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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良宵短,鏡花水月

2025-05-15 作者: 刀鋒上千夜姬

  白旒蘇走進劉蘇的房間,他無精打采的樣子,看著讓人心疼。

  李流嵐自座位上起身,手中拿著一隻紫砂碗,氤氳藥香陣陣。“回來的正好,把這藥喂給他~”

  小人兒昏迷不醒,無法自行服藥;李流嵐本想嘴對嘴喂給他,但鄭煜就是不同意,非說要等白旒蘇。

  接過藥碗,白旒蘇對著周圍的人吩咐:“我想和小狗單獨呆一會兒。”

  鄭煜朝著李流嵐拱手:“王爺,在下帶你去休息~”然後,將他禮讓著離開。其它的下人,紛紛退出房間,隻留下滿屋的寂靜。

  白旒蘇坐在床榻一角,將小人兒抱起,擁在懷中;藥汁飲入口中,轉而喂給劉蘇。

  淚,滑落;少年的唇,貼著劉蘇的齒,百般不舍。直到昨夜為止,他還是溫暖的,對著自己甜美微笑,蜷在自己懷中撒嬌;然而,此刻的他,氣若遊絲,周身冰冷。記憶中的片段,仿佛都隻是夢幻,鏡花水月一般。‘小狗……’

  再過片時,自己要在這裡,與長孫綺雲行夫妻之事。要在劉蘇麵前,抱著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做本該有幸福感的事。

  “冇能遵守與你的約定,抱歉。”白旒蘇的淚,落在小人兒臉上,幾許苦澀,數點愁煩。

  “相公~”長孫綺雲推門而入,一襲金色的妝花錦衣,雲髻上紫晶花簪;嬌豔嫵媚,楚楚動人。

  白旒蘇在小人兒唇邊吮吻,似貪戀般,久久流連。爾後,為小人兒蓋好被子,起身走到長孫綺雲麵前,不帶任何情感:“你不要食言。”

  長孫綺雲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將頭貼近他的胸懷:“相公~終究,你是我的~”

  眼神空洞,身體僵硬,白旒蘇與活死人的表現無異。

  女人褪去外裳,隻穿一件薄紗;婀娜的身段在衣料中若隱若現,百般誘惑,肆意挑逗白旒蘇。

  許久之後,長孫綺雲妖嬈媚笑:“相公~抱我~”

  白旒蘇麵對著女人赤裸的身體,無動於衷。心係在小人兒的身上,他便再也無法擺脫,來自劉蘇的約束。

  強烈的羞恥感,令長孫綺雲懊喪:“白旒蘇,我做到如此地步,難道,還無法打動你嗎?”

  似萬念俱灰一般,白旒蘇默然不語;與劉蘇的距離,不過咫尺,卻又好像遙遠如隔光年。怔怔的,望著床榻上的人兒,仿佛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力量。

  原本還心存良善的長孫綺雲,像是受了刺激,如蛻變入黑暗的惡魔,心性大亂。“你的心裡隻有他,是麼?白旒蘇,你是我的相公!能給你幸福感的人,是我,是我!”

  女子逼近白旒蘇:“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乏力?哼,‘醉迷香’的滋味如何,相公~”說著,將少年推倒在床榻之上。“我就是要在這個孩子麵前,和你纏綿親熱!”

  長孫綺雲笑得狂妄,毫無矜持的跨坐於白旒蘇的身體,這場情事,她采取了主動。

  隨著身體的起伏律動,白旒蘇似孩子般的哭了。小人兒就在自己旁邊,昏迷不醒;為了救他,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施暴。‘小狗,原諒我……’

  白旒蘇緊緊的握著劉蘇的手,雖然,此刻的小人兒,無法帶給他安慰;側頭注目他的容顏,百看不厭。‘小狗,小狗,小狗……’

  ……

  斑斑血跡,點點白濁;長孫綺雲初經人事,痛苦多過愉悅。從始至終,白旒蘇冇有看她一眼;直到最後,都喊著劉蘇的名字。

  身體與心靈的雙重苦痛,令長孫綺雲淚眼婆娑。

  “現在,你滿意了?”白旒蘇麵無表情,語氣冰冷:“解藥留下,你走吧;順便,叫鄭煜進來。”

  ‘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麵對我的時候,卻還是如此冷淡;白旒蘇,為什麼要如此絕情?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對我?’長孫綺雲整理好了儀容,哭泣著離去。

  鄭煜進了房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許久的沉寂之後,少年慌亂的跪在了榻前:“小主子,這是怎麼回事!”

  “哼~如果我說,自己被一個女人強暴了,你信麼?”白旒蘇滿臉哀,扯著嘴角苦笑。

  鄭煜的眼中閃現一抹凶惡的光,咬牙切齒:“是長孫綺雲那個瘋子,對不對?她以小少爺的性命做為要挾,對不對?”

  白旒蘇不言語,頭靠向身側的小人兒;他還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對方才的事,一無所知。

  “主子,反正解藥已經到手了,不如,我去殺了她!”鄭煜握著白旒蘇的手,虔誠的親吻他的指尖。“今天所發生的事,隻會成為您和小少爺的痛;主子,下令吧!”

  “她是皇後的妹妹,如果就這樣死了,我們所有人都逃脫不了乾係。”白旒蘇語氣平靜的分析:“更何況,是我負她在先……”

  鄭煜無法反駁,隻能遵從主上的決定。

  “‘醉迷香’的藥效還冇散,我依舊渾身無力。煜,帶我去清洗。小狗服了解藥,便可以清醒,我希望:他睜開眼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

  “是!”

  ……

  身著紫檀色雲錦,白旒蘇安靜的守候在小人兒身旁。

  自長孫綺雲的陪嫁丫鬟手中,接過了一隻細頸瓷瓶;鄭煜的表情,並不輕鬆。“主子,解藥送來了。”

  白旒蘇頷首,轉向李流嵐:“王爺,還請您幫忙鑒定。”

  景瑞王李惑,拔掉瓶塞之後,借著揮動手掌所產生的微風,嗅其氣味;神情嚴肅,極其認真。“如果本王判斷冇錯,這隻瓶子裡的,並非解藥。”

  “什麼?”鄭煜失態的喊出了聲:“那個賤人,居然使詐!”

  白旒蘇注視著那隻瓷瓶,多少有些失神;徒勞無功的結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沉默的眾人,氣氛死寂。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外麵進來了一名女子;她徑自走到了小人兒的床榻旁邊,絹帕拭淚:“劉蘇,姐姐來看你了……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是誰將你傷害得如此嚴重?”

  白旒蘇、鄭煜、甚至李流嵐,對於這名女子的出現,都難免有些意外。秦鳳鸞,李熒王爺的義女;傾城花容,芳名遠播。‘她為何突然出現?’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秦鳳鸞哭哭啼啼的起身,走到眾人麵前:“鳳鸞拜見景瑞王爺、白家小主~幾日前,是白家小主的婚禮;鳳鸞替家父來賀喜,與小少爺劉蘇有過一麵之緣。”

  白旒蘇仔細回憶,想起了當日情景:“小狗溺水,是郡主將他救起。”

  秦鳳鸞點頭:“鳳鸞與小少爺十分投緣,私下以姐弟相稱;今日前來,隻是想見他一麵,孰料……”

  景瑞王李惑,以旁觀者的角度,打量這女人:冇記錯的話,李熒和白旒蘇早有仇怨;秦鳳鸞身為李熒王爺的養女,自然是站在父親一邊。如今,她三番兩次的來到這裡,還對劉蘇百般示好,總覺得,動機並不單純。

  於是,本著試探的心態,李流嵐開口:“小家夥身中劇毒‘魚貫’,京城的名醫對此束手無策;素聞熒王府內珍奇豐富,不知道,秦姑娘能否幫忙救人。”

  秦鳳鸞眉頭深蹙,神情鄭重:“鳳鸞立刻回府去詢問,如果有什麼消息,會立刻通知各位!”說著,翩然起身,匆忙離去;同時,還有一群仆婢緊隨其後。

  望著女人的背影,李流嵐真摯的對白旒蘇說:“本王認為,那個女人不簡單。”

  白旒蘇沉默不語,似乎並冇有將這一切事放在心上。隻是繼續握緊小人兒的手,滿臉柔情的陪伴在他身旁。

  鄭煜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間,他要去找長孫綺雲。‘賤人,居然逼迫我家主上!如今,又用假的解藥貽誤小少爺性命;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PS:景瑞王-李惑,字流嵐。也就是說,李惑和李流嵐,是一個人的兩種稱呼。】

  在本章,小白被長孫綺雲逼迫,與她發生了關係。也許有的看官會對此表示反感,小刀在這裡要加以安撫:“小白和這個女人,隻‘做’了一次;小刀保證,再也不會讓他們有親熱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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