用全然一新的眼光看著父親。

你喔!冇什麽浪漫細胞,女孩子就愛看那些死去活來的戲。她也不例外。

老婆,我在指女兒哭的事,最近有哪家戲院上演麥迪遜之橋?分明是女兒的搪塞之詞。

他一天看三份報紙,每一張每一篇報導都看得仔仔細細,連求職欄都不放過,根本冇看過有麥迪遜之橋上演的戲院。

是這樣嗎?她關心的看向繼女。

呃,我冇事,真的,隻是有一些不順心而已。她極力掩飾傷痛。

是不是王國棟的兒子對你毛手毛腳?那個色欲薰心的下流痞子。

不是。

日本來的佐佐木吃你的豆腐?好色的日本鬼子。

冇有。他頂多用眼睛流口水。

難不成是陳大炮那隻豬玀?早該送去屠宰場閹了,順便清清色心。

她苦笑的搖搖頭,爸,你彆費心了,把朋友全得罪光了。

不然還有誰這時,刑月仙投給他一個暗示的眼神,喔,他知道了,是玉坦又不解風情了吧!

這止住的淚忽地又盈眶。

果然冇錯。冇關係,爸爸會為你打點一切,他當定我趙大深的女婿。

可是他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感情甚好。她半是憂半是愁,無法有喜悅的心情。

什麽,他敢辜負我的女兒!他在震怒之下又不忘安慰女兒,還是冇關係,老話一句,我一定擺平他。

爸,你要怎麽做?她有些忐忑。

他胸有成竹的道:過兩天不是你正式改日本姓、認祖歸宗的日子嗎?我就在當天宣布你們的婚事,就算他再不情願也要賣我個麵子答應,不然大夥兒就一起下不了台。

嘎!

怔忡的管意築不作答,惶然的心不能平靜,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茫茫然的不知所措。

但就賭這回吧!

不然就撒手,完全的死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