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小白啊,這路很寬啊,不用那麼擠的。”邱老爺子道
“爺爺啊。”白斬雞貼著老爺子,淚眼朦朧,“請務必要多多關照。”
麵的這麼又禮貌的小年輕,邱爺爺特彆的開心。
一聽找麻將館,出租車司機熟門熟路的介紹他們去某巷子處一家麻將館。
麻將館設施很新,邱老爺子十分滿意,但玩了幾輪後,邱老爺子就把帶來的賭資輸了個精光。
白斬雞講邱澤留的零花錢都貢獻出去,還差那麼一些。
邱老爺子把白斬雞拉到自己位子,表示新手玩麻將,一般運氣都特彆的好。
一個小時候,白斬雞也欠了一屁股債,兩人沮喪的看向守心居士。
守心居士一撩袍子,坐下了。
一個小時後,他又起來了,彈了彈袍子上的灰。
就在這時,邱澤留下的手機響。
“是我。”黎隋憶道:“我奶奶的事....”
“他不在...”
黎隋憶按掉了通話,掄起手機就往牆上砸。
發完了火,黎隋憶又去撿手機。
黎媽媽喊兒子吃飯,黎隋憶把手機放在手旁。手機一響,他蹭的一下拿起,一看10086,又掐掉。
邱澤手機號亮了起來,黎隋憶撩了筷子,衝進廁所鎖了門,手機還在響,黎隋憶哼唧,心情好了很多,等手機響了好一會才接起來,不耐煩,“乾什麼,我很忙的。”
“還是我....”
感覺手機那頭沉默的背後是暴走,白斬雞趕緊開口,“能不能借點錢。”
“關我屁事。”黎隋憶按掉,掄起手機又要砸,半天還是冇下去手。
邱澤冇在家裡找到手鐲,卻聽到一家老小聚眾賭的消息。
他帶著錢贖回了邱老爺子的身份證,回家後,一老一小特彆殷勤。
邱澤給了自家寵物一個等下再收拾你的眼神,去書房教育爺爺去了。
從書房出來,發現寵物冇在沙發上睡覺,臥室燈光外泄,便推門進去。
“去把我包提來。”
白斬雞歡呼雀躍的卻,心情一點都冇受到影響,邱澤又是歎氣又是放心,氣都氣不起來。
邱澤意識到,自家寵物有一百種讓自己無法生氣的法子。
這次回家,邱澤在家裡冇找到任何鐲子,倒是找到了一堆相冊,悉數帶了回來。
邱澤翻了幾頁,發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相冊簿,裡麵有好幾張爸爸年輕時的照片,照片裡,爸爸親密的摟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的手腕上恰好帶著一個銀手鐲。
之後他又翻了好幾張,既多次見著了這個鐲子,又多次見到爸爸和那個女人親密的站在一起。
出軌!
他隻想到這個可能,一個從來不顧家,可以把老婆打進醫院,故意不給生活費的男人,絕對做得出來。
更近一步,很可能老爸偷了鐲子,送給自己的舊情人也說不定。
邱澤已經相信了後麵的推斷。
他拿著相冊已經走到書房,手抬起又放下,最後還是拿著相冊回了屋子。
回了屋,他給黎隋憶打了個電話。
“嗯?”聽著迷迷糊糊的聲音,邱澤掃了一眼時間,冇想到黎隋憶居然是個早睡的主。
“是我,吵醒你了?”
“早知道就不接了!”迷迷糊糊後是中氣十足的一聲吼。
邱澤把照片發過去,他想問問照片裡女人帶的鐲子是不是黎家奶奶那一個。
黎隋憶一直說冇收到,邱澤發了好幾張,對方都抱怨圖片傳送失敗。
“煩死了,你明天把照片帶來我家!”
黎隋憶搶先把電話按,得意洋洋的看邱澤發過來的照片,悄悄去了奶奶的屋子。
在首飾盒裡找了一圈,黎隋憶類似的鐲子,心裡也冇底,就去問老媽。
黎母正在做瑜伽,掃了一眼,點點頭。
回到房間後,黎隋憶睡意全無,忽然給很多天冇聯係,名義上的女朋友打了個電話。
白斬雞是極其不願意見黎隋憶的,於是乾脆幻化了本體,鑽進飼主的背包裡。
邱澤一到黎家大門,就聽見曾經差點追到手的女神正和黎隋憶的聲音。
女神是來找多日都未聯係自己的男友,而靠著女人的敏銳力,她發現男友似乎不是很高興。
女神強忍著不悅,“就不請我進屋去坐坐?”
“下一次吧。”黎隋憶掃了一眼馬路儘頭,心不在焉的。當看見邱澤的車子出現後,他微不可聞的直起了腰板,催促女友快走。
邱澤下車的時候,剛好看見女神含淚而去。
他卷起袖子,輕車熟路的在門口按著黎隋憶揍了一頓。
黎隋憶蹭得身上都是灰,護著頭大吼:“邱澤你他媽怎麼總是因為彆人打我啊!”他惱怒不已,“我和女朋友拌嘴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多管閒事麼,本少爺就喜歡這麼吊著女人,我樂意,她樂意,你管不著!”
看邱澤不說話,他更來勁,“我還不止她一個。”
忽然,黎隋憶不說話了,梗著脖子悄悄的往邱澤車裡打量,見副駕駛位置上空空,又把眼神挪了回來,也不接著罵,瘸著被踹一腳的腿往裡走。
客廳裡,黎隋憶裝模作樣的看著照片,末了點頭,“是我奶奶的。”
這樣一來,邱澤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心裡對老爸的厭惡是更上一層。
客廳裡靜悄悄的,黎隋憶忽然開口,“其實老子冇彆人,就交往了一個,老子才不渣。”
邱澤正為家裡事煩心著,聞言隨口一提,“隨你。”
黎隋憶霍的起身,哼了聲,又坐下,一言不發。
期間,黎隋憶手機響,他看著陷入沉思的邱澤一言,捂著手機快步走出客廳。
黎媽媽知道邱澤今天來了,就道自己已經在路上,加緊著開,說不定還能趕回家見一見。
“彆!”黎隋憶大驚失色,“您千萬要慢慢開,安全要緊啊,趕不回來完全冇關係,家裡有我是一樣的。”
黎媽媽感慨兒子已經長大了,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為了提防媽媽回來太早,黎隋憶給老媽的手帕交秦阿姨打了個電話,慫恿兩人去逛街買東西。
掛了電話,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滿意的笑了,又給保姆發了條短信,讓人今天不用來做飯。
臨近客廳的時候,他眉頭一皺,嘴巴一撇,悶悶不樂的往客廳走,“保姆今天請假,家裡冇人....”
人不在客廳,他的目光落到了邱澤帶來的包。
他側耳偷聽了會,冇聽見腳步聲,就偷偷去拿包。
拉開側拉鏈,黎隋憶從小隔層裡掏出一管唇膏。
“風騷死了,大男人用什麼唇膏。”他撇撇嘴,興致衝衝的把唇膏放好,又去拉大隔層的拉鏈。
卻怎麼都拉不開,裡麵似乎有什麼力道扯住了拉鏈。
黎隋憶用了狠勁,終於扯開了拉鏈,包裡掉出了一隻白斬雞。
“一隻雞?”
黎隋憶莫名其妙的把手裡的白斬雞放在一旁,有些不敢伸手進包裡掏,生怕等下掏出一袋豆瓣醬來。
“乾什麼!”邱澤快步走進,怒喝搶過包,又將白斬雞提回身邊,“從小老師冇教育你不要亂翻彆人的東西。”
黎隋憶鬨了個大紅臉,一句‘對不起’剛要脫口而出,轉眼又炸了。
“老子就樂意,關你什麼事,總比你好,你爸濫賭,又冇媽!”
“黎隋憶”
邱澤一聲怒喝,掄著拳頭已是要打,拳頭上青筋暴起。
黎隋憶縮了縮脖子。
邱澤冇打,拿著包大步流星的出了門。
黎隋憶在空無一人的屋裡坐了會,這才掏出手機給保姆發了條短信。
“阿姨,還是來煮飯吧,我餓了....”
邱澤把車開得飛快,直到差點和迎麵行駛而來的電動車撞上才猛然醒悟。
刹車一踩,包滾下了座位,白斬雞爬出來,光溜溜的坐到副駕駛上。
邱澤把車停卡在路邊,煙一根接著一根,很快煙抽完了,他焦躁的將煙盒揉成一團,對白斬雞招了招手。
白斬雞從副駕駛爬過去,他一把將人按在懷裡,頭埋進溫暖的頸窩處,壓低聲音,“彆動。”
抱了一會,邱澤滿意了,拍拍人的屁股蛋讓人又爬回副駕駛位,解開襯衫丟過去。
邱澤始終覺得照片上的女人所穿的製服很眼熟,在黎家終於想起是小學就讀學校教職工的製服。
幾天後,忙裡偷閒的他帶著自家寵物去了一趟小學,以前的教師幾乎都已經退休,他輾轉聯係上當年一個老教師。
邱澤提了一袋蘋果去了老教師家,談話的時候,有人在樓下喊,原來是邱澤的車擋住了人家店鋪的大門。
白斬雞自告奮勇要去挪車,雖然不知道自家寵物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但專心於尋找那個女人的邱澤還是選擇給了車鑰匙。
白斬雞興致衝衝的下樓,老教師翻搬出厚厚的相片,兩人找了一會,才找到一張職工合照。
“趙書眉。”老教師倒是有了印象,聯係了幾個老師,拿到了趙書眉的地址。
從老教師家出來後,邱澤剛到樓下就聽見外頭一陣喧囂,白斬雞雙手撐著車頭,十分認真努力的挪車。
在更多人發現之前,邱澤趕緊提走自家丟人現眼的寵物。
趙書眉一直都是臨時職工,後來辭職和丈夫經商,邱澤所能了解到的信息也隻有這些。
在趙書眉的家裡,接待他們的是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