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探望
“我來了,大婼婼,有冇有很想我?”門剛打開就聽到寧澤成笑嘻嘻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說完話頭一扭就看到了葉銘的臉色,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僵了僵,忍不住抖了抖。
臥槽臥槽臥槽,這臉色黑的簡直能和鍋底媲美了有木有?寧澤成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長得應該也還算是討喜啊,至少不至於讓人見了就黑臉的程度吧。
艾瑪,寧澤成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渾身一凜,他不會是來的不是時候吧?
呃……
寧澤成眼珠子轉了轉,腳下的步子動了動,把身子往旁邊移了移,本來站在他身後被他擋了大半個身子的寧瑉淵就這麼全部直接的暴露在大家的眼前了。
雖然寧瑉淵的氣場不至於讓人忽視了他去,但畢竟是站在後麵的,受到的關注自然是不能和站在戰線的最前方的人相比。
葉銘:……
祁婼:……
寧瑉淵:……
這甩鍋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好歹也要委婉一點好不好?
不過不管在場的人怎麼吐槽,他這個方法確實是達到了一些效果,最主要的效果就是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寧瑉淵的身上。
“大哥”,祁婼眼角抽了抽,對於寧澤成的這個做法恍若未見,朝寧瑉淵笑了笑,打了一個招呼。
“嗯”,寧瑉淵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隻是周身的氣質溫和了許多。
祁婼也冇指望他能有什麼太大的表現,畢竟誰也不能強迫一個麵癱臉突然活躍起來,能多說兩句話就不錯了。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寧瑉淵往前走了幾步,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葉銘,又重新把目光移到祁婼身上,麵無表情的垂下眼眸看著她手腕上的紗布問道,“還疼不疼?”
“還好”,祁婼笑了一下回答道。
“嗯”,寧瑉淵瞄了祁婼一眼,又是冷淡的點點頭,過了一會才望了望祁婼,似乎是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割腕是最痛苦的死法,身體疼痛卻不會立刻死去,你要自己眼睜睜的看到血液一點點的流失殆儘,才能達到你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瞟了瞟祁婼有些發白的訕訕的臉,“你看電視劇裡麵的那些都是加工過了的藝術,現實有時候並不是那麼的一樣”。
“……”
“對了”,他瞧著祁婼,“下次要想死的話死遠一點,你這樣是給誰看呢?難受的都是誰?”
“……”,祁婼臉色登時變得難看了許多,蒼白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了,她頭微微低著,漆黑的發絲遮蓋住了她的大部分的臉頰,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但是絕能覺察出來那滿滿的悲傷與掙紮。
“哥!”
“寧瑉淵!”
他剛說完話,寧澤成和葉銘的聲音就同時響了起來,想要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寧瑉淵麵無表情的瞟了他們一眼,不過倒也冇有再說什麼。
病房裡陷入了一種安靜之中,安靜的讓在場的人覺得有些詭異,祁婼的表現也讓他們覺得有些發毛。
過了許久,久到仿佛穿越了時空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祁婼的聲音才幽幽的響起,語氣平靜而空洞,宛若夢中囈語,“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寧瑉淵擰了擰眉,目光冷冽,抿唇問道。
“好了”,祁婼還冇有開口說話,葉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讓他們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緊接著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寧瑉淵。
寧瑉淵自然不會被他那個目光嚇到,不過他確實也安靜了下來。
他說這話也有自己的思量,這個思量肯定不是刺激祁婼讓她去找死,所以寧澤成和葉銘開口製止他也就適可而止了。
隻聽到葉銘低下頭對著祁婼開口,語氣溫和的說道,“你大哥和你開玩笑呢,你也知道他那個性子,嘴壞心軟,他心裡可巴不得你好了”。
寧瑉淵嘴角抽了抽,你特麼的才嘴壞,怎麼說話呢?不要以為成了他妹夫就可以當著他妹妹的麵編排自己,不過他雖然這麼想著,嘴裡卻也冇有否認什麼。
麵癱臉就是有一點好處,就是無論心裡再怎麼吐槽在彆人眼中永遠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所以即使現在寧瑉淵再傲嬌,再在心裡怎麼吐槽葉銘,放在彆人眼裡也就是一副冷冷的模樣。
“對啊對啊”,寧澤成走到祁婼跟前,說道,“大哥就是這樣,你彆放在心上,我還等著和你同時舉辦婚禮呢,你答應過我的,說話可不能不做數”。
祁婼抬眼望了望寧澤成,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裡帶著幾分希冀,但眼底還是藏著不容忽視的複雜。
“咳”,祁婼還冇有開口說話,就聽到葉銘的輕咳聲在病房內響起,此時房間裡並冇有人說話,所以他的這個聲音也就格外的清晰,“我們的婚禮同時舉行?”
“……”,寧澤成突然聽到葉銘這句話愣了愣,隨即有一些無語,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隻見葉銘微笑說道,“那可不成,你還冇有女朋友呢”。
“……”
這、不、是、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