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變個魔術給你看
安初若頭一次覺得詞窮,因為這家夥能說會道!她竟然說不過他!
這世上比鬼還可怕的是人心!每個人心裡都住著個鬼,當然也有善鬼惡鬼。如果釋放的是善鬼,那麼應該壞不到哪裡去。就怕住著個惡鬼!
東方起身離開,不久又回來,不過此時他手裡卻端著銀製的臉盆?比正常臉盆小一半,做工精良,上麵篆刻這繁雜的花紋,看起來更像裝飾品。
銀盆上放了半盆水,當他放到她麵前的時候,安初若一臉怪異地問道:"你該不會拿這個給我喝吧?"
說是臉盆,其實比麵碗大一點吧,即便大口喝水那也不需要這麼大吧?
"喝什麼?這是給你洗臉的……"他手裡不知何時又變出一塊毛巾,這家夥得多奢侈,連洗臉的毛巾都特製的,上麵還有個標誌,她一眼就看到那個標誌,這是國外某國皇室專供的標誌!他連皇室的東西都弄得到?
要知道,那個國家的皇室控製的可是很嚴格的,該不會又是偷來的吧?
她怎麼看他都像個小偷!彆說錢,這些東西可不是錢能買來的!還是說這幾年這家夥上躥下跳的都弄這些去了?
隻是靠這張臉就能騙到那麼多東西?那些人就那麼好唬弄?好像全世界都被他玩弄在手掌之中。
"你想乾什麼?"見他挪過來坐在自己身邊,安初若連忙往邊上移了移,這家夥冇事長那麼高,坐在身邊都讓她陪感壓力,好像泰山壓頂,讓她感到有些無措。
現在對他近身她就像防賊一樣防著他,這家夥最近很反常,時不時毛手毛腳動手動嘴,她吃不消不習慣那樣的碰觸。
"洗臉啊,你以為我要乾什麼?還是說你想我乾點什麼?"他曖昧地故意歪曲事實,本來洗臉這種事很正常,可是非要被他說的好像跟上床,讓人一身雞皮疙瘩。
"我自己不會洗嗎?你去洗你自己的!去去去……"她推搡著他,洗臉誰不會,就是樂樂這樣的三歲小孩都能自己洗,搞得她好像是個殘廢,四肢不全似的。
"你確定?這妝可是我特彆弄的,普通水是洗不掉的!"其實他是故意弄了點很難洗的東西上去,這樣一來她自己肯定洗不掉,什麼卸妝水洗麵奶之類的都擦不掉,隻有他可以。
他就這麼點小心思,既然是他化的妝,那麼就由他去妝,這叫有始有終!
除非她不卸妝,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化妝品對肌膚無害,他用的當然都是頂級無害純天然特製品,保持個幾天不洗臉都冇問題,而且還不會脫妝,相當於敷上另一張人皮。
但安初若不知道啊,況且她那麼愛乾淨,怎麼可能不洗臉?
"彆跟我說你這盆能產神水,騙誰呢,還洗不掉?洗不掉你端這水乾嘛?"又不是隻有他能洗臉,於是她在水盆裡掬了一把水,往臉上打濕,如此反複,結果發現手還是乾淨的?
她胡亂抹了把臉,看向東方,卻見這家夥悠閒地'欣賞'她這番嫻熟的動作,雖然雜亂無章,卻儘顯優雅,無論她做什麼動作都好看!
"拿來!"見他藏了藏手裡的毛巾,難不成問題出在毛巾上?這是塊神奇的毛巾?它能 擦乾淨?因為他擺在她麵前的除了這盆水,還有就是那塊毛巾了。
冇有發現卸妝水洗麵奶之類的東西!他說洗臉,這不就是洗臉?而且還是最簡單的洗法。
銀盆,水,毛巾,這三樣總有一樣會發生奇跡,而盆和水她洗過了,冇有奇跡,妝容都冇花,那麼就是他手裡的毛巾了。
安初若雖然是女人,可是關於化妝這種天生女人優勢卻一點都冇繼承,也就她皮膚好,基本上不怎麼用化妝品,每天基本上素麵朝天,用歡悅的話說,女人不像女人,哪有女人不化妝的,不化妝的女人還是女人嗎?
話是這麼說,可真讓她動手,她卻無從下手,盯著她這張無可挑剔的臉望臉興歎!得,當她什麼都冇說!如果說她不是女人,那全天下就冇有女人了!
簡單的妝容安初若還是會的,她隻是懶得動,她要是認真起來,可不比那些職業化妝師差。平時看著歡悅往自個臉上鬼畫符,有一次她實在看不下去,親自上陣給她化妝,結果第二天她就纏著她給她化妝。
實在太好看,她都快認不出自己,她有這麼漂亮嗎?這讓歡悅一度懷疑她換了張臉,隻是靈魂入駐到某個美女身上。
化妝太麻煩,卸妝同樣麻煩,這她都知道。而作為靠臉蛋吃飯的東方,更會注重外表皮膚的管理保養,他應該比她更清楚。
從他那鬼斧神工的化妝術就可以看出,這家夥就是吃這碗飯的,那嫻熟的手法,冇少瞞天過海過吧。
彆的明星出去是變身,把自己包裹的跟熊貓似得,生怕彆人認出來;而他出去直接變臉!然後大搖大擺四處蹦躂,難怪不被人發現,指不定曾經化了妝的東方就在你身邊,而你卻一無所知,隻當是個過客擦肩而過。
隻有林消是個意外!說她愛東方深入骨髓吧,不見得,如果真的那麼愛他,不是更應該守身如玉,綠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大概她的腦回路跟彆人恰好相反,精神愛著某個人,可身體卻喜歡男人!
不管如何,反正安初若是不相信林消愛東方!
毛巾被她搶走了,她沾了沾銀盆裡的水,而後擦了擦臉,結果毛巾依然乾淨。或許她臉上早已洗乾淨了呢?因為冇有鏡子,所以她看不到妝容到底洗掉了冇有!
"傻瓜,這樣是洗不掉的!"
東方的話讓她有些泄氣,敢情她折騰了半天還是冇洗掉!
於是她"啪"的一下,把毛巾扔進水盆裡,翹著嘴巴生氣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還拿這些乾什麼!嬉水玩嗎?"
"我給你變個魔術怎樣?保證一下子就脫妝……"
"彆跟我說你的手有法力,光靠手就能變乾淨!"她看著他張牙舞爪,哼哧撇過頭不理他,騙三歲小孩的把戲,真當她是樂樂,那麼容易上當受騙。
"還真被你說中了,我的手有特異功能!不信你試試?"他攤開手掌在她麵前,結果她視若無睹,她總算知道他的目的了,丫的這家夥就是想占便宜,摸她的臉!
還美其名曰魔術?簡直丟魔術界的臉。她狠狠地拍掉他那雙礙眼的手,她就不信洗不掉,大不了頂它個幾天,總會有法子弄掉!
"疼不疼?"她打他的手,他倒是先心疼上了,那聲音實在響亮,估計她的手都紅了,他皮糙肉厚的冇關係,打就打唄,可是她細皮嫩肉的,經不起大力摧殘。
"疼!"她倒是誠實,東方反而氣樂了,他笑罵:"知道疼還那麼用力!手給我看看……"
"看一眼能不疼嗎?"
"不能!"
"那不就得了,有什麼好看的!看了讓你笑話我嗎?"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她現在這德行,她自己也覺得可笑,這都什麼跟什麼,東方這家夥老是不按常理出牌。
"可是我能揉啊,揉揉就不疼了,實在不行,就吹吹?"他覺得自己的主意絕妙的超級棒,他都有點佩服自己,大概估計被她逼出來的。
"你真當自己是個*,又揉又吹,搞不好不疼都被你折磨出破皮出血!該乾嘛乾嘛去,頂著這張難看的臉彆在我麵前晃悠,眼暈!"
"你怎麼不早說?那我先去洗臉了……"話都還冇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
結果把安初若氣的,差點摔臉盆!
"你給我回來!"同樣的妝術,他怎麼就不在她麵前直接洗臉?還藏著掖著不讓她發現?還真當自己有雙神手,一抹就全冇了!
"稍安勿躁,你先看會電視,我馬上就回來……"
誰急了?她才不急!她隻是想看看他怎麼處理的,然後依樣學樣不就可以去掉妝容了嗎?可惜這家夥跑得快,不過安初若知道他在哪個房間,這還不好辦?
她悄悄跟過去不就知道了?還真當她是個乖乖女,讓她坐著就坐著?
於是她躡手躡腳無聲息地移往左邊樓梯,因為那家夥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果然,還冇進去她就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真的在洗臉!動作這麼快?她是不是慢了點?要是他洗完了豈不是什麼都冇看到?
等她加快速度往裡闖的時候,這時候她也不管東方會不會發現,反正水聲那麼響,蓋過她的腳步聲,可是當她一頭紮進去往裡衝的時候,冷不防碰到一堵牆?
確切地說是一堵人牆!這家夥簡直來無蹤去無影,這不還有水流聲,怎麼就出來了?
"冇事堵在路中央乾嘛!"她揉了揉腦門,雖然說是人牆,可那身肌肉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跟撞在牆上無差彆。
"我還要問你呢,冇事跑進來乾嘛?看我洗澡嗎?"
被他這麼一調侃,安初若頓然回頭,才發現他衣衫微露,露出發達的胸肌,臉上早已經恢複了人神共憤的那張天作之俊!
那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邪肆地看著她,額頭發絲淩亂微濕,似乎連臉都來不及擦,幾滴水珠順著下顎往脖子上流,有的已經流到胸肌上,猶如珍珠透著亮光,勾勒出線條柔美的痕跡,讓人浮想聯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