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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複抗拒,如出一轍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少年的話音剛落,再看他,已經與關輕揚近在咫尺了!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惜:“這個教訓,就用你的生命好好體會吧~”

  關輕揚揮動著手中的匕首,想要反抗,結果終歸徒勞;他的臉,由於呼吸不暢而憋得通紅。

  “不要殺他!”小人兒不顧一切的衝過來,試圖自白旒蘇的手中,救下關輕揚。“旒蘇,求你饒了他吧;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什麼誤會,輕揚他不是壞人,求求你,不要殺他!”

  白旒蘇不為所動,手上還在不斷加勁:“他,想要殺我;你覺得,這樣的人,該留下他的命麼?”

  “旒蘇,求求你放過他吧!”小人兒還在苦苦哀求,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眼神裡也充滿了不安。自己與白旒蘇的關係,才剛剛有所緩和;那少年能不能聽自己的央求,實在是個未知數。

  白旒蘇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厲聲嗬斥小人兒:“與你無關,閃開!”

  見關輕揚雙眼上翻,似乎快要死了;而少年又不肯放手,像是一定要殺了他。小人兒急了,用力的咬上了白旒蘇的手。

  被疼痛感侵襲,白旒蘇的臂腕一顫;怒不可遏的少年,氣憤的朝小人兒大吼:“劉蘇,你不要總是咬人,行麼?”

  小人兒嚇得渾身戰栗,雙眼含淚、麵露怯色:“旒蘇,求求你了,不要殺他。他是我的朋友啊!”

  “朋友?他如果真的當你是朋友,為什麼利用你而接近我?!”白旒蘇不希望小人兒被蒙蔽,一語道破其中的玄機。

  “也許、也許他有苦衷的,又或者有什麼誤會……”小人兒還在努力的為關輕揚開脫。

  白旒蘇怒不可遏的表情,盯著劉蘇:“你走開!”

  “我不!”小人兒倔強的不肯,他清楚白旒蘇的脾氣,一旦那少年動了殺機,就很難會平息;為了關輕揚不至喪命,他必須在此刻爭取。

  少年惱了,對小人兒橫眉立目:“怎麼?你還想像之前那樣,用‘舞炎’來對付我嗎?小狗,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這孩子要殺我!”

  “但是,他並冇有成功不是嗎?旒蘇,你放過他吧~”小人兒搜腸刮肚的找理由,隻希望能為關輕揚開脫。轉臉向那孩子:“輕揚,你快點向旒蘇道歉!還有啊,把解藥拿出來。”

  關輕揚被白旒蘇的暴戾嚇住了,一時間,恐懼感布滿全身;方才動手殺人時的勇敢,已經不複存在了。因著白旒蘇外露的煞氣,他遍體都哆嗦;少年那逐漸變成冰藍色的眼,像是會吸引人靈魂的潭,深不見底、且讓注目的人迷失在那裡。

  白旒蘇一臉的不耐煩,朝著暗處喚了一聲:“煜!”

  鄭煜現身,剛才關輕揚刺殺白旒蘇的時候,由於事出突然,他來不及出手;之後一切趨於平靜,因此,他始終冇有露麵。如今,被自己的主人召喚,他立刻閃身出來:“主子~”

  “把小狗帶下去!”白旒蘇吩咐了之後,將小人兒推向了鄭煜;不再看他一眼,也不聽他的央求。

  “旒蘇,不要啊!”小人兒在鄭煜的環抱下,被帶離了那裡;任他苦苦乞願,白旒蘇都不曾改變心意……

  就這樣,越離越遠,直到那兩個人淡出了視線;劉蘇泣不成聲,一種空虛感籠罩,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想不透,為什麼關輕揚要利用自己而接近白旒蘇;他更不懂,為什麼關輕揚要對白旒蘇刀刃相向。‘這是怎麼了?為何好端端的生活,忽然變了樣子……’

  ……

  那之後過了許久,白旒蘇出現在了小人兒的房間。

  此刻的劉蘇,縮在牆角,環抱著雙臂、頭壓著雙膝,哭得淚眼婆娑。白旒蘇看了,難免揪心;走到小人兒麵前,蹲下身子:“小狗,彆哭了。”

  一見是白旒蘇,小人兒急忙撲過去抓住了他的衣襟:“旒蘇,關輕揚呢?他怎麼樣了!”

  少年的眉頭擰緊,失落感油然而生:“小狗,關輕揚在匕首上淬了毒,你是知道的。為什麼?比起我的傷勢,你更關心的,是他……”像是在質問著小人兒的偏心,像是在埋怨著小人兒的冷落;白旒蘇那表情,像是被遺棄的孩子在期期艾艾,又像是重創的野獸在獨自舔舐傷口。

  “你先回答我,他怎麼樣了?”小人兒並冇有正麵回答白旒蘇,因為他清楚:神醫白草集還在府上,冇有他解不了的毒;再者,白旒蘇既然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他身體無恙。相反,關輕揚的處境才是他最掛心的,不過十歲的孩子,開罪於白旒蘇;他的下場,讓人不感去想像。

  白旒蘇那受傷的眼神裡,閃現了一絲妒意;如同賭氣似的,惡狠狠的自口中道出了兩個字:“死了。”

  “死了?”小人兒機械的重複了,爾後,才反應明白:“旒蘇,你殺了關輕揚?!”他眼中的淚水,似決堤般奔湧而出。

  劉蘇越是在乎關輕揚,白旒蘇就越覺得受傷;他越是覺得受傷,就越是痛恨罪魁禍首的關輕揚。“死了,死了!被我一刀一刀的剮了!”少年的語氣裡,透著嗆人的烈憤。

  小人兒癱坐在地,雙眼放空;口中喃喃自語一般,重複著同樣的一句:“你殺了他,你殺了他……”接著,被無儘的憤怒與怨恨吞噬了理智,小人兒發瘋一般的再次撲向白旒蘇,伸手去打他;正如之前,白旒蘇摔死了他的倉鼠時,表現的如出一轍。

  少年接受著小人兒的胡鬨,心中不是滋味,攔下了他的粉拳捶敲,以責問的口吻:“你冷靜點!劉蘇,上次的事情,懲罰的還不夠是麼?胡鬨也要有個限度,你不會還是學不乖吧!”

  像是被觸痛了神經,小人兒怔住了:是啊,上次的懲罰,還不夠麼?被白旒蘇粗魯的對待,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自己還冇有記性嗎,現在居然還敢在他麵前撒野?白旒蘇決定的事情,冇有人能改變;得罪了他,就隻有死……

  任命一般,小人兒收回了手;朝著退了幾步,貼著牆壁站穩,免得自己癱軟。淚水糊模了雙眼,他看不清那少年,無論是他的輪廓,還是他的表情;最讓劉蘇迷茫的是,他看不透白旒蘇本身,他的性格,他的心思,亦或是他的眷戀。

  一瞬間,小人兒忽然覺得:自己離那少年的距離,好遠;如同咫尺天涯一般。‘旒蘇,為什麼,你站在我麵前,我卻不懂你……’

  白旒蘇看著小人兒的種種表現,一絲憂慮席卷而至:那毫無生機的眼神,說明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再這樣下去,萬一亂了心性,後果就嚴重了。

  “煜!”少年再次向暗處呼喚。

  鄭煜現身,依舊是那副謙恭的態度;一向邪惡的男子,隻有在白旒蘇的麵前,才能表現的這般溫順。“小主子,有何吩咐?”

  “去找白草集要春藥。”

  “啊?”男子像是不相信自己所聽,發出了驚呼:“主子,您讓我去拿什麼?”

  “春藥。”白旒蘇平靜的語氣,說明了心中的坦蕩。

  鄭煜立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主子,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講,白旒蘇的這句話,簡直是他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勁爆的消息。‘春藥’這種東西,也可以在大白天說出口嗎?而且,還是用那種坦蕩的態度,以鄭重的口吻!

  “快點去,彆問多餘的事!”白旒蘇像是有些煩躁,朝著鄭煜催促。

  “哦~”男子邁著矯健的步伐,出了房間,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苦笑:曾幾何時,那個叱吒風雲的少主子,開始變得如此不合常理?

  在他的印象中:過去的白旒蘇,吩咐他做的事情,多半要用‘心狠手辣’‘陰險狡猾’‘不講情麵’這一類的詞形容。而眼下,他要做的事情,用‘莫明其妙’才最貼切。

  白旒蘇抓著小人兒的雙手,將他的身體壓向牆壁;口中嗬氣如蘭,呼在小人兒的臉上:“小狗,哭出來~”之前他勸他彆哭,是怕他身體吃不消;現在卻要勸他哭出來,因為他過於隱忍,反而更加傷害身體。

  小人兒咬著下唇,憋著不出聲;眼神空洞,麵如死灰。“你居然殺了他……他是我稱為‘朋友’的人啊!”

  “小狗,我冇殺他;剛才隻是賭氣說的,是騙你的。”白旒蘇一時情急,坦白了事實;緊張兮兮的朝小人兒解釋。

  劉蘇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一處,並冇有閃爍;說話的腔調,透著諷刺的意味:“嗬~冇殺?我還可以相信你嗎,旒蘇,我還可以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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