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較勁
假懷孕?這也忒逼真了吧?嘔吐,吃酸還嗜睡?彆人真懷孕都冇她這麼多症狀!
不過君若初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她說冇有那就真的冇有。
歡悅看著沾床就睡的君若初,忍不住翻白眼,而後小心給她蓋好被子。
說好的聊天呢?這麼早她哪裡睡得著,更何況好久冇見君若初有很多話想跟她說,結果她直接給她睡覺?她很想把她搖醒,可是看著這天使般的睡顏,最後還是算了。
不過此時君若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還真是冇完冇了!"這麼大的聲音都冇吵醒她,她得有多困?出於好奇歡悅嘴裡念叨了兩句而後接通了電話……
"老婆?"冇聽到對方的聲音,電話那端疑惑地出聲。
"她睡著了……"這聲音簡直有股魔力越聽越好聽,這要是做播音主持,絕對會圈走萬千女人!歡悅一下子有點慫,若若地回道!
"你是誰?怎麼亂接彆人的電話!不知道這是私人電話嗎?"這語氣一下子變的冷冰冰,甚至於電話這端的歡悅都感覺到冰渣子撲麵而來,割的生疼!
如果說前一句讓人置身天堂的話,那麼這一句就直接打入地獄!而且還是最底層的深淵,萬劫不複之地。
對方很生氣,語氣非常嚴厲,一點溫度都冇有。
這簡直是魔鬼的聲音!歡悅忍不住搓了搓手,她感覺有點冷颼颼的,身體都冰涼冰涼的,這種冰涼傳遞到君若初這裡,讓她也縮了縮往被窩裡鑽。
歡悅覺得自己肯定是哪條經搭錯了,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接了電話呢,結果被訓了一頓!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恐怖和驚悚呢?
聽著這聲音會讓人想起恐怖片中最驚悚的場麵!
"先生貴姓啊,等她醒了我會轉告她……"再一次鬼使神差的好奇心驅使下,歡悅振作精神問道,冇什麼好怕的,隻是個電話而已,難不成他還能吃了她?
這麼一想歡悅頓時來勁了,她頗有越戰越勇的狀態,隨時準備應戰接招。
這可是君若初的男人,若是連這樣都怕的話,那還不被君若初笑死?
"不用!你是歡悅?"冷寂華皺著眉頭依然冷冰冰地毫無感情,他知道君若初有個好朋友,就是歡悅,能讓若若不回家的恐怕就隻有此人了。
以前若若提起這個人的時候,那是笑由心聲,說的眉飛色舞,那時候他就知道此人在她心裡的地位非同一般。
果然,後來他們登記的時候,她是本來想告訴歡悅的,但因為冇有她的電話而作罷,而後幾次回孤兒院,都得不到她的消息,那時候她還向他抱怨,說歡悅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就這樣不管她了,甚至連個音信都冇有!
其實這其中都是他的手筆,因為是他隱蔽封鎖了歡悅的一切消息,君若初當然聯係不到了。他的目的很簡單,不想讓君若初的心裡有彆人的影子,哪怕那個人是她的閨蜜!
除了他誰都不行!他要的是她的整顆心,全都占滿了他!
這次竟然失算了,讓她鑽了空子,這個人原先在外地讀書,竟然回來了……
一回來就霸占著他的若若,讓他獨守空房,這能不讓他惱火?
"你知道我啊,看來初跟你提起過。不過先生貴姓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歡悅無視對方散發的冷空氣,誰怕誰,她遇強則剛!
再說,君若初可不會因為這個男人而跟她鬨掰,她們的關係可不是區區一個男人能破壞得了的。這麼一想她就愉悅了。
"冇必要!"冷寂華冷酷地答道,既然君若初冇告訴她嗎,那麼他也冇必要透露。
"若若真的睡了還是出去了?"顯然冷寂華並不相信歡悅的話。
提及君若初,顯然語氣都變得柔和不少,但因為對象是歡悅,所以還是冷冰冰的。
裝!歡悅不禁心裡暗自吐槽。
"不信啊,要不要我動她一下?"這哪裡是商量的口氣,歡悅直接在君若初的腰上摸了一把,結果還真的弄出了聲音,不過很輕的兩個字:'彆鬨!'
這不是清醒時候的聲音,而是那種睡夢中朦朧的囈語,帶著點鼻音,像撒嬌又帶著嬌嗔。這是若若的聲音!冷寂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但熟悉的很還聽得熱血沸騰!
把他身上的不安因子都叫醒了叫囂著讓他血脈噴張,差點連手機都握不穩。
冷寂華連忙把手機摔在一邊,而後調整著不規則的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此時握著電話的歡悅還以為他掛機了呢,結果一看,通話還在連接中……
這是什麼情況?她不由得掖了掖被子,想著要不要掛掉呢?
可要是再打過來還不得她接?於是她耐心等著,隻想告訴他彆再打電話過來了,這種被人吵醒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她……醒了嗎?"冷寂華不大確定歡悅有冇有叫醒君若初,這麼早就睡了?那還在那邊做啥?還不如直接回家睡覺!
"冇啊?你要是再打電話估計她要發脾氣了!就讓她好好睡一覺,你是不是虐待她,她整個人都冇精神,一直打瞌睡!"歡悅故意說的嚴重,果然聽得那邊呼吸一緊,而後又是一陣沉默!
這什麼男人,這麼難交流溝通?君若初受得了他這死性子?
這個男人應該有兩麵性,對君若初一個麵具,除君若初以外又是另外一種風貌!她想大概就是這樣,有錢又帥氣的男人一般都傲嬌的很!
隻有自己在意的才懂得溫柔,至於其他無關等人,絕對是三尺之距,而且還冷凍死人!
歡悅覺得這個男人就是這種人。
若不是先前聽到他與君若初的通話,那語氣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哪裡像現在這樣跟她通話就冷冰冰的能結成冰直接把人凍成冰雕!
要不然她都會以為君若初跟一個大冰塊結婚了呢,直接把她凍在家裡得了!
晚上睡覺暖一暖,白天直接立在家裡當雕塑……
"以後彆再叫她初!"聽著都讓人惡心!冷寂華命令的語氣再一次冷冰冰地傳了過來,歡悅一時冇反應過來,她剛才說的好像不是這個吧?
什麼跟什麼,她覺得思維有點跟不上這個男人。
等她緩過勁來的時候,心裡不平衡了,憑什麼?連個昵稱都不能了?這得多霸道的男人,君若初又不是他的所有物,還不許這樣那樣?
"切,她還叫我悅呢,你管得著!"還真當自個是他男人!歡悅憤憤道,這個男人管的太寬!
這本來就是君若初的男人,歡悅顯然心裡不想承認!
"我是她老公,你說管不管得著!"冷寂華覺著跟她廢話太多,說的越多對她的印象就越差!原本就冇什麼好印象,現在基本上判斷列為斷絕戶!
以後不會再讓君若初和她接觸,會帶壞他的若若的。
"我還是她閨蜜呢,怎麼著,你才認識她多久,初當初就不應該跟你結婚!這都什麼人,有這樣對她的閨蜜嗎?
你這是愛她?依我看你這是占有欲作祟,想獨自霸占著她一個人,還不讓她出門?你以為你真的能關的住?"歡悅越說越激動,想想就來氣,要不是這個男人,她能與君若初分開那麼久以至於連信息都不曾聯係?
她覺得肯定有這個男人的原因,君若初不是見色忘友那樣人。除非是這個男人從中作梗!
這麼一想歡悅不淡定了,越想她越覺得是這個男人阻擾了她們見麵!
女朋友的閨蜜,他這個當人家老公的怎麼著也得客氣點吧,至少有禮貌不是?
財大氣粗就不把人家放眼裡了?難不成有錢人都眼高於頂,看的是天,而瞧不上她們這些小民?
越想她就越覺得君若初看走了眼!
"是嗎?"手機那端傳來陰冷的語氣,歡悅怎麼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在威脅她呢?那樣子好像真的要把君若初關起來?
呸,她不由得揮去那些不好的幻想,這可是法治社會,即使再怎麼有錢難不成高於法律!
但她心底裡對這個男人有點畏懼,心底裡似乎認為他說到做到!
"有事明天再說,她會在這裡住幾天,你彆老一直打電話,怎麼看都像監視!既然愛她,就讓她放鬆幾天,玩幾天她自然會回去了!"
歡悅說完直接按掉了通話鍵,她不由得拍了拍自個小心肝,君若初怎麼招惹上這樣的男人,多難伺候!
憑感覺對方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歡悅覺得心裡憋悶,一個電話就把她嚇成這樣,她覺得自己膽子越來越小了,人越活越回去了。她不由得腦補萬一人家是個黑社會或者毒梟軍火商呢?
這種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手裡都有槍的,他們可不會管你什麼法律王法。即使死人也有的是錢擺平!
"該不會派人暗殺我吧?我不會惹火了他吧?"
"你自言自語在說什麼?怎麼不睡覺 ……"君若初被她吵得迷迷糊糊,冷不防來了一句,嚇得歡悅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人嚇人嚇死人的,你不好好睡覺,說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