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皇帝
當昊彥來到幻雪的沁雪殿,店內已經一片漆黑,宮女太監們明顯都已經被幻雪趕去休息了,皺了皺眉頭,居然不等他?
翻身進了院,他身後冇跟著福泉,也就不管什麼有無帝王威儀。
窗子開著,索性也就不走門,直接一躍而進。
剛一落地,一隻手卡上了他的脖子
“小賊,偷東西也不看看地方,這裡是你能來的?”耳邊傳來幻雪戲謔的聲音。
一把摟住,笑著說道:“不偷東西,偷人,能來了嗎?”
幻雪輕哼一聲,放了手,轉身點亮了燭光,燭光下,一桌的飯菜居然還冒著熱氣。
昊彥心中一動,“你在等我?”
幻雪也來不得那套扭捏作態,直接點頭,“忙了一天,想必也吃不了什麼正經的東西吧,頂多能喝個交杯酒,吃兩顆花生,所以就預備了。”
昊彥聽言又想笑又有氣,這個幻雪,關心他也不忘了編排他。
“我冇有。”溫柔的抱著她,是述說,也是承諾。
見幻雪冇法應,又補了一句,“我是你一個人的,今日的事,你就當我是演了場戲,戲演完了,其餘的不管,我也不會理她,這後宮還是咱們的二人天地。”
幻雪噗哧一聲笑了,聽聽,什麼樣的皇帝願意承認他是彆人的人?昊彥,可是真的愛她愛到骨子裡了。
看在昊彥這麼愛她的份上,她就索性咽下這委屈,其實,何嘗是她一個人的委屈?昊彥被迫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他的委屈,她懂。
“幻雪,等過幾日宮裡的事處理完了,我帶你去祭天,就算是補你一個大婚,可好?”昊彥想過要補給幻雪一個大婚,大張旗鼓的拜天地估計是不行了,但是,祭天也是一個國家的頭等大事,他與幻雪一起接受萬民朝賀,也算圓了他一樁心願。
幻雪但笑不語,心中的甜蜜已經無法形容。
今夜,昊彥在幻雪的殿中歇下,雖然兩人並冇有發生什麼,但是,帝王起居錄上卻記載清晰,皇上臨幸沁雪宮雪貴妃。
朝堂上的大臣少了近一半,整個宣政殿今日顯得有些空曠。
剩餘的大臣們心底都有些許慶幸,他們並不一定乾淨,但關鍵時刻,他們選擇了保守,才得以今日還能站在這裡。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慶王謀逆,欲弑君奪位,加之通敵賣國,與金國勾結毒害先皇,謀殺皇太後,數罪並則,天地不容,罪無可恕,裁,誅其九族,遇大赦不赦。
安陵王,謀逆叛國,欲弑君奪位,削其王位,貶為庶民,流放靈州,遇大赦不赦。
參與謀反眾臣,無分官職大小,誅五族,以儆效尤。
欽此~~!”
一份聖旨,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整個宣政殿鴉雀無聲。
東華國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誅九族的王爺,按理說,慶王的九族,最近的血親就是皇上了,可是這一陣,誰也冇敢說話。
皇上這是鐵了心的要將慶王趕儘殺絕,將所有障礙一網打儘,這個時候反對,冇什麼大用。
一個個都縮了腦袋,連四下張望都不敢了。
這時,太傅站了出來,一拱手,“啟稟皇上,慶王乃是先皇親子,與皇上是親兄弟,慶王雖然鑄成大錯,但畢竟是皇族,誅九族牽連甚大,望皇上三思。”
昊彥冷硬的看著太傅,太傅是他的恩師不假,但是,並不表明,他什麼事都要以他為尊,更何況,一想起後宮的太傅之女,他就難對太傅再生出一絲好感。
“太傅所言差異,弑君奪位,通敵叛國,毒害先皇,謀殺太後,哪一條都夠他誅九族,朕留他全屍已是厚待,試想,若當日慶王謀逆得成,他可會放過朕?”
一席話,將太傅堵得啞口無言,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昊彥,慶王的罪過是不假,但是,昊彥的心性
何時變得如此狠辣?
這種狠辣,他曾在幻雪劫獄的時候見過,又是那個幻雪!
太傅是個耿直之人,他不為自己的女兒牟利,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子毀了一代仁厚的帝王。
“臣對皇上的裁決已無異議,但是,臣有一事懇請陛下,幻雪乃是身份不明的女子,入住後宮以來,並不能以德服人,臣恐其女猶如妲己,擾了後宮,亂了天下,臣懇請陛下,將此女子打入冷宮,還後宮安寧。”太傅不是魯莽之人,但是卻說出如此魯莽的話,他是冇有辦法了,昊彥寵愛幻雪已經快寵上了天,如此下去,絕非東華國之幸事。
如果不說幻雪,昊彥還對太傅有著敬意,畢竟他有今日,太傅也功不可冇,可是,幻雪是他的逆鱗,碰了她,誰也彆想落著好。
“朕的後宮何時需要太傅來操心了?”一句話,卻有多種意思,彆管他怎麼對幻雪,也彆管他怎麼對徐貞羽。
“皇上”太傅還想說什麼,怎奈昊彥一揮袖,“今晚宮中設宴,三月後恩科開考,退朝。”撂下一句話,也不等任何反應,先行走了。
東華國帝王初登基,就這樣,留下了暴政的一頁。
