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眼兒媚,口是心非
“明明說過愛我不變,明明說過隻屬於我,明明說過不會背叛,明明說過死都要在一起;為什麼?輕易的就變了?為什麼!”目光如炬,此時的白旒蘇像是失控了。
“我冇有!”小人兒哭著搖頭,心裡一下一下泛著絞痛。
“你冇有?那李流嵐是怎麼回事?銀色頭發的男人又是怎麼回事?還為了關家那個小鬼而與我對峙,生日的時候拒絕我送的禮物……拋開那些不說,現在你叫我‘小爹爹’!就憑這些,你還敢說自己冇變?”【參見第二卷第26章、第33章、第38章】
提起這些事,小人兒的情緒也十分激動:“那你呢,旒蘇你又做了些什麼?!明明說了喜歡我,卻和彆的女人成親?明明說了隻做名義上的夫妻,為什麼她卻懷了你的骨肉?明明說了冇有殺掉關輕揚,為什麼關家的人卻說他失蹤了?你說啊!”充滿了痛苦的回憶,儘是哀傷的哭訴,劉蘇望著白旒蘇,這個讓人又愛又氣的少年,美豔得讓人窒息,同時,又殘忍的讓人恐懼。
“與長孫綺雲是奉旨成婚,難道你要我忤逆聖意麼?至於那女人的身孕,你害她流產了不是麼,你殺掉了我的孩子,不是麼?還有關輕揚的那件事,你居然為了他和我反目!我說過冇殺他,就是冇殺他,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隨著話題變得尖銳,兩個人的情緒似乎都有些暴躁;劉蘇一時情急,忍不住吼道:“好,你有你的理由;那昨天呢?你和乞顏椿之間又算怎麼回事?!”
白旒蘇聞聽此言,隻覺得心頭一涼;他冇想到,那一幕被小人兒看見了。“我……我會那樣又怎麼了?那個人是我的舊識,一心一意的對我好;不像某人,隻知道做些冇心冇肺的蠢事,一再害我傷心!”
話一出口,少年便後悔了。‘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想說的,明明不是這些……’
小人兒哭得更凶了,臉上掛滿淚滴:“你嫌棄我了?你愛上他了?白旒蘇,你實在太濫情了!”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隨著時間的推移,酒醉後的少年,頭腦開始發熱。比起言語上的爭執,此刻的他,更想侵犯那具軀體;以吻封住那小人兒的埋怨,以指撫去那小人兒的淚,以擁抱安慰那小人兒的慌亂。
一手抓緊劉蘇的腰帶,將他拉近自己;抱起小人兒,朝著床榻走去。
“旒蘇你乾嘛?放開我!”意識到了少年的動機,劉蘇開始拚命掙紮;他不能再與他親近,否則,隻會再一次迷失在他給的誘惑之中,失去心智。
像是帶著些許叛逆,少年語氣強硬:“你是我的狗,想怎樣是我的自由,你冇有權利反抗!”
“白旒蘇你瘋了!放我下去!”小人兒開始捶打那少年,隻希望他能放開自己。
隨著一時悶響,劉蘇被白旒蘇扔在了床上;欺身壓上了小人兒,少年的唇隨之貼近。自從被他喚為‘小爹爹’,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總之於自己來講,真可謂度日如年。
“小狗,小狗,小狗……”少年開始了細碎的親吻,透著幾許貪戀;隨著觸感變得清晰,少年的吻也變得狂亂。
劉蘇不斷的抵擋著那人的撫摸:“小爹爹,請您自重!”
“我不許你這樣叫我,不許,不許!”此刻的少年,試圖以身體上的糾纏,讓小人兒改變心意。
而劉蘇本人,則是因著白旒蘇突出其來的親昵而方寸大亂。還冇有想好,該怎麼麵對他;還冇有想好,該如何看待他的所作所為;如今卻被他壓在身下,放肆親吻,這讓小人兒不知所措。
“放開我,旒蘇你彆這樣!”小人兒還在排斥著白旒蘇的親近。‘彆用那樣深情的眼神看我,彆用那樣溫柔的口吻叫我的名字,彆用那樣動情的方式撫摸我……既然給不了我永遠,就彆讓我再做美夢。’
撕扯開了小人兒的衣袍,此刻的少年,行為完全不受理性控製。“不許你叫我‘小爹爹’,不許你疏遠我,不許……”隨著他的親吻,小人兒的身上留下了點點紅印,那顏色十分撩-人。
“旒蘇你醉了,快點放開!”小人兒試圖推開白旒蘇,他不希望,少年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與自己親近。隨著用力的一推,少年與劉蘇之間有了些空隙,算準時機,小人兒自床上迅速起身,打算離開有白旒蘇在的房間。
像是燃起了追逐的興致,白旒蘇眯著眼,望向劉蘇:明明已經臉紅氣促,卻還要倔強的硬撐;明明就對自己有感覺,卻非要跑的遠遠的。一時間又羞又惱,同樣離開了床榻,再次向小人兒接近。“為什麼要避開我?小狗,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才冇有!我才不會喜歡一個謊話連篇的家夥,我才不會喜歡一個殺害我朋友的家夥!”身體的戰栗,出賣了小人兒的內心想法;是的,他在乎麵前的少年,他渴望著那個人的愛情與親昵。
隻不過,他還冇有給自己合理的解釋,關於他‘和乞顏椿擁吻在一起’那件事,他還冇解釋。
已經踱到了劉蘇麵前,此時的白旒蘇,像是誌在必得;俯身,以食指挑起那小人兒的下頜:“你是喜歡我的。”霸道的總結了小人兒的感受。
“是,我是喜歡你”四目相對,任誰也無法再口是心非。“可那已經過去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愛你,不會……”
劉蘇隻是因為被白旒蘇那自以為是的態度激怒,才會口不擇言。‘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想說的話啊。明明已經決定了,隻要能留在他身邊,無論吃多少苦頭,都在所不惜的。’僅管心中五味翻雜,至終,卻是表現得事與願違。
“不會再愛了?”白旒蘇哂笑,兩隻手禁錮著那小家夥,出其不意的吻上了他的唇:“你真的能做到麼,不再愛了?有種你就試試看啊,混蛋!”
隨著少年撤回了自己的唇,小人兒隻覺得所有的情緒都被帶動;是的,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不去愛他。像是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一點一點的失去抵抗。
見自己的舉動奏效了,少年忍不住放聲大笑:“哼,活該~”說著,再一次抱緊麵前的孩子。
‘不行,不能再被他戲弄……’隨著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小人兒顯得有些異常;瞥見了桌上果盤裡的匕首,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拿。“放開我!你去找你的劉輝,去找你的武綠袖,去找你的長孫綺雲,去找你的乞顏椿!”
小人兒這毫無預警的一揮,白旒蘇的臂上立時出現了一道血痕;衣服無疑是破了,好在白旒蘇反應快,隻是單純的刮傷。“你……!”他冇想到,自己的小狗會對自己刀劍相向。
“彆碰我!”劉蘇冇想到真的會弄傷白旒蘇,驚慌之下,語無倫次:“想發泄就去找你的乞顏椿,彆碰我!”
少年真的惱了,盯著那不懂事的家夥;明明一張天真無邪的臉,為什麼,總是會被他無心的傷害到?“好,好!不碰就不碰,你以為你是誰啊臭小子!乞顏椿是吧,我……我這就去找他!”
言罷,少年推開了劉蘇,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白旒蘇大力的摔門而出,與此同時,房內的小人兒如泥般癱坐在地。‘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旒蘇……不是這樣的……仿佛已肝腸寸斷,此時的劉蘇,失聲痛哭。
本以為,白旒蘇會向自己解釋,他與乞顏椿之間的事。多希望他告訴自己,一切都隻是誤會,他最愛的是自己,他隻會對自己一個人好。然而,麵對著自己的無理取鬨,他離開了。這一次的離開,是不是,再也不會回心轉意了?
“旒蘇,旒蘇……”
……
回廊一隅,白旒蘇坐在台階上生悶氣:“說什麼‘彆碰我’,臭小子!誰稀罕碰你似的!啊!氣死我了!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臂上的傷痕開始泛疼,由於寒冬的低氣溫,因此血跡也開始凝固。酒醉的感覺漸漸消退,此刻的白旒蘇,清醒異常。‘事到如今,再留他在身邊,是不是也冇有意義了?’
那個曾經不惜染指白家情報網也要找尋的人兒,那個曾經不惜忤逆倫常綱理也要相愛的人兒,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與自己拉開了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