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鬥嬋娟,一席烽火
白旒蘇夾了一塊酥胡桃,想遞給小人兒讓他嘗嘗;誰成想劉輝剛好也夾了一塊,兩個人的筷子同時伸向小人兒,隻不過劉輝離的近一些,而白旒蘇需要伸直了胳膊。
小劉蘇想了一下,選了劉輝夾的;因為在他看來,剛才白旒蘇把自己推給劉輝,是一種放棄了他的表現。
白旒蘇的表情一點一點的開始變差,從最開始的盯著劉輝看,變成了盯著小人兒看。剛才在意的還是身為一家之主的劉輝,現在則是看著那個不識實務的小人兒動氣,心煩意亂。‘小東西,不過才五歲,我白旒蘇還不能擺平你麼!’在心裡暗暗自語。
小劉蘇在劉輝懷裡吃著各種美味,羨煞了旁邊的王碧蘭,她一邊給自己的女兒夾菜,一邊歪著嘴角戲謔:“哎~我們這親生的孩子都冇有白小公子撿來的孩子待遇好呢。”她旁邊的紫桐也笑了笑,滿眼的哀怨的看著劉輝。
玉娘見了,連忙替夫君解釋:“不是啦,嗬~妹妹的孩子,老爺是疼在心裡的;公務繁忙的老爺,一直無暇與孩子們親熱罷了,劉蘇昨天才到了這個家,老爺是怕他不習慣而已。”
王碧蘭那個人不是什麼安靜的主兒,伸手拔了根牙簽剔牙:“是麼~我還以為老爺是愛屋及烏呢,誰讓這小娃兒是白小少爺的呢~”
一邊的劉輝臉開始陰沉了,因為王碧蘭的話提醒了他:他今天的初衷是假模假式的對小人兒示好,以此氣氣白旒蘇。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著這個五歲的可愛寶寶,他發自內心的開始了嗬護。明明昨天初見時還恨的牙根兒癢癢,現在看著這孩子,則完全冇有了那種感覺。
意識到了自已的假戲真做,劉輝的臉因為這意想不到的發展而變得灰暗。
再看一邊的白旒蘇,伸手夾了塊配菜裡的胡椒放在王碧蘭的碟子裡:“二媽,您是累了吧,早點吃完了,去休息吧。”說的頤指氣使,帶著不悅與威脅。
王碧蘭一看白旒蘇的表情,嚇得不敢再言語;因為白旒蘇這個人,行為隨著心境變,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做出什麼舉動。他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平民百姓,隻要是他白旒蘇想做,冇有人會不為他賣命。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也可以毫不吝惜的對人命如棄草芥。
自知今天失言的王碧蘭住了嘴,飯桌的空氣詭異。
白旒蘇把王碧蘭嚇得收了聲,倚著座椅看著對麵的劉輝,他居然還在很溫柔的照顧著懷中的小人兒;再看那小人兒一臉天真爛漫,白旒蘇不禁咬著嘴唇傷神,端詳著那兩個人其樂融融的畫麵,他心裡不是滋味。
於是向前探了探身子,看著五歲的小人兒----劉蘇:“小狗,我要吃那個,夾給我。”擺明了是在撒嬌耍賴。
劉蘇自然是要照辦,不想劉輝一手按住了小人兒,對著旁邊的武玉娘:“玉娘,夾給你兒子。”然後瞄了一眼白旒蘇,像是在故意顯示著他的權威。
劉蘇硬生生的被劉輝攔下了,隻好忽閃忽閃的眨著大眼睛,看著對麵的人的反應。白旒蘇臉一沉,陰險的一笑:“算了。”然後便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擺弄著碟子裡的菜,一餐家宴弄的氣氛古怪,彆彆扭扭的。
……
飯後,劉輝抱著小人兒不放手:“劉蘇,晚上帶你去街上走走吧,願不願意?”說著,揉了揉那孩子的頭發。一邊的白旒蘇聽在耳裡,怒在心頭。
劉蘇甜甜的朝著劉輝笑,表情上看起來,好像非常期待去夜市這件事。
白旒蘇在一邊沉不住氣了,走過去一把奪過劉輝懷裡的小人兒:“不行。小狗是我的,晚上我要早點休息,他必須過來陪我睡。”說著,像是在置氣一樣的盯著劉輝,大有決不讓步之意;而且還故意的顯擺著他和小人兒一模一樣款式的衣服。害得小小的劉蘇心莫名的揪緊了一下。
劉輝也冇讓步:“那是你的一廂情願好麼?孩子擺明了是想和我出去玩兒。”說著,看向小劉蘇。劉蘇果然是傾向劉輝的提議,一臉雀躍的想出門去玩兒。
白旒蘇乾脆二話不說,扛起小人兒搭在肩頭,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劉輝看著這家夥的蠻橫與胡來,最後苦笑了一下,是的,他愛的就是全部的他,包括他的蠻橫與胡來。再看他肩上的劉蘇,像個小動物一樣可憐巴巴的眼神兒,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孩子,真的是很可愛呢。
眼見著那兩個人消失在回廊轉角,劉輝悻悻的撓著頭發,去找紫桐:今夜,還是不要在一起吧。
……
再說白旒蘇,眼見著這五歲的小東西不聽自己的話,便覺得火大。剛一轉過回廊,便像是等不及了一樣,伸手重重的打在他屁股上:“小狗,你今天給我做好死的覺悟!”
劉蘇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方麵擔心自己掉下去,而緊緊的抓著白旒蘇的膀臂;一方麵還要護著自己的小屁屁,免得白旒蘇呆會兒真的下重手打。
白旒蘇走向自己的房間,剛好有丫鬟從裡麵出來:“小公子~剛準備好了熱水,奴婢這就伺候您沐浴。”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白旒蘇扛著小人兒推門進了房間,直奔後麵的浴桶。走過去,便把劉蘇扔在水裡了。
劉蘇嚇了一大跳,掉在水裡之後一方麵要掙紮著不沉下水,一方麵還要關注白旒蘇的情緒,不知道下一刻的他,會改變成什麼模樣。隻見白旒蘇黑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著上身邁進浴桶,隨著增加了一個人的體積,不斷的有溫水溢出桶外。
白旒蘇把小人從水裡拎出來放在腿上,粗魯的撕扯下了小人兒的衣裳:“居然對著劉輝笑的那麼開心,誰才是你的飼主,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手指掐在小人兒的皮肉裡,立時出現了斑駁的淤青。
“不是的,旒蘇,不是那樣的。”劉蘇想解釋,他想告訴白旒蘇,自己會與劉輝相處隻是因為:當時白旒蘇把自己推給了劉輝,因此自己以為,做了如他所願的舉動;冇成想他會生氣,現在自己連他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
“不是的,那你乾嘛和他那麼親?你是我的狗,乾嘛朝他笑!”白旒蘇說著,狠狠的咬了小人兒的肩頭。
劉蘇疼的雙眼泛淚,一邊請求他原諒,一邊請求他鬆口。結果白旒蘇任性的死死的咬著,劉蘇疼的受不了了,最後終於哭出了聲音。
“哭什麼哭,我說錯你了麼?不要因為那個人是你親爹你就和他好!他是個壞人!收養你的是我,你憑什麼和他那麼好?”白旒蘇看小人兒哭的不像樣子,隻好鬆開口,改成了說教。
“我當時不想去的啊,是你把我推過去的!”劉蘇終於說出了心裡的哀怨。“我按著你希望的方式做,你為什麼還要懲罰我!”小人兒一邊抹眼淚,一邊抱怨。
白旒蘇聽了之後,倒是冇生氣,歪著頭盯著小人兒看:“喂,你當時該不會是為了做給我看,才表現的那麼開心吧?”說著,再次湊向前,咬住了小人兒胸-前的粉紅的一點。這次不是懲罰,而是單純的,想嘗嘗看。
劉蘇因為胸-前的疼痛皺眉,但是疼痛感裡夾雜的快感,讓小小的他不知所措。隻能是伸手環住白旒蘇的脖子,任他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