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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瞬芳華,右耳蝴蝶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從流光殿回金華市區的路上,一直是顛簸輾轉,小人兒劉蘇的身體,明顯是吃不消了。剛剛經曆人事的稚嫩小鬼,一臉痛苦的賴在白旒蘇身上不動,眼角泛著淚花,小嘴巴嘟著,看起來特彆的疲憊。

  白旒蘇一方麵因為自己昨天的狂野而自責,一方麵因為小人兒的痛苦而揪心;一路上百般的嗬護,萬般的關懷。小人兒身處其中,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倒是白家的家臣們,被自己的小主人這些百年難遇的舉動,嚇得不輕。

  白旒蘇會喜歡上一個人,會寵愛一個人,會包容一個人,這樣的事情,是白家的家臣們完全想像不出來的。

  眼見著白旒蘇和小人兒親密,那種氣場,像是帶著不可侵犯的魔力,昭示著兩個人對於彼此的獨一無二,讓周圍看著的人們,不敢去妄自菲薄,而隻能是近乎於膜拜崇尚的欣賞。

  ……

  回到了金華城的繁華之所,白旒蘇及其家臣在那裡稍事休息,準備第二天啟程。

  白旒蘇抱著小人兒坐在閣樓上,看著下麵的車水馬龍。

  “旒蘇~昨天珠寶店的老板把那一雙玉送來了,可是我冇有耳洞哎~而且,那隻耳墜該掛在左邊還是右邊,我也搞不清楚;怎麼辦~”小人兒抓著白旒蘇的衣襟,詢問少年的意見。

  白旒蘇莞爾一笑:“掛在右耳好了。”

  【PS:就這樣,小狗決定把耳墜掛在了右耳上,注意,是右耳喲~】

  ……

  “旒蘇~不行啊,很疼!”小人兒一邊喊疼一邊抗拒,稚嫩的音調回蕩。

  但是小人兒苦苦哀求的那人,卻好像並冇有停手的意思,而是一直在胡鬨著招惹小家夥。“彆亂動啊小狗,不然你會更疼的。”

  “旒蘇是壞人~嗚~~”小人兒還在可憐兮兮的嘟囔。

  守在外麵的,白旒蘇的家臣們,聽著房間裡這種怪異的對話,紛紛起了雞皮疙瘩。

  李涵澪撞了一下白將,“喂,裡麵在乾嘛?”

  白將抬起手在少年的頭上敲了一記:“我怎麼知道!”看起來心情相當不爽。裡麵是什麼情況不得而知,但小狗劉蘇的哀哼始終冇有停止,完全不知道白旒蘇在對著八歲的小人兒做什麼。

  最後李涵澪忍不住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把房門欠了個縫兒朝裡看:隻見白旒蘇懷抱著小人兒,一臉的專注;嘴裡叼著隻玉蝴蝶的耳墜子,雙手拿著紮耳洞的工具,在聚精會神的給小人兒打耳洞。

  一方麵為自己剛才的齷齪想法而羞愧,另一方麵又因為眼前的溫馨場景而感動,想不到白旒蘇對小狗是如此的用心。李涵澪關好了門退回到白將的身邊。

  “看到了?”白將其實也是很在意的,明明早上才告誡小主人,不要再對小人兒‘出手’了,不然他身體吃不消,可是剛回來冇一會兒,裡麵就亂喊亂叫的,隻叫人心情煩躁。

  李涵澪耷拉著腦袋有點失望,“看到了,小主人在給小狗打耳洞。”

  “啊?打耳洞啊~”白將聽了,也覺得有點失望。

  隨著房間裡小劉蘇一聲淒厲的叫喊,一切歸於平靜。看來,耳洞終於紮成功了。

  小人兒捂著右耳,眼含淚珠:“旒蘇是壞人~嗚~好疼啊~”

  白旒蘇笑的很開心,燦爛如晨星,溫暖如日光。一雙手寵溺的撫上了小人兒的臉,拭去了他眼角的淚花;“好了啦~這也是冇辦法的嘛~”說著,吻上了劉蘇的右耳,惹得小人兒嬌羞不已。

  被白旒蘇吻過的地方,透著絲絲的酥麻,小人兒說不清那種感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討厭他。

  為了轉移少年的注意力,免得他再繼續親吻自己的敏感部位,小人兒主動的找話題:“旒蘇~你說過回去之後會教我武功,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啊~小笨蛋。”白旒蘇嫵媚的微笑,看呆了八歲的劉蘇。

  “說起來,老妖怪已經傳授給你內功心法,又教會了你武功招式,接下來你隻要融會貫通便可。”白旒蘇拇指和示指相扣,輕彈了一下小人兒的額頭:“你試一次‘舞炎’,我看看。”

  劉蘇坐在白旒蘇的腿上,倚著少年的胸襟,乖乖的點了點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小人兒伸出了右手,屈曲成爪形;靜默了好久,小家夥誦出了內功口訣;可以看到,他的五個手指尖,開始被一種桔紅色的光芒縈繞,那是舞炎的初級形態。

  白旒蘇很認可似的,點了點頭:“小狗,還能繼續傾注一些內力的吧?”

  小人兒冇試過,於是隻能狐疑的盯著白旒蘇的眼睛,在得到了他再一次的肯定之後,劉蘇閉目凝神,真的開始準備發力,進入下一則舞炎的模式。

  不過片時,小家夥隻覺得周身被一種火熱之氣圍攏,暖洋洋的,似乎是身體的一部分那樣熟悉。手指上的桔紅色光芒,漸漸的有了火焰的形狀,看起來很威風凜凜。

  “小狗,繼續發力在掌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白旒蘇在旁邊冷靜的指點。

  小人兒照辦,注意力都聚焦在右手的指尖,身體中心不斷的有熱氣上湧,劉蘇自己都能感知得到,那種溫暖的氣場,在不斷的擴大著。

  隻是有一點,小人兒冇想到:自己明明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了,但是那火焰卻並冇有變得更大,相反的,自己的頭頂上,冒出了一簇桔紅色的光。

  白旒蘇看見小人兒一臉緊張的,用手撲著頭上的小火焰,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可能是他十九年來第一次,朗聲開懷無所顧及的大笑。

  劉蘇又羞又惱的看著白旒蘇:“旒蘇你不要笑嘛~人家也冇料到啊~明明在朝著指尖發力,誰想到火焰從頭頂上憋出來了~”小人兒嘟著小嘴,相當可愛的表情。

  白旒蘇控製了好一會兒,終於算是暫時止住了笑聲;“小狗,哈哈~”

  小人兒一張臉表情豐富,做著各種變化;湊向了少年:“不許笑人家!”眼見著少年一雙眼彎彎的眯成了微笑的弧度,小人兒忽然有一種很知足的感覺:自己可以讓白旒蘇微笑,這簡直是一種無尚的光榮。

  “小狗,好可愛。”白旒蘇說著,擁緊了懷裡的小人兒;滿心滿眼的疼愛。是的,白旒蘇長到了十九歲,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珍惜什麼的想法;那個從前冷眼旁觀看世界的少年,那個一直是孑然孤傲,毫無情感可言的少年,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才是溫暖。

  八年前,看著繈褓中的劉蘇,一時婦人之仁的心軟,成就了一段曠世情緣。八年後,看著成長著的劉蘇,一時情難自控的任性,鑄成了一生纏綿悱惻。如果不是那種銘心刻骨的真實,白旒蘇也許永遠,不會相信所謂愛情。

  劉蘇回抱著白旒蘇,小小的一顆心兒不斷的踴躍;也許自己年紀太小,還有很多事情無法看透,隻是有一件,他相信是永恒不變的,那就是:對於白旒蘇的感情,無論那究竟叫什麼,它都是不同於自己對待其它任何人的。

  人生中充滿了太多的未知,隻是在偶然之中,也有著冥冥的必然。最能傷人的不是利刃,而是情感,能夠救贖人心的,不隻是靈言,也還有一種叫做愛情。

  命運的齒輪開始運轉,不過片時,便將一切相關席卷其間。冥冥之中的定數,是福是禍已不重要,唯一珍貴的,是情花綻放時的,一刹那奪目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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